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她的语气十分严肃,钱家人见此稍稍安静了下来。
“玉珊的案还在查,而如意却笃定是我所为。玉珊的死让如意精神崩溃,才会分不清事实。二位今天来了,也请帮我劝劝如意不要再胡闹了。”赵望青无奈道。
“你说玉珊不是你杀的,有什么证据吗?”钱多金问道。
林妈妈把在门外等候的宋知青请了进来。
“宋大人,今日辛苦你走着一遭,妾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还请您再将案情说湥А!�
“夫人客气了。”宋知青点头道:“四小姐是被毒死的,而且我们在四小姐的尸体上找到了一截断袖属于凶手。那截衣袖不属于沈夫人,并且案发当日沈夫人和沈大小姐在祠堂,因此凶手绝对不可能是沈夫人。”
听到宋知青这番话,钱家的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不明么?宋大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凶手绝对不可能是我。”赵望青沉着声音道。
“胡说八道,就是你害死我的女儿,你买通了宋大人来骗人!”钱姨娘一听这话立即情绪激动的大喊道:“赵望青,玉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们如此歹毒你们不得好死!”
钱姨娘情绪异常的激动,她大喊着要冲下床,被钱夫人和金香拉了回去。
“你…”赵望青瞪着钱姨娘,转过头她又看向钱家二老道:“你们看看,证据摆在眼前如意不相信,她无凭无据一口咬定是我,还如此无礼谩骂!”
钱家二老对视一眼,也看出了钱如意的不妥。
“那即使如此你也不能把如意关起来啊!”钱夫人哭道:“就算你都有理,可你又凭什么只给她吃白粥?”
“林妈妈,把宋大人送出去,把那个死丫头带进来。”
很快宋知青离开,一个身体被捆绑得很紧的丫头被推了进来。
“当时我确实说过但那都是气话,却不想这个丫头因为受过如意的罚怀恨在心假借我的命令让厨房只给如意送了粥,如今我将这丫头交给你们处置。”
“这…”钱家二老犹豫了,赵望青虽然行事毒辣,但是她有理有据,态强硬,不容辩驳,而他们的女儿看起来精神状态差,在闹也出不来个结果。
钱多金开口道:“夫人,你有你的难处,但是也有做得过分的地方。你外面那些家丁全部给我撤走,而且如今如意身体不好,我们要求每日来探望她。”
“可以。”赵望青一口答应。
“玉珊已经离开五日了,再过两天就七日了,不能再拖了,相府上下必须要办一个隆重的丧礼!”钱多金的语气十分的坚定不容让步。
赵望青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点头应下:“好!”
相府,翠玉园。
“砰”的一声,茶杯被重重的摔碎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夫人,您息怒,别生气了。”林妈妈小心翼翼的劝道。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生平第一次这么忍气吞声的站在那里给人骂,你可知道骂得有多难听!”赵望青手一甩,又一只杯被摔碎在了地上。
“林妈妈,你知道吗,今天钱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在命令我的时候,要我给交代的时候都是个什么态!他们算个什么东西,我要不是为了息事宁人平静解决这件事情,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赵望青怒气不消。
“夫人,您别生气,生气容易乱了方寸,方寸一乱恐怕就会让沈云卿钻了空啊,夫人您要稳住啊!”擅红劝道。
“你说得对。我一定会让沈云卿生不如死,剥皮抽筋!”赵望青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
“夫人,您别气着自己。”擅红拉着赵望青坐了下来,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捶背,让她的情绪缓下来。
“后天办丧礼,明天就让宋大人来府,一刻都不能再拖了,必须在老爷回来之前办好,否则老爷若是知道了我让外人相府,颜面大扫,他必定会大怒的。”
“是夫人,我会通知宋大人的。”
“我总觉得,还是有些事情不妥。”赵望青心烦意乱。
“夫人放心吧,宋大人官再大大不过靖国公,又能拿银又能保前程的事情,他不会这么不识抬举的。他认定沈云卿是凶手,老爷又不在,谁会翻案?”
