人领路。
黑衣人皆大吃了一惊眼中光芒闪烁。他们是见不得人的一旦为其他人知道有扶桑人在此出现形势则大糟恐怕连掩护他们的人也不敢再留他们。
“先毙了你再走。”一声怒吼厉老头火杂杂冲上丧门杖暴进猛攻携起风云迎胸就是一记斜劈内劲如山爆。
丧门杖这玩意专门用作丧事非常忌讳但用在打斗上由于粗的一头在下挥动时重心靠前打击的力道非常凶猛刀剑撞上必定折断崩散打到人体保证一杖就散非常的霸道。
“哼!”我沉着脸举起左盾极为奥妙的一旋顺势向袭来的丧门杖迎去用的是“九天落石”的架势。
“锵”杖盾相交火光四耀。
“啊……”我一声尖叫被凶狠的撞力击得向右斜飞马步不稳左臂像是抬不起来了不断的颤抖着。
“纳命来!”厉老头大喜狂叫着冲上招“毒龙翻卷”杖花疾翻横空就是一扫划过一道流灿的半弧杖上隐隐传出风雷似的震鸣。这一记志在必得要将我打折成两半。
“小心那是陷阱。”高树健二不假思索的叫道。他当然知道我的修为对厉老头的一身功力瞭解也不少知道厉老头不可能一杖将我击飞。
我身形倏然停止斜飞待杖尖及体前的刹那扭身切入左盾一挥“匡”一声震开了丧门杖厉老头中门大开。人影如电切入破天锤动如天雷光芒飞闪呼的一锤砸下。
一声惨叫厉老头屍体高高抛起凶狠的撞向驰援而来的高树健二身上全是血污。
马蹄声越来越近如在耳边震动呐喊声隐隐可闻若再不走可能就要被大军所围想走也走不了。
高树健二猿臂一舒将厉老头接住当机立断的吼了一声:“退!”
他不知我调来多少人又怕扶桑人来此的消息散佈出去不得不忍痛退去。
麻理一声断喝清水丸拉出一道半弧剑影震退了穗子:“好功夫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切磋一二。”身形斜掠而起与其他黑衣人一起潮水般的退去。
风云会的人大感窝囊刚出现就又不得不退去。只是眼见敌人铁骑彪至再不走很可能就成刀下亡魂了。打了一声呼哨带着厉老头的屍体退去。
风云会与青空流的人怕见到城卫我也怕。要是被城卫抓住在这里砍砍杀杀四处放火有理也说不清。
“进入屋里看看你们的人在不在?带人一起走。”我大声喝道:“快一些时间不多。”
刘飞与三才僧冲入屋内不多久各挟着两人出来。
“走吧!人救出来了。”刘飞的声音里有着喜悦也有着一分伤感可能是因为只有四人的原因。剩下的人各带一人匆匆向北面退去。
人刚隐入黑暗两路铁骑就震开大门旋风般的冲入捉匪声惊天动地。
这件事闹得挺大城卫系统为此撤了好几人严厉查办。由于这处豪宅接近禁城因此将我也给扯上了。
越牧风指责我渎职未曾迅领军缉拿盗匪致令盗贼脱逃使得洛城人心惶惶。
在楚笑嫣与楚兵锋的压力下吕娘娘迫不得已将我官降半品。
气怒之下我立誓报复。先通过寒怡秀告知吴怀庄吕娘娘的一处秘窟接着再利用情阁的力量向越牧风泄密然后亲自调动禁卫在外围设伏。
于是就在吴怀庄的人冲入吕娘娘秘窟血战半天之后越牧风的人登场趁火打劫。
然后是我“正好”赶来查看将两方人马全数拿下。只是事后一时“疏忽”让吴府的人跑了。
经过这件事以及其他一些蛛丝马迹我也终于可以确认寒怡秀确实是在为吴怀庄做事不再忠于吕娘娘只是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告知吕娘娘偏偏吕娘娘还未曾察觉。
嚐了一次鲜就想再嚐第二次可惜吕娘娘再不给我机会每回见她她的身边要么是有卓丽在要么就是另有一群人。
总而言之不给我单独见面的机会令我心里痒得难受。这吕娘娘还真会玩弄男人令我的胃口吊起就是不让我满足。
欲火无法在她身上满足只能找别人了现成的女子就在我的旁边。
清柔的琵琶声而来如流水呜咽极尽抑扬顿挫高山流水之意。恍若夕阳西下、云破月来舒缓的流波声方才入耳尘怀俗虑即霍然而消。
琵琶声婉转悠扬旋律流畅泛音清澈一种“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壮阔景色油然而生。
江风习习花枝摇曳碧水清然层迭恍惚白帆点点遥闻渔歌。江南水乡的风姿异态月夜春江的迷人景色尽显眼前。
这一曲“春江花月夜”出自高人之手果是令人心醉沉迷。
只可惜我此时心情并不在这上头此时的我正死压在凯茵身上挺枪跃马奋战不休。
好半晌两人方才分开。
“知不知道那雍南皇现在藏身何处?”凯茵气喘着问道。刚才消耗体力太多连她也有些受不了。
“我找过了未曾看到他本人不过很可能就藏在南宫娘娘处。那里守卫森严日夜皆有四百名高手镇守结界力量更是强大内里的法师力量不俗。”我哀叹着道:“实在是无法接近啊!”
