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都甩不掉。
皇帝看着宫久幽与月神鸢深思,想借此机会与天喻再联姻好为他顺利登基,却又碍于自己对他的亏欠而不忍心毁他终身幸福。
“皇帝陛下,我有一事相求。”静默间,柳晗萧冲到中间跪下,面上尽是抛却一切的决绝。
“公主起来说话。”皇帝有些头疼。
“这次来淮湘,一半是为了看我姐姐柳晗书,另一半则是为了联姻而来。我仰慕景王已久,望皇帝陛下成全。”为了显示她的虔诚也为了掩饰她眼里的嫉妒和恶毒,头伏在地上做出要磕头的样子。
听到这话,宫水琳刚喝到嘴里的茶立马喷了出来。这女人可真无耻,哥哥都看不上,她还拼命倒贴,这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啊。
皇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宫久幽抢了先。
“做人要知足,不要去肖想不该肖想的人。何况,你这么丑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本王如此绝代风华。”
“景王,我对你是真心的。”柳晗萧泪眼汪汪的看着宫久幽,妄图用女人的眼泪来打动他。
“真心?挖出来,本王倒要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嫌恶的表情,凉薄的语气,恶毒的话语,丝毫没有在面对月神鸢时才拥有的孩子气。
“久幽!”皇帝恼了,提到联姻,那可就不是单纯的儿女私情那么简单,这可是关系到两国能否和睦相处的大事。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宫久幽走到柳晗萧面前几步跪下,惊煞所有人。这不跪天不跪地的景王居然下跪了。
“说。”
“若父皇同意将端木情的妹妹端木鸢赐婚给儿臣,儿臣愿放弃手中兵权。”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听到的人脸色各异。这景王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到手的兵权都能为个女人而舍弃。
皇帝气得脸色发青,他最钟意最看好的儿子居然为了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皇帝气得没办法,可宫久幽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脸色难看的望向月神鸢。“端木鸢,你可同意?”
端木鸢不闪不避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要嫁的男人必须做到后宫无妃,弱水三千取一瓢,疼我一世宠我一生,永无二心。”
说的话一半是回答,一半是对宫久幽的心迹表明,表明自己接受他。
“此话当真!”宫久幽欣喜,他觉得她说的都不是问题。
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是时候给他回应了。或许,上天派宫久幽来就是为了让她死之前能过得幸福一点。
“既然郎情妾意,朕就做主为你们赐婚,选个吉日把婚事办了。”皇帝抚额,一副被气到的样子。
“谢父皇成全。”恭敬一拜,起身返回原位,拉着月神鸢的手不愿放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了。
柳晗萧自知没戏,很是平静的起身回了座位,端木鸢,咱们来日方长,你让我难堪,他日我定要你跪地求饶。
 ;。。。 ; ; 柳晗萧没料到宫久幽这般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委屈的道:“是我自作主张了。”
皇帝面上喜色更甚,这公主进退得宜,确实适合母仪天下。
“皇上,据说端木情大将军的妹妹端木鸢容颜绝世,文韬武略,不如让她也展示展示。”说话的,是当今皇上最宠的皇贵妃,容颜靓丽,一身淡蓝色宫装很好的展示了她所有的美丽,却又不让人感到喧宾夺主,抢人风头。
“爱妃说的是。”转头望向一直很安静的端木情。“爱卿意下如何。”
端木情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说出口的话温温润润似三月春风,让人无端的感觉到舒服。如果亲眼见过他带兵打仗,你绝对不会相信传说可以匹敌宫久幽和骊彦北的男人居然谈吐气质像一个不世出的贵公子。
“妹妹,可有兴趣?”
月神鸢垂眸望着手中茶盏,神情很是漠然,半晌,才蹦出一个字。“好。”
缓缓走至中央,伸手幻化出惊月,置于琴案。拨弄琴弦,赫然就是方才柳晗萧所奏之曲“凤求凰”,这无疑又是在柳晗萧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骊彦北眼瞳幽深,柳晗萧所奏有韵无神比起眼前之人技艺不知差了几许。可为何,她不仅长得和鸢儿如此相似,就连弹琴的手法技艺都分毫不差。难道说,她没死,就在他的眼前,那为何她从出现到现在都没表现出任何一点识得他的样子。
就当众人沉浸在月神鸢高超琴艺所带出的意境之下时,骊彦北的护卫匆匆而来,附在他耳边低语。“玄北山庄满门被灭,五十六人无一人幸存。”
“月冷身处何处?”
