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蒙骗那些只能生活在阴暗处的脏东西,引他们上勾的手段?
若是后者,还真得让人防上一防,以免哪日不小心着了她的道!
看着恢复安静的房间,孟耀杰终松了口气,起身关上门,重新回到座位上拿起书看了起来。
那厢,祁心匆匆奔至衙门,刚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做什么的!”一衙役打量着祁心喝道。
被这么一问,祁心却是瞬间冷静下来,惊觉自己的莽撞差点坑害了自家少爷,连忙整理了神色,拱手道:“我是孟家二少爷的侍从,我家少爷有话让我转告大人。”说着,祁心从怀里取出孟氏的令牌递于那衙役手上。
那衙役一看,果真是孟氏的令牌不假,神色大变,谦恭地点了点头,说一声“稍等片刻”,便匆匆离去,没一会儿,那衙役便出来将祁心请了进去。
“孟二少爷有何吩咐?”县爷正在研究某一宗案件,听得孟耀杰派人前来,客套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家少……我家少爷近日屡屡受不明人士攻击,少爷特命我来此向大人禀明。若是方便,希望大人能允我暂留于此,以便在那些人出现时予以指认……说不定还会对药王谷一案有所帮助。”祁心试探道。
县爷蹙眉,二少爷派眼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来找他,莫不是在暗示他真正的杀人凶手可能是那些攻击孟少爷的人?还是说……他是要他将那些人做为凶手,放了孟少爷?!
县爷只觉心头涌上一股暗火,“孟二少爷莫不是怀疑下官的办案能力?”
“大人误会了。”祁心躬身道:“我家少爷并非怀疑大人,实则是那些杀手武功高强,其中有些人更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不久前我们就曾被他们困于林中,多亏途经的一名能人异士出手相救才能安全脱身。”
祁心说罢,将那日夙颜熙的哥哥寻到他们的地点说于县爷。
以夙颜熙的哥哥和苏青那日的毁坏程,县爷调查之后,也该信了七八分,若再有那地县爷将那日见到他们时的场景说于他听,他必然信了个十足十,届时,少爷脱身便会更简单一些!
县爷闻言,眉目稍敛。
这少年说的,若非是提前设计好的说辞,那就刚好同孟少爷所说吻合,这般,就能说明为什么孟少爷说他在客栈睡觉而伙计却看到他半夜离开,也为孟少爷明明没有武功却能解除笼罩在药王谷的不明力量并杀害药王谷里的人给予了合理的解释。
当然,这一切成立的前提就是孟少爷并没有对他说谎,他会查清这一切!
“我知道了,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安置,招待不周之处多多包含。”县爷道。
祁心行了礼,一出门,便有人带他去了一处房间,那房间离大牢很近。祁心不知县爷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还是根本就怀疑他来此的目的。不过,到底是哪个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在乎的是他能近近地守着少爷!
一天很快就过来,夜幕渐临。
孟初寒早早吃了药睡了,海蓝和苏青各自盘坐在角落里练功;祁心躺在床上,眼睛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亮得吓人;县爷的书房还亮着,他还在案前奋笔疾书;县衙里守夜的衙役一队队地悄然走过,整片天地安静得厉害,莫名地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时未到,轻风骤起,海蓝和苏青猛地睁了眼睛,床上的祁心也猛地翻身而起,悄然闪身至窗边,将窗推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县衙上空,一朵黑云绕着整个县衙转了一转,倏地向大牢方向疾射而去,在地面炸开化作人闪身进了大牢,守门的狱吏竟毫无反应,似是未看到一般。
祁心亦无觉,在窗边立了片刻,重新回到床上,如方才一般躺着。
那厢,黑云缭绕的人进了大牢,很快便锁定孟初寒所在,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牢房外,看着稻草上正酣睡的孟初寒,狰狞地笑出了声。
“无能的人类,就凭你竟然还想当我的主!”那人说着,信手一挥,一个充满黑色烟雾的圆球疾速朝着孟初寒砸去。
苏青心头一惊,见海蓝将攻击拦下同时施术迷惑来人让他认为孟初寒已经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是他。”苏青说道。虽然她有怀疑过,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她很难过。
海蓝不语,伸手拍了拍苏青的肩膀,便欲解开隐身之术,苏青连忙拉住她,“不急,先把官府的人引过来,别让他发现。”
海蓝微怔,瞬间便明白了苏青的意图,薄唇轻启,传音道:“陷害你家少爷的人来了,去找县爷,莫要惊动其他人。”
凭空听到海蓝的身音,祁心一个机灵,瞬间从床上弹跳而起,警惕地环视房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起方才听到的那句话。
“陷害少爷的人?”祁心惊,嗖一下从床下窜下来,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向县爷的房间跃去。
幸好他留了心眼,早早查探了县衙的布局,否则还真找不到县爷的房间在哪里!
