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剑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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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剑幻生-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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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目静思良久,心神消耗巨大,江夕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但依然无法找到契机,甚至找不到任何突破,他有点怀疑这些词是不是那位号称太虚居士的前辈留下的,也许这是别人无意中写的小词,不是刻意而作,但既然是无意之举,那为何写了这么多篇关于杨花的词。

    心中这般猜想,江夕从刚开始的激动,变得有些失望,忽然之间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心中浮出,南方一脉多出俊杰,修行法门也自成一脉,南华宫乃是道门根源的发源地,剑法所得全是取意取形,意形结合,而传闻中南华宫真宫之主,便自南华经中悟出剑法,独创剑法一套,便是闻名整个修行界多年的剑式…天下式。

    真宫乃是南华宫三宫之一,而真宫的宫主也是一位剑修,而那位传奇的真宫之主独创的天下式,比起真宫宫主的位置还要闻名,取意于南华经,自然不凡。

    若从取意的角度来理解任行之留下的词,江夕忽然得到了某种方法,每首词描写着不同时刻的柳的姿态,代表着一种变化,江夕苦苦思索,若说是变化,那么为何从柳树跳跃到柳絮,然后殃及到池水,飞跃游人,志在天涯。

    这种变化没有道理,景由心生,这种变化是一种感受,表达的是一种情感,若说这种变化飞跃的层次太快,那不是说情感的变化这般快,得出这样的总结只有一个结论,作者是个情感变态。

    随着诸多想法的浮出脑海,江夕脸色的苍白程度更上一层楼,而沉侵在这种思想飞跃的大海中,江夕仿若神游。

    景色的变化如此快速,这种速度不是某种身法,只能是思想或者是心意,江夕忽然想到了这点,如此对照,便只能是一种东西,那便是识海中的念力和六窍神识中的元力。

    修行者区别于普通人最显著的特点,便是会感应天地元气,炼化成为自己的东西,会冥想开辟识海储蓄念力,而修行者战斗的方式便是这两样东西,元气运行时经过周身的经脉,便会增强元气中蕴含的力量,就像一粒毒药,若是要毒死更多的人,那便需要投入水中溶解释放,这样才会最大化的将其发挥出来,而元力运行的速度自然不是寻常高妙的身法所能形容的,这种速度凭言语不能述说,只有修行者自己能够体会。

    而比起元力运行更加微妙的便是念力,或许可以将其描述成念想,只需动念便能运用。

    每首词都代表着一种变化,或许代表着元气运行至某处的位置,这便可以作为某种解释,江夕重新翻开书本,发现前面的词中根本没有什么经脉穴位的词语,直到翻到有首词,他看到了这首词的注释有一首诗,昨天也许因为看的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这首词也是他的五师兄让他背过的那首,正是那首著名的杨花词。

    这首诗的内容是:神阙天地至八邪,杨花天涯随流水。

    若寻落花水中意,变化之中六脉归。

    神阙和八邪是人体的穴位,代表着小腹和指头,小腹处是六窍神识所在的地方,而指头则是代表着另外一种意思,人体战斗调动天地元气时,是从人的皮肤开始影响,用指头作为比喻最好不过,江夕确定这必定是描述元气的运行轨迹,这是一种抽象说法,但这样清晰的说法江夕已经明白。

    而其中的流水便可以确定是体内的元力,六脉是人体经脉总要的一种概括。

    这首诗是一种暗示,但却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然而江夕昨天却没有发现,不由为自己的读书精神所愧疚。

    这首词他从小就会背,这是任行之最出名的一首杨花词,是师兄教他的,也可以说是一种教育,他看着前两首词的内容,看到了某些熟悉的词语,比如晚云收、池水皱、影水照。

    江夕小声的念着念着,忽然发现这些词语是这样的熟悉,熟悉到他可以随口说出,五师兄曾经神秘兮兮的让他背过这首杨花词,随后又非常大气痴迷的告诉过他一段很像儿歌的三字经的东西,还叮嘱过江夕不要随便说给别人听,说这些对你以后的剑术有所帮助。

    没错,这些三字经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剑法总决,总共三百二十四个字,共有一百零八十式,至此江夕才恍然大悟,师兄的用意原来是这样,这些词的用意便一清二白了。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

 ;。。。 ; ;    词集上的疑问没有任何头绪,天色已晚,江夕只好无奈的放下书,转身走出藏书楼,时间已经很晚,但藏书楼中还是有很多人,书架旁还是有人影绰立,那些人眼神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木讷,如果细细观察一番,会发现这些人的眉头因为什么东西而抬的非常高,时而舒展时而皱缩,沉思好久而没有头绪,只能苦恼的摇摇头,又似乎从书中了解了些什么,脸上顿时激动万分,只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渐显微白的脸。

