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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牧灵拉着古仁身后面还远远吊着十几个奋不顾生的侠士在商业街上逛了两个多小时后,古仁终于忍不住祈求结束这场耐力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牧灵意犹未尽的结束跋涉,两人提着(主要是古仁)大包小包的旧衣物直奔不远的小吃一条街。
人还没到,一股烤肉的浓香夹杂着葱香扑鼻而来,坐落在小吃街最外边的东北大汉烧烤店跃然眼前,一个身高八尺,腰大十围的黑胖子正在烟火缭绕中上蹿下跳,犹如跳进八卦炉中的二师兄。
跟商业街只有百步之隔的小吃街却是古仁这个吃货时常流连的地方,觉醒这大半年时间他起码来过上百次,认识了三分之二的摊位老板,眼前这个黑胖子跟他最熟,他是这一条街上卖烧烤老板里面给的分量最足的,口味也是数一数二,生意总是特别的好,此时他的店里所有桌子都坐满了人,就这样他身边还围了一圈等打包带走的。
牧灵看看人潮汹涌的小店,虽然也想试试古仁隆重推荐的小吃,可是实在没位置了啊?难道要两个人蹲在街边一手可乐一手肉串往嘴里捅?想到这里,牧灵摇了摇被古仁拉着的手,示意怎么办?
古仁却不在乎,黑胖子这客满是经常的,早有准备的古仁直接伸手推开黑胖子身边的一扇小门,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桌子和两把靠椅,就在路边搭起了架子,恭请牧灵坐在其中一把靠椅上,自己这才喜颠颠的去烤炉前点菜。
看见这一幕,很多排队等坐的顾客立刻抗议了起来,纷纷指责黑胖子做人不地道,对人三六九等,还专门给人留坐,扬言要取消买卖,永不光顾,黑胖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古仁,只好按照天天照旧的戏码,给顾客解释这桌子和椅子都是眼前这位客人自己买的,只是寄存在这里罢了,不信请去看看那个桌面,上面还有人家留的字。
为了吃烧烤专门买个桌子寄存在店里,这也只有古仁陈新两大刁钻古怪才能干得出来,一般人只有佩服的份,大部分围观的群众这才平息了议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嘀咕道:“吃个烧烤装什么阔,有本事去国宴厅存桌子去。”
牧灵在桌子的一个角上发现了那传说中的记号,只见上面刻着“古仁陈新御用”六个大字,又看了看自己坐的椅子,在椅背上刻着“古仁御座,私用着杀”字样,好奇的看了看另一张椅子,上面写的是“陈新屁股专用”,牧灵啐了一口,扭头不看了。
陈新拿着一罐可乐和半打蓝带啤酒回来了,顺便带来了一份烧烤菜单,让牧灵挑选,自己则仔细拉开易拉罐可乐拉口插上吸管递到牧灵桌前,然后给自己拉开一罐啤酒就开始进行食道灌溉工程。
隔着三百米开外的陈新和关二举目瞭望,看见这等场面之后,陈新得意的说:“赚了,赚了,古老鬼这老实疙瘩竟然带牧校花来吃烧烤,今天起我的椅子上就会带着牧校花的体香了,古老鬼这家伙是绝对想不到这些的,等下他们走了我们也去吃烧烤,就着牧校花的体香,特别有回味。”
经过一下午的逛街,两人确实又累又饿,一顿烧烤吃到华灯初上,两个人这才收拾桌椅,准备离开,分工行动的两人默契十足,好像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两口一般,牧灵想到这里,脸颊在路灯映衬之下,更是透红。
看见那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走了,陈新关二由暗处“噌~”的窜了出来,佝偻了一整天的背脊此时伸的格外挺拔,陈新对着还在忙活的黑胖子高喊道:“羊肉,牛肉,猪肉各三十串,啤酒一打,速度,饿死了。”
陈新拉开小门,拿出桌椅,抱着自己那把椅子凑上前去开始从头到脚的嗅探起校花的体香来。
“厄~怎么有股子膏药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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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灵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骑在剑鱼上翻弄的人,轻轻地对着身边陷入爆发边缘的古仁说:“原来机车停在路边真的不安全啊!”
