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道:“邓将军言之有理,越是我们认为敌人不敢来的地方,我们越要小心防备!”
云飞决定将自己的司令部迁往荒北,同时调二千人马北上。
次日,云飞亲自在中军点将,任命邓为军师,向元进为先锋,付勇、邓翠英为随军大将,胡浩平为留守将军,率领一千人马协助许良的水军守城,同时命令荒中、花港等地做好应敌准备。
布置完毕,云飞亲自率二千大军浩浩荡荡开往荒北——老实说,二千人马实在算不得“大军”,但在整个东荒的战斗序列里,二千人马实在已算得支实力“雄厚”的部队了——可见东荒缺兵到了何种程度。
这日,正在行军途中,前部刚过梦关,忽有探子飞马来报:倭军元帅田中武泽率领一万倭军在黑泥沼抢滩登6成功,现在业已进抵荒北城东,荒北我军面临巨大的威胁!
另报有倭军水军五千人乘五百艘战船正在猛攻龙台!
云飞大惊,下令部队飞前进——不一日,抵达荒中,有士卒迎上来说,因荒北军情紧急,高应虎、井凤安二将已经率领全部二千人马先期北上增援去了。
云飞命令部队稍事休息,吃了中饭,而后登船渡大溪河继续北上。
这时前面传来消息,由于倭军进攻猛烈,龙台、荒北两城皆已失守,陈、屈、高、井四将已退守一叶城。
云飞急得**心里冒火,龙台、荒北一失,我军已失去方圆千里之沃土,倘一叶再失,那我军将不得不退守大溪河以南,半壁河山将沦陷于敌手!
………【第一百十七章 血战大溪】………
云飞急得**心里冒火,龙台、荒北一失,我军已失去方圆千里之沃土,倘一叶再失,那我军将不得不退守大溪河以南,半壁河山将沦陷于敌手!
邓道:“我军在一叶城一带依山势筑有长达五百里的长城,从西海岸边一直延伸到白龙山上,城墙高厚、易守难攻,量敌兵不能偷过!倒是仙人关一带,地处高山,地势险峻崎岖,我军没有设防,倘使敌军从此偷过,那对我军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柳云飞犯愁道:“仙人关的确应该尽快设防,问题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的主攻方向到底是一叶城还是仙人关?我军兵力单薄,如何能分兵把守各个隘口?”
邓道:“我军在一叶城有兵力四千人,只要我军坚守不出,料敌一万之众定难攻破我防线;问题是,万一敌人又增兵了怎么办?假如敌人的增援部队从仙人关偷过,那对我军将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我建议,我军可以暂时不去一叶城,而转道仙人关,一旦我军占领了仙人关,敌人就算有百万大军也难轻易突破,我军只要坚持下去,等到夷州援军到时,再动反攻,定可大获全胜!”
云飞道:“此计甚妙!不过,万一敌人的水军来攻荒中怎么办?我军的水军还远在东荒港,万一敌人从荒中登6,断我退路,那我军岂不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邓道:“这个我早有布置,早在一个月以前,我就派人在荒中、东荒两港海面择要冲布下了水雷和海防栅,可保万无一失!”
云飞听得邓如此说,方放下心来,一面派流星快马通知陈子善等人,令他们紧守一叶城,一面督率所部向仙人关挺进
却说倭军此次进犯,的确是来势汹汹、准备周密。
该次行动由倭国太子桃太郎为总指挥,田中武泽只是偏师。当田中进攻龙台、荒北的时候,桃太郎亲率二万主力自黑泥沼南面绕过荒北制高点——仙女峰,这日已经翻越了马山口,进入到了白龙山、屋背山、太阳山之间的大溪盆地。
敌人的如意算盘是要深入到我军侧后,出其不意地切断我军的后路,令我军腹背受敌,再南北对进、聚而歼之。
但是敌人显然对东荒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要不然也不会绕道仙女峰外侧,千辛万苦地翻越重峦叠嶂、妖兽滋生、凶险莫测的马山口,而直接从不设防的仙人关一突而入。
这日,桃太郎骑在东洋马上辨别了一下方向,指着海风吹来的西面盆地纵深大叫道:“马不停蹄、全前进!一定要在日落前赶到海边,切断中**的退路!”他以为下了山就到了海边了,其实离西海岸边还差得远少还有六、七百里路,就算飞,一天之内也不可能赶到海边。
不过倭军士卒不管这些,他们都象吃了兴奋剂一样精神亢奋,呐喊着从山坡上蜂拥而下……
这日,柳云飞也正挥军向仙人关挺进。进至一个叫三棵树的地方时,忽然前头的士兵哗动起来。云飞忙命人前去打探。
一会儿探子回报说,先头部队正在丛林中开路前进,忽然遭遇到了几十个倭军。倭军手持东洋刀,十分凶猛,一眨眼就劈死了不少中国士兵,幸得先头部队人多,已把这几十个倭军全部消灭掉了,请令定夺。
云飞心中暗惊:“照理说,敌军尚在仙人关外,为何会在这里遭遇敌兵?难道敌人早已偷过了仙人关?”
