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热流瞬间从心底散至全身,孟初寒喉头微哽,猛地伸手将苏青揽入怀中,眷恋地蹭着她丝,“嗯,听青儿的。”
药王已死,求药之事就此结束,一行人收拾完行礼,跟随孟耀杰去添置了寿礼,便离开了。
此后九天,杀手和前来抢夺玉蛇坠的人、妖依旧不断,素心调来的宫众一保护,也算是有惊无险,一行人终在第十天午时之前到达了玄武城。
因着瞿松杉大六十大寿,玄武城中早早做好了准备,一行人报名身份后便畅通无阻地到了瞿府。
“孟少爷,孟二少爷,快里面请!我家老爷一早就在念叨两位少爷呢!”瞿府的管家守在门前,远远地看到孟初寒等人出现在街头便奔至阶下,待两人下了马便热情地往里迎去,同时还不忘示意下人将随二位少爷一起来的侍女侍卫引至别厅。
素心、祁心、王进纷纷朝自己行礼,这才跟着下人离去。
“这两位姑娘……”管家疑惑地看着苏青和海蓝,“可有请帖?”
孟初寒闻言,伸手拉住苏青的手,“青儿是我的未婚妻?这是……”
“家姐。”苏青笑着打断孟初寒欲介绍海蓝的话。
未婚妻?怎地他们没有收到消息?管家微怔,见孟耀杰一脸事不关己,一时间拿不准,只浅笑着福了福身,便将四人引了进去。
“老爷,孟家的二位少爷到了。”管家将四人带到大厅,厅里坐着其他大家族前来祝寿的人还有朝廷和江湖中名望高的人。
“耀杰贤侄,你们两个可到了!”瞿松杉开心地迎下主位,“这一上累坏了吧!”
“上有事耽搁,让瞿伯父挂念了。”孟耀杰笑着将寿礼呈上,“家主繁忙,特命小侄和初寒前来贺寿,小侄祝瞿伯父长命岁,寿比南山。”
管家上前接了寿礼。瞿松杉很是开心,一连说了个好,“两位贤侄有心了,快快入座!”语罢,惊见孟耀杰和孟初寒身后站了两名白衣女,“耀杰贤侄,这两位姑娘是……”
“瞿伯父,这是初寒的未婚妻青儿,她是青儿的姐姐海蓝,她们得知伯父寿辰,特与小侄前来为伯父祝寿!”孟初寒上前道。
此时孟初寒落落大方、温有礼,与记忆中那个怯懦、在这种场合几乎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孩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就连容貌也只有七分相似,瞿松杉很是怀疑,一时间连人说了什么祝福话也没听进耳中。
“你是……初寒?”瞿松杉疑惑地朝孟耀杰看去,“半年没见,竟有些认不出了。”
他刚才没细看,现在看来,这气势,竟是不输耀杰分毫!真真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孩么?
“初寒近日成长不少,稍后我再与伯父细说。”
几人落了座,瞿松杉听得厅中议论,才猛地想起初寒似乎说有一个姑娘是他的未婚妻,转眸看去,见他与一与眉眼带笑的姑娘很是亲昵,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初寒与这姑娘……只怕是私定终身吧!如若不然,莫说整个起灵国,四大家族内部也该人人尽知了!方才还说这孩长大了,唉……联涛英明一世,却得了一个不成气的孩!他倒是觉得耀杰更像联涛一些,也更适合接任族长,可惜,孟氏族长只能是初寒!
思之间,管家又引了客人过来,瞿松杉连忙整理了神色相迎。
稍后,时辰渐至,瞿松杉离开大厅前去准备,孟耀杰和孟初寒这才得空向其他人打招呼。
“好家伙!半年不见,初寒就领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你什么时候也领一个我们瞧瞧!”四大家族之一须家家主须均朋凑近孟耀杰,小声问道。
“我?尚早。”孟耀杰不愿就此话题说多,见时辰将至,莫岩还未现身,开口问道:“莫岩还没到吗?”
“他啊!”须均朋靠着椅背,煞有介事地摇头、咂舌,“带着一个漂亮小姑娘出去了!”
那小,他还以为他是那种万年不开花的圣人,没成想,他不仅开了,还开得这么与众不同!那小姑娘,简直了!
“小姑娘?他们族里什么时候生女娃了?”孟耀杰讶然道,莫氏一族也算奇特,从古到今,嗣皆是男孩!
“谁说小女孩就一定要是族里的了!”须均朋若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毛。
“你的意思是……”孟耀杰有些不信,“我们多半个月见曾见过,没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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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人心可怖
“没听说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许是这半个多月发展的也无不可。”须均朋正说着,瞿松杉在儿女近侍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众人连忙止了笑谈起身相迎。
“诸位请坐!”瞿松杉浓厚的声音在内功的助力之下充斥了整个院落,“今日是瞿某六十寿辰,诸位不辞千里来为瞿某祝寿,瞿某……”
瞿松杉耳朵倏地一动,快速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见状匆匆离去,与此同此,在座大多数人皆是若有所思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瞿松杉歉然一笑,正欲开口,打杀声顿起,紧接着,多名护院倏地被人从外面打飞至院中,砸坏了桌椅佳肴,躺在地上捂着伤处哀号不已!
