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私人关系上。永远不能凌驾于工作。
而顾一川呢?
脸色黑得,连包黑炭都无法比较。
难怪,明明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却她校同系的男生几乎都不敢追求她。
而即便是四年同窗,同寝,她的室友也并不待见她。
性格清高冷傲了。
恃才傲物?她不是他们班最有才华,最红的生。
家底殷实,足够她可以蔑视很多人?她家几乎是一贫如洗,父母离异,童年并不愉快。
明明是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却骄傲如小野猫一般难以调教,整个人都让男人萌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难怪,霸道如秦破军,也只是用尽手段将她逼得走投无,而始终没有对她强失暴行。
只是想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而已。
征服么?
顾一川没想过,但是磨平她的棱角,却是必然。
但望着车窗外,越走越远,背影越来越模糊的盛夏,冷而寂静的眸里,有着超乎寻常的光芒,那是猎鹰,对猎物的肃杀和掠夺。
……
佳期的艺人培训很严格,要条件就是在培艺人不能夜不归宿。
不过,毕竟不是监狱式管理,不会时时刻刻都有人监视,只要班主任早上查房的时候在,就基本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盛夏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六点五十不到。还有二十五分钟时间,完全来得及。
怕高跟鞋走响,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把高跟鞋给脱了,提在手心,光着脚丫就飞快的踩上楼梯,海蓝色荷叶边的裙,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她整个人轻盈靓丽的跟只燕一样。
等到了四楼,自己宿舍所在的楼层之后,她的速才慢下来。但为了不惊扰到其他人,一面自己彻夜未归被抓包,她仍旧没有穿上鞋。
她踮着脚尖,轻悄悄地溜到自己的寝室门口,小心翼翼的掏出钥匙开了门。
然而,她才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忽然,里面一道力道袭来,整个门在她手底下远走,她随着门把一倾。整个人几乎是趔趄着被拖进了房间。
“哎呀,盛夏,你一晚上的,这是去哪里了呀?手机也打不通,可急死我们了。你看,人陈总都来了,在这坐了好快大半个夜了,生怕你出什么事情!”
盛夏还在错愕门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她身前忽然出现了陆小曼的身影和尖锐做作的说话声。
然后,她手腕上一痛,整个人被陆小曼一扯,几乎是被强拖到了屋里。而她一抬眼,对上的就是佳琪艺人培训班负责人陈汉先生深沉的脸色,以及那一双含着担忧和责怪的眼。
。。。
 ;。。。 ; ; 什么叫比想象中随便的多?
已经被吃干抹净了,还能怎样?再给吃干抹净回去?
听到顾一川略带嘲讽的言辞,盛夏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
盛夏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脸色沉静,目光如炬的顾一川,哪里还有刚才安稳的睡意?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带着冷硬与讽刺。明显,这人刚才就已经醒来了,只是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跟一个小丑一样躲来躲去。
而且,被夺了初夜,明明是她吃了亏,他却说的跟他被人强了一样委屈。
还睡完就走……
盛夏气不过,于是即使在他在冷漠目光的逼视之下,仍旧强撑着一口气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不怕死道:“不走干嘛?难道,顾老板你还需要我给你留张支票?”
“你还有支票?”顾一川也不甘示弱。
他是真的有点被伤到了。
人生当中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用过之后弃之如敝履。
在醉梦的包厢里,他第一眼看她倒在自己面前,虽然说不上心痛,但多少有点怜惜。见她被人灌药,神志不清,有心救她一命。
明明,她只是要个男人而已,司南可以,筒可以,甚至大街上随便抓一个男人都可以,他都没有选择那样去做。而是一开车将她带到别墅,还电话司南过来医治。
最后,更是舍己为人,将她救之于水火。
她好了之后,竟然……非但对他不闻不问,还避之如蛇蝎?
