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嘴角抽搐,转过身闭上眼,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他可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白白见他转头闭眼,手上赶紧将裤头系好,解下白日里阿二帮他装满水的小水袋,系在一旁的矮枝上让其慢慢倾倒,做出小解时的水流声。做好这些,趁着水还没流完时蹑手蹑脚的撤离。
刚才之所以故意制造动静,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反应,好让自己做好逃离时间的预算。
悉悉索索的往不远处的阴影方向挪,一边移动一边出声。“你别偷看啊,我还没拉玩呢!”
“好了没?”过了一阵,没听到任何动静的阿二不耐烦的出声。半晌,无丝毫回应,猛地转身睁开眼,火把映亮四周,却只看到一个小水袋挂在小树树枝上,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八蛋!”怒骂出声,自己居然着了这小兔崽子的道,一想到黑漆漆的他看不见肯定跑不远。怒气冲冲的往山上冲去,这小兔崽子肯定是跑到山上找那对男女求救了,等他抓到他,一定要将他剥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白白看着阿二拿着火把往山上冲去,心里舒了口气。他记得白天经过这边时有个不小的干涸的沟渠,虽然不是很大,却足够他藏身。还好他观察细微,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要是刚才冲动的往山上冲肯定没跑多远就被他抓住了,他相信只要跑过一次被抓住,要想再逃跑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从沟渠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用来遮掩的树叶,思考着到底是去山上通知爹爹娘娘还是自己趁天黑逃回景王府。
不曾想,刚抬头就看见阿二举着火把站在不远处,白白一看不对劲,立马拔腿就跑。
 ;。。。 ; ; 夜晚,山脚下的树林,刀疤男一行人在僻静不易惹人注意的角落升起了篝火。
干柴燃烧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白白被黑衣人困在篝火边,火光映衬着他的小脸蛋显得红彤彤的,眼珠子不停地转着,思考着怎样才能从黑衣人的严密看守中逃出去。
“叔叔,我想尿尿。”白白嗫嚅着开口,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却在不停的打着小九九。只要他能骗得他们的信任,争取在去小解的路上让最少的人跟着他,凭着他身上的微弱灵力从两三个人中还是可以顺利逃脱的。
况且,夜晚人的视线比较薄弱,杂草树木加上他身材本就矮小,只要甩掉他们再找个隐蔽的地方控制气息藏好,他相信他们绝对找不到他。当然,前提是在跟来的人中没有分人返回禀告的情况下。
一旦他们返回禀告,不说其他,光举着的火把就可以让他无所遁形。
“你这小子事真多!”刀疤男口气不是很好,不难看出在白白被抓的这段时间给他造成了不少的困扰,以至于现在这么的不耐烦。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很急。”火光映照下的脸蛋楚楚可怜,眼里泪光闪烁,泪珠不停地打着转,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就地解决!”刀疤男没好气的回答。
白白一听不乐意了,开玩笑,就地解决他要怎么逃。“叔叔,可是我也要上大的!”
刀疤男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后站起来,目光扫视一边围成圈的几个人,最后停留在今日给白白煎饼的男人身上。
“阿二,给老子起来,带他去,看不好,老子要你脑袋!”一脚踹在他身上,大声呵斥。之所以叫他,是因为他实在是看他很不顺眼,他相当不满意主上给他派的这个手下。
白白心里偷笑,这丑男人居然只派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是对他们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小看他,觉得他一个小孩翻不出什么浪。不过,正好给他的逃脱提供了便利,别说逃跑,就是将他斩杀也不在话下。
“过来!”火大的一手提着白白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一手从篝火堆里抽出一根正在燃烧的柴,高举起往阴暗处走去。
“老大,阿二靠谱吗?”阿二一走,边上的男人立马忍不住出声。
刀疤男眉毛挑动几下,颜色不改。“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能搞出多大点事,阿二虽然贪吃,至少武功不错。”
黑衣人噤声,他总感觉这小破孩没那么简单,被抓住了还能从容的要吃的喝的,一般的小孩不是应该大哭然后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吗?
