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石磊,你可知你有多好?你可知,我真想将你关起来,永远也不给任何人看到?
被自己疯狂的想法惊到,东方不败强迫自己丢开那可怕的念头,集中注意力,开始细细看起手中捏的发皱的宣纸。
纯白的宣纸上画着一张穴位图。比例均匀的男人身上到处都是麻点儿,旁边标注着名称。仔细看看,果然是石磊的字,再看看标出来的穴道,东方不败以一个武功高手的眼光,很中肯地打了一个甲等的成绩,顺便帮石磊把三处有些许偏移的穴道重新标出。
看着手下那个小乔清晰的红点儿,教主大人对着石磊造出的羽毛笔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发明在教主大人这里可比精酒受欢迎多了。硬铮纤细,携带方便,教主大人特别喜欢拿羽毛笔画白描,那个爽啊,比最小号的毛笔好用多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具体怎么实施,还要三位和教主商量确定,石某的职责到这里就算完了。哦,对了,杜先生,这里有样玩具,想请先生看看市场前景如何。”
接过石磊用小木片钉起来的华容道,杜济时先是好奇的拨弄了几下,到底是聪明人,听石磊提了两句就明白了玩法。
“不错,不错,老少咸宜,不错。”杜济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余光瞟到童百熊想看又表现的不屑看的表情,老杜“哼哼”两声,“确实有趣啊。”一面拨弄的小木片当当的响,一面侧了身子挡住了童百熊的视线,递给了他左手边的桑三娘。
“杜财迷!”童百熊低声喝道,一撇头,兀自生闷气去了。
“呵呵。”熊一般的壮汉生闷气的样子可不是谁都有幸看到的,石磊将笑声闷在喉咙里,心头对童百熊的怨气也消了不少。
何必呢,和这个武夫生气,没必要。
“咳咳。”教主大人被冷落了,面色不佳地示意三人应该走了。
三个人精哪里不明白,虽然还是对东方不败和石磊之间的关系觉得别扭,但因着石磊今日的一番见解,倒也去了对石磊的鄙夷和轻视,多了些尊重。
“教主,石公子所说对我等助益匪浅,值得我等细细琢磨。今日也不早了,属下告退。”
“嗯,下去吧。”算你们识趣。教主大人懒洋洋地应了,声调平缓,听不出喜怒。
“属下告退。”三人额上陡然出了汗,忐忑不安地退了出去,却不知道他们心中敬畏榜单top1的东方不败一见门关上,立刻淡笑着看着石磊,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冲着男人勾了勾。
“东方,你呀……”被教主大人的小眼神儿和勾人的小动作电到的石磊苦笑,这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子还没好全,这么一盘美味放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吃,已经很考验自己的定力了,偏偏美味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散发自己的香味儿,勾的自己很想体前屈啊!
“怎么,你对本座有意见?”一挑眉,声音刻意放冷三分,嘴角的笑也收了回去,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标准的——撒娇啊~
“说什么呢。”石磊哭笑不得地走上前去,将人熟门熟路地抱起来往腿上一放,搂住,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磨光滑,上了清漆的扁平木盒。画着花纹、用端正的小楷写着名字的小巧华容道可比刚才被杜济时顺走的那个好得多了。
“拿那个练手了,这个才是送你的。”石磊傻傻一笑,将玩意儿塞在东方不败手中,却被他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手。
“为个玩意儿还弄破了手?”教主大人头疼地发现,跟这人在一起后,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要和自己说拜拜了。
“没事儿,男人身上还能没几个口子吗?”石磊缩了缩虎口被刀片弄破的右手,浑不在意地说到:“东方,我这边能交代的都说了,新造的马车也快好了,你乖乖再吃两天药,然后咱们就去福建,嗯?”
