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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云霓山下面的树林里遭到灵兽袭击生命垂危,宫久幽叫她们回来禀报舅舅和亚瑟叔叔,可是她们却故意拖延时间,想让你死在山下。舅舅和亚瑟叔叔很生气,罚了她们跪在练武场,不许使用灵力跪足三天三夜。”白白一说到这个就很生气,这女人鬼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今天是第几天?”
“第二天。”白白不解她为何如此一问,却还是给出了答案。
“怎么说萧含柳也是女孩子,这惩罚会不会太重了。”君凉叹了口气,这阿情和亚瑟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云霓山昼夜温差大,白日里炎热无比,一到夜晚就冷得冻彻骨髓,这冷热交替又不准使用灵力,男人还好说,一般的女人是绝对受不了的,何况已经到了第二天。
“哼,我觉得舅舅和亚瑟叔叔做得很对,如果是我,我直接将他们丢进灵兽盘踞的深处,让他们给灵兽当食物。”舅舅跟他说过,这萧含柳就是以前害过娘娘的柳晗萧,他曾经说过再见到她,他绝对会打断她的腿让她生不如死,只可惜舅舅说要留着慢慢折磨。
还有一事他没说,就是他们在山洞避雨时有两个紫阶高手想要伤害娘娘,他敢笃定这事一定有人指使,还好外公外婆出现得及时,要不然他就再也见不到娘娘了。那个贱人最好是希望这事查出来跟她没关系,否则她绝对不止在云霓山跪上三天三夜那么简单。
“小孩子家家的,好的不学学坏的,尽捡你舅舅和亚瑟叔叔那副臭德行来学。”君凉伸出手使劲在白白的头上拍了一下,严肃的教育着这个比自己身形小很多,可是智商和见识比自己多很多的小鬼头,她还真的担心白白将来会学的不三不四,要是知道白白的爹是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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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娘娘,你真的很喜欢他吗?”只要娘娘喜欢,那么他怎么说也要帮着娘娘把爹爹弄到手,虽然娘娘失忆了,容貌性格都变了,但是,他相信爹爹对现在的娘娘不是没有丝毫心动,或许他只是过不去月神鸢那个坎,心里比较纠结而已。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我只是觉得他跟你长得像,比较适合给你当爹。”白白大囧,娘娘的话语真是跳脱。了解君凉的都知道,当你真的跟她讨论一件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否认,这一点倒是一直没有变,从月神鸢一直延续到了君凉。
“那你想不想跟他在一起?”显而易见的答案,之所以多事的再问一次,白白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而已。
听到这句问话,君凉头一次在自己儿子面前脸红了,红的都说不出话,只能害羞的点了点头,小女人的娇态十足。她喜欢宫久幽,自然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
“我有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白白认真的开口,那笃定的表情几乎就让君凉相信白白是真的有办法,可惜身高和年龄摆在那,还是让君凉对白白的信任消减了大半。
“你确定?是什么办法?”
“你低头,我告诉你。”白白对着她够了勾手指,示意她弯下腰将耳朵凑到他那里,毕竟隔墙有耳,那个叫萧含柳的女人可是也对他爹爹有意,不下点猛料,怎么能让爹爹娘娘顺利走到一起。
君凉很听话的低头将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在白白说完之后,君凉脸红着反问白白。“真的可以吗?这会不会不太好?”