“但愿一切顺利”赵望青点了点头,又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个沈云卿心思竟然如此的深沉,一步又一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林妈妈也叹了一口气,赵望青的神采比起从前实在差了不少,这几日来她吃不好睡不安,却还总在猝不及防的时候遭沈云卿暗算,眼袋都深了好几层。
。。。
 ;。。。 ; ; 翌日,院里袅袅的琴声被急忙而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沈凤仪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身后疾步而来的赵望青。
“郑先生,你先下去吧。”赵望青对沈凤仪的教书先生郑裕道。
郑裕点头离开了。
“从今天起,你待在院里不要出来。这件事情牵连广了,你万万不能沾上。”赵望青特意来交代沈凤仪,就怕她跟之前一样沉不住气。
“知道了母亲,这一次她逃不了了吧?”沈凤仪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吧,人命官司,人赃并获,她活不了了。”赵望青一脸笃定。
“那我就等着看她哭喊求饶!”沈凤仪得意一笑,然后将一支白梅簪递给赵望青道:“母亲这簪好看吗?你帮我带上吧。”
赵望青接过簪迟疑了。
“怎么了?”
“这簪哪来的?”赵望青沉声问道。
“这是翡翠阁新出的款式,刚刚送来的。”沈凤仪自然不会说是郑裕送的,若是让赵望青知道她私收男的礼物一定又是一顿骂。
“那就好,最近局势紧张,一步都错不得。”赵望青说完,把簪戴在了沈凤仪的头上。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难听的叫骂声,一个婢女气喘吁吁的从院外面跑进来对赵望青道:“夫人不好了,钱姨娘在门口闹事呢!”
赵望青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越怕乱越生乱,偏生钱如意还一点也不省心。
“赵望青,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没想到心思那么歹毒杀害玉珊,你要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我女儿死了,你女儿也别想好过!”
钱姨娘被家丁拦在了沈凤仪的门口,她进不去只好在院门口破口大骂。
“玉珊冤魂不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杀人偿命,赵望青,你死无全尸!”钱姨娘的叫骂声十分的难听,她一脸的泪水,嗓已经有些沙哑了,身边的金香怎么也劝不住。
“钱如意!”赵望青的怒喝声从身后传来,钱姨娘和金香立刻转回头。
钱姨娘一看到赵望青立即冲了过去,林妈妈见此冲到赵望青的面前挡住了钱姨娘。
“疯了,钱如意你真的疯了!”赵望青对着沈凤仪院门口的家丁道:“你们还不快把她给我抓住!”
没多久钱姨娘就被家丁抓住了,动弹不得。
赵望青冷笑一声道:“钱如意,你能在相府嚣张跋扈是因为你没有损害到我的利益,我懒得管你。但你还真的愚蠢的认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吗?我会让你重新认识你自己的地位在哪里!”
“赵望青,你想怎么样?”
“怎样?既然你院里的人看不好你,那就只能我的人来看着了。”赵望青对着几个家丁命令道:“把钱如意给我送回她的院里,没有我的允许,她院里任何人不许出入,还有既然她肝火旺盛,那就给她降降火,一日餐都吃白粥咸菜。”
“赵望青,你敢!”钱姨娘瞪大眼睛道。
“真是愚蠢。”赵望青一改之前的和善大气的样不屑的看着钱姨娘道:“你不是要找大理寺卿告状吗?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见到他。还有,既然你认为人是我杀的,那我就告诉你,莫说我没有杀人,就算我真的杀了,就你女儿那贱命一条,我也有办法摆平所有的事情!”
“你,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姨娘!”金香瞪大眼睛喊道。
“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掌嘴!”赵望青命令道。
“啪啪啪”金香身边的家丁立即伸出手不停的煽在金香的脸上,没多久金香就被煽得满嘴是血。
“赵望青,你这个贱人!”钱姨娘睁眼欲裂,破口大骂,一旁金香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惨叫声不断。
“什么时候钱如意求我了,什么时候停手。”赵望青面无表情的道。
钱姨娘听到这话,还在继续骂,任她怎么骂得不堪入耳,赵望青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最后金香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钱姨娘终于停止了叫骂,低下了她骄纵多年的头,一脸泪水的对赵望青道:“夫人,求您了,别打了,金香快不行了!”
赵望青嘲讽一笑:“早点识相不就好了?自讨苦吃。记住了,你能跋扈是因为我让你跋扈,我不让,你什么都不是。你还以为你们家那几个臭钱能把你撑得多高?我的背后是靖国公府,是你这种贱命一辈都攀不上的。”
钱姨娘恨恨的盯着赵望青,她大口的喘气,却碍着金香不敢出声。
“行了,住手。把她们带回院里,守好了,要是让任何一个人出来了,我就把你们卖去做奴隶。”赵望青说完那几个家丁不敢懈怠,立即架着钱姨娘和金香朝着她们院去了。
沈云卿的院内虫鸣不断,房间里传来石磨研磨的声音。沈云卿正坐在窗前看着叶秋和素衣两人在磨着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