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觉他们错了南宫或是个很有锋芒的人只不过以前他的锋芒从未露出来而已。
此时南宫或已成了众人的主心骨他的霸气便在此时显山露水了。
对于处在风雨飘泊中的南宫世家来说这一点很重要!唯有如此众人之心才不至于涣散混乱才会有一个坚强的核心从而凝成一股力量!
只听得南宫或道:“诸位的心情我很理解也很欣慰无论怎么说我心中的悲愤决不亚于诸位能够手刃我的杀父仇人自是我心中最大的渴望!”
“但是南宫世家能成为武林第一世家靠的决不仅仅是武力拼杀出来的当前之状况可以说是举步艰难死殿中人既然敢敞开门让我们进去那么就一定有方法对付我们死!有何所畏?但做了无谓的牺牲之后大仇又由谁来报?那时岂非只能任我们的仇敌得意地冷笑?
“如果我们是一把刀那么我们就应该将它插入对手最软弱的部位一刀便要了他的命如果单单图个痛快却无一处致命又有什么用?
“按照南宫世家的祖规现在我就是南宫世家当家之人我以此身份布的第一条命令便是按方才的安排分作三批轮流休息!有反抗者家法处置!”
一言如九鼎!
众人不由又惊又喜他们没想到平日不怎么起眼的少主在这关键时刻会有如此的魄力!
尽管他所下的命令使众人觉得有些遗憾但仍是自觉服从了。
南宫或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对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能稳住众人很是满意。
不知为何他竟向南宫锏扫了一眼。
南宫锏的神色很正常南宫或不由暗暗怪自己乱了心思。
当下众人按南宫或的安排该休息的休息该巡夜的巡夜而几个刚找来的老婆子则在为南宫伐赶制寿衣。
南宫伐的遗体已移到灵堂中南宫或就在“一心斋”独自坐着。
外面静悄悄的。
南宫或的泪已无声无息地滑下现在只有他一人了他的伤悲便可以尽情地释放了。
他像一个孩子那样痛哭失声!
然后他狠狠地抹去泪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坚毅与镇定!似乎刚才哭的人并不是他。
是的从此复仇的重任与重振南宫世家的大任便落在他的肩上了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也唯有如此方可告慰九泉之下的亡父。
………【第四十五章 第一世家】………
正文第四十五章第一世家
一个武林第一世家的当家人怎可一味地沉浸于悲痛中?
南宫或静坐着思路却已开始翩飞他将自皇甫小雀进入南宫世家之后生的事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联想、推断、预测、考证他的思维在高地转着。
中途他的思路被断了一次那是有人向他禀报已有十七个人回来了。
他随口吩咐了几句又沉浸于盘综错节的思索中。
疑团一个个地被解而新的疑团又一个个地出现南宫或的眉头也随之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去停放众死难者尸体的屋子里仔细地查看了伤口。
大多数人伤口处的血并不多而且凝固血迹的颜色格外地黑甚至有二个人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有谁能将二百多号人同时毒倒?
这二百多号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能将这么多人同时瞒住又同时使他们一齐毒的人手法几乎已如鬼神一般了。
除非众人极信得过他!所以才没有防备到他会下手!
南宫或想到这一点心中不由一痛对他来说他并不希望在自己的内部隐藏着一个奸细因为现在剩下来的每一个人从表面上看都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如果南宫或觉了其中真的有人是奸细那么他会感到深深的失望。
但这样的解释似乎又是最合理的解释!
南宫或又在“一心斋”坐了下来。
他又开始新的推理判断。
东方渐渐现出鱼肚白然后有了一抹红霞不久天已大亮。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可又有谁知道就在昨夜南宫世家已遭如此的惨变呢?
无论这世界的某一处生了什么整个世界的阴晴圆缺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当南宫世家正常沉浸于伤悲中时说不定其他人正在欣慰地叫:“又是一个好天气!”
莫非这便是人的脆弱生命的脆弱?
