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或有些失措地道:“兄弟感觉如何?”
解百木大口大口地吸着冷气半天才道:“好不到哪儿我的五脏大概都……都已经……已经烂了像是有……有人在用力地抓……抓捏着我的心!”
南宫或不由大为着急他急忙喊道:“阿羚!”
解百木的身子似乎一震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你在叫谁?”
南宫或没有回答因为阿羚已经应声了并且向这边跑了过来。
南宫或急切地道:“阿羚我这位朋友中了毒你看一看能不能治好?”
他知道长孙无影与阿羚二人对医术都颇有研究所以对阿羚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解百木忙道:“我都看不出有……有什么……药可以来解……解这种毒这位……这位姑娘能……能行吗?”
南宫或急切地道:“不行也得试试再说你那两下子我还不清楚?永远都是半瓶醋当当当地响真本事却是没有何况治病解毒也一样是当局者迷的快说出你伤口在何处?”
解百木竟向后退缩了一些道:“男……男……女授……受……”
南宫或不由火了他没想到解百木这样玩世不恭的小子今天也这么羞羞答答起来便一把把他按住喝道:“要不要我点了你的人再让阿羚动手?”
解百木忙道:“不用不用……伤……伤在腹部。”
南宫或吃了一惊心道:“见鬼伤得这么不是地方?”
阿羚却已开口选:“我也算是南宫大哥的妹妹了而你又是南宫大哥的朋友那么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兄妹了兄妹之间哪有那么多的繁文琐节?”
南宫或不由暗自点头心道:“说得多得体多在理。”
解百木也无话可说了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衣衫撩起。
他的下腹部果然有一条刀伤但是伤得并不深。更奇怪的是刀伤伤口处并没有一般中毒的那种腐烂、变色、红肿现象!
阿羚也惊讶地“咦”了一声:“莫非这毒真的很古怪?连中毒之状都与一般的责迥异如果真的如此倒也辣手了。”
解百木喘着气道:“我说……我说过了么连我解神医也……”
下边的话被南宫或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给拍回去了。
阿羚借着月光察看了一会儿却看不出什么来于是便问道:“你们二位有火吗?”
南宫或把火线点着了也站到解百木前边来替阿羚照着以便了她能将伤口看清楚。
阿羚轻轻地拔着伤口伤口处又开始渗出血来阿羚问道:“有没有什么感觉?”
解百木倒吸着冷气道:“头有点晕四肢的血管似乎有什么虫子在蠕动很痒我……我都想用针去扎了。”
阿羚惊讶地“咦”了一声道:“按你所说的是中毒之症状可为何从伤口处竟看不出来?”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极小的银盘来打开后便见银盒中有大大小小的银针阿羚拣出了其中最大的一枚捏在手上看了看。
解百木大叫起来:“啊你该不会真的用……用……针来……来扎我的四肢吧?”
阿羚道:“我要用银针试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中了毒也许是他们几个家伙在骗你也不一定。”
南宫或恍然道:“不错不错他们定是希望说你已中毒之后你便不敢用力狂奔了而事实上你所中的只是普通的刀剑伤。”
解百木道:“是吗?”语气是将信将疑的。
阿羚道:“一试便知了。”
说罢她便小心翼翼地寻准了部位一针扎了下去。
解百木轻轻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一点痛。
南宫或也已低下身去看伤口。
此时解百木的脸突然变得极为狰狞可怖他的嘴角已有了一种得意的冷笑手腕一翻已有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到赫然在手!
握剑之手高高举起。
南宫或与阿羚都是俯身在看伤口谁也没有注意到解百木的这种变化。
解百木的剑缓缓地刺将下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动作太猛剑刃划空之声必将会引起南宫或的警觉而这样慢慢地刺将下来没有丝毫声响待到了南宫或身边再一用力那时纵使南宫或武功再高反应再敏捷也是逃不脱了。
星月也在云后面隐了起来似乎不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便在此时一阵轻风吹来南宫或手中的火绒便被吹灭了。
阿羚一下子便看不清了伤口于是她便抬起头来准备让南宫或点上火绒。
于是她看到了这极为可怖的一幕:解百木狞笑向南宫或挥剑!
剑已走至半途!
阿羚一声尖叫!
短剑下落的度大大加快!
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阿羚疾然抱着南宫或的双脚用力一掀同时身于向上一顶!
南宫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阿羚会跟他来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下身子就向后倒去!
阿羚便已挡在南宫或的身子之上!
解百木的剑已如毒蛇般深深地扎进阿羚的后背!
南宫或被阿羚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以他现在的武功任何变故都可以极快的度来应付!
