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茶之间当然免不了话茬,初次见面的二人倒没有什么惜言沉默装逼之举,许子清是一个人来熟,不过堪堪一面之缘便能向对方坦言,自然需要胸怀和见识,在许子清眼里或者心中江夕是值得认识的人。
恰恰有缘的是江夕是一个很注重交朋友的人,投缘只需一面,而对于许子清这样的人来说,江夕最好的性格便是善于倾听。
见他这般好的情致,江夕便问到,那我刚见你时,你那身书生装扮……,听到江夕的提问,许子清诺诺道:“若不是出门被父亲严加逼迫强调,谁会无聊到打扮成这样,我本就喜好游玩走行,不喜欢规规矩矩,你感到好奇也是正常,这倒让江兄你见笑了”。
江夕含笑表示自己当然不会见怪,两人很投机的相酌对谈,只是刚才那敏感的话题自然被有些人所闻。
两人的谈话少女当然都听到了,只见她轻哼瞟了江夕一眼,这倒让二人好生尴尬,都是脸色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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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这段时间正是那座书院外院开启之日,据说今年也正是内院开启之日,如果我猜的没错,江兄此去京都定是接了朝廷的征集令,去参加院试考试吧?”
“嗯嗯,你当然也是。”
徐子清轻笑道:“当然,那可是无数人向往的地方,光是参加院试的名额就让很多人渴望得到,若是能侥幸通过院试在书院学习,那是极好。”说这话时徐子清的表情转而严肃认真,露出的尊敬向往之情毫无掩埋,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脸色一红,尴尬一笑。
江夕自然没有理会这些,只是下意识里感受到那座书院或者更应该称作学院的地方对每个人的吸引力如此之大,越发明白进入书院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心中刚开始决定尝试玩一玩的心态越发遥远,只能更加努力的迈入那道门槛,去看看传闻中世人敬仰的圣地风光,听说过不一定会给人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被人强调过的东西在任何一种不理智的认知下都会忽略,书中典籍和周围亲近的人都提起过那座书院,但在江夕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固执,自小成长的地方除了那位和蔼可亲待自己如亲弟弟的师兄也经常提起,还有那位脾气怪异几乎没有什么太多喜好的教书先生也对自己说过。
身边的人都是如此,就算不重视也足以引起重视,盛名之下无虚名就是这个道理。对这位将来可能成为自己同学的少年,当然感到一种亲切之感。
与其一番谈话中知晓这许子清也是性情极其放浪的人,当然这种放浪不是指人品,放荡不羁从不在乎别人的说辞,只随性随心,这种人自然容易适应任何突变的环境。
夜晚的凉风微拂喧闹繁华的晚市,江夕和许子清畅谈了一会儿,便告别离开,回了客房,木钰自然是早就熟睡,所以江夕自然不会理会打扰到她,冥想修习一番便也睡了。
杭州城是古韵古城,无论是城中的建筑还是湍流的人群都透露出一种历史的味道,一早就醒了的木钰,自窗户看着早已是人流涌动的街道,感到心情极好,昨晚早早就休息的她,自然将几日的疲劳和无聊抛到了九霄云外,可能是少女心性的作俑,加上新环境的熏陶不由让其兴奋跳跃,早已忍不住江夕的晚起,将江夕从睡梦中叫醒。
两人出了楼,被少女硬拉着逛街的江夕自然不可能拒绝,只能满足她的要求,看着街道两旁许多七里城中没有见过的新奇事物,就像草原上鹿群被猎豹身上独有的气味所惊,神经立马绷紧,转而犹如深谷野鹤的鸣叫让人的心情如流水般惬意,少女此时便是这样,江夕此时便如空气般存在,只好无奈跟紧点,生怕一个走神让没有记路的少女丢在这陌生的地方。
走马观花自然不需要多少时间,大概两顿饭的时间便已让木钰尽兴欲疲,自得胜居一直往前的街道便是杭州城中心的十字街道的中心,也是人流颇多的存在,有石桥静立,江夕带着木钰通过,正欲通过十字街道,正欲通过的路人便停止了前进,仿似被什么吸引了。
一阵清脆的似风铃之声随街道的清风飘入街道的行人耳中,声音悠扬盘旋,余音缭绕,缓和如天外之音。
当二人正要依循声音的来源时,人群后方有人善意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江夕转过头去,见到了一张熟悉泛着笑意的脸庞,来人便是昨晚刚认识的许子清。
“好巧,看来我与你倒是有缘,今日无聊刚刚出门便遇到了你,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高兴,只见他眼光一瞟,看到了站在江夕身旁的木钰,此时的木钰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许子清。
“不知这位是?”许子清释意道。
江夕也没有料到会这么有缘,没想到这一大早便会在这大街上遇到,答道:“哦!这位便是舍妹,名叫木钰。”
说着便转向木钰道:“昨晚你在房间中休息,我独自一人到了楼旁的湖边转了转,便认识了许兄。”
木钰轻点算是和许子清见过,以表敬意。