云飞一时无法作出确切的判断了,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是该继续前进还是向后转?坐下的战马也不停地焦躁地刨着地下的尘土……
如果敌军已经偷过了仙人关,那表明整个大溪河北岸都已无险可守,我军将不得不得放弃整个北岸的大片沃土而退守南岸地区。现在的问题是,敌人究竟是小股侦察部队还是大部队?如果是大部队的话,我军将更加不能前进了,倭军的战斗力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贸然前进,后果将不堪设想……
面对妖兽侵袭,云飞都没有这样愁,而面对倭军,云飞的头真的大得厉害……
这时在后面督军的邓也赶上来道:“元帅为何停驻不前?”
云飞说了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请邓定夺。
邓道:“可令先头部队继续搜索前进,大部队先驻扎于此,待探明敌情后再决定进退——此地丛林茂密,兵马实不宜展开作战,况敌情不明,更不能轻动。”
云飞便令向元进、付勇率领五百先头部队继续搜索前进,一旦遭遇敌人主力,不要恋战、立即后撤。
付勇领令,督队继续前进……
三棵树一带其实位于大溪盆地东北端,是全岛原始森林最茂密的地区,林木参天、杂树丛生,特别是一丛一丛的芭蕉树,遮天蔽日,人在其中,数步之外都见不到邻近的人,只听见树丛在哗哗响,眼里见到的却片无边无际的绿色!
云飞正立在马上焦急地观望,忽然前面又哗然起来,如天崩地裂,接着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喊杀声和激烈的刀枪相碰声以及人的惨呼声……
有士卒飞快来报:“报元帅,我军与大股敌军遭遇,付勇将军不幸战死,向元进将军也负了伤,敌人正从左中前三面向我军包抄过来,请令定夺!”
云飞道:“既如此,通知先头部队不要恋战,后队改前队,撤退!”
傍晚的时候,全部人马都退过了大溪河,凭借大溪河南面的大溪城据坚而守。
云飞清点人数,现折了三百多人,付勇的尸体都没能抢回来,遗失在丛林里了。云飞摘下头盔默哀了一阵,下令给受伤将士疗伤,一面命令坚守城池,严密监视敌军动向。
三棵树丛林遭遇战,倭军似乎占得了先风。倭军主帅桃太郎春风得意,下令全追击,务必要将中**队全歼。
因此当柳云飞等退守大溪城时,倭军主力也全部抵达大溪河北岸,与中**队隔河相对。
由于天色已黑,桃太郎便下令扎营休整,待天亮时渡河动攻击。
大溪河河面有两百多米宽,由于现在是枯水季节,河水很浅,仅没及小腿,淌着水可以跑步过河。
昨晚渡河时,云飞就考虑到了这一情况,凭河而守几乎是不可能的。幸而大溪城的城墙比较高厚,约有一丈多高,全是坚固的大青石砌成。一年前与妖兽搏斗时云飞等人曾经重点经营了此城,城上不仅安有上百架机弩,几十门大炮,还有灰瓶、尖石、擂木、投枪等投掷武器,当然给敌人准备的“粑粑”——滚粪,任何时候都不会少。
一夜无事。
次日天明,敌人果然动了进攻。
云飞令邓守东门,女将邓翠英守西门,自己亲自在北城正面迎敌。
太阳升起一杆多高的时候,倭军呐喊着抬着云梯淌水渡河攻城了。
云飞令机弩和大炮一齐射击。
“轰轰轰轰!”
“划划划划!”
敌人中箭着炮者不少,死伤了很多,河面上堆满了尸体,一条清水河几乎变成了血水河。
但倭军前仆后继,仍然冲过了我军炮火的封锁线,架着云梯攀上了城墙……
逆军的大炮和机弩都失去了作用,不得不与敌人进行短兵相接,用灰瓶、尖石、擂木投枪等投掷武器打击敌人。云飞的武艺平常,不敢和敌人硬碰硬,乃端起一个大粪勺,专门向敌人头上泼大粪,那大粪烧得滚烫,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直到烫下一块肉来——凶蛮的日本兵怎么也没想到中国人连大粪都能利用来作为武器,那大粪兜头盖脸浇泼到身上,一个个叫苦不迭。他们不怕刀枪剑戟,却怕这又臭又烫的大粪,不少倭军被烫得摔下了云梯。
在城下指挥倭军士卒作战的桃太郎头上也被浇了一勺大粪,那大粪粘在他的头皮上,顿时将头皮烫掉了一大块,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气恼地用手一抓,原来是一坨屎,臭歪了口鼻,“八格八格”地冲城上狂骂不止(八格,据说是日语“混蛋”的意思,有时候“八格”还被叫做“八格牙鲁”,“牙鲁”是语气助词,没有意义。据说现在日本的女孩子骂人时仍然喜欢骂“八格”)。
却说一叶城下,敌我两军也正展开激烈的战斗。田中武泽挥军频频攻关,但都被我军打退。这时田中又接到桃太郎的信鸽传书,责令他立刻攻破逆军防线,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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