阿二将白白拎到隐约能看见篝火与人影的地方放下,他虽然贪吃,但还是能分清轻重缓急,知道这小子关系到他们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叔叔,可不可以再走远一点,我怕生,见到人多尿不出来。”白白抓着他的衣摆撒娇,样子呆萌极了。
 ;。。。 ; ; 宫久幽一如往常般自己下厨为心爱的女人做饭,考虑到天色已晚就简单的做了碗面条。厨房里的吃食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端起碗里的面条,心里满是自豪。
走出厨房门口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放了油放了葱花,独独没有放盐。本想再进去加点盐,脑里灵光闪过,鬼使神差的端着那碗没放盐的面条进了卧房。她能从他的表情猜出那碗里有加料,那么他不放呢,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她已经丧失了味觉,而她和端木情说的贫血一说根本就是在安慰他,而他们一定对他隐瞒了很多事。
将盛满面条的的碗放在小木桌上,然后走近床边,看着她睡着时那脸上浅浅的笑痕,心里有些暖暖的。曾几何时,她一个人在疼痛中苦苦煎熬,就连睡梦也是紧皱眉头,入梦后时常被梦境里的过去惊醒,然后独自一人在夜里默默流泪舔(舐)伤口。
他花了三年时间让她从阴影里走出来接受自己,他撒娇卖萌,下厨房,死缠烂打不要脸,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的或许都以为自己只爱了她三年,只有暗呈知道,他爱她的时间不比骊彦北少,也不比骊彦北浅。
她在骊彦北身边他默默爱了她七年,她身受折磨遍体鳞伤离开骊彦北他跟在她身边爱了她三年,就算明知道她心里依旧放不下骊彦北,忘不掉那些过去,他依然执着的守候在她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他爱她,心甘情愿接受她给予他的所有哀伤快乐。
坐在床上,又像在水潭里捏住她鼻子一样捏住,满意的看到原本紧闭双眸的女人睁开了双眼,迷蒙的看着他。
“懒猪,起床吃点东西。”
“这么快!”月神鸢坐起身,望向那小桌上烟雾袅袅的面碗感叹道。
“来,下来尝尝我为你做的面条。”拉着她下床,将她按在小桌子边上,将筷子塞到她的手中,自己则坐到她对面支起手看着她。
月神鸢看他虽然脸上带笑,但眼里却充满了闪躲,看了看面前的面,又看了看他,知道他肯定又在面里做了手脚,不出意外,他肯定又放了很多的特别调料进去。
笑着夹起面条往嘴里送,眼睛则盯着宫久幽,注视着他的表情。
嚼了几口,表情变得很难看,然后装作难以下咽一样硬生生吞了下去。“好难吃,这么重的味道,你放了什么?”
宫久幽摸了摸头,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不小心又把盐罐倒了,难道你没吃出来?”
月神鸢一听宫久幽反应,怕露馅连忙接口。“确实很咸!”
宫久幽没接话,内心却充满忧伤,他开始有些后悔一定要试出结果。
“吃饱了就赶紧睡吧,下次我注意点。”很是诚恳的对她眨了眨眼,很好的用微笑掩饰了所有的情绪。
“好,做完快点过来。”放下手中筷子,头一次用这么煽情的语气对宫久幽说话,说完之后就小跑着回到了床上。
 ;。。。 ; ; “最近怎么了,不是嗜睡就是睡不醒?”宫久幽放开她的鼻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手一片滑腻。刚刚才餍足的小兽又开始有了冲动,这小女人浑身都对他充满了诱惑。
腹间有异物相抵,经历过多次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月神鸢灵台瞬间清明,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怀抱,殊不知这样更能勾起男人那方面的冲动。
宫久幽看穿她的想法,将她更加紧的禁锢在怀中。月神鸢挣扎的脚一崴,脸狠狠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鼻头生疼。
月神鸢抬头,眸含控诉,看得宫久幽更是口干舌燥,这女人是在勾引他吗?
清冷的眼染上几分灵动,眼睫有些羞涩地轻眨,小嘴紧闭,却因为先前的红肿并未消除而有些嘟起,像极了正在撒娇的样子。
“你这个小妖精!”宫久幽双眸染上情(欲),不再控制那股想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低头狠狠吻住她嫣红的唇瓣,辗转允吸着她的美好。
嘤咛一声,月神鸢承接着他的吻,张嘴主动与他纠缠在一起。原先放开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勾上了他的脖颈,让他们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感受到她热情的回应,一股热血直冲脑海,让本来存着几丝清明的宫久幽彻底化身为狼将她就地正法。
激情过后,月神鸢无力的趴在水潭边,任宫久幽为她清洗按摩,闭着的眼昭示着她因体力不支又再一次陷入昏睡。
宫久幽用手指在她的银丝之间穿插,察觉他们在水中泡得太久。伸手扶起趴在潭边的月神鸢,抱着她踏上岸,捡起方才脱掉的衣衫遮住彼此的身体,抱着她往回走。
回到木屋,在简易的柜子里找出衣衫为她穿上,随后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掖了掖被角。
宫久幽起身想走,他还有事没弄清楚,他必须知道答案。不曾想,一直紧闭双眸的月神鸢“唰”的睁开眼,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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