许子清听到江夕不置可否的回答,心中生出某些奇异的想法,心想这大老远的路程谁会带着自己的妹妹行路的,看到木钰娇俏清秀的小脸,心中生出好生羡慕,我们都是男人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真是无聊至极,暂且给你留些面子,心中生出一股侠义之气,只怕连刚升太阳的光芒都比不上。
江夕自然不知道身旁的木钰让许子清产生了这些荒诞的推论想法。
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这清脆风铃之声的来源之处。
自北街行来一座巨辇,巨辇由八位身材魁梧的壮士所抬,且八位都是修行者,坐忘境不等。
抬辇之人一步一伐之间的停顿和起伏都如此整齐,挑不出任何错误,被万匹辇纱所围的巨辇,看不出辇中人的模样,但从其雄伟修长的身影可以看出辇中坐着的是个男子,而且没有任何气息泛出,但从这种华贵犹胜皇族的气派仪式,可以想像辇中人的地位是多么尊贵。
巨辇的四角都挂着一串串铃铛,刚才的声音便是从这里发出,见到这种华丽仗试已经足够让很多人随之震撼,此时江夕眼眸陡然微眯,因为他发现紧随辇后还有六位身穿黑色衣装的剑士,领先一位是个生有华发的男子,黑发中反射出银色光芒,右手轻拂胡须,一把长剑背负其后,步伐矫健沉稳,从他脸上展现出的平静气质,定是曾经出入江湖红尘的剑客,男子年龄不大但容颜却如此枯槁,可见其经历是多么血腥黑暗。
紧随其后的是两位女子,都是身着黑色劲装,身材妖娆丰满,不过却生着一副冷酷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每一步都给人一种独特的诱huo,身后背负的剑却极其少见,如长枪般的短剑中间有锁链相连;
一丈远处却是三位年轻男子,都身穿黑色行装,其中一位手持宝剑,另外两位却都背负着不同的巨剑,脸上都平静如幽谷中的磐石,没有多余的任何一丝情绪。而境界都隐隐相仿,都是守静巅峰之境,最令江夕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六人步伐虽各自不同,却都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就连呼吸都是一样,而且无论你从六人之中任何一人的感知都只会感到一个人的存在,气息相连给江夕的感觉就只是一个人,如此微妙的阵式在修行界中极少,要锻炼出这样的剑客组合,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况且这六人都有如此之高的修行境界,尚且不说凑齐人数,若是凑齐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在街上行人诸多的目光注视下,这六人丝毫没有所动容,只是将眼光平视前方。
“这些人应该是来自南华宫,至于辇上那位大人物,肯定是某位宫里的大人物,而其后六位不同的剑客,实力境界差相仿拂,应该是传闻中的七魄,不过为什么只有六位而缺少一人,这其中的谜底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这种小角色所能知晓的,看这阵仗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我就纳闷,这屁大的杭州城是沾了什么气,能让这些人降临此间。”身旁的许子清轻声向江夕叙述着。
“南华宫,好有名气的名字啊!”江夕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曾经听闻过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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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江南处处是景,尽管马车走的是官道。
步入夏天的万物都摆脱了春时的羞涩,就像刚脱困的野兽迫不及待表现出内心的狂野,路边的树林绿意葱郁环绕,不知名的草儿也是一片旺盛,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烟雨笼罩之中更加让人惬意,偶尔车夫也会驾车专走民间小道,马车行在石板路上,加上行人匆忙的脚步声,微湿的古道上便奏成了一曲轻悦的曲音白墙青瓦的村落在细雨白雾中更是美丽极了,这让坐在马车中的少女更是应接不暇。
江夕也被这祥和的景象所感染,心情也轻松舒畅起来了,望着这两日不断飘落的小雨,不禁想到还未到六月中旬的日子,为何这梅雨来得这般早,微潮带微热的空气自是让人觉得烦闷,赶车的车夫早有准备,自是早就换上了蓑衣,被雨帽遮掩下的车夫因不是闷在车里,所以很是惬意,这让几日端坐在车厢内的江夕很是羡慕,没有理会车夫的劝阻,江夕出了车厢坐在车头。
不日便到了杭州城,连续几日的颠簸行程,使两人感觉分外劳累,入城人多繁杂,街市车水马龙,马车行的较为缓慢,江夕根据车夫的提示在城南处寻了个客栈,客栈依湖而建,很是受欢迎,大气上档次,三楼以上的房间都是雅间,客房从窗户可以观赏到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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