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白还真有一点说对了,如今的惹祸精君凉,也就只有宫久幽能镇得住了。你说为什么,那是因为,对于君凉的一切,宫久幽总是比任何人都要上心,对待君凉比任何人都要有耐心。
他可以哄她、宠她、溺她,但是前提条件是,他君凉得时刻呆在宫久幽能够看得到的地方。不管她做什么,闯多大的货,他宫久幽都可以摸着君凉的脑袋,温柔的说一句‘你开心就好,其他的有我。’。
而在君凉的眼里,除了她自己不知道的那段过去以外,心里最大的刺就是那个她不知道的叫‘月神鸢’的自己,就算梦到那些隐约的片段,她也始终不认为月神鸢就是她自己。除此之外,她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月神鸢会什么时候出现,然后宫久幽就再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她一直格外珍惜和宫久幽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种点滴的幸福就好像是背着他最心爱的女人偷来的,享受着,却不心安理得。
“我吃好了。”一餐下来,君凉吃得飞快,宫久幽一直忙着看君凉肆意扫荡的样子,基本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好像,只要看到君凉,他就觉得一切就足够,甚至忘记了肚子的饥饿。
而鸾凤和暗呈两人更是拘束得不得了,作为侍卫能跟主子同桌吃饭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男主子都未曾怎样进食,他们两自是不敢随意造次。
一如往常,宫久幽伸进自己的怀里掏出白手绢,为吃饱饭的君凉擦拭着嘴角,眼神仔细,动作轻柔。刚开始君凉还有些抗拒,可是习惯成自然,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也自然而然就习惯了,不再面红耳赤,而是能够平淡的接受着他对自己的好。
“你饱了吗?你要是没饱我可以等你。”君凉放下筷子,转头望着一脸温柔的宫久幽。
“你饱了没有?”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反问回去。
“恩。”
“那我们可以走了。”也不回答关于饱没饱的问题,直接拉着君凉的手起身离开,宫久幽和君凉一走,鸾凤和暗呈自然就结账跟上,寸步不离的保护在他们身后。
。。。
 ;。。。 ; ; 几天后,宫久幽带着君凉出,身后跟着鸾凤和暗呈,一行四人出现在轩辕帝国的土地上。君凉一身素白,长发未曾挽起未施粉黛,飘飘欲仙。宫久幽抛却一身暗沉的黑衣,换上了曾经最爱的银白色镶金丝衣袍,衣袍上用金线勾勒出绽放得最盛的鸢尾花。身后的鸾凤和暗呈则是清一色的黑衣,两个人的面上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霜,寒冷而严肃。在轩辕帝国都城的闹市里,君凉无论走到哪,走得有多快,身旁永远都有一个宫久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为她隔开周围的人群,好让这个他心中的小精灵玩得更加开心。
“饿了没有。”这家伙从一踏进轩辕帝国的国都后,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左看看又望望,感觉新鲜的不得了。想必走了这么久,估计也该累了饿了。
“幽,我要吃你做的。”君凉投给他一个俏皮的笑,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学着人家嗲着声音撒着娇。
“阿凉乖,我们先找个酒楼吃顿饭,找个地方住下来,晚上再给你做好不好。”索性宫久幽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在他身侧小女人的头发,有些无可奈何。
“嘿嘿~”君凉傻笑两声,心里却念着,有个男人宠着真好!
