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情所困?”黑曜泽拒不承认,猛地用力将何应旭推了出去。接着便是一个横扫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袭向何应旭。
何应旭不甘示弱地扬起一旁的真皮转椅抵挡,一边还沉稳地说道,“我就是说你被情所困!”
一个不愿意面对现实,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另外一个却偏偏要他面对现实,逼迫他正视自己的内心想法。
一时之间,一个进攻,一个阻挡,最后两人竟然打得不可开交。先前整洁的办公室,硬是被他们大的一团糟。
等到黑曜泽顶着一个青紫色的黑眼圈回到黑家主宅的时候,大概已经到了三四点。
因为不想吵醒言孝柔,他并没有开灯,直接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等!”就在他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她——言孝柔。她竟然还没有睡!
自嘲地扬了扬唇,黑曜泽冷冷地问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一切既然都已经挑开了,他也无需在继续假装。上一次也是在这样的深夜,他也是站在这样的楼梯上,一时不忍他说出了安慰她的话语。
——蜜月——
他又怎么会给一个害死他妈咪的女人的女儿蜜月呢?
他又怎么能够给她一个美丽的蜜月呢?
“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坐在沙发上的言孝柔头也不抬,只是沙哑的声音透露着她的心底的痛楚。
“什么事?”他,终归还是无法对她彻底绝情狠心。
“你,是因为想要报复我,所以才娶的我吗?”不关乎爱,也不关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报复的游戏。而她,却将这个游戏看得太认真,将自己的一颗心完全地付出去了。
沉默了片刻,黑曜泽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是!”
“所以,你对我的报复,都是我应该承受的,对吗?”言孝柔苦笑着问道。
黑曜泽反问,“你觉得呢?”父债子偿,他这么做,并没有做错。
他,不能让他妈咪含恨而终。他答应过妈咪的,一定会记得她的恨!
只是,为什么他却无法狠下心呢?自己没有做错,不是吗?
“我知道了!”言孝柔淡淡地说道,站起身没有看黑曜泽一眼,径直朝另外的一层楼梯走上去。
黑暗之中,看着言孝柔单薄的身影,黑曜泽忽然有一种感觉——他,就要失去她了!
058 承受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刚刚结婚时候的模样——所谓的相敬如“冰”!
然而,不同的是,黑宅里的人对她的欺负不再那么明目张胆,而贾琴对她似乎也顺从了许多。 只要她不走出黑家大宅的范围,她可以说是极为自由。
自由?
一只关在金丝笼中的鸟雀,专供主人报仇逗弄,又有什么自由可言?
她知道,凭借她一人之力,想要逃离黑曜泽的身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曾经尝试过许多次,然而每次她才离开黑宅不过不过一刻,下一秒就立刻被一群黑衣男人捉了回来——她曾经记得她在曹恒宇那里听说过,黑曜泽是龙虎门的人。虽然不知道龙虎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可是却知道那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够抵抗得了的力量。
既然逃不过,黑曜泽又不愿意放她走——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呆在黑宅,等待宝宝的出生。
至于黑曜泽所作的一切举动,她就全然当做没有看到。
只是,真的能够当做没有看到吗?
当做没有看到,心情就当真不会受到影响吗?
夜里,因为晚餐吃的有些咸,自从知道黑曜泽所作的一切都是报复之举之后就很少在夜里下楼的言孝柔,不得不下楼喝水。
因为不想影响别人,她没有开灯。然而,当她打开门的时候,黑暗之中从楼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吓了她一跳。
遭贼了吗?
这么想着,她竟然伸手打开了灯。
然而,眼前看到的一幕却令她极度后悔——为什么她要开灯呢?
如果不开灯,就不会看到这一切;而他,也不会发现她了吧?
沙发上,两个人像是麻花一样交缠着,无比地亲昵做着爱人之间才会做的失。灯打开的一瞬,亮眼的光芒像是惊吓到了交颈的鸳鸯。
“泽,这……”喘息的女人低声呻吟着,看到站在楼上的言孝柔,迷离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几分的得意。
趴在女人身上的黑曜泽回过头看向站在楼上的言孝柔,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却很快不羁地说道:“我们继续!”
