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门南宫伐道:“‘无面人’越来越猖狂了这次竟然要对青城派掌门人墨山水下手。”
“墨山水?据说墨山水的武功已可跻身当世十大高手之列了。”
“不错但‘无面人’既然敢出手便是心中有谱的。从‘无面人’几次杀人的过程来看他并非是独自一人在他的身后定有一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定是颇为严密才能在数次刺杀中做到天衣无缝被杀之人的死亡时间与催命帖上的时间总是完全相符。”
南宫或道:“按理杀人者的目的只在杀人而已至于时间问题并不重要无论如何为自己限定了时间杀人的难度便大多了。”
南宫伐道:“不错我也在猜测‘无面人’如此做法用意何在。莫非他要以此来威慑什么人?”
南宫或道:“更奇的是‘无面人’所杀之人似乎彼此之间并无联系这与一般的杀人也颇有不同。”
南宫伐望着窗外悠悠地道:“联系总是有的只是一时不为我们所知罢了也许一场武林浩劫又要开始了。”
他的神色极为肃穆!
看着他此时的神情你便会明白为何南宫世家能在江湖中数百年来一直被人尊为武林第一世家了。
南宫世家的人永远不锋芒毕露但南宫世家的人永远有惊人之锋芒!
有时候隐藏着的锋芒远远比毕露之锋芒更为有威力!
南宫或望着他父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道:“皇甫姑娘应该如何处理?她不可能永远被我们瞒住的。”
南宫伐道:“再等一等但愿这一次青城的墨山水能制住‘无面人’一杀不可止的势头那时皇甫姑娘离开我们南宫世家也就不会如何凶险了。”
南宫或问道:“爹爹怎会认识皇甫皇的?”
南宫伐道:“其实皇甫皇是我早就认识的人只是以前并不*潇湘书院独家连载*知他的名字所以西门丰毅提及皇甫皇时我并未察觉他所说的人却是我所认识的人我与皇甫皇之间并无太多的联系只是当年他曾救过我及你娘的命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这也正是皇甫皇选择了我的原因以‘刀尊’皇甫皇的声望他的女儿定有许多可以栖身之处但那些地方绝对没有我们南宫世家隐蔽何况……”
南宫或枪着话头道:“何况皇甫皇也了解爹爹的为人知道爹爹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再者南宫世家声望极高‘无面人’即使循迹而来也是一时难以下手的。”
南宫伐失声笑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奉承话?”
南宫或道:“孩儿句句属实怎当得‘奉承’二字?”
南宫伐道:“你去陪着皇甫姑娘吧可莫让她走出南宫世家否则便功亏一费了。”
但接下来传来的消息却使南宫父子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就在皇甫小雀留下来的第五天“无面人”的死讯已传遍整个苏州城!
南宫找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现在他可以将皇甫小雀送回去了。按皇甫是在信笺中所安排的他们要把皇甫小雀先送到她的师父那儿。
皇甫小雀的师父便是“千手婆婆”住在彭城的“千手婆婆”。
南宫或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怅然若失。
唯有皇甫小雀听解百木说她已全“愈”时不由雀跃不已欢乐之情溢于言表那天西门丰毅等人押来的有两个箱子另一个箱子里有些她的衣物和她的剑。
早早地她便开始整理她的衣物了打成二个大包裹然后把剑佩在腰上显得英姿傲然。
南宫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忙忙碌碌。
皇甫小雀看了他一眼笑道:“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有机会到我们洛阳去看看牡丹花明天我就要回洛阳了。”
“不是你而是我们。”
“我们?你是说你也要去洛阳?”
“不我不去洛阳我去彭城我们不是有好长一段路可以同行么?”
皇南小雀紧紧地抿着好看的唇突然又展颜笑了:“好啊我本就担心一路上太孤单了你不收拾东西吗?”
“不用因为我是南宫世家的少主。”
“很有优越感的一句话哟。”
“差不多吧其实整日呆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也觉得自己都快变傻了实在无聊便只好去珑珑那些鸟呀鱼呼之类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养的鱼儿鸟儿便遭殃了。”
“为什么?”
“因为我常常忘了给它们喂食呀已经饿死好几只乌了我已让人把它们全送人了也许我爹说得不错整日对着一些鸟儿鱼儿的我的性格都变得软弱了有些婆婆妈妈。”
“软弱也有软弱的好处呀为什么一定要一脸杀气呢?”
“我不同我是南宫世家的少主武林第一世家的名声不能坏在我的手上。”
这时阿宁走了进来道:“少主马已经备好了即刻便可启程。”
“我爹呢?”
