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月神鸢,发现她眼里有着渴望的光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白白高兴得转头就亲了月神鸢一下,月神鸢一愣,白白又跑到了宫久幽身边摇着宫久幽的手臂。“爹爹,白白要抱抱。白白要爹爹抱抱。”
宫久幽看了一眼他脏兮兮的衣物,又看了一眼月神鸢,心里叹了口气,只要鸢鸢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抱起白白,跟在月神鸢旁边,看着白白在他怀里兴奋得手舞足蹈,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家的温暖。心里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他爱的女人和属于他们的孩子。
到了府里,宫久幽看见暗呈,想着前几日这家伙看了自己出糗,刚好这大麻烦就交给他处理好了。他可没有帮小孩子洗澡的经验,看他脏的,都看不出长啥样,说是他儿子,鬼信!
“暗呈,带这家伙去洗个澡。”
“爹爹,我叫白白,不叫家伙。”白白落地,认真的纠正着他的错误。
暗呈冷着脸,搞不清楚状况,自家主子何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他家主子可是为了未来王妃守身如玉,其他女人连近身都不可能。
 ;。。。 ; ; 月神鸢在府里闷了几日,觉得有些无趣,便携了鸾凤外出散心。本来在厨房为月神鸢亲自准备午饭的宫久幽一听暗呈说月神鸢要出去,立马扔下刀跟了出去。
暗呈一脸黑线,连忙跟上。
出了府邸,带着鸾凤四处逛逛,宫久幽紧跟在月神鸢身后。
月神鸢皱眉,一想到他每日给她做的饭菜就心里憋闷,都怪端木情好好地说什么营养不良导致贫血晕倒,这下可好,宫久幽把她当猪一样养。
“跟着我作甚?”
“就是想看看你。”宫久幽再一次贯彻了宫水琳跟他说的那套追妻理论,宗旨就是不要脸的没完没了的追求。
鸾凤捂着嘴偷笑,这景王怎么这么赖皮。
“看够了就离我远点。”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待见。
“好,我远远跟着就行。”说着,真的离她们一丈的距离。月神鸢嘴角微抽,不予理会。
正是中午,人潮比较拥挤,就在这时,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宫久幽的大腿,让他行走不了。眼见着月神鸢的背影就快看不见,宫久幽恶声恶气的对小娃娃低吼。“死小鬼,走开。”
“爹爹,我是白白啊。”小娃娃花着脸,看不出原来样子,身上白色衣衫这里脏一块那里脏一块。小外婆说了,他的爹爹是淮湘最美的男人;小外婆还说,白白长得有七分像他爹爹,那眼前这个男人不就和白白长得一样,那肯定是白白的爹爹。
“嘘,别乱说,叔叔还没成亲,哪来的儿子。”伸出一指放在嘴边,宫久幽眼里闪过异色,低下头轻声诱哄白白。
“爹爹你骗人。”白白扁了扁嘴,一脸委屈,他好不容易骗过外公才到这里来找爹爹的。
“死小鬼,都说我不是你爹爹,不要烦我。”见白白委屈的小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毛燥。
“哇,爹爹,爹爹你不认识白白了。爹爹,我是你儿子白白啊,爹爹。”白白哭泣着,声音之大,引得过路的人直往这边看。
宫久幽忙抱起他闪到一边的小巷子,蹲下身与他对视。“小鬼,你是不是走丢了,你家在哪,叔叔送你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就是来找爹爹和娘娘的,爹爹娘娘在哪,白白就在哪。”白白固执的看着他,黑黝黝的大眼睛写满了坚持。他就是为了找爹爹和娘娘才到风凌大陆来的,他带着小外婆和噬魂躲过外公偷偷出来的。可是在过结界的时候和小外婆失散了,他还没找到娘娘和小外婆,他不能回去。
真烦人。宫久幽站起身,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递到他面前,很是不奈。“要钱是吧,拿了赶紧走人。”
白白的眼睛在看到银票时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爹爹,白白不需要钱。”
宫久幽瞪他一眼,煞气十足。
白白一愣,看着他若有所思。不知道爹爹能不能顶得住外公浑然天成的霸气,如果顶不住,那白白是不是就成了没爹的孩子了。
 ;。。。 ; ; 彦王府
昏迷两日的月冷终于醒来,骊彦北站在床边,看不出什么情绪。
“月冷,玄北山庄被灭,你可看到何人?”
