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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不管干什么千万要注意,别乱吃东西,别”安然笑着打断薛春阳:“哎、哎、哎,停。我的大校长,您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了?”
春阳紧紧地握住安然的手:“安然,你答应我凡事一定小心。”
安然隐约的感到薛春阳的手变得凉冰冰的,她也紧紧的握着薛春阳的手:“春阳,谢谢你,你就放心的去玩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三十】………
伏天的盛夏,太阳火辣辣的毒,安然觉得自己稍稍一动就会出满身的汗,如不是怕缺钙,安然都不想跨出房门一步。
安然坐在楼下附近的花园里,带着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看着一本孕期营养的书,安静的晒着太阳。海藻般的秀发慵懒的系在脑后,金色的阳光把她镀上了一圈金色的光环,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那么宁静,全身散发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董韦博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她,慢慢地点燃一颗香烟,他知道自己不能过去,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望着她,望着她;思念就如同烟雾围绕在身边驱之不散
“喵——”一只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的大黑猫,歇斯底里的惨叫着,张牙舞爪地扑向安然。
安然猛的一惊,手里的书用力的抛向那只黑猫,黑猫掠过安然窜入树丛不知去向。
安然定了定神,看了看自己并没有受伤,放心的长出了口气,弯腰拾起书,抖了抖灰尘。四周看了看,困惑的摇摇头,拿起坐垫慢慢地往家走去。
董韦博看见安然受惊的一幕,紧张地把半截烟掉入怀中,他急忙扑灭身上的火星,把烟头抛出车窗外,顾不得看看身上的范思哲衬衫已经被烫出了洞,推开车门刚想要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在树林的深处隐藏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董韦博将车慢慢的驶离,他拼命的搜索者自己的记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梁刚看着安然有些泛红的擦伤,用酒精轻轻地擦拭着:“安然,以后要小心,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小动物,它们身上带菌哪。”
梁刚看安然心不在焉的样子,用力拍了一下安然的手:“喂,听见了没?”
安然一怔,缓过神来,喃喃道:“哪里来的猫呢?”
“算了,别费那脑细胞啦,以后小心就是了,要不再出去就让妈妈陪着你。”
“切,看你,就乱紧张,以后我小心就是啦。”安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安然身上,让安然微微出了些汗,她翻了个身,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站在身边,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呃?妈妈。”
梁母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安然,忽然伸手摸摸安然微微隆起的肚子,满眼古怪的神情令安然不由得心中一颤:“妈妈?”
梁母叹了口气把安然独自撇在床上默默的转身离去
安然歪歪头感觉莫名其妙,起身下床,去了趟卫生间,忽然看见婆婆在厨房做些什么,就靠过去:“妈——”
梁母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一阵忙碌,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啊。你起来了,来喝一杯牛奶吧。”
安然看着婆婆的脸色有些苍白,就关心的问道:“妈妈,您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噢,安然,你把牛奶喝了,我去买点菜,哦,你想吃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您确定没事吗?要不我陪你去市场吧?”
“不,不,安然你把牛奶喝了,我去去就回啊。”
看着婆婆慌乱的匆匆离去,安然莫名其妙的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端着牛奶走向沙发:“啊——”
安然揉着被磕痛的小腿,无奈的看着洒了一地的牛奶:“哦,糟了。”
安然收拾好牛奶的印迹,想要把杯子清洗一下,却意外的发现,在杯子底下好像有一些白色的杂质。安然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抿了一下那些没有融化的颗粒,眼前不由得浮现梁母那慌乱的神色、苍白的脸。
安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她慢慢地俯下/身子,仔细地在厨房里寻找着蛛丝马迹。垃圾桶?安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一些被撕碎的药盒包装,散落在里面;安然不敢相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一张被拼的满是伤痕的药盒残片,摆在药店的柜台上:“小姐,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米前列醇片。”药店的售货员拿起来扫了一眼:“哦,就是堕胎药。”
安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这是什么药?”