“老爷子在书房里他说他不送你了因为少主在十七岁那年独闯江湖闯得就挺不错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老爷子还说该说的他昨夜已对少主说了少主要自己保重。”
“好吧请好生照顾我爹。”
………【第七章 玉面后羿】………
其实驰马的最好季节是冬天。
两匹马从南宫世家出来之后便一路向北。
两匹马一黄一白都是神骏高大鞍辔鲜明黄马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黄衫身形高瘦白马上乘的是一位少女二十上下年纪白衫飘飘极为俏丽。
二人都是腰垂长剑两匹骏马都是头高尾长白马全身浑白偏偏额头上有一朵梅形的黄色图案更绝的是黄马的全身也是没有一根杂毛偏偏额头上也是一朵梅花形的白色图案!
黄马颈下挂了一串黄金驾铃由马的鸾铃则是白银所铸马头轻轻一摆动金铃银铃便都齐齐响起但响声却又不同黄铃是叮当作响银铃却是叮吟吟叮吟吟地响。
两种声音响在冬日的原野中别有一神韵致。
江南的冬天不如洛阳的冬天那么干冷即使有风也蕴含着一种甜甜的温濡吹在身上也要舒服些皇甫小雀与南宫或火气盛旺加上一路颠驰竟是毫无寒意。
皇甫小雀的心惰无疑是很好虽然南宫世家的人对她很不错但这仍不能掩住她思家之惰今日离开了苏州她便有脱离樊笼之感。
反倒是南宫或一路上总似乎有心思只是一声不响地策马而驰显然他为皇甫小雀的命运而担忧。
皇甫小雀也看出来了她道:“想不到你还如此恋家一离开苏州便没见你笑过。”
南宫或一惊暗道:“不能让她看出破绽来要是她知道她爹已经惨遭‘无面人’的毒手那这一路上便是够我折腾了。”
当下他努力展颜一笑却笑得很僵硬。
倏地一种直觉告诉他已有人向他们二人渐渐接近!
但他丝毫未露声色将马鞭一扬他座下的黄马便从皇甫小雀的右侧转到她的左侧了因为这条路的右侧只有低矮的几棵灌木而且稀稀落落而左边却是一片茂密的林子浓浓郁郁一大片根本看不透。
若是有人袭击一定是从左边袭来的所以他有意无意地挡在皇甫小雀的左侧万一有人难他可以保护皇甫小雀的安全。
皇甫小雀自是未曾察觉到这一细节她仍是无忧无虑地策马而行。
倏地一阵破空之声响起!
南宫或的眉头先是一皱眼中精光暴现但很快他眼中的精光又灭了因为他已觉从袭来的暗器手法及到道看来偷袭他的人的武功极为平常。
于是他轻描淡写地右手疾伸一对袖箭便已被他握于手中他再一抖腕袖箭又疾然反飞而回只听得两声惨叫显然袭击他们二人的人已是不死也得重伤了。
皇甫小雀吃了一惊!
未等南宫或开口又从林子中旋风般冲出五个人来一言不向南宫或疾攻而来。
南宫或突然从马背上消失了。
然后只见这条路的上空有无数的松针落下几乎已透天蔽日!
那五人一时愣了一下便在这么一愣神间又响起了千万声尖锐的破空之声!
然后便听得五个人齐齐惨叫一声双手极其痛苦地捂在自己的双眼上却已有两缕细如游丝般的血线从他们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有一个人驻然叫道:“我瞎了!”
“了”音未了一个人影已从仍飘扬而下的松针中疾然倒掠而下只听得“呼”的一声响叫喊之人的身躯已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疾飞而出飞出老远才呼然落地压倒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另外四个人还没从惊讶中惊醒过来已有一道寒光在他们眼前闪动如虹。
他们只觉得脖子一凉一件冰凉刺骨的东西已深深地从他们喉管中一划而过他们便这样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松针仍在一个劲地往下掉最后盖住了他们的脸。
南宫或这才飘然落下稳稳地落于马鞍之上神态闲逸得很似平方才击毙五人的人并不是他他的剑自然已经入鞘拔剑、出剑、归剑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皇甫小雀竟未能看清。
她不由笑道:“幸好你是用剑的而不是用刀的若是你也用刀那么我爹爹这‘刀尊’的名号说不定便要被你给抢去了。”
南宫或不愿她多提皇甫皇便转移话题道:“今天也多亏带了我这把剑它已四五年未杀人了没想到今日第一次见血竟是杀这样几个不入流的家伙大概这些人是打家劫寨的见我们背着二个包裹衣着又颇为鲜亮便打起我们的主意可惜却因此枉送了性命。”
皇甫小雀道:“可我觉得他们虽然品行不端但你便这么一剑就要了他们的命似乎有些残忍。”
“残忍?若是我不会武功岂不是早已送命了?幸好我是‘玉面后羿’。”
倏地林中传来一声冷恻恻的声音:“原来是‘玉面后羿’少侠难怪到法如此精绝!他们五人也应是死而无憾了。”
南宫或对皇甫小雀轻声道:“下马站在马的右侧。”然后他运起内家真力贯入声音中清晰地吐字道:“阁下何人?为何不出来与我相见?却在那儿故弄玄虚。”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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