瞿松杉脸色一变,见不少人怒冲冲起身,连忙抬手阻止,任凭那些人冲进来,一甩衣袖负手沉声道:“诸位可是来参加瞿某的寿宴?”
今天是他的寿辰,他不想与他们为难,若是识趣的,挑了位置坐下,事毕诸事好商好量,如若不然……他瞿松杉也不是吃素的!
涌进来的几十名江湖人一听得瞿松杉那语气,不少人便萌生的退意,几番眼色下来,却又坚定了下来。
终,一十多岁、身穿儒杉的男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玉面书生,恭祝瞿大人寿辰快乐,愿大人福如东海水,寿似不老松!”玉面书生见瞿松杉稍有松动,顿了顿道:“我等是为孟初寒而来,方才唐突,若惹大人不快,事后定上门赔罪!”
玉面书生正说着,有人已经发现了孟初寒所在,磨拳霍霍,如同看见饿了许久的野狼寻遍山野终看到一头猎物一般!
孟初寒只道已经暴露,再呆下去必然会搅了寿宴,连忙起身,正待开口,却被瞿松杉制止示意他坐回去。
“你们口中的孟初寒可是孟氏嫡长孟初寒?他乃老夫之侄,有什么事各位尽可跟老夫说!”瞿松杉说得温和,却自有一副不怒而威的架势。
这些个江湖人果然嚣张大胆!初寒可是孟氏未来的家主,甚至有可能是四大家族的领头之人,他们这副寻衅生事的嘴脸着实叫他气!再者,初寒再有过错,也轮不到这些个粗浅之辈指手画脚!
瞿松杉只怕是要护着孟初寒了!玉面书生蹙眉,想着要不要待孟初寒离了此处再说。不曾想有人听罢瞿松杉的话以为寻着了同盟,登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孟初寒他偷了武林至宝玉蛇坠,我们是来向他讨回的!”
“孟氏嫡长又如何?王犯法与庶民同罪,瞿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
“!我们必须抓他回去见盟主,请盟主制裁!”
“瞿大人莫不是要护着他?”
“那怎么可以!我们那些弟兄岂不是白死了!”
“……”
如此叫嚣片刻,整个寿宴便乱作一团,剑拔弩张!倒是那些前来参加寿宴的客人,一个个稳如泰山,有些人更是不忌讳地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端地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老夫活了大半辈,今日还是第一遭听到这个什么……玉蛇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瞿松杉朝在座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望去,却见他们如他一般茫然,登时断定这些人不过是寻以由头前来生事罢了。
“怎么可能是误会!武林中谁人不知他偷了玉蛇坠!”
“他藏着掖着,定然是想一人独吞!”
“玉蛇坠能治病、解毒、祛邪物、甚有长生不老之效,怎可让他一人独吞了去!”
“对对对!要分也是大家一起分了!”
此话一说,人群中又是一阵沸腾,场中形势更是一触即发,更甚者就连一些前来参加寿宴的人都产生了动摇之心。
瞿松杉却是不信,若世上真有如此神物,那些个老匹夫怎么可能坐得像现在这般稳,天下早就乱了!这造谣之人,倒是把人心之贪婪看得透彻。
初寒只怕不好脱身。
瞿松杉看着一脸愧疚的孟初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扬声道:“瞿某非江湖中人,无从得知玉蛇坠之事是真是假,诸位今日既然至此,瞿某断不会让诸位空手而归,诸位如果信得过瞿某,瞿某定然会查明此事,若初寒果真偷了玉蛇坠,定让他将东西交出,秉公执法,若初寒未做此事,还望诸位出名澄清,还初寒清白!”
“这摆明了就是要护着那孟初寒嘛!”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人群登时像炸开了锅般,吵吵嚷嚷,推推搡搡。
瞿松杉只道再这样下去寿宴便不用办了,强忍着怒气朝管家轻轻地点了点头,管家手一挥,便有一群护卫冲了进来,这护卫与方才那些不同,全是由瞿松手亲手培养,武功皆是上乘。
众护卫浑身气息大放,震压全场,那些个江湖人登时安静下来,不敢再胡乱作为。却也有胆大贪心之人,朝着方才最乱的时候摸到了宾客中。
“把玉蛇坠交出来!”
那些个人人大叫着,猛地拿出武器朝孟初寒攻出,行至一半,几道人影如鬼魅般倏地闪至身前,仓皇反应,仅过了一招便被擒了脖,只听得“咔嚓”一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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