祁心轻车熟地避过值夜的衙役,很快便来到县爷房外,顾不上敲门,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挑了门栓,冲进去点了县爷的穴道扛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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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替她报仇
“陷害我家少爷现在就在大牢里。”祁心说着,跃得飞快。
那应该先去找衙役捕快去抓人,劫他做甚?!县爷急气,因着点了穴说不得动不得,只得任由祁心扛着他快速地移动,心里盼着自家夫人能及早发现他不见了。
然,彼方,县爷夫人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惺忪睁眼,见天还黑着,嘀咕一声“这么早又去书房了”,复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很快,祁心就带着县爷来到了大牢外,海蓝一察觉便施法将他们拉了进去,连带着一起下了隐身之术。
伴着莫名地恐怖,孟初寒猛地惊醒,却看到不该出现在大牢里的“外”人,脱口问道:“你是谁?”
那人并不吱声。
惊慌渐退,孟初寒慢慢平静下来,却感受到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定定地望着他,那种感受,让他感觉如受凌迟!
孟初寒顿觉后心发凉,莫名想起昨夜里附身他们身上去药王谷杀人的非人类,心慌地吞了口唾沫,本能地摸向自己脖,入手处却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肌肤。
他竟然忘了,玉蛇坠不在他这里,青儿根本察觉不了他现在的状况,也就不能来救他!又一次,孟初寒恨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孟初寒悄然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人犹是不答。
以他方才说话的音量,狱吏们早就应该听到冲进来了,现在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想必是被做了手脚!既是如此,他不愿意说话便不让他说,他想站着便让他站着,只要轮班的时间一到,狱吏们定然会发现这边的异样!
孟初寒想了想,不再出声。没过一会儿,如意算盘就被打碎了。
“寒主。”那人猛地出声。
孟初寒微怔,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似是在哪里听过,“你是我爹派来的?”
孟初寒有些不确定,这世上,这么叫他的人只有爹爹的手下,但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点像是敌人。孟初寒莫名得厉害,思之间,一个人,哦不,一只妖猛地浮上了心头。
“小黑!”孟初寒惊叫。
“哈哈哈哈!”豪迈的笑声猛地响起,与此同时,牢房里瞬间变得明亮,是小黑施法在指点燃起一团火焰,明明是黑色的,却奇迹般地照亮了整间牢房。
“不愧是寒主,这么快就发现是我。”小黑看上去像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孟初寒猛地松了口气,笑道:“是青儿让你来的?你不是受伤了吗?”
小黑原来长这副模样,同他们人类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嘛!倒是这一身黑衣,还真是形如其名!
小黑闻言,上下打量了孟初寒片刻,猛地勾唇,“不是!”
不知为何,孟初寒在小黑的笑容里寻到了一丝残忍的味道,莫名地不安了起来。
小黑将孟初寒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边的笑意猛地加深,一步步朝孟初寒走去,“真不知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主另眼相看,不仅让我给你当坐骑,还将天下至宝玉蛇坠送于你!”
孟初寒闻言,笑得不安,笑得尴尬,如果可以,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仙一般的青儿会出现在他身边,对他这么好,他并不出色不是吗?
“哼!”小黑冷哼一声,停了下来,看着孟初寒的眼睛黑得像滴浓墨。
孟初寒猛地回神,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和防备,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杀你!”小黑答得干脆。
“为什么!”孟初寒惊道,他有想过小黑是来让他解除契约,没想到……
“为什么?”小黑身形一闪,猛地逼身孟初寒,用力地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嘶吼道:“阿虹死了!”
孟初寒微僵,想起早上小黑回来时的模样,歉然道:“对不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
“他们?”小黑又是一声冷笑,猛地凑近孟初寒,同他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残忍道:“没有什么他们!昨天晚上的人是我!是我附了你们的身带你们出了客栈,是我杀死了药王谷所有的人!”
说着,小黑不知想到了何处,骤然变得疯狂,一把将孟初寒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