“嗯。”东方不败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今天你可算是震住杜济时了,我还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过。”
“嗨,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又不是我的本事,不过是以前学过的又拿来教别人罢了。”
眼神晦明变换着,东方不败喟叹一声,半带着玩笑意味地叹了一句:“真想把你关起来不给别人看。”
“呵呵,”石磊拉起东方不败已然拆了绷带的右手,亲了亲,“该怕爱人被抢走的应该是我吧?”掰着手指头数着东方不败的优点,“武功天下第一,有权有势,产业遍布整个神州大地,英俊潇洒,丰神俊朗,谈吐不凡,见识广博……总而言之,东方你简直就是完美情人的范本。而我,没钱没势,黑户,没常识没学问,长相普通,怎么看也是你被人拐走的可能性比较大吧?”说到最后,石磊真是有些苦着脸了,他家东方怎么就这么有本事呢?自己要是在不发奋一点儿,真是都没脸站在他身侧向天下人说一句,这是我的爱人。
“呵呵。”
原本心里冒着酸水泡泡和可怕想法的东方教主很明显被石磊筒子的苦瓜脸娱乐到了。
“你这个傻瓜……”
清浅的喟叹终结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很快的,火热的粉红泡泡布满了整间书房,终止了两人傻兮兮地患得患失。
明日,起航,为了我们的未来。
45、江湖中人不好做(一)
45、江湖中人不好做(一)
“快点儿,再快点儿!要是输了你就别想吃饭!”孩童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和骄纵,破空的鞭子声在喧嚣的街巷中消失无迹。
“喔喔,输的人是小狗……”一群孩子哄笑着,围成一个圈,看中间两对男孩子玩打仗游戏。两个男孩分别在两边,都是骑“马”的将军,还有两个少年却是将军胯|下的“马儿”。
“林平之,看小爷今天不把你打到狗吃屎!”左侧的壮硕男孩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绸缎袍子,一脸高傲。给他做马儿的大概是他家的小厮,穿着粗布衣服,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脸的老实相,看来也是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右侧的男孩儿大概比左边的小了一两岁,一身玄色的衣袍,长得倒是清秀,没有对面男孩那么魁梧,显得瘦小了些,他坐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肩上,也毫不畏惧地对着对面叫嚣:“王天杰,别以为你是我表哥我就会让着你,让我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吧!”
“怕你的,来呀!”王天杰两腿一夹小厮的脖颈,将手中的木刀高高举起,向右边冲来。
“余忠,上!”林平之也是双腿一夹,把木剑当成棍子一样画着圈晃着,左手甚至还拿着一只小小的马鞭。
两个男孩搅在一起胡乱打着对方,用手中的武器,用脚踢,甚至到了最后统统丢了武器,你掐我耳朵,我揪你头发的开始“赤膊”大战。
做“马”的两个少年也不能仅仅只是承受住身上人的重量,王天杰□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小厮也是帮着自家少爷狠狠地踹了那个叫余忠的少年好几脚。
“唔!”一个不察,余忠还是没能躲过去,被对方狠狠地踹在膝盖上,踉跄两步,跌倒在地,连带着林平之也揪着王天杰的头发摔倒了。
“啪!”
“嗯!”
林平之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一脸气愤地操起鞭子便劈头盖脑地打向余忠。“蠢材!要你干什么用!连个马都做不好,真是个猪!”
“就是就是,平之,这样的人你也用他,真是抬举他了。我听说这是你哥哥,不会吧?姑姑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王天杰慢悠悠地爬起来,拿话激得林平之打得更厉害了。
少年也不争辩,更不求饶,只是紧紧蜷缩着,用手护住头脸,承接着林平之的鞭打。其实,王天杰是故意说反话的,他,的确是林平之的哥哥,但却不是林夫人的儿子,他只是林震南一夜风流的产物,母亲出身青楼的卑贱私生子。
若不是母亲死前一定要他来找这个所谓的父亲,若不是他不走出那个火坑就永远也走不出来,他,永远也不会去找那个所谓的父亲,只带给他羞辱和折磨的父亲。
“东方,你帮帮那个孩子吧。”
语气沉重而伤感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硬物滑过空气的声音,林平之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上,他不服气地捡起还要继续打,却又一次掉落,如此再三,王天杰却是怕了,“平……平之,会不会是,是那个小贱货的贱人娘作祟啊?”
“怎,怎可能?”林平之听了却也是一阵发慌,但却嘴硬地撑着不动。一阵凉风吹起,不知怎的就吓得一群孩子“哇”地一声,丢了手里的东西四散逃开。
蜷缩着的少年瘫软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那些孩子们早就跑得没边没影,他却是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有些期盼地低声喊着:“娘,娘,是你吗?是你来看衡儿吗?娘,娘……”
“探十,去安置一下。”
隐蔽的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外表朴实无华,黑漆漆的一点儿也不好看,不过若是懂木头的行家来看看,一定会大大的惊叹不菲。通体的黄梨木,最是结实牢固,若是放在现代,怎么也得千八百万吧!
放下了车窗帘,俊美异常的男人冷冷地冲着外面赶车的手下吩咐道,说完了,立刻变了脸色,带着温和的笑意扭头看向懒懒歪在被窝堆中的男人。“就属你心肠软,现在开心了吧?”
“呵呵,我不是看那孩子性子挺好吗。够硬气,够坚韧,打磨打磨培养一下,将来也能成个人才。”石磊淡淡一笑,口风一转,“这林家也着实该败了。”
以前看书,还觉得林平之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多少也有些正义感,不然也不会帮助岳灵珊了。但如今一见,哼哼。
看来能做坏人的,骨子里多少还是有其潜在因子的。这样也好,他更加不会对林家有愧疚感,可以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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