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王子,那我还是大王呢”说完狠狠的对地上的男子踹了一脚,并吐了口吐沫。然后就走进了酒馆,男子艰难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摇晃着向远处走去。这一幕全都落在了对面的一家伞铺里的人眼中。
“大哥,那人可真是的,竟然说自己是王子,当今的王子涛可是仪表非凡,现如今出使狄族去了,难怪他挨打,真是自找的。”
“就是老大,马英说的对,这人每天都来这喝酒,最后总是钱花完了被赶出来,真是不长记性。”
听着他们二人的话,他们口中的老大慢慢抬起头笑了,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三年的时间,天允他们几人也都长大了,最小的小七也有十四岁了,至于最大的了老二文鸿已经十七了,稍长于小七的老四朱立十五岁,老三马英和老大天允则是十六岁。三年前,左尹被处死不久,一天,天允拿了二十刀币回到了茅草屋里,当时可是惊呆了小伙伴,问他是怎么来的,他只说是熟人送的,其他的只字不提,他们也没问,因为他们相信老大。
从那以后,他们就都不在乞讨了,天允除了拿回刀币之外还拿回了一把伞,于是文鸿提议开个伞铺,因为卖伞简单而且他会做伞,这是他父亲生前教他的,他父亲就是一个伞匠,听了文鸿的提议后,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好主意,于是他们就定下来开伞铺,二十刀币足够他们盘下了一家不小的店面与开伞铺的一些前期安排。
然后他们就安定下来了。成为了生意人,虽说前期不善经营他们吃了不少亏,但他们都很机灵,学东西也都很快,很快就得心应手了,尤其是老四朱立,真是一个做生意不可多得的人才,短短的三年时间,不仅伞铺经营的越来越好,他还把生意做到了其他方面,比如说酒馆。
他们也有一家酒馆,规模比对面还要大。如今朱立与小七就在酒馆中,所以伞铺中就只有天允,文鸿,马英。
刚才说话的两人就是文鸿和马英,“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真的是王子呢?”天允反问文鸿和马英。
“老大,你不是说笑吧,就他那个窝囊样,能是王子,再说了,王子养尊处优的怎么会如此落魄。”马英明显不以为然。文鸿则沉思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老大的性格。
老大是不会信口开河的,“老大,那人不会是那个人吧”文鸿的回答听起来让人有点模糊不知所云,“你说什么呢,什么那人那个人的都快把我绕糊涂了”马英挠了挠头。
听了文鸿的回答,天允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人”“大哥,就别卖关子了好吗,我智商低,比不过你们,直说好吧”“你啊不是智商低,只是太懒了,不愿意去想罢了,我问你,王子只有王子涛吗”天允问道,马英想都没想就说“大王妃子众多,王子肯定不止王子涛一人,可关键是,其他几位不都在各自封地吗?他们总不会专门回京喝酒吧,再说了他们也不能随便回京啊”马英争辩道。
“呵呵,知道的挺多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位啊”“有吗,我有忘吗”说着马英看了看身边的文鸿“当然还有一位,这位以前也很了不起啊,曾经可是可以和王子涛竞争,有希望被立为储君的”见三弟望向自己,文鸿不紧不慢的提示道,听闻此话,马英一拍脑袋“你看看我这脑袋,怎么把他给忘了,他不会是王子庆吧,早就听闻传言王子庆受左尹一案影响,失去了大王的信任,没想到竟潦倒至此,真是令人唏嘘啊”。
“没错,他应该就是王子庆”天允继续说道“三年前左尹被处死后,王子庆不仅失去了大王的信任,也失去了先前追随者的拥护,从那以后地位一落千丈,不说王子涛,甚至其他的那些本不如他的王子公主之类的都比他的处境要好,毕竟他们还有封地,还有父王的信任,虽说并不看好他们。
可王子庆呢,什么都没有了,或许是所受打击太大了,于是他开始自暴自弃,也不上朝了,整日沉迷于酒醉之中,大王也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就好像没有他这个儿子一样,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连百姓也渐渐的遗忘了他的存在,他好像被整个世界刻意遗忘了”说完又是一阵唏嘘。
不过,即使以前王子庆与左尹走的近了些,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吧。天允在心里想到。毕竟三人还算是半大孩子,而且这与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很快,三人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天允三人收拾好店铺就回家了,他们住在东居民区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本来天允是想住在店铺里就好了的,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也的确如此,后来生意做得有点起色之后,小七就不愿意在住在店铺里了,说什么店铺里没有家的氛围,其他几人也都这样说,于是他们就租了一个小院。
