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使出浑身解数纠缠在一起,招势狠辣绝戾,誓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月神鸢微眯着双眼看着已经把战场转移到半空的两人,血红的双眸溢过一抹担忧,宫久幽在骊彦北凌厉的攻势下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微叹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宫久幽怕是不会如此冲动。
当初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救了她。在那段手脚不能动弹的日子里,是他不辞辛苦的夜夜守在她的床边;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是他寸步不离的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得到的永远都只是她的冷眼和驱赶;在那段身体和灵魂都痛彻入骨的日子里,是他紧紧地抱住她给予她温暖和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哪怕代价是最后被她伤到鲜血淋漓;在那段抑郁自残的日子里,是他无数次抓住她的双手逼她正视自己鼓励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带给自己无数感动和激励,她觉得自己欠他太多太多数不清的情。可是,除了爱以外她能给他的他却什么都不要。
他说:“你不愿做的,我帮你做!”
他说:“鸢鸢,今世我愿倾尽我所有让你成为这世上最让人艳羡的女人。”
他说:“鸢鸢,如果你不爱我,请你不要说出来;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请你不要离开我。这辈子除了你的爱,其他的,我都不要!”
他说:“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可是鸢鸢,我种了那么多深情满满的爱在你身上,为什么却连你的一个微笑都得不到。”
她爱骊彦北吗?爱!要不然为什么落得个万人唾弃身死异乡,可是再多的爱也都尽数被他的无情摧残消散。
 ;。。。 ; ; “你说什么?”果然,骊彦北脸色青黑,一副欲把人杀之而后快的愤怒。
“你不仅狼心狗肺还蠢得无可救药,别人说什么都信,比猪还不如,蠢到姥姥家。”宫水琳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时少有机会见到他,要不然她早就骂了他十遍八遍了。
“姑娘,本王的王妃所说可属实?”宫水琳他碰不得,不代表她身边的人碰不了。
月神鸢眼眸微闪,却还是对上了那双她曾对他说过她最爱的那双如鹰翳般的眼,犀利有神,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眼里聚满嘲讽,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附和着宫水琳。“水琳,其实我也替那个傻女人不值,论相貌他不及你幽哥哥,论人品他还是不及你幽哥哥,论聪明才智更是不如你幽哥哥。我可还听说,这彦王爷能有今天可是全靠了月神鸢那个傻女人,你说一个只会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你说他到底哪点值得!”
确实,直到现在她也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傻到那般无知的地步。
清冷的话语落下,一片寂静。看彦王爷那黑青的脸,这女子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你找死!”话落,骊彦北闪身而上,看那狠戾的脸色和周身的杀气绝对是想要将对方一击致命。
劲风袭来,月神鸢薄唇轻扬,一个挪移,鬼魅般闪到了骊彦北身后。待骊彦北回过神来之时,月神鸢一掌拍在他背上复而闪身至十米开外。骊彦北咽下喉间鲜血,周身戾气四扬。方才他以为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并未使出全力,现在看来,他可能遇到对手了。
再次出手,狠戾无情,誓要将此女斩杀于此地。白色身影闪过,逼至月神鸢身前,双手成爪抓向她喉咙。意外的是,她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围观众人摇头,这女的莫不是吓傻了。
电光火石间,一双手紧紧抓住了骊彦北袭来的双手阻止了他的攻击。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这究竟是何等男子,竟美到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绝。清冷绝世的容颜,凌厉的墨色双眸,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双唇噙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身材伟岸的他,站在本就高挑的月神鸢面前还高出她半个头,银色的衣袍无风自动,烈烈飞扬,说不出的霸气和张扬。
“彦王爷这般盯着本王,莫不是也拜倒在本王的绝世风姿之下了,可惜,本王对男人不感兴趣。”甩开抓住他的手,还伸手在衣袍上擦了擦,摆明了嫌弃他脏。
“不知此女与景王有何关系?”
宫久幽转身,一改方才的眼若幽潭,一把将静立的月神鸢搂在怀中,宠溺溢满整个眼眶。“鸢鸢,你终于回来了。”
像是阔别重逢,抱过之后又将她拉到身前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柔情四溢,让围观的女子都不禁深陷在那柔情似水的宠溺之中。
“我嫂嫂怎么滴,我告诉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最好不要惹到我嫂嫂,否则情哥哥和幽哥哥会把你打到满地找牙!”
