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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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疾-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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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会耽误。”明晔放下了铜箸慢慢地走来,在桌子边倒了一杯茶伸手给她,遥遥的灯光下深情分明和往日不大一样。
  陆瑾佩摇摇手表示敬谢不敏,暗暗地打量了他,模样还是很好看,只是往日里的那份谦逊便成了傲气和自信,“看来明晔公子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只是大靖百年来的历史,明公子到大靖不多时日,如此迅速真叫人刮目相看。”
  明晔柔柔地笑了笑,还是一排安然自若的模样,把手中的茶水饮了一口,抬起头平淡地道,“百年的历史么……”
  陆瑾佩点点头,继续倚着门边舒展了一下筋骨,难不成这人大晚上来她这只为了不停地喝水?还是寿昌宫的茶水比别处的有意思?
  她正琢磨着这人越发诡异的举动,忽然,搭在门边上的袖子就犹豫着落了下来,毫无力气地垂在门边摇来晃去。
  她似乎……又闻到了那种甜腻的香气。
  昨天她似乎也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陆瑾佩下意识地转身就准备往外走,今晚她果真来错了地方。
  可惜,有人不愿意放过她,秋和丝的纱帐一闪,那道白色的人影就勾住了她的衣袖。
  “娘娘在自己的寝宫里还这么拘束,大晚上的要去何处?”明晔再次展示了他高手般的功夫,她自然是跑不掉的。
  “你在这喝茶,哀家去睡觉。”她在他面前似乎也没什么胜算,只能步步后退。
  明晔顺势一手把门给安稳地阖上,一手把她给逼到漆红的雕花的墙柱上。陆瑾佩抬头看着明晔,正好瞧见他眼睛里燃起莫名的怒意和冷冽。
  “这里就是娘娘的寝宫,怎么,娘娘还要到别处?”
  “哀家去哪和明晔你有关么?”陆瑾佩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人的功夫比她好,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那倒不是。”他墨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柔情的笑意,可惜太过毛骨悚然,“我想留你在此,所以你只能在这里。”
  这话就有些流氓的成分了不是?“明公子这是……”
  明晔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散尽,只剩下无尽的冷意和怒气,手指重重地捏住她的下颌,陆瑾佩皱着眉头被迫抬眼看他。
  “昨儿晚上,我就那么一时不忍心没有强迫你,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
  嗯?
  明晔神色迷离地在她脸上逡巡,“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昨天我就不该那么心软。”
  “这么说,药是你下的。”
  明晔得意地摩挲着她的唇角,“对,哦,也不对,药是我给的,但不是我下的。”
  “那你来大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做质子的,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和傅家联手了?”傅孜远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受制于人。
  明晔上身前倾,将她紧紧地抵在柱子上,笑容越发的婉转,“我和傅家联手?呵呵,傅孜远那个老东西也配,他忙忙碌碌这么多年不过就是在为姜国做嫁衣而已,我父皇当初许了他一个愿望,可惜啊他为了那个愿望奋斗了一辈子。如今他有些察觉了,我怎么能不来。而且,我又遇上了你,真是不虚此行。”
  陆瑾佩尽力避开他,“明晔你真是好大的谋划,如今怎么就这么急于求成,亮出你的本性了,何不再忍些时日等到傅孜远死了,你再坐享其成?”
  “如今正是时候。”他索性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精致的手指暧昧地把玩着她的腰带,“傅孜远还有……你的皇上过了今晚……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呢,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阿佩,你不需要了解的,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女人,等我拥有了天下,封你做皇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你离开秦作庭跟了我好不好?嗯?”
  “明晔,你说的笑话还真的不好笑。我为何要和你在一起。你许我的那些如今我已拥有,何须为了那虚伪的诺言放弃已经拥有的。”事到如今,大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装腔作势也没什么用途。
  “是么?拥有的?”他柔和而执拗地笑,一如当日初见之时,繁茂的草地,一个柔和温润的男子怀抱着一只受伤的猫,善良淡然,“以后只能是我给你了。”
  说完,便将她狠狠地扔到了一边的软榻上,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颌,俯身噬咬她粉嫩的唇,一手又在她衣襟上肆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过年了,火山也准备偷懒