“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属下只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骊彦北面前,伸手接过。却在看见内容时,震惊得他的手都在颤抖。
多么熟悉的字迹和手法,虽然有些扭曲,有些模糊,但是,他和她在一起十年怎么会不认识她的字迹。只可惜,大大的休书二字刺痛了他的双眼,休书的内容更是让他震惊不已。之前大街小巷贴满休书,他不是不知道,他以为那只不过是别人故弄玄虚想扫他名声而已。
将纸捏在手中,掌中光芒显现,那张纸瞬间化为飞灰,消失无形。“全力救治月冷,若有闪失,提头来见。”眼里锋芒闪过,犀利冰冷。
“属下遵命。”
一曲终了,月神鸢叹了口气,如果她的手能如以前一样多好,她的琴艺绝对可以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施施然起身,弯腰行了个礼,无多余表情和话语,仿若与世无争般淡然。
久久,众人回神,发出一声声赞叹。“果然,云霓山出来的弟子如传闻般出色。”
鸾凤心里鄙视极了,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云霓山是主子母亲势力之下,那表情绝对精彩。
这凤求凰可是表达追求之意,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鸢鸢是在对他表达爱意。宫久幽痴迷的看着她,心里琢磨着。
 ;。。。 ; ; “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月神鸢咬牙切齿,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还瞎起哄
“我只惜你。”猛地转头,差点与月神鸢的嘴唇碰上。皇帝轻咳一声,宫久幽不收敛,反倒亲了上去,刚碰到便马上撤离。
察觉到众多视线对准她,月神鸢愣了一下,调整面部表情,很是平静的转过头,欣赏着陆续开始的才艺展示。
看着无一人能得宫久幽半寸目光,柳晗萧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又正色起来。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宫久幽身边的女人,那个长得像月神鸢的女人。柳晗萧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袖子,示意他开口。
柳知寻起身行至中央,躬身施礼,声音虽不清朗如玉却也好听。“舍妹仰慕景王已久,不知淮湘陛下可否准舍妹一试。”
“寻王爷多礼了,不知王爷的妹妹在何处?”淮湘皇帝刚苦着的脸立马阴转晴。他最是清楚自己这儿子,一旦认定了必然死不放手。可是,作为皇室中人,又是自己看中的准候选人,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员千金才能让他的势力更加稳固。
柳晗萧起身走出,行了个标准的礼,显得温婉端庄。“恳请皇帝陛下让我一试。”
月神鸢垂眸,好一个皇帝陛下,好一个我字。
“准了。”皇帝大手一挥,对柳晗萧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样端庄大方的女子才是他最钟意的儿媳人选。
吩咐人端来琴案,柳晗萧席地而坐,静静的弹拨琴弦,熟悉又令人震惊的旋律缓缓流泻而出。宫久幽和骊彦北同时抬头注视着她,眸子里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倒是月神鸢显得淡定多了。恩,不错,学得倒是可以,学这曲怕是费了不少心思。
月神鸢看着宫久幽的反应,皱起眉,心里略微不爽。就在众人沉醉在“凤求凰”不一样的旋律中时,月神鸢指间灵力萦绕,一道细小的光线射出,恰好在柳晗萧弹拨的时候到达。“嘣”的一声,琴弦嘣断,拉回所有人的神思,也吓了柳晗萧一跳。
宫久幽转头对着月神鸢挑眉,打趣道。“鸢鸢,你生气了。”
“没有!”冷冷的,很是平静。
“我看见了。”
“你不是在看柳晗萧?”月神鸢疑惑的看着他,半晌才问道。
“我发誓,我没有。”他只是故意装作受了影响,其实他都有用眼角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皇上、景王,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柳晗萧起身,一脸惋惜。少了惊慌,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就这样的水准也敢出来献丑,真是脏了本王的眼。”宫久幽盯着她,说出的话直打柳晗萧的脸。叫你弹这首曲子!
“景王,我以为你会喜欢,所以便自做主张弹了这曲凤求凰。”是了,既然他喜欢月神鸢,喜欢跟月神鸢长得相似的女人,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凭借他对月神鸢那份喜欢赢得他的青睐。
“你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
 ;。。。 ; ; 月神鸢听到有人自称柳晗萧,抬头在她脸上扫了两眼,眼眸深邃。柳晗书的话如果是真,那这柳晗萧可能才是心计最深的人。
想勾搭不成反被训斥,柳晗萧脸上挂不住。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饮下,又择返回自己位置,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把宫久幽弄到手的想法。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原本坐着的人纷纷跪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然,跪地的人不包括宫久幽、端木情、月神鸢和骊彦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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