 ;。。。 ; ; 秀白的纤足踩在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小桃红手上,就在刚才他们还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如此天人之姿,偏生如此残忍。
柳晗书惊吓到倒退了几步,为什么她血红的眸子里隐藏着让她心悸的熟悉,像极了那个女人死之前的眼神。不,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被放干鲜血死了,就连尸体都丢到荒山野岭又怎么可能还活着,一定是她看错了。
月神鸢心里冷笑,她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还真该好好谢谢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把她扔在坟堆遍地的野外,要知道,她生来就继承了她娘亲靠吸食人死后精魂来延续生命壮大自身实力的异能,否则,她怎么还有命踏上这条复仇之路。
“彦王妃可有听过一句俗话?!”挪开脚,放开已经痛晕过去的小桃红,慢步踱到柳晗书面前,被面纱遮住的嘴角挂起讽刺的弧度。
柳晗书惊诧,看着逼近的月神鸢不由来的一阵颤抖,这满身修罗场出来的冷酷肃杀的气息让她恐惧不已。“什么话?!”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我看你怕是早就贱得登峰造极,站在淮湘的国土还敢大放厥词。”说罢,继续逼近,直到逼得她背贴在马车上,才靠近她耳边轻语。“怎么想杀我,你就不怕被你害死的人变成鬼来找你,听说死前穿着红衣服的人死后可是会变成最厉害的厉鬼回来报仇的。”
柳晗书瞬间变了脸色,如果是真的,那个女人死前穿的不正是红色的衣服。“你胡说,本王妃可不听你那套骗小孩的假话!”
“是真是假,以后自会见分晓。”“彦王爷来了,快闪开。”一声传一声很快就传开了来,片刻,人群自动从中间分离开一条仅供一人行走的道路。
彦王爷,骊彦北,她们终于又要见面了吗?骊彦北,你可还记得那个为了你付出一切却最终落得个万人唾弃差点死无葬身之地的月神鸢。抬眸看向缓缓向这边走来的骊彦北,月神鸢不禁湿了眼眶。他永远是那么耀眼,就如一开始的相遇般瞬间迷了她的眼。
柳晗书听见声响,立马错身回头奔向骊彦北,一个踞蹑差点摔倒,幸好骊彦北及时伸手抱住了她。柳晗书抬头,满含委屈的看着骊彦北俊美的容颜,低低控诉。“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公主殿下和她的两个侍女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咱们王府看在眼里,还出言侮辱妾身和王爷。”
“公主殿下。可有这等事。”扶正柳晗书,跨步向前,眉头皱起。
“有又如何,本公主还怕你不成,一个连自己的糟糠之妻都抛弃的人真他妈连狗都不如,真不知道月神鸢怎么看上你这种朝秦暮楚狼心狗肺的东西!!”宫水琳双手叉腰,挡在了月神鸢身前,她可得好好保护鸢姐姐。
围观众人纷纷噤声,这小公主肯定完蛋了,要知道她现在骂了彦王爷不说,还触到了彦王爷的禁忌。
 ;。。。 ; ; “公主殿下请自重,奴婢只是小小一介婢女,公主殿下怎么侮辱都可以,还请不要为难我们王妃。”
宫水琳看见她那一副故作委屈的样就忍不住想吐,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一边说得像是为皇家威严着想,一边诋毁她言行举止粗俗不堪,还敢暗指她欺负她们主仆,想想就来气。“妈的,本公主今天不止骂你,还要打得你找不到东南西北。”说着,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头偏向一边,被打的半边脸瞬间红肿,可见力度之大。围观百姓纷纷倒吸一口气,这公主也太彪悍了。
就在此刻,一双芊芊玉手撩开轿帘,紧接着一容颜靓丽的女子步出了轿辇。被打的女子顾不得自己红肿的脸,赶紧扶着车上的女人下车。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发出一阵嗤鼻声:“还说彦王妃容颜绝色,如今一看大失所望,连曾经鸢王妃的脚趾头都不如。”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嘀咕着的男子赶紧捂住嘴,左右望望,确定没人听到之后才放开捂着嘴的手。要知道,鸢王妃这个名讳连同她的名字都成了这所皇城的禁忌。当初,多么风光无限的女人最后却落到万人唾骂被处以极刑的下场。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公主殿下莫不是学艺不精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虽说,本王妃已经下嫁彦王爷,但好歹也是天喻国的公主,论身份也不比公主殿下差。如果今日公主殿下非要为难我主仆,本王妃不介意向我父亲修书一封让他好好问候问候你父皇。”柳晗书皱起眉头,一脸嫌恶的看着眼前个头比她小很多的宫水琳。
“哟哟哟,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天喻国的人,还敢在淮湘嚣张,你当真以为你那老不死的父皇和你那见利忘义的王爷夫君能护你周全?问候,我呸,别他妈以为我淮湘没人,若有一天两国打起来,我他妈第一个上战场灭了你天喻!!”明明一副稚嫩的嗓音,在说出此番话时却霸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街道旁的酒楼,二楼窗户大开,一身着白衣的清秀男子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目露无奈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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