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裙骸笆堑模还氡鹕牛 �
“当然,我喜欢你在《不一样的天空》中的表演,很棒,没想到没在这里见到你!”苏烈是导演控,在他眼里演员就那么回事,神情淡然。
苏烈的淡然让莱昂纳多很高兴,真正的艺术爱好者果然不一样,要是苏烈又是拍照,又是签名的,他只能逃走了:“我想找一幅画,你对这个美术馆熟吗?”
“我昨天已经将整个美术馆的画作看过一遍了,不知道你在找哪副画?”
“是这样,爸爸和妈妈曾经在这个美术馆参观,他们在一幅莱昂纳多-达芬奇的作品前驻足观赏。妈妈当时正怀着我,而我就在那时开始使劲踢腿,爸爸说,这是一种预兆,这就是我名字的来源,我想看看那幅画。”
苏烈没想到莱昂纳多跟这个美术馆还有这样的渊源,想了一下道:“这里有三个画室陈列达芬奇的画,15画室,37画室,44画室,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向你的父母打个电话,问问是哪一幅。”
莱昂纳多摇头:“我打过电话,他们也已经忘了是哪幅画了。”
这倒不意外,谁还记得自己二十多年前看的是哪幅画呀!
苏烈笑着道:“那你只能把达芬奇所有的画都看一遍了,这样肯定不会错过。”
“这是个好主意,只是这里太大了。”莱昂纳多笑着点了点头,他找苏烈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带路,随便作下介绍,抬头看了一眼苏烈刚才看的那幅画,“这幅画确实不错。”
“这是伦勃朗28岁时的自画像,此时的他生活优越,无忧无虑,所以画上的他穿着高贵的身饰,一脸自信的表情,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感受此时的他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一丝忧郁,倒是跟你有点相似。”
莱昂纳多笑道:“我忧郁吗?”
苏烈道:“有一点,大概和经历有关吧!”
莱昂纳多一愣,泰坦尼克带给了他金钱和名誉,不过这几年他并不快乐,带有一点忧郁感倒是真的,他不想提这些不开心的东西:“你为什么喜欢这幅画,我看你在这幅画前坐了几个小时。”
“我在思考对伦勃朗对光线的处理,他对光线的处理很有质感,我希望能够把这样的光线用在自己的电影镜头中!”
莱昂纳多本以为苏烈是狂热的美术学生,此时听他说电影镜头,吃了一惊:“电影,你不是学美术的?”
苏烈笑着挠了一下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苏烈,是一个导演,在这里看画,是想从伦勃朗的光线中吸取灵感。”
这种说法非常奇怪,有点超出莱昂纳多的理解范围:“这画的光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是非常有名的伦勃朗式布光。”苏烈站起来,指着画中人物的脸道,“你看,这个光是从左往右打的,在人脸的右边形成一个了三角型的光斑,因此这种布光又被称作三角光。分别由,眉骨和鼻梁的投影,及颧骨暗区包围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用光线塑造形体,画面层次丰富,富有戏剧性,这种布光法可以非常好的表现出人的深邃和坚毅,并且强调面部线条,非常适用于刻画男性角色。”
“电影也可以这样布光?”
“可以,其实伦勃朗布光法并不复杂,人物的四分之三面部对着摄影机,主光在人物面部方向同一侧45度左右;再布一个辅助光,表现面部细节;然后布置一盏背景灯,打亮背景;最后人的斜后方布置一盏灯,打在人物轮廓上形成轮廓光。不过要好这种光并不容易,需要灯光、摄影、导演通力合作,需要非常强的艺术感才行,马丁-斯科塞斯用这种光用得比较好,你好像刚好跟马丁-斯科塞斯合作了,应该有感觉。”
莱昂纳多刚刚跟马丁斯科塞斯合作了《纽约黑帮》,想了想电影中的光确实跟眼前这幅画上的光相似,画面也有油画般的质感:“你说得很对,就是这种感觉,难怪我觉得熟悉,那,还有其他什么很特别的光吗?”
“挺多的,分割布光,环形布光,派拉蒙式布光,就说派拉蒙式布光吧,这种是早期好莱坞影片惯用的布光法,又称蝴蝶光。布光方式的时候主光源在镜头光轴上方,也就是在被摄者脸部的正前方,由上向下45°方向投射到人物的面部,在鼻子的下方投射出阴影,阴影似蝴蝶的形状,使人物脸部有一定的层次感。”
莱昂纳多想了想,好莱坞的黑白片还真是这样布光的:“没想到电影的布光还有这么多讲究。”
“电影本来就是光影的艺术,光特别重要。对了,你不是要找达芬奇吗,要不我带你去?”