“堕胎药。”售货员坚定的声音让安然脑袋一片空白。
安然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从天而将的花盆,湿滑的地面,张牙舞爪的黑猫,一次又一次不小心的意外,像电影的胶片在眼前闪过
一阵难得的凉风吹过,天空飘落丝丝细雨,天气不再那么闷热。一对情侣打着一把伞相拥着在安然身边走过,看着他们远去背影,安然不觉地感到脸上凉冰冰的,她用手一摸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伞遮在安然的头上,梁刚恼怒的把安然拥上车,安然默不作声紧紧的抱着自己,卷缩在座位上。
梁刚把她送进卫生间,转身给她取来干净的衣服,看安然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动手扒掉她已经湿透的衣服,拧开水龙头用热水冲刷着安然凉冰冰的身子
梁刚把安然抱上床,拿来一床被子裹住她:“死丫头,淋坏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梁母推开门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递过来,安然恐怖的睁大眼睛,用力的推开婆婆的手,牛奶洒了一地
………【三十一】………
安然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梁刚端着一碗面条坐在床边:“安然,醒醒,吃点面吧。”
安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冷漠的看看梁刚手里的碗,热腾腾的面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谁做的?”
“妈妈特意给你做的,喏,闻闻,香不香?”梁刚把碗在安然的鼻子前晃来晃去。
安然冷漠的转过头:“我不吃。”
“安然,别耍小孩子脾气,来,吃点,小心饿坏我儿子。”
“我宁可让他饿死,也不让他被毒死。”
梁刚凝视着安然,轻轻地拥住她:“丫头,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样对孩子不好。”他用力抱着安然:“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我保证。”
“梁刚,我要搬出去住。”安然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在梁刚的耳畔炸响。
“什么?”梁刚不相信的看着安然:“你再说什么?”
安然直视着梁刚,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搬、出、去。”
门被轻轻的推开,梁母阴郁的影子站在门口:“你可以走,但是,我的儿子不能走。”
安然僵直了脊背,冷冷地看着这个平时假仁假义的女人,第一次用冰凉而又决绝的口气吐出心里的话:“我一定要搬走,我不能和一个随时准备要我孩子命的人生活在一起。”
梁刚愣住了,他摇了摇安然:“安然,你在说什么?不许胡说八道。”
安然冷冷的看着婆婆:“那你就问问你的好妈妈,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下堕、胎、药。”
“堕、堕胎药?”梁刚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望着梁母:“这,这一定是误会,妈是不是?”
梁母深深地吸了口气:“不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会再为你隐瞒了。没错,我就是要给你堕胎。”
“为什么?”梁刚和安然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真不知道原因吗?”梁母恶狠狠地盯着安然。
“为什么?”安然平静的追问着。
梁母凄惨的笑着:“因为,你肚子里怀的是孽种。”
“妈——”梁刚大声的喊道:“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
“哼,你的孩子,梁刚,你别傻了,你算算,她肚里的孩子月份,她怀孩子的时候,不在家,在省城学习哪。”梁母用力拍打着梁刚的胸口。
“儿子,本来我想偷偷的拿掉这个孽种,神不知鬼不觉,保存彼此的颜面。可如今是你”梁母愤怒地指着安然:“是你逼我说的。”
安然一下子懵了,梁刚转过身捏住安然的肩膀:“安然,你说话,这不是真的。”
“你让她说什么呢?说她是怎么在短短时间里连升*吗?”梁母再也控制不住悲愤的心情老泪纵横。
安然稳稳心神:“我,我,我的经期不准,也许是在家就已经怀上了,才,才去省城的呢?”
“哈哈哈”梁母一阵瞬倚Γ骸霸诩遥磕闶蔷圆换峄吃械摹!�
梁刚莫名其妙的看着妈妈:“为什么?”
“好吧,今天,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安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始终没能怀孕吗?”
安然的心一阵阵紧缩,直愣愣地看着梁母:“为什么?”
“因为,我每天都在给你的牛奶里加了复方炔诺酮乙片,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什么?”梁刚和安然紧张的不敢呼吸。
“避、孕、药。”
一瞬间,仿佛一枚炸弹在安然的耳边炸响,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一般。
梁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自己最爱的妈妈吗?这是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吗?他使劲的闭上眼睛,努力的镇静一下情绪:“妈妈,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梁母冷漠地看着安然惨白的脸:“因为,她长着一张和她妈妈一样专门会勾引男人的狐媚脸。”
“我妈妈?”安然茫然的看着婆婆:“您说我妈妈什么?”
“你知道你妈妈是这么死的吗?当年你妈妈红杏出墙,背叛丈夫和和男人私奔,出了车祸。”
梁母冷冷的笑着:“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爸爸会那么讨厌你了吧。”
“你就是那种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