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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做人不能太过于贪心,知足常乐。
除了五颗极品珍珠外,直径一公分多的还有十几颗。
至于其他那些二十公分左右的母蚌。这次反而没有出多少好珠子,废珠偏多。不过今晚的成果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也就不在意了。
清洗拭干后,出于安全考虑,江逸晨将那五颗极品珠子收入空间,其余的仍然让苏晓佳保管。小库房里已经安装了铁皮文件柜,平时存放一些相对重要的物品。就一块儿搁在那里面吧。
加上前面的珍珠。现在的存货也有一定数量了,可以开始慢慢考虑一些设计方案,比如大小形状不同、成sè不同的珠子如何划分搭配,做成什么样的饰物等等。
等将来小工艺品店开张,这些东西收拾收拾,就可以做为第一批货品上架。
苏晓佳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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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江逸晨和马得韬终于离开了居住四年的二零六宿舍,搬到了位于广平街的小区出租房。
这里比学校要安静得多,而且住房条件改善,一人一间屋。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
马得韬现在的工作很忙,有时候晚上还要加班。听他讲公司的头头对他不错,所以要用加倍的努力工作来回报。
两人各忙各的事情,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也就是偶尔在一块儿吃顿晚饭。
因为江逸晨目前的身份是个体工商户老板,按规定,可以没有固定的经营办公场所,但如果等以后转成公司的话就不行了。
现在他就以出租房为基地,每天到鼎香园、口福多小店和秀水巷九号院走走,看看情况即可。
张凤兰那里按照他的要求,又招了两名工人,这样加上口福多小店的小何,千层饼项目就一共有七个人了。
千层饼商标注册的事情,在丁雨晴和张凤兰的多rì奔波之下,终于办下来了。
从此,千层饼告别无名时代,“口福多”这个品牌正式登台亮相,正式开始进军粼江快餐市场。
既然有了品牌,那么一切都要走正规化,形象包装自然得跟上。于是张凤兰联系包装厂,订做了一批黄sè敞口纸袋,上面印着口福多的logo。
纸袋做为配套包装,在批发千层饼时按数量配送给零售经销商。并要求他们必须统一使用。
由于增添了人手,以及制作流水线上配合、熟练度的增加,千层饼的产量也随之提高到了rì产一千八百张。
消息传出,宏光大街上的五位早点铺子老板最先知晓,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大喜讯。尤其是那后来的三家,一直对孙、胡两位老板享受特殊待遇耿耿于怀。每当看到自己的货销光了,人家还在乐悠悠地卖,那种有钱赚不到的滋味儿可真是难受。
在他们的热切要求下,张凤兰终于同意,这次多出来的千层饼产量优先配给宏光大街,其中孙、胡两位各自增加十张,另外三位老板则各增加五十张。这样前者总数达到一百六,后者一百二,差距大大缩小。但总还得有所区别。
然后剩余的再批给其他街上的店铺。
这个分配方案倒也很快被接受,毕竟啥事儿都得有个先来后到。
此时,口福多千层饼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更多的小餐饮店老板纷纷找上门来,要求进货。
但出于僧多粥少,他们也只能在剩下的那一部分中争夺一些零散的配额。而且,按照江逸晨的要求,千层饼目前只批给本市下岗职工餐饮铺子,其他的一律没份儿。
这个规定自然同时受到欢迎和不满,但后者几经争取也无济于事。
现在每天早上和中午,秀水巷九号院的大门口,前来拉货的三轮车越来越多,铃铛声、气喇叭、嚷嚷声响成一片,乱糟糟的。为此还引起了附近居民的反感,向居委会投诉,致使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专程找上门来提出jǐng告。
张凤兰为此专门给经销商开会,让他们前来拉货时按照顺序沿着墙边排队,严禁大声喧哗,这才将事情摆平。
正当江逸晨以为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入正轨之时,不曾想云沙岛的事情却意外起了波折。
第一百七十五章 商议砗磲壳子的用途
() 江逸晨与褚连贵一起将大砗磲壳子搬进了鼎香园后院的库房中。
此时正值中午用餐高峰时期,吴大娘与苏晓佳都在前面忙活,也顾不上瞧他弄来了什么东西。
一直到午后一点半打烊,店员们自己用餐之后,江逸晨把吴大娘祖孙俩叫到了库房,关上房门开灯,当着她们的面揭开了黑sè塑料布。
“呦,这是个啥物件啊,这么大?”吴大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贝壳,不由小声惊叫了一声。
苏晓佳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她蹲下身体,伸手抚摸地上的大家伙。
“晓佳,考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江逸晨卖个关子,微笑着问苏晓佳。
谁知苏晓佳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然后起身从旁边的桌子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小本子和笔,翻开在上面写下了“砗磲”两个娟秀的大字。
“嗬,不简单啊,这都懂。”江逸晨一阵惊讶。
不过转念一想,也并不奇怪。晓佳妹子由于生理缺陷,与其他人难以交流,平时每天工作之余,不是摆弄那些贝壳海螺的就是上网,而且网上这方面的资料图片很丰富,查找、学习方便快捷。看来这女孩儿还真是好学啊。
吴大娘也瞧了一下,她还真不认识这两个生僻字。不过听小江的意思,这答案准确无误,那说明自己的孙女还挺有学问的,令她感到很欣慰。
苏晓佳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打手势问江逸晨这个大家伙是从哪儿来的?