后来有钱了就把这里买了下来,还别说小七的眼光还不错,选房子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里,这个地方虽说离伞铺远了点,不过这里很安静,而且环境很好,周围住着的人也都很好相处,兄弟几个对这里都很满意。他们的酒馆就开在附近不远的地方。
“爷爷,老四和小七会来了吗”一进门,马英就喊道。“你说呢,我们可就在附近,回来当然比你们早了。”一个穿着女装的女子从一个厅堂走出,“吆,这是谁啊,怎生得如此漂亮”马英调侃道,“你去死,老大,二哥,你们回来了”“嗯”这个人就是小七,小七本是女儿身,当时得知这种情况的时候,可把兄弟们惊讶坏了。
“小七,不是哥说你,女儿家就要有点女儿家的样子,你看看你,唉”说着马英叹了口气。“好了,你们别闹了,对了,小七,老四呢“见他们如此天允急忙岔开了话题“嗯四哥还在店里呢,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在天允面前小七总是很听话。“大哥,我去看看爷爷饭做好了没”说着文鸿就拉着马英向后院走去。
“二哥,你干嘛拉我啊”远处马英的声音传来。庭院里只留下天允和小七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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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做出决定
“外面凉,我们进屋吧”天允拉着小七的手,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小七仍然还很害羞,小脸透露着羞意十分的吸引人。“嗯”没有反驳,正如马英说的那样小七在天允面前总是很听话。
“客官,我们这里要打烊了”朱立走到今天酒馆的最后一个客人跟前,本来早就应该打烊了,他应该和小七一起回去的,不过看这位客人当时兴致挺高,就不想扫他的雅兴,所以才等到现在。
“嗯,我这就走,给,不用找了”客人拿出一刀币放在了桌子上,要知道一刀币可是很高了,当初他们兄弟几个开伞铺的本钱也不过二十刀币还不到,这里就要说一下货币的流通了。
在流通的货币中,最底层的是“花币”其次是“鱼币”再就是“刀币”了,最后是“国币”,花币的形状就是一朵盛开的海棠,五花币可以买一个馒头,鱼币的形状是一个鲤鱼,一鱼币等于一百花币,刀币的形状则是一把弯刀,一刀币等于一百鱼币。至于国币则是圆形的铜币上浮刻九州地形,一国币等于十刀币,要知道亚相每年的俸禄也不过十国币,一百刀币,由此可见一刀币的价值。
而客人竟然随手就拿出了一刀币付本来不过几鱼币的酒钱,可见客人的大方。
别人大方我们也不能小气不是,朱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刀币还给了客人“您太客气了,我们这有个规矩,每天最后一个走的酒钱全免”朱立随口就立了一个规矩。
客人微微笑笑了细细地打量了朱立几眼“小老板,这个规矩有意思,以后我可要常来享受免费美酒了”“欢迎欢迎,只要是来喝酒的我这小店都欢迎”朱立满脸笑意的说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客人客气性的行了行礼“客官慢走,以后常来啊”送走了客人,朱立满心欢喜,一点小小的酒钱算得了什么,这个酒馆每天也能赚个一两刀币,看那位客人那么大方,财大气粗的若是与他搞好关系,说不定日后能赚的更多,这就是朱立能赚钱的原因:投资。
收拾好酒馆里的一切,与酒馆里的酒保打了声招呼朱立就回小院了。“大哥,我快饿死了,要不我们先吃吧,给老四留饭就是了”马英坐在饭桌前直嚷嚷。
“你在忍一会儿,老四应该快回来了”见马英在抱怨文鸿安慰道。“就是,四哥还没回来呢,你就想吃饭,你想坏了规矩吗”小七很是不满。“我也就是说说吗,又没怎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呵呵,三哥,你这样多不好啊”朱立的声音由门外传来。“大哥,二哥,我回来了”“嗯,你可算回来了,要不然老三可要发疯了”天允调笑道。“行了,让爷爷开饭吧”朱立闻言快步向后院走去,没过多久,桌子上就堆满了饭菜,兄弟几个按照次序做好,一个老人坐在了上座。
这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爷爷。或许真是缘分吧,在前年的冬天的一天清晨,小七打开院门就发现老人躺在门前的屋檐下,身体已经开始变凉了,见到这种情形,小七急忙把天允叫醒,天允看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抬进了屋子,并且让小七去找大夫,这个老人还真是命大经大夫检查过后只是冻得时间太长了,幸亏救得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大夫在老人身上发现了发现了一个掌印,老人好像是受了内伤,还有就是老人头部重创过。
在大夫给老人检查的时候文鸿他们几个也都起床了,虽说老人身受内伤可能是有仇家,不过老人还未醒,他们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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