我已经去过南宫好几次了但地下结界力量依然强大无法无声无息的突破。
南宫娘娘就是大皇子的亲生母亲向来与吴怀庄打成一片所以猜想雍南皇藏于她处合情合理。
“嗯!你还是再想想办法。只要找到了他要来虎符即可轻易调动兵马将吴怀庄一举剿灭。”凯茵恨恨的道:“看到他那只色眼我就来气。”
“不太容易。”我可不看好这件事:“吴怀庄在皇宫里同样有势力我无法调动人手围攻南宫且围攻也不可能有效果。”
“算了我不管你的事了。”凯茵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我还是去整顿你的禁军分辨出谁才是可靠的。光这个就耗尽了我的心神到现在也只能筛出一千多可靠的人。”
“有一千多就足可运用了。”我笑嘻嘻的道:“**心的事才叫多呢!还得想着楚笑嫣这混蛋楚兵锋那小子一直按兵不动不知是为何?燕飞此来据说是为了阻止吕娘娘与楚笑嫣达成一统东方的协定但却也一直没有下文。这些事真够我烦的。”
“你现在立刻回家就什么也不用烦了。”
我横了她一眼:“回家就更烦了!拉、乞两州北方、东方打得正欢。”
“嘘小声点外面还有别人呢!”凯茵大惊小怪的叫着。
其实屋外的寒怡秀不可能听到我们的谈话我与凯茵刚设了两个结界。
话音刚绝穗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公子札德来报吕娘娘请公子前往东宫一行。”
“又有事了不成?”我讶然从床上爬起。
“最近两天兵马调动过于频繁很可能是要对东方动武了。”凯茵也迅的穿上衣服。
“我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东宫殿中仍是那几位贤者威特马克雷世艺将军与贝炯将军田相田大夫。正中的吕娘娘身着宫服端庄典雅。
“末将秋雷见过娘娘。”我先向吕娘娘行过礼后这才在吕娘娘的手势下坐下向另三人一一见过。
“今日风微气爽特邀众位前来饮酒赏乐。”吕娘娘拈起一只水晶杯向众人盈盈一举。
众人连称幸事幸事与吕娘娘共同饮下此酒。虽说是饮酒赏乐但却无一名歌舞者看来此来必有他意。我微仰向吕娘娘拱手道:“娘娘不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我小心的将目光转动了一下现两位将军脸上也有着倾听的神色看来他们也不清楚此事只有田大夫与威特马克一脸的从容可能对所知不少。
“几日来我已经与惠珠国使者达成协定。”吕娘娘一脸轻松的微笑喜悦之情流于言表。
我心中倏然一沉此协定中必定有出兵北方大事不妙只是我仍能沉得住气未露出异样。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此一协定的完成雷、贝两人如果都不知情那想必吕娘娘另有一名精通军事之人在暗中助她。
她一个妇道人家所知再多也不及军事专才。
贝炯脸上露出了讶然神色拱手问道:“娘娘不知此协定内容为何?”
看来是真的另有军事专才助她雷、贝二人中以此贝将军颇富智计那雷世艺仅是一名猛将若姓贝的不知姓雷的也不可能知道。
果然雷世艺也沉声道:“娘娘末将也愿一闻。”
“东方五国以及三路义军中以奉国最弱。我们楚南出兵奉国以便夺取奉国的富饶之地将本国领土向东南扩展二百余公里。惠珠国答应拖住另四国不令其参战也不派兵干扰。”吕娘娘侃侃而谈。
“我们所许的代价应当是出兵北上!”贝炯微微皱起了浓眉。
“贝将军可是认为有何不妥?”吕娘娘目光扫至以询问的口气道。
“恕末将直言兵分两路各抗一敌此乃兵家大忌。”贝炯浓眉一沉放声道。
我差点抱着他打一个转。太好了千万不能向北方出兵。
“贝将军多虑了。”田大夫微笑着道:“出兵北方乃为佯动并不真与敌人交战只是虚应故事以塞惠珠国之口罢了。”
贝炯摇头道:“此事怎会如此简单?楚笑嫣是惠珠国一代名将又怎会计不及此!如果我们出兵北上他们必有办法引青龙军团来攻他们肯定可以得到实惠。而我们则不然一旦惠珠国反悔东方五国结成铁板一块我们两方迎敌恐会吃上大亏。”
吕娘娘一怔微微沉默下来:“这么说贝将军认为此议有所不妥?我们太过吃亏?”
“是的!”贝炯直言。
“虽说风险不小但那奉国却是一块相当大的肥肉弃之可惜。”
我知道终于该我出场了。我微咳了一声以吸引众人的注意:“娘娘不知我们以何名义出兵奉国?”
“名义多得很。”田大夫微笑着道:“前几日我国商贩在奉国无辜被杀正可用来当作藉口。”
“呵呵此也仅是藉口而已仍是师出无名。娘娘凡兵出征皆须有理否则士气大跌。我国此次出兵名不正言不顺将士怎能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