江逸晨告诉她们,这是自己和朋友在海里玩潜水的时候发现的。费了好大劲儿才搞了上来。
“这个可以干什么用啊?我瞅着拿来装水倒是挺好的。”吴大娘端详着眼前奇怪的波浪形大贝壳,直觉上是个盛水的好物件。
“大娘,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古时候的人是用砗磲装水的。但现在要是这么做,可就糟践东西了。砗磲壳子质地细腻,是做工艺品的上好材料,比象牙都不差。比方说,那些工艺品商店里的什么砗磲项链、手链、小摆件啊啥的。都很漂亮呢。”江逸晨赶紧给对方扫盲。
笑话,拿大砗磲壳子盛水,那恐怕得是富人装叉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吴大娘听说这东西竟然可以与象牙媲美,那说明非常名贵,一时间再看它的眼光都变了许多。
苏晓佳听了这话,却在一旁连连摇头。
江逸晨不解其意,连忙细问。
苏晓佳又是打手语。又是书写,才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说,自己在工艺品店和网上都看过砗磲工艺品的实物和相关资料,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优秀材料,像这么大个头儿、品相又完整的,非常难得。
必须好好设计一下。整体雕琢才能达到物尽其用的效果。分割成散件就不值当了。而且任何珠宝玉石的原材料都是遵循这个原则。
这个道理江逸晨自然明白,只是刚才的话让她有所误解而已。他也不解释,只是夸奖晓佳妹子懂得真多,险些让自己走了误区,看来以后要多向晓佳妹子请教才是。
苏晓佳有些不好意思。面容微微泛红起来。
她又蹲下身体,将大砗磲壳子左看右看。又试着想将它掀开瞧瞧里面,江逸晨连忙上前帮忙。
至于这个大家伙的去向,江逸晨也有所考虑。如果直接卖给工艺品商店或厂家,按照行情市价应该最低也能值个十万元左右。
但如果找个有经验的老师傅好好设计雕琢一番,制成工艺成品,那拍卖会上不乏有七、八十甚至上百万成交价的实例摆着。两相比较,后者显然更划算。
当然,做成品周期长,见效慢,而且设计费加工钱估计也不便宜。
这个回头想清楚再说,或者不出手,给将来的小工艺品店做个镇店之宝,用以吸引眼球也许更好。
要知道粼江做为滨海旅游城市,做海洋工艺品生意的店铺非常多,没点儿特sè是很难引起顾客兴趣的。
“那就是说,这东西挺贵重的,那,呦,可别让贼给惦记上了。”吴大娘明白了大贝壳的价值,不由有点儿紧张。于是拉开门缝往外瞧了瞧,看看有没有人在外面偷听偷看。
“大娘,没事儿,咱们店里晚上不是关后院门吗,库房门也记得锁上。而且这么大个儿的东西,又重,没那么容易弄出去的。”江逸晨安慰道。
这时,外面院子里有人找吴大娘,吴大娘随后离开,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江逸晨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于是趁苏晓佳还在观看砗磲壳子的时候,从空间中取出一只铁皮桶,里面装着这回弄来的珍珠蚌,搁到墙边。
然后上前与苏晓佳继续商议砗磲壳子的去向,交流之际,女孩儿对这件工艺品抱有极高的期望,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这也使得它的用途基本上就被决定了。
苏晓佳表示,自己很喜欢贝雕工艺,如果到时候把这件砗磲壳送到加工厂,她很想跟着去学学,哪怕给工艺师傅打打下手也行。
江逸晨自然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并让她先去了解一下粼江哪个贝雕厂比较好,以及有点儿名气的师傅是谁。
至于麻辣烫店这边,自从后院加了座位,营业额继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