看着两人继续激情,言孝柔连忙转身欲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才看到黑曜泽的那一瞬,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心不可遏止地跳得飞快。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今天终于看到他——可是谁又料得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了他。
这并非是第一次。
前天,在他不许她踏入的花园里,她在门口看到了在花丛中和妩媚女人接吻的他;再前几天,她看到有女人从他的车里走出来。
可是,明明不是第一次,她的心却还是疼了起来。
不是说过当做没有看到的吗?可是为何,她的心还会那么地痛?
只要看不到……
言孝柔慌忙地想要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不去看这一切,谁料黑曜泽竟然喊住了她,“言孝柔,不许走!”
言孝柔的身子一僵,缓缓地转过身,却看到黑曜泽一张要笑不笑的脸,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不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吗?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自觉性,又何必闪躲呢?”黑曜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你留下来,好好地学习学习。免得以后在床上像是一条死鱼似的!”
言孝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那女人雪白的手臂环在黑曜泽的脖子上,听着黑曜泽那么伤人的话语,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滴地淌着血。
他,一定要这么羞辱她吗?
这样羞辱她,他会感到开心吗?
“继续!”看到言孝柔那副失神的模样,黑曜泽的心头莫名的烦躁。他冷冷地回过头,对身下的女人命令道。
059 欺负
言孝柔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观摩完一切,又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脑海早已经一片空白。当黑曜泽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她所有的意识都被夺去。整个人,一瞬间变成了僵硬无力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第二天一大早,贾琴就来叫她下楼用早餐。
她浑浑噩噩地简单收拾了下,便下了楼。
而贾琴,则早已经习惯了她每天早晨的无精打采——自从她知道她睡觉的房间是黑曜泽妈咪死去的房间的时候,当她知道自己每天睡着的床曾经躺过死人的时候,她便每天夜里做恶梦,要不就是失眠。
或许,黑曜泽就是故意将那一切告诉她,就是不希望她好过吧!
走到餐厅,难得的是黑曜泽竟然在。但是,当言孝柔看到坐在黑曜泽身边的那名娇艳的女人的时候,言孝柔眼底仅有的一丝光芒也黯灭了。
安静地坐下,安静地用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餐点。
“泽,这就是你的老婆吗?”娇媚的声音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妩媚的女人手指在黑曜泽的胸前划着圈,“怎么像是个木头人似的?”
她早已经看出了黑曜泽对那个女人的不满,如果她趁机挑起了黑曜泽对那个女人的厌恶,说不定还可以使得黑曜泽抛弃那个女人。这样的话,她就有机会问鼎黑家少奶奶的宝座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说相貌还算不错,可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凭什么当上了少奶奶?
黑曜泽抬眸透过报纸地底端看了言孝柔一眼,见她竟然对这样的羞辱毫无反应,心里愈发气恼,“你说的不错,她就是一个木头人!”
反抗啊,站起来大骂他是一个畜*生啊!
黑曜泽心里期待着,等待着她站起来指责他们——毕竟,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是他光明正大娶进来的妻子。她完全可以行使她的权利,表达她的愤怒。
可是,言孝柔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羞辱一样,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点。
她不想忍受,却不得不忍受。
她害怕,害怕无情的黑曜泽会连她的孩子都不留。她不想吃饭,不想睡觉,甚至——不想活下去。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却不得不坚持着。
见黑曜泽没有反对她的羞辱,那妩媚娇俏的女人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将自己面前的一杯黑咖啡端了起来,站起身朝言孝柔走过去。
“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不会说话了吗?”她咯咯地笑着,“原来,少奶奶是个哑巴啊!”说罢,假装脚下一崴,滚烫地咖啡就这么泼到了言孝柔的手背上。
顿时,白皙瘦削的手背,立刻红肿一片。
“哎呀,对不起啊!”得意的女人假装一副抱歉的样子,伸出手狠狠地按着言孝柔受伤的手,“少奶奶,你不说话,就代表你不生气了哦!”
言孝柔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却低着头不看黑曜泽,“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等到言孝柔上楼,那女人才重新走到黑曜泽身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泽,你怎么娶了这么个无趣的女人?”
黑曜泽将手中的财经报纸甩到一旁,仰头眯眼瞧着她,薄唇不悦地吐出一个字,无情地低声说道:“滚!”
060 禁忌
“泽,你说什么?”乔丽斯不敢相信地看着黑曜泽,不相信昨天才和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今天就对自己冷面相向。
毕竟,她乔丽斯可是国际数一数二的名模,多少商政要人对她百般宠爱,想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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