多年刀口上舔血的危险生涯,让他练就了一身非人的本领,别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要她稍微呼吸比之前重,他都能敏锐的感觉到。
她第一个翻身,顾一川就已经察觉。
只是多年未近女色,忽然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即便冷酷如他,多少也有点不自在。而且,盛夏的个性,他未必不了解。
顾一川也想看看,她醒来后,会有何种反应。
却不想,等来了她翻身下床。凭着敏锐的听力,他听着她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还以为她要做什么,耳边,传来她越来越轻以及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他当然知道盛夏要做什么了。一个女人,原则已经打破,却仍旧愚蠢到要丧失掉这样好的机会。
于是,说出来的话,以及看向她的视线,自然也都是不悦和不满的。
还支票?
穷的连房租都给不起,还这样大言不惭。
而盛夏则被他无情的反问弄得一滞。可她却无法反驳,她最落魄的时候都被他看在眼里,十年一二十万的卖身契也敢跟他谈,她哪里还有什么支票?
可被人这样看扁,清高如盛夏,却也无法忍受,即便这人是操控她生死大权的大老板。
她眉眼微微一扬,墨黑的眼睛看着他,道:“难不成,顾老板还真的想要我这一张支票?”
“要不,我再睡几次,睡回来?”顾一川冷笑一声,再看向她的视线里,则比刚才更多了几分冰冷。
“嘶!”盛夏则直听得倒抽了一口气。
因为顾一川是老板,她之前才隐忍了许久,没有发飙。现下,即使知道自己不应该,盛夏也是忍不下去了。
再睡几次,睡回来?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干脆往前迈了一步,将自己与顾一川的距离拉得更近,然后横眉怒瞪着他,“顾先生,你别以为我签了佳期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卖艺不卖身,是我签约佳期的唯一底线。今天这一次,我自认倒霉,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希望顾先生你也能把这荒谬的一夜忘得干干净净。”
盛夏简直是忍无可忍,她觉得自己再在这间房里待一秒,都有可能怒火中烧。她说完这句话,便再也不管顾一川的脸色,扭身就走。
才走了几步,她又想起来,反正他已经醒来了,她也没必要小心翼翼。干脆,她就将手里的高跟鞋扔到地上,然后乱七八糟的穿好,蹬蹬蹬的就往房间外走。
顾一川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气坏了,连走都歪歪扭扭的身影。脸色倒是没有刚才那么难看。
只不过,到底是被一个女人鄙视了,而且还是一个智商为负数,情商负得更厉害的女人给鄙视。
放眼现今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女明星们,如果遇到她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将错就错?既然已经失去了什么东西,就该赶紧哄得对方开心,然后尽全力拿点什么来补偿么?
尤其,她面对的还是自己,有着足够掌控她星途的能力。
这样不懂作的人,即使自身再有能力,再有演技,起码也得在二线女星的身份上混个五年,然后才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到底是清高了些,于是,即使完成了结业考核,也还远远达不到他心中完美新人的要求。
顾一川漆黑的眸在眼眶中转了两圈,随后,他便有了新的想法。
他翻身下床,给陈汉打了个电话。却不想,竟然不要他设计什么,那边似乎已经有了状况发生。
培训失误?寝室不和?
他认真听了一会儿后,又简单的嘱咐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正准备去浴室冲澡之际,目光就不经意触及到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殷红如玫瑰的小花朵,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盯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继续走向浴室。
而盛夏,则是出了顾一川的卧室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栋高档奢华的别墅之内。
她凭着自己还算不错的方向感,穿过了两条走廊,才找到了黑色大理石砌成的足有两米多宽的楼梯。她飞快的下了楼,直奔那厚重的黑色大门而去。
才早上五点不到,天边露出一丝微光,在薄薄的晨雾中显得迷蒙而充满希望。
司南和万刚刚才晨练回来,就见盛夏从灯火辉煌的别墅里冲出来。显然,还是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以至于脚下的步都不怎么稳。
司南和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昨晚的嘿咻不愉快?”万随手从肩膀处拿起一条白色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司南,问的很黄很暧昧。
司南则摇摇头,看着女孩精神抖擞的样,体内的cui情剂肯定是从汗腺中完全排出去了的,那么,两人的**一,肯定很愉快。
而且,二哥多少年没正正经经碰过个女人,肯定契合完美。
不过这个女人么……
司南在脑海里将盛夏的面容简单的勾勒一遍,还是觉得她还记忆中的一张脸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左边嘴角那一颗芝麻般大小的美人痣,竟然连位置都这么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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