白白笑了,笑得很得意,君凉莫名的就感觉有种上当了的错觉。“你放心吧,娘娘,这个办法很管用的。”
其实他还有前提没有说出来,当然这个前提他可不能说,要不然这件事情绝对会黄的。依着君凉现在的性子,自然是不肯的,他只能连哄带骗,只希望明天之后,她还能认他这个儿子。
“会不会不太好,我总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不像那种你穿个纱衣做些撩人动作他就能立马扑上来的人,白白这办法是不是太不靠谱了。是的,白白跟君凉说的悄悄话就是叫君凉晚上无人的时候穿个纱衣去敲宫久幽的门,死皮赖脸进去之后就做各种暧昧动作引起宫久幽作为男人的兽(欲)。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娘娘,你想要跟宫久幽在一起,你就必须要走这一步,只要他把你吃了,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一定会娶你的。”白白游说着君凉,他没有告诉她的是,只要她跟宫久幽那啥了之后,就算宫久幽不幸没能认出娘娘就是月神鸢,只要他去宫久幽面前将实情讲出来,他也一定会娶娘娘的。再不济,他就去游说他的外公外婆和各位叔公姑婆,给他爹爹施加压力,他就不信,他爹爹还不手到擒来。
“可是。。他的心里有人。”君凉小声的提醒着白白,内心在不停的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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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你可以走了。”冷冷的下着逐客令,他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跟她周旋也是无用。他的心里只可能住下那个叫月神鸢的女人,别的女人就是再优秀再美丽都与他宫久幽无丝毫瓜葛。
君凉又扁嘴,不就是不知道她表妹叫什么名字嘛,生什么气,真是奇怪的男人。
“我吃饱了,需要休息。”些许是注意到君凉不快的表情,宫久幽还是软了软性子解释。
“哦。”愣愣的、恍然大悟的样子,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慌乱的起身,收拾桌上剩余的饭菜,笨手笨脚的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回到厨房出来的时候,恰巧碰见到处溜达的白白。白白一见到君凉就小跑着过来抱住了她的脚,可怜兮兮的声音响彻在君凉耳边。“娘娘,我还以为你要丢下我走了,舅舅他们不给我去看你,我担心死你了。”
君凉一愣,这才想起自己醒来后只顾着来看宫久幽,竟然忘记了白白,自己昏睡这几天白白肯定担心死了。
“怎么会,娘娘最爱白白了,怎么舍得丢下白白。”君凉摸了摸他的头,挤出几丝笑意。
“哼,娘娘才不爱白白,我听飞燕阿姨说你一醒了就去找宫久幽了。”说到这,白白就气愤的放开了君凉的脚,做出一副傲慢无比的姿态。
一说到宫久幽,君凉那几丝笑意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白白,怎么办,娘娘喜欢上他了。”
接下来白白的表情直接从气愤变成了惊愕,没有记忆也能爱上同一个人,这预示着什么。他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更不懂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依然可以为同一个人怦然心动。
“宫久幽?”似乎是不确定,然后再用疑问的语气问了一遍。
“对啊,我总觉得我跟他好像有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在牵扯着,指引我走向他,继而喜欢他。”说到这,君凉苦恼了。
她喜欢宫久幽没错,可是宫久幽一直心心念念着一个名叫做‘月神鸢’的女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忘记她,一直在寻找着她。君凉伤心的同时,心里更多的塞满了心疼的情绪。她为他心疼,心疼他的一往情深;心疼他的执着和孤寂。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被他的一切所吸引,不可自拔。
看见白白除了愣神没有任何反应,君凉才感觉自己似乎傻乎乎的,白白再聪明,始终是个还未张开的孩子,人生阅历都还不够丰富,爱情这回事更是一无所知,她怎么会奢望他会懂得比自己还要多。
“算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只是我一个人单相思罢了。”还有一点很丢人的没有说,那就是自己跟宫久幽表明心迹,结果被拒绝了。
白白反应过来看到的就是君凉一脸哀戚的表情,他纠结许久的事情忽然就理顺了。爹爹跟娘娘在一起,只要娘娘开心,他可以接受爹爹对自己的无视和漠然,只要娘娘不在为爹爹喜不喜欢他而伤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 ; ; “你认识她?”宫久幽看她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出口询问。关于鸢鸢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是不是跟萧含柳长得一模一样。”君凉垂眸,掩饰眼里汹涌澎湃的情绪,他到现在还没有放弃过要寻找她。
宫久幽一听,手中的筷子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掉在了地上,显然是因为激动泄露了自己此刻的情绪。
“你见过她?”宫久幽趁热打铁的追问,既然她知道鸢鸢的长相,那么一定见过鸢鸢。
“恩。”点了点头,可是还是没有勇气抬眸去看宫久幽此刻的表情,她怕自己看了会伤心。
“她在哪?”这一次,宫久幽直接放下手中的碗,激动地一把抓住君凉的手,惊得君凉抬眸看着他。
不知怎的,君凉竟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开口,她怕自己说在梦里见过她,他会觉得自己在骗他,也怕他会难过。
摇了摇头,果然看见宫久幽颓废的表情,还有慢慢松开的握着她的手。
“在这片大陆上姓月的不多,况且除了月氏一族,没有人敢在朔夜大陆用这月做姓。”君凉不忍看到他失望,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云霓山青邪尊上在哪?”宫久幽突然抬起头,眼含幽光,定定的看着君凉。云霓山既然是君凉娘亲的,那么青邪尊上肯定跟君凉的母亲有关系。
“在月辰帝国皇都。”虽然不知道宫久幽突然问起她青邪叔叔是为什么,可是还是很平静的说出了答案。
“月辰帝国?”宫久幽诧异,云霓山青邪尊上不是应该是那种闲云野鹤不问政事的世外高人吗,怎么会涉身朝政。
“青邪叔叔是我娘亲的护卫,娘亲嫁给爹爹以后,月辰帝国就留给了舅舅,青邪叔叔本来就是朝中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