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然?”董韦博按下接听键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按下电话将电话回拨过去。
“takemetoyourheart——”电话的震动惊动了梁刚,他像一个被唤醒了的撒旦,眼神变得更加阴郁。
他只是伸过手轻轻地一夺,便轻松的将手机从安然的手中拿在自己的手里。小巧的手机在梁刚宽大的手里,显得楚楚可怜。梁刚看着电话上面跳跃的“董韦博”三点字,一丝古怪的笑容挂在唇边,他把手插/进安然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安然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被拎到胸前。
安然痛的发出一声惊叫,梁刚慢慢翻开那个粉红的机盖,韦博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安然,你怎么了?怎么才接电话啊?”
梁刚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安然不由的叫出声来:“啊——”
韦博吓得一脚刹车,刺耳的摩擦声从手机传来,安然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梁刚鬼魅的笑着把手机放到耳边:“怎么?你撞死了吗?嗯?”
董韦博的手一阵阵颤抖,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用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声音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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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刚诧异的看了看手中这个平时看上去娇小柔弱的女人,居然如此的坚强,不禁恶狠狠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安然尝到了血的腥味,梁刚看见安然嘴角渗出的鲜血,心中升起熊熊的怒火:“你宁可自己受苦,也不要他听到呃?”
梁刚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对着手机残忍的笑道:“你马上就能知道我要干什么啦。”
电话里传来董韦博异样的声音:“梁刚,你不要乱来,你会后悔的,梁刚——”
梁刚把手机放在座位的后面,轻轻地擦去安然嘴角的血迹,他俯在安然的耳边:“你怕他知道是不是?你担心他对不对?”
一股热气喷在安然的脖颈处,安然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梁刚把自己的嘴/唇盖在安然的嘴上,用力吸允着,掠取着。
梁刚的手掀开安然的裙子,顺着着隆起的腹部,爬上那浑圆饱满的乳/房,微微用力安然便痛的浑身发抖,她忍着疼痛颤抖着声音:“梁刚,你放了我吧,我不想以后恨你。”
“恨?”梁刚眯上了眼睛一滴泪水划过面颊:“如果不能让你爱我一生,那就让你恨我一世吧。”
梁刚恶狠狠的扑向那个曾经给自己带来幸福和欢乐的美丽胴/体,就像是一只野兽撕咬着自己的猎物,这个时候只有痛苦才能带来一丝快/感和慰藉;他发出撒旦的狞笑:“叫啊,叫给他听听,让他知道你有多么爽。”
董韦博听着手机里传来撕打声、安然的啜泣声、梁刚的咆哮声他紧紧咬住下唇,拳头狠狠的砸向车窗的玻璃,玻璃瞬间变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好像韦博的心。
雨倾盆而下拼命地冲刷着这一切罪恶
………【四十二】………
雨后的花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还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忽明忽暗,安然的心里也跟着明明灭灭。
董韦博远远地看见安然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心里一扯一扯的疼。他走过去坐在安然的身边,伸出手臂轻轻将她环在怀里。
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就那样彼此紧紧的依偎着,相互温暖着彼此的身体,也相互在彼此的身体上吸取着温暖。
夜深了,起了一阵凉风,韦博淡淡的说道:“凉了,我们回家吧。”
安然埋在热腾腾的洗澡水里,阖上眼睛慢慢地陷了进去。萧妈妈走进浴室看见这惊心的一幕,吓得走了音:“安丫头,你怎么了?”萧妈妈捞起安然:“你在干什么?吓死人了。”
安然眯上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圈影子:“妈妈,你说如果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会不会很可怜?”
