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不顾他的小眼神,爬上它的背,笑得嘴都合不拢。
“白白你确定你要骑着它去云霓山找你外婆?”鸾凤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骑得可是凶狠狡诈的狼诶,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能将他拆吃入腹,他怎么能那么淡定。
白白还未答话,白白座下的噬魂就带着白白闲庭漫步的走了,走之前还很鄙视的给了鸾凤一眼。无知的人类!
鸾凤赶紧翻身上马,紧追白白和噬魂身后,不管这噬魂是何方神圣她都要好好保护白白,确保他性命万无一失,她可不想主子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就因为她没能好好保护好丧尸狼口,那样她死都不会安心的。
 ;。。。 ; ; 白白和鸾凤走后没多久,宫久幽就向皇帝请旨将婚期提前了五天,这几天基本都是忙着婚礼的布置和婚礼所需要的礼服。
每天一大堆的裁缝挤到将军府为月神鸢量身定制婚服,月神鸢有些懊恼,她不是很喜欢热闹的人,特别是在身体状态十分不好的情况下。白天要应付宫久幽和裁缝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到夜晚,端木情和月冷便轮流照顾身体越来越差的月神鸢。
端木情靠在门外的廊柱上,以往的温润优雅全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有暴躁和不安。阿凉的身体比他所想象的还要严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断地汲取她的养分,可却拿她没办法,失去孩子,或许不仅身体就连精神或许都是一大严重的伤害。
听着房里越来越严重的咳嗽声和呕吐声,端木情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这几天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除了宫久幽和裁缝来的时候才会醒来,他知道那也不过是她不想让宫久幽担心而勉强自己。
“将军,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月冷的脸上也早已也不复以往的冰冷,满脸都是疲惫不堪的神色,人也比以往憔悴。
“京都离云霓山少说也得半月路程,就算鸾凤轻功了得,不眠不休也要七八日,况且身边还带着个白白。”遥望天空月色,星星点点的亮光倾洒,如此美的夜色却再也无丝毫心情去欣赏。
“现在景王大肆操办婚礼,依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怕主子撑不到婚礼当日。”月冷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是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作为别人口中的神医也是无能为力,到底是自己学艺不精。”深深地叹息里饱含无奈,要怪只能够怪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很难受很心酸。
“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月上仙及时赶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月冷,你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转身进屋,看着侍女在床前忙碌的身影,头疼不已。
月冷也不矫情,自己回屋休息去了,只有养好精神才能更好的照顾好自家主子。
“她睡了?”小心翼翼的走近床边,侍女立马散成两排站好让他更方便的接近。
“回将军,小姐刚睡下。”站在最近床边的侍女开口说道,眼眸低垂,不敢看他。虽然都说大将军端木情温柔高雅,但是将军的身份摆在那自然不敢逾越。
“幸苦你们了,都先退下吧。”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顺便对她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免得她们弄的动静太大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女人。
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各自散去,只留端木情一人守在她的床边。端木情伸手握住她的手,绿色灵光闪现,在两人手中萦绕。灵力源源不断的往月神鸢身上输进,原本毫无血色的双唇隐隐有了些微的红色,端木情脸上才敢有一丝松懈。
“阿凉,你一定要撑住,等到你娘亲回来。”说完,起身出去,离去的时候衣袖一拂,蜡烛熄灭,整个卧房陷入黑暗。
 ;。。。 ; ; “真的是白白?”月神鸢不敢置信的开口,激动地她的手都在颤抖。她一直以为死了的孩子居然就在她的面前,还如此活蹦乱跳讨人喜爱,这真的比任何好消息都要来得激动和震撼。
手一抖,铜镜跌落在地,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床边的白白抱在怀里,泪水如泉水般涌下。“白白,我的孩子,娘娘找你找得好苦。白白,对不起,是娘娘没有保护好你。”
白白抬头,伸出短短的小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糯糯的声音带着颤音。“娘娘,不哭,白白在这。”
“将军,白白真的是主子的儿子?”鸾凤似乎是还有点不敢相信,像是为了求证般,望向端木情。
“如假包换,而且不仅白白找到了,就连阿凉的母亲月上仙也有了消息。”端木情再次放出重磅消息,让月神鸢激动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主子不是有救了。”鸾凤喜极而泣,这真的是太好了。