牵住她的小手往不远处的一处酒楼走去,店里的掌柜一看几人气质不凡便将四人领上了二楼,宫久幽一如既往的要了靠窗边的座位。
“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掌柜刚走,小二就殷勤的提着茶盏过来开口询问,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
“来几分清淡点的菜就可以。”一路上奔波劳碌,身体疲累,还是吃点易消化的食物。
得到应答,小二匆匆的就往楼下走了,估摸着是去张罗大厨准备上菜了。
宫久幽执起茶盏,用茶水烫了烫茶杯,斟满一杯茶,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君凉身前的桌子上放着。“试试,看烫不烫。”
玩了这么久了,累了、渴了也是应该的。
君凉端起茶杯,吹了吹就着杯沿饮尽了杯中水,饮完,君凉拿着空茶杯,眼巴巴的望着宫久幽执着的茶盏,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我还要喝’。
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茶杯,不发一言的又为她倒了一杯。看得坐在他们对面的暗呈和鸾凤嘴角一阵抽搐,两人心里同时哀嚎‘你们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
这时,两个男人坐在了他们身后的桌子边,刚一坐下,就开始说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孙五,你听说咱们皇上要收义女,赐封为公主,与咱们飞燕公主平起平坐。”一男人开口说道,里面含了些丝丝的不满。
“你还别说,最近我听皇城里放出消息,要将飞燕公主嫁到东恒帝国,你说这怎么这么赶巧,刚刚认了义女就要将亲女儿嫁出去。”孙五低声的将自己知道的八卦一一告知对面的男人,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君凉一听,心里不高兴了,紧咬着嘴唇,神情恹恹的。
呵呵~卡文了,卡得岂止(销)魂二字可以形容。老天,希望灵感快点降临到我脑海。
 ;。。。 ; ; 端木情说完,拍了拍宫久幽的肩,知道宫久幽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还是忍住了即将脱口的安慰的话语,然后走了。
本来曾经的三年岁月里,他有无尽的可能将阿凉的消息传达给宫久幽,可是他自私的不敢回到风凌大陆,怕见到宫久幽也见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怕从她眼中看到的是恨意。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的狠心抛弃,一直回避,直到如今。
如今的他更是抛不下,抛不下君凉,抛不下云霓山,也同样抛不下那些愧疚和自私的心理。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义父让蓝亚瑟做掌门,而自己却只能辅佐蓝亚瑟。他的内心太过优柔寡断,特别是对待感情方面。
端木情走后,宫久幽平复了好久才勉强换上一副以往的表情,往回走去。
一见到宫久幽回来,本来坐着的君凉立马站了起来,迎上宫久幽。“阿情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我说要好好照顾你,说出了一点点问题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当然,端木情跟他说的一切,他是不会告诉君凉的,既然一定要规避那些会刺激到她的事情和消息,那么他也不会去强求她一定要记得什么。
繁华落尽,万物苍凉,只要你还在我身旁,足矣。
“他怎么就跟你说这个。”君凉跺了跺脚,有些气恼。这端木情,真的是,这样子跟他说话,万一把他吓到了,不要她了怎么办?
“他关心你,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所以他怕我照顾不好你。”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细细的磨挲着。
君凉听了他的话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再深究下去。
“那把鸾凤和暗呈也带去。”君凉忍了好久,终于把这句问话问出了口。刚才宫久幽出去的时候,鸾凤和暗呈就在跟她说,叫她说服宫久幽带上她们两。
一说完就见鸾凤和暗呈殷切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宫久幽看,那眼里的期盼和慌乱并存。
“你想他们去?”宫久幽眼里流光溢彩,一边嘴角上勾,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弧度,邪气却养眼。
“对。”点了点头,怎么说鸾凤和暗呈修为不错,关键时刻还能有点用处,既然想去,跟着也没什么大碍。
“那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同意让他们去。”宫久幽厚脸皮的话一出口,那边站立的鸾凤和暗呈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在同一时刻闪身离开了。听主子这意思,是没有说不准他们去,这时候,她们两是应该有多远闪多远,免得待会他一个不高兴又改变主意。
“那你说了可要算话噢。”其实不是为了鸾凤和暗呈才答应亲他,而是她自己有这个想法。一想到那天那个火热的吻,还有那夜的癫狂,她就情不自已。
宫久幽没有回话,只是眼神露骨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主动。
君凉面对他灼热的目光,只能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红着脸依着感觉去寻找他的唇,刚刚才碰到那片冰凉,宫久幽就立马反客为主禁锢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一通热吻下来,宫久幽赚了。明明就有让鸾凤和暗呈随身的意思,偏偏顺手骗了君凉一个吻,可怜的君凉居然被蒙在了鼓里。
。。。
 ;。。。 ; ; “我想去看看,我怕飞燕有什么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算自己没有那么高强的灵力,但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是不可小觑的。只要一有不可控的情形,把身份拿出来一摆,她相信没有人不惧怕他爹爹娘娘所带来的恐惧。敢动她,就要做好被两大帝国合力围剿的结果。
“端木情,你怎么看?”宫久幽目光直射向对面淡定如初的端木情,想从他口中得到些什么。
“这事,对阿凉影响不大,只要一到轩辕就把身份公布,没人敢在轩辕的国土上对她不利。”不管明的暗的,只要君凉出事,知道君朔夜和月上仙作风的人都知道,那个国家轻则经济萧条,重则大兵压境,分分钟让你灭国。
“那你?”言下之意,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虽说亚瑟才是云霓山的掌门,但多半也就是个甩手掌柜,云霓山的事情还是免不得我来操心。”端木情幽幽的说道,听不出怨气,也不包含烦躁。
“你跟我来,我还有事要跟你说。”端木情率先起身,朝外面走去。
宫久幽摸了摸君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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