………【第四十二章 大罚单】………
古仁急冲三步,双手在路边护栏上猛的一按,一个借力纵身而起,飞起右脚直踹偷车贼胸口,一记“举手投足”使得又快又狠,正中目标。
正在全神贯注做着本职工作的偷车贼哪想的会有人偷袭他,被踹的从车座上飞了出去,飞了足有七八米后后背撞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上才停了下来,前胸凹陷了一大块,后背脊椎也在树身上撞成三截,以一种常人不可能摆出来的姿势扭曲在地上,彷佛一座被人打碎的石膏像。
一般来说,在正义的一方胜利之后,警察还是来的很迅速的,调查取证之后不久,一位笑语盈盈的女警拿着高额罚单曼妙的走上前来,恭敬的递给刚刚产生高额消费的古仁大老板。
“不是说,对正在作案的犯罪分子造成的任何非致命性伤害,不会追究一切律责任和免除一切经济赔偿吗?”古仁看见罚单上的数字,嘡目结舌。
修复仪的出现挽救了全世界的斗殴失败者,只要不是当场毙命,有一口气送到医院就不会死亡,甚至不会残疾,哪怕你被腰斩了,只要上半截进入生命修复仪泡上个把月,一样可以把下半身长出来,而且比原来的肢体更加强韧,甚至在生命修复仪刚刚问世不到一年,还有人组织了一个叫“蜥蜴会”的组织,全部由男会员组成,以“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为口号,每星期不断对自己身体某部位进行切除再造手术,被外界戏称为“阉党”,其大头目就是赫赫有名的“厂公”卫忠贤,十年时间内“蜥蜴会”发展成为了一个成员上千万的秘密社团,可惜经过实践,生命修复仪对于再生的强化是有上限的,这才让“蜥蜴会”的人数趋于稳定,没有继续暴增。
生命修复仪并不贵,但是所消耗的营养液却不便宜,中产阶级是承受不了每周一次的修复费用的,所以“蜥蜴会”成员基本上全是高收入人群,由此引起了广大普通群众的不满,由某些高级知识份子牵头,发起了轰轰烈烈的抵制运动,宣称口号是再生出来的都是二尾子,原生态才是清流,得到不少基层百姓支持,由于其起事时间刚好是农历冬至,世称“冬临党”。
由于生命修复仪的问世,律体系面临了严峻考验,比如你打瞎人家一只眼被判坐半年牢,结果被打的隔天完好无损的高高兴兴上班来,你在黑牢里刚刚开始自己的菊花台上新人生,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所以三十多年前的一次律大改革,让广大群众面对过街老鼠,下手狠了起来,这也直接导致了武学昌盛的今天,犯罪率却没有呈爆炸性增长,再怎么凶猛无匹的悍匪,面对几十个手拿太极剑的晨练老头老太太,也感到心里打怵,现在已经不是一把AK走天涯,银行金库是我家的年代了,拿把匕首就可以在大街上横行无忌的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面对见义勇为奋不顾身与歹徒搏斗抢救自己财产的古仁大老板,警花笑容可掬,走上一步来到古仁身边,吐气如兰的要和古仁解释相关条款,正在色与魂受的古仁只觉腰后一阵剧痛传来,彷佛一只老虎正一口咬住了自己腰间,痛入骨髓。
作为正人君子的代表,古仁立马脸色一变,不动声息的一步滑出六尺开外,即向牧灵表示了忠心,又躲开了腰后黑手的钳制,实在是一举两得,板起面孔的古仁声色俱厉的道:“就在那说,别让别人误会,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有女朋友了。”
女警花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凶狠少年和身边的美丽少女,只好站在原地,用白嫩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古仁手里的罚单道:“古先生,你不需要为打伤小偷付一分钱的,反而我们会给你颁发见义勇为奖,虽然不多,但也是对敢于挺身而出与坏人坏事作斗争的个人做的小小鼓励。”
“那这个一万二的罚单是怎么回事?”古仁彻底糊涂了。
“这是你用犯罪份子作为工具,对有着七十六年树龄的梧桐树造成的损害赔偿单,是由园林部门开具的,我们只是代为转交,这是你的见义勇为奖金,一共是二百元整,请查收。”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女警,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立马把古仁心头的怒火引到其它执部门去了。
古仁看看左手一万二的罚单和右手两百块的现金,感觉自己就像一架天枰一般称量着两边的重量,只觉得左臂一沉,整个身体的重心直接向左倾斜,看着渐渐由平躺变成耸立的地面,古仁闭眼哀叹一声:“亏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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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鱼在车海中疾驰穿梭,扑面而来的寒风中让古仁心头的郁闷稍减,感受到身后那柔软的身体,古仁所有不快顿时一扫而光,稍微放慢了速度,低伏的身体也挺直起来,挡住猎猎寒风,全神贯注驾驶起机车来,没有什么比身后的可人儿安全更加重要的了,钱算什么?郁闷算什么?逛街算什么?至于一百年前暗恋的班花,呵呵,有吗?
放开心情的古仁只觉得万事万物都是那样美好,一切的一切都值得歌颂,耸立的高楼,宽阔的马路,浩瀚的车海,密集的人潮,都是可以大书特书的话题,眼里看见的,耳中听见的,古仁都想写上一千行诗来赞美,哪怕路中间的一坨狗屎,古仁也觉得厄还是躲开一下的好。
行行重行行,终于到了牧灵家的楼下,停车关灯的古仁却沉默了下来,他不想让牧灵下车,如果可以,他愿意牧灵就这让趴在他背上直到永远,古仁直勾勾的盯着漆黑的楼道,彷佛那是一只怪兽的大口,要把他的牧灵一口吞掉,再也不吐出来。
牧灵也知道到家了,但是她不想下来,刚刚在凛冽的寒风里,冷的发僵的牧灵只觉得天地间就剩下身前那一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