“那就麻烦你了!”莱昂纳多本来就想找一个懂美术的人做向导,眼前这位不但懂美术,而且懂电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苏烈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和莱昂纳多一起往画室外走去。
(王家卫特别喜欢用伦勃朗式布光,他的电影男性都是这种打光,《一代宗师》为了表现宫二的刚毅,也是打的这种光。求收藏,求推荐!)
第九十一章 外事无小事
张慧军走进北电校长办公室,倒了一杯茶,往老板椅上一坐,端起茶杯,惬意地喝了口茶,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
他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喝茶看报就每天必做的功课,大可以了解实事舆论,小可以打发时间。
翻完时政新闻,张慧军翻到了后面的娱乐版,他的瞳孔就猛然放大,脸色沉了下来。
真是怕啥来啥!怕这小子出去捅娄子,还真就捅了。不,这哪里是捅娄子,简直快把天都捅破了!
沉吟了半分钟,张慧军拨通电话:“谢非老师,能到办公室来一趟吗?”
谢非来到校长办公室,看到报纸后吃了一惊:“应该不会,苏烈不是这样的人,从韩国回来他挺高兴的,根本就没有抱怨过评委,而且对韩国电影的一些东西他还相当赞赏,我觉得肯定是被媒体曲解了。”
张慧军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是啊,那可是韩国媒体。谢非老师,有办法和他们联系吗?”
谢非沉吟道:“邵红经常出国,她的手机应该能够打通,我试试吧!”
就在两人急着和威尼斯联系的时候,市外事办涉外处的李卫民来到了北电的外事处。
北电虽然是学校,但有国际交流学院,留学生不少,跟国外很多学校也有交流,比如跟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就有交换生的合作,因此北电设有外事处,专门处理涉外事务。
外事处的人见上面来人了,哪里敢耽搁,直接就带着李卫民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张慧军虽然有点头大,但表现得相当热情:“没想到这样的小事把李处长惊动了,让你受累了,这是对我们北电的鞭策,是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
“这可不是小事,此次发生在威尼斯的事件非常恶劣,在国际上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韩国领事馆的抗议电话都打到外交部了。因此,还请北电的同志积极配合,妥善处理这件事。”李卫民板着脸直接把国际影响的大帽子往下压,就是要把北电的人给震住,快刀斩乱麻将这事解决了,给韩国人一个交待。
听到这话张慧军脸色微变,这是要严肃处理苏烈啊,国际影响的帽子都来了:“我们刚刚向威尼斯打过电话,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苏烈又看画展去了,联系不上。”
“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到电影节为什么不好好呆着,要到处乱跑,这还有没有学生的样子!”
张慧军和谢非很无语,苏烈去威尼斯是自己报名参赛,又不是政府部门组织的,人家做什么是自己的自由,关组织纪律毛事啊!张慧军笑了笑,道:“等联系上之后,我们一定严厉的批评他!”
“批评?张校长,这可不是小事,已经在国际上造成很严重的影响了,性质非常恶劣,是一两句批评就能解决的吗?”
张慧军赔笑道:“现在不是联系不上当事人嘛,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等调查之后,我们肯定会严肃处理!”
李卫民沉着脸,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就像敲击着进攻的战鼓:“还不清楚怎么回事?韩国各大媒体都报道了,采访的图片也出来了,事实俱在。这事你们必须尽快拿出解决方案来,避免事态进一步升级!”
张慧军知道李卫民是想直接把苏烈处理了,给韩国人一个交待,平息韩国人的怒火。政府部门中有些人遇到外国人就跟遇到爹似的,生怕外国人生气,一旦遇到事情,不管有理没理往往是先把自己人处理了再说。
官大一级压死人,上面都盯着,张慧军也没什么办法:“那这事你看怎么处理才妥当?”
“我建议直接开除,这样的学生根本就该进入北电这样的大学殿堂。”李卫民对张慧军的态度相当不满,觉得张慧军在拖延,就帮他做出了决定。
一听是要开除苏烈,张慧军就愣了一下,心想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要开除,这太狠了吧,还不知道苏烈说没说过那些话,就算说了也不用这样绝吧,出这样一个人才不容易,你完全是毁孩子的前途!
“李处长,这么处理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毕竟现在事情还不清楚。”学校出这样一个学生不容易,就这么开除张慧军真舍不得。
李卫民见张慧军还在推诿,脸一沉,正要说话,旁边的谢非开口了:“李处长,我想问一句,动不动就要开除学生,那要我们学校干什么?我们搞教育的目的难道就是把学生往学校外面赶,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