他还以为是阿羚与他闹着玩的所以在即将及地的一刹那间他的双脚已夹住阿羚然后身子陡然旋起身在空中一把搂着阿羚的腰又一个倒旋然后飘然落地!
南宫或哈哈笑道:“小丫头竟然跟我来这一手!”
倏地他的笑容凝住了。
因为他突然现月光下阿羚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已有鲜血渗出。
她的右手正无力地举起指着解百木轻轻地道:“他……他要……杀……你!”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的身子在南宫或的怀中一颤一双眼睛便闭上了。
而此时南宫或的手已在阿羚的后背摸到了那把剑!
剑身已全部没入阿羚的休内只有剑柄还露在体外!
有一刹那间南宫或已不会思维了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眼虽然是睁着的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怎么可能?他多年的好朋友竟杀了他的另一位朋友?
他的心突然痛得绞作一团痛得他几乎有了欲作呕的感觉。
无论解百木是为什么来杀他或者来杀阿羚这都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不是生死不是血腥而是这件事情的离奇离奇得不可思议。
南宫或是被一阵利刃划空之声惊醒的。
解百水用的竟是双剑!
一把剑猛刺在阿羚的后背上另一把剑便向南宫或攻来!
此时南宫或才明白过来这人一定不是真正的解百木!
解百木一向都用的是单手剑对于这一点南宫或是再清楚不过了。
想通这一点时南宫或的心中竟有了一种莫名的释然无论如何这个事实总比真的是解百木向他出手要好一些。
当然他仍是极为愤怒。
利剑划空其势如电。
愤怒已使南宫或不愿说一句话而要他的剑来说话!
他一声不哼反手便是一招“天衣无缝”。
“铮”的一声响那人的剑已被弹开!
南宫或根本不给他以变招的机会他的身子疾然旋起“后羿剑”闪幻起无数的光弧光弧又再次四射如满天的火树银光!
天花乱坠!
剑刃在冲射流飞弹掣!
无数道血光抛洒起来溅了南宫或一头一脸!
南宫或疯狂地挥剑。
那人的剑早已被绞得脱手而飞而后握剑之手也只剩下半截了。
当他全身已完全被鲜血浸透时南宫或才住了手!
那人没有死南宫或根本不可能会给他死的机会他的剑已将对方的两只手都削断了而且还用剑将他的牙齿全都搅落了。
现在那人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南宫或便不再管他急忙扶起阿羚!
阿羚双目紧紧地闭着后背的血还在“潺潺”地流。
南宫或急忙出指如电迅点了她后背的几处穴道喷涌的鲜血这才慢慢止住了。
南宫或试了试阿羚的鼻息已是极为微弱有如游丝一般。
南宫或忙将双掌抵于阿羚的后背将体内的真力缓缓注入。
这时假扮解百木的人竟然弓着腰低着头歪歪斜斜地向南宫或撞来!
南宫或看也不看反身疾然踢出一脚!
那人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起来远远地在三四丈之外砰然落地!
这一摔他竟还没有摔死挣扎着爬起来后便想逃走。
一颗盘珠般大小的石子飞射而来正中他的“环跳穴”他立即一下子仆身倒地。
这一次无论他如何挣扎是再也无法起身了只能如泥鳅般在地上翻滚着。
南宫或不再理会他继续一心一意地将功力催进阿羚的体内。
终于阿羚的喉头一阵轻微的响声之后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南宫或不由大喜轻唤了一声:“阿羚?”
阿羚自是无法回答他的。
南宫或的真力催动更猛将阿羚的内脏全都护住。
片刻之后阿羚轻咳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
南宫或又轻轻地叫了一声:“阿羚。”
阿羚竟应了一声:“南宫……大哥……”
不知为何南宫或眼中已泛出泪花。
他轻轻地拥着阿羚道:“阿羚你你不会有事吧?”
阿羚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把我身……身上的剑……拔……拔下来……”
南宫或根本不敢动手拔剑因为这么一拔极可能引得鲜血再次喷涌而出那时阿羚便更危险了。
但这把短剑又不可能长久地保留在阿羚的体内剑乃冰寒之物时间久了势必会影响血液精气的运行!
这样的选择对南宫或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阿羚轻声地催促道:“快拔……南宫大哥……只要在……拔剑的同时点……点住‘上院’、‘通谷’、‘承满’三穴……便……便没有事了。”
眼看着她气息越来越微弱南宫或一咬牙左手握着剑柄用力向后一拉同时右手以惊人之疾然点了阿羚的“上院”、“通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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