    大云国尚武是世间人们都知晓的,云国的子民为此感到自豪,而正因为这样,民间入伍参军的人几乎家家都有,他们认为这是一种骄傲。

    云国尚武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精神,但帝国同时也重视文化的发展,文史学典之类的书籍从来都不曾缺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但修行方面的书籍却非常少。

    你可以在地摊上买到冥想入门书籍的十几种版本,也可以花半年的积蓄买一张可以点燃柴火的火符。

    但绝对不会遇到藏书楼一楼这些修行书籍,虽然这些书籍可能是这楼阁中的最不值钱的东西,但若是放在外面,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相信会被人视为传家宝看待。

    穿过一楼的厅堂处,令江夕感到惊讶是:临窗的书桌上坐满了人,每人的面前书籍袒露着肚皮,似要将自己的一切让阅读者看清,但很不幸的是,这些人有些摊落着脑袋,没有认真的好好观书,这会兴许是在和周公捉迷藏,或许是没有躲过周公的智谋,被周公寻着,惊吓了一番,那偏倚着的头撞上了书桌的桌面上,将刚才的美梦给搅醒了,只剩下朦胧的味道,眼睛睁了好久才看清自己的位置,原来是在藏书楼,但识海突然袭来的痛觉让他立刻清醒,刚才的朦胧睡感顿时消逝。

    还有些人或许是看书看得有些累了,碰到了某些修行方面的瓶颈问题,与他平时的认识出现了偏差,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虽然眼神盯着书本,但心思没有在那些文字上。

    有的枕着双手,扶着额头,默默沉思,连身边的同伴都无从理会,还有些不只是昏倒了还是睡着了,反正他们的身体都大部分依靠在桌子上,相信不久会有人提醒他们醒来。

    江夕看着这里的一切,如此紧张安静的气氛让他感到有点欣慰,甬道口的窗口旁,那张不知经历多少风雨的大书桌仍然安静的躺在那儿,而那位老先生仍旧躺在躺椅上,好似万年都不会醒过来,江夕进楼时没有看见这位老者,那位老者如普通的老者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就像正午时分在庭院晒着太阳的老人,就像夏夜凑在一起畅谈的老人们,在彼此问候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样,那样普通简单。

    江夕心中感觉这位老者不是眼前这样简单,所以行至老者身旁时,他慢慢停下拘了一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走出了藏书楼。

    楼外的世界与藏书楼不同,或许是楼中太过封闭,外面的天色依然很好,依然可以看到太阳落山后的景色,看着远处湖面上的波光粼粼,偶尔可见白色的水波,那些岸边的青竹将那片湖岸映称的有点黝黑,有清风徐徐而来,将楼中的闷意一扫而空,刚才看书的疲劳感顿时一扫而空。

    江夕一边观看着沿路的风景,一路步行出了书院的柴门,没有马车的接送,或许是因为车夫认为这个时候书院的院生已经早都回去了,所以没有来接,只花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江夕回到了住处。

    这件庭院的坐落地还不算荒僻,至少街上这会还有点着油灯的店铺,街道拐角的那家铁匠铺还是那样火苗红光,传出阵阵的抡锤声。

    跟江夕的猜测一样,徐子清仍然还没有回来,屋里也早已亮起了油灯,灯火通明,天色还不是太黑,所以依然明朗。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早已有一个娇俏的身影窜了出来,来人正是木钰,见到是江夕,少女自然时不甚欢喜,有点激动的道:

    “江夕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还有一会儿你才能回来呢。”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徐子清呢?”江夕看只有木钰一个人出来,询问道。

    “不知道,我回来时也没有看见他,可能是从正午时分出去后,就没有回来。”木钰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江夕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里有点叹服徐子清这个富家子弟,没有多说什么,便进了屋。

    “哦,你是多久回来的,下午饭吃没?”

    “我出来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大概下午五刻中吧,在外面转了会儿,找了家面馆随便吃了点,江夕哥哥不用担心,倒是你,都这会了还没吃饭,刚好后街的包子铺这回应该还没有关门,要不要去买点回来”少女看着江夕征询的问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普通人,这点饿还不算什么,刚好时间还早,还有时间做饭。’

    没有理会身旁少女的惊讶眼光,江夕从井里打了盆水洗了把脸,径直走向了厨房,就着柴房里剩下的柴火和面蒸了些馒头,刚好早时剩下的还有些青菜和鸡蛋,做了碗鸡蛋汤,出门在街上买了碗酸盐菜,一场简单的晚餐就这样完成了。

    正要开饭时,徐子清的身影却恰恰出现在门口,这为年轻的公子心情似乎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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