“还不能太早下定论,阿凉的身体损耗太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端木情一向都是比较理性的人,所以一般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就下定论。
“凡事听天由命吧!”月神鸢轻叹,她儿子找到了,她母亲找到了,她就没什么遗憾了。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在死之前见一见她想了念了二十多年的母亲,那样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白白一定知道他外婆在哪,对不对?”鸾凤紧接着询问,哪怕是那么仅存的一丝希望她也要为自家主子牢牢抓住。
“鸾凤,今晚你就带着白白启程去往云霓山,务必将白白的外婆请到将军府。”话里都是凝重,事关阿凉生死,容不得意外发生。
“属下遵命,望将军照顾好主子,等属下归来。”鸾凤单膝跪地,双手成拳,慎重不已。
“白白,来娘娘给样东西给你,你见到外婆就拿给她看,她一定会跟你回来的。”月神鸢放开白白,伸手幻化出那柄名为‘忘念’的神剑,递到白白手上。
白白紧握剑柄,刚刚止住的泪又不停往下流。“娘娘,你放心,白白一定会把外婆带过来的。”
轻轻拍了拍白白额头,转而向鸾凤吩咐。“鸾凤,你将‘惊月’带上,这两样东西皆是我母亲手中之物,她见了就跟她说,我希望能见她一面。”
救她这种话是没必要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死只是早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强求。只是苦了宫久幽,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婚礼结束。
“宫久幽有意将婚礼提前,你这几日就好生在将军府修养,我让月冷守在你身侧,有什么你差他来找我。”还好,还有月冷这个武艺高强的人可以确保她的安全,他看得出,月冷对阿凉还是很忠心的,哪怕最后归顺了骊彦北名下。
“好,听你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放心自己。
 ;。。。 ; ; “阿情,你别怪她,是我把他们支走的。”月神鸢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鸾凤赶紧上前将她扶起,将枕头垫在她背后,然后将被子盖在她的胸口以下。
“你说说你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端木情难得一改往日的温润优雅,变得冷淡起来。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硬要自己撑着扛着,到头来苦的还不是自己。
“阿情,别气了,下次我不这样了。”月神鸢软着语气说着,她知道他是关心她,也知道是自己任性。阿情,现在是她在这片大陆唯一的亲人,在他的面前,她总是比在别人面前软了许多。
“哼。”端木情不应,一甩衣袍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神情还是有些气恼的。
“娘娘。”白白见他们忽略他的存在,赶忙出声。
“哎,白白,你怎么不跟你爹爹一起回去。”对与白白,她喜欢可是又不想让他见到她痛苦地一面,她对他总有一种亲切感,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知道她活不久的消息,或许是怕他会伤心吧。
“娘娘,白白终于找到你了,娘娘。”岂料,月神鸢一应他,白白立马扑到她身上,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月神鸢不解的看向端木情,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可还记得你那怀胎十月的孩子。”端木情淡淡的话语飘来,询问着,不管这是否会触痛她的内心。
月神鸢低头,掩饰眼里一闪而过的疼痛和忧伤,话语有些无力。“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孩子一直是她心中掩藏最深的痛,柳晗书说他没死,柳晗萧说他死了。是了,心都没有了,他还能活着吗?
“你仔细看看白白。”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上天还是眷顾她的,至少在她命将尽的时候还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
双手捧着白白的小脸,细细端详,手指抹去他眼角不停掉落的泪水,心一阵刺痛。“嗯,很像久幽。”
端木情皱眉,阿凉就没看出来白白和她自己有几分相似,还是说她看久了脸上这张人皮面具,觉得自己还真就长这样了。
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面铜镜走到床边,伸出一手抚上她耳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下撕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拉过她一只手将铜镜放到他手中。“自己好好看看。”
鸾凤讶异,这才是主子的真颜啊,可是为什么她越看越觉得白白竟有几分主子的样子。难不成白白就是主子那个据说已经死去的儿子?
月神鸢不敢置信的在铜镜和白白之间打量,她发现白白有七分像宫久幽,剩下的三分,居然像自己。这一认知让她觉得内心激动的同时又隐隐带上了几分哀伤,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她儿子早就死了,怎么会是白白呢。
“白白的外公叫君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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