“安丫头,他奔你来了,就是与你有缘,不管怎么样,这母子之间的情分是不能断的。”萧妈妈抹去安然脸上的水珠:“安丫头,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安然坐在床上任由董韦博用吹风机轻轻地烘着自己潮湿的头发,暖暖的热风扫过头发、后颈、面颊。韦博那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穿过安然那滑顺的秀发,嗅着安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的幽香,蓦地,一块又一块紫色的咬痕落入韦博的眼中,手指轻轻划过安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韦博心中一颤轻轻拥住安然:“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安然黯然的垂下眼帘,颤抖着手握住韦博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手上那红肿的痕迹,把自己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上面。
“韦博呀,安丫头不见了。”电话里传来萧妈妈因焦急而有些变了腔调的声音。
“伯母,你别着急,慢慢说。”韦博抑制着紧张的情绪。
“安丫头说,她要吃小米粥还有鸡蛋,让我去超市买,谁知道我回来,她就不见啦。”萧妈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噢——,天呀,我想起来了,昨天,她问我孩子如果没有爸爸会不会很可怜,你说,她会不会——”
董韦博撂下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秘书看见董韦博急冲冲的样子,连忙说道:“董局,去华宇学校检查”
董韦博一怔,吩咐道:“我不去了,让老乔带队。”
秘书看了一眼满脸写满了怒气的董韦博,期期艾艾的说道:“可是,乔局长,他没有来。”
董韦博愣了一下,暗自思忖着,乔伟民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样子:“哦,我忘了,老乔有事,嗯,就让郝副局长带队吧。”
安然倒在检查床上,冰凉的液体黏糊糊沾满了肚皮,B超仪慢慢的滑动着,那个长着细眉细眼的女大夫细声细气的说着:“胎儿发育的非常好,你自己可以看看,诺,这是孩子的头、手臂”
看安然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女大夫尴尬的停止了描述,抓起一张手纸抛在安然的肚子上,迅速填写好检查报告丢过来,冲着门外喊道:“下一个。”
安然捏着报告回到妇产科,一位胖乎乎的老大夫看看检查报告,笑眯眯的推推眼镜:“哦,胎儿发育很好,以后你就要定时来做孕检啊。”
安然抽/动了一下嘴角,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大夫,我,我想把孩子,拿,拿,拿掉。”
老大夫惊讶的看着安然,却无法从她平淡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这个,这个,你都六个月啦,孩子可都成形啦。再说,以你现在的年纪以后恐怕就再难怀上啦。”
安然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位面挂慈祥的老大夫,咬咬下唇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可是,这个月份是要做引产的,很危险,必须家属签字。”
安然低下了头小声嗫嚅着:“我没有家属。”
“takemetoyourheart——”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安然慢慢掏出来犹豫着不肯接。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哎哎,你没看见男士止步啊,出去。”
“对不起,我找人。”
“找谁也不行啊,出去等着。”
“她就在里面呢,我都听见了。安然——,安然——你出来,千万别做傻事。”董韦博焦急的声音传来。
老大夫叹口气:“唉,你们年轻人啊,不管怎么生气也不能那孩子出气啊,好啦,你出去吧,啊。”
董韦博看见安然出现在妇产科门口,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手臂:“你个狠心的女人,你不要命啦,你想要做什么?呃?”
安然痛的惊叫出来,韦博松开手发现自己刚刚捏在安然青紫的咬痕上,心疼的拥住安然:“安然,别做傻事,孩子是无辜的,你放心,”韦博凝视着安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没有爸爸。”
安然露出一丝凄楚的苦笑,眼前浮现出梁刚那邪恶的脸:“你听着,永远别想和我离婚,我永远是你的男人,孩子的爸爸。”
梁刚那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捏着安然的下颌:“听着,我会随时来找你,下一次不要让我这么费力气,呃,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安然绝望的闭上眼睛,最后的记忆是韦博在耳边大声的呼唤:“安然——”
“放开我,放开我——”安然蹙着眉毛,不安的晃动着身子,韦博用力握着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身子:“安然,安然,不怕,不怕。”
安然微微张开眼睛,眼里藏满了惊恐,她哆嗦着嘴/唇:“韦博,你救救我,救救我。”
“安然,别怕,都过去了,没事啦。”
安然拼命的摇着头:“没有,他说还会来找我,他不会放过我的,永远不会。”
“韦博,你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董韦博抱着这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咬咬牙脸上带着冷峻的坚毅:“好,给我时间。”
………【四十三】………
接下来的日子韦博变得忙碌起来,他让安然好好的修养暂时不要去上班。安然听话的安心呆在家里,即使到楼下的花园里散步,萧妈妈也是寸步不离的跟随着。
有些事情一旦下了决心,心情似乎豁然开朗许多,安然甚至开始憧憬以后的日子。
午后的阳光洒在安然的身上,她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翻了个身,“takemetoyourheart——”的音乐响起,她摸索着把电话拿过来,张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号码,安然犹豫着,把电话丢在一边。电话执着的响着,安然无奈的按下接听键:“喂——”
“是安然吗?”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从话筒传出。
安然谨慎的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乔伟民。”
“哦,乔局长。”安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您找我有事么?”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安然似乎可以听见乔伟民的呼吸声:“安然,你给薛春阳打个电话吧,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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