天大亮时南宫或已对他所要采取的措施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才现己有一抹阳光透窗射了进来那么的灿烂。
不知为何看着这缕绚丽的阳光他竟不由自主的鼻子一酸。
这时又响起了马蹄声是在一里之外。
很快马蹄声如一阵风般向这边卷来卷至南宫世家院外时戛然而止。
南宫或从外面的招呼声中听出又是从各处赶回来的人。
当南宫或走出“一心斋”时他才知道南宫世家所有活着的人已到齐了包括南宫或与南宫锏一起共有六十九人。
其中还有一个是南宫锏的儿子南宫奇。
南宫奇比南宫或小二岁他与南宫或的关系一向很好南宫或也把他当作亲弟弟看待。
南宫奇身子长得有些单薄显得有些文弱如果他腰上不是挂着一把剑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介书生。
南宫或送皇甫姑娘走了之后到了近除夕之夜还未回来最急的便是南宫奇他是第一个主动向南宫伐请命要去找南宫或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跑的最远也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打探的消息竟也查到了南宫或去了四川青城等他赶到青城时青城派已全部覆灭他在青城找了一天未找到南宫或便又折了回来在半途中收到“飞烟令”知道极可能是老家出事了于是急忙赶了回来因为跑得远所以回来得也慢。
南宫或道:“现在我就去找‘和记货栈’的孙苦白诸位先在家中要小心从事粮库中尚有存粮就先用着并且不得轻易走出院门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每一个人都知道现在去“和记货栈”是极为危险的所以立即有人要求与南宫或同去但南宫或拒绝了。
他转身对南宫锏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便要麻烦三叔照顾这份家业了。”
南宫锏忙道:“或儿怎可出如此之言?所谓吉人自有天相三叔相信你会平安归来的。”
南宫或平淡地道:“但愿吧!”
说罢他径直向外面走去。
众人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
“和记货栈”并不好找因为南宫或对苏州虽然颇为熟悉但他所熟悉的地方与货栈这样的地方是毫无关联的。
问了好几个人他才打听到“和记货栈”的大致方向而且还仅仅是“可能”。
那人所指的方向没有错南宫或找到了那家货栈。
货栈门上桂的招牌早已斑驳得不成样子依稀还可以认得出来是“和记货栈”四个字。
也不知货栈怎么会设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从货栈往外走至少要拐过三个弯才能到人烟稠密的地方而这里却是一条极为幽静的小巷子走在这儿似乎已不再是在繁华的苏州城了而像是进了另一个小镇。
这样的货栈也会有生意上门?
也许他们同时还在做着别的“生意”。
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巷南宫或走进来时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深巷中回荡着。
他知道没有必要去隐藏形迹对方一定知道他会来此地的。
当他在“和记货栈”门前站定时他看到了一个乱糟糟的货栈里边是横七竖八的一些杂物鬼才知道货栈中经营这样的货为什么还不倒闭。
跨进“和记货栈”时南宫或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但他的每一个与外界接触的毛孔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变化。
他的手已握在剑上。
他相信现在他可以以极快的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拔剑出击的动作只要有什么危险出现!
他相信这样的度普天之下也是没有几人能做到了。
当他适应了货栈中的昏暗光线时他也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的头是秃顶中间光亮一片四周倒侥幸地留下了一点毛但又疏黄得很再看他的脸竟是一张苦瓜脸眉是向下吊的嘴角是向下挂的一双眼睛不知为何那般的红他的双颊陷了进去这使他看上去便像在不停地吸气一般。
即使他的一张脸上的肉全削下来大概也没有三两吧。
难怪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苦”字看了他的模样就是一副穷苦相。
南宫或沉声道:“孙苦白是你吗?”
秃顶的人咧嘴一笑:“我就是你就是南宫大爷吧。”
他的笑是那种低三下四的讨好笑容但他的话却已证明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南宫或点了点头:“南宫或。”
孙苦白将一张椅子用袖子擦了又擦然后恭敬地道:“南宫大爷坐下说如何?”
南宫或冷冷地道:“不坐我要知道去死殿的路线。”
孙苦白叹了一口气道:“要打听事也不要这么性急该告诉你的我能不告诉你吗?我所干的营生就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之事即使你不问我也是会说的可是性情太直爽了就未免有些没意思了吧?”
南宫或的声音更冷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当我不耐烦时你就是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孙苦白吓了一跳口中却道:“你莫吓唬我我一向胆小得很好吧我这就将线路告诉你你从我这货栈走出去每到一个交叉的路日便看一看有没有被风吹干了的丝瓜挂在墙上不过你要看清丝瓜是否已被划过。如果没有就是假的丝瓜是风干的丝瓜所以上边的刀痕是伪造不出来的。”
南宫或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孙苦白咧嘴一笑道:“如果你信不过我你又怎么会来?”
南宫或颔道:“聪明他们让你为他们办事花了多少钱?”
孙苦白道:“不多二十万两银子而已。”
听他的口气还真的有些嫌银两少了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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