月冷焦急的想起身,却被行上前的骊彦北强行按了回去。
“王爷,王妃没死,她没死。”月冷抓住他的手臂,神情激动。她没死,她还是当初那个她,而他再也做不回那个唯她令是从的月冷。
骊彦北身躯一震,眼里写满不敢置信。
“她带着更为强大的暗卫屠尽了玄北山庄,她踏着她们的血回来复仇了。”
“她在哪里?”骊彦北激动得反抓住他的手臂,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王爷,属下不知。”
上一句若说是值得他高兴的喜讯,那么这一句无疑是直接摧毁他所有的兴奋和失而复得。庆幸的是,她还在,她没死。
“月冷,你先歇着。”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走到半路,柳晗萧带着侍女琴依迎面走来,见到骊彦北,微微施了个礼。“臣妾见过王爷。”
“柳晗书,你又耍什么把戏?”骊彦北冷冷的睨视着她,他总觉得今天的柳晗书和以往有些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王爷这可是怪罪臣妾了,臣妾想着王爷公务繁忙便想着亲手下厨替王爷熬了些汤补补。”柳晗萧含笑,说得很是恳切。“琴依,端过来给王爷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琴依端着托盘上前,骊彦北冷着脸端过汤碗,揭开盖子放回托盘,琴依退下。
骊彦北见她一脸期待,嘴角忽然就咧开一抹邪笑。端到鼻翼间闻了闻,随后抬起右手将碗里的汤从柳晗萧头顶倒下,温热的液体流了她一脸,花了她精心整理的妆容。
“汤是好汤,只可惜被你糟蹋了。”随手一扔,汤碗落地,裂成碎片。
柳晗萧忍住满腔怒火,笑得更加温婉。“谢王爷夸奖,王爷若是喜欢,臣妾可以下次再做。”
琴依站在一旁,吓得出了一身汗,她早知道柳王妃不受宠,却没想到王爷竟然如此不待见她。如果她知道,打死她也不要跟着柳王妃,就算被卖进青楼她也不要进彦王府。
“柳晗书,收起你那些小把戏,否则本王让你生不如死。”骊彦北看她的眼充满了厌恶和讽刺。
“王爷教训得是。”垂着头,做出一副谨听教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有多温婉大方善解人意。
“哼。”骊彦北冷哼一声,从她旁边走过,这女人心计何止深沉。
骊彦北一走,琴依立马掏出手绢上前为柳晗萧擦拭汤汁,生怕动作慢了被她责罚。
柳晗萧转身,眼神恶毒的看着骊彦北离开的方向。骊彦北,你越是作贱我,我越是要征服你,凭什么月神鸢那个贱人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和维护。凡是月神鸢的,她都要一一抢到手,哪怕她根本就不屑。
月神鸢,我就是要抢夺你的东西,我就是要毁灭你的一切,你都已经死了,你能奈我何。
 ;。。。 ; ; “鸾凤,安排柳晗书到将军府让端木情为她换脸,之后找个时间让她在月华楼登台。”
“是,主子。那,这事是不是要先跟景王报备。”
“不必。”月神鸢抬步走远,背影寂寥。
鸾凤带着柳晗书从后门坐上马车离去,直奔端木情的将军府,这天下要论医术她自信无人能比得过端木情。端木情之所以用主子哥哥的身份留在淮湘,只怕也是为了主子的身体。
带着柳晗书到达将军府时,宫水琳也在,宫水琳一见鸾凤带着柳晗书去找端木情,心里就有气。“鸾凤姐姐,你怎么把这贱人往情哥哥府上领。”
“主子吩咐的。”
“什么?”宫水琳气得差点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鸢嫂嫂说的?”
“嗯。柳晗书在将军府的事希望公主保密。”回应过后带着柳晗书往端木情的药房走去,她知道宫水琳不喜柳晗书,但是她也不希望她坏了主子的计划。
“什么?她不是柳晗萧?”宫水琳一脸错愕,柳晗书不是已经回了彦王府,她刚刚还以为她是柳晗萧。
“李代桃僵。”淡淡的几个字传来,剩下的只有鸾凤和柳晗书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么说,柳晗萧冒充了柳晗书的身份,取代了她的王妃之位,霸占了她的男人。柳晗书只是刁蛮任性惯了,一身小姐病;柳晗萧不同,心机深沉,和自己哥哥滚完床单又抢了自己姐姐的男人,这女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到了药房,领着柳晗书进了去,进去的时候端木情正在捣鼓他的药材。
“将军,主子吩咐属下将柳晗书带给你。”
“柳晗书?”端木情诧异的转脸,看了一眼鸾凤身后的柳晗书,又转过了脸。
“主子说她怕等不及,叫你帮柳晗书换她的脸。”
“为何?”说到月神鸢,他的语气就莫名的柔和。
“当年对主子下手的人是柳晗萧,主子本想派人半路截杀,可柳晗萧顶替了柳晗书的身份入主彦王府,毕竟是彦王爷地盘,不好下手。”鸾凤说这话的时候严肃认真,虽然涉及众多却也丝毫不隐瞒。
“她倒是知道不能出面,先前耗费灵力损伤灵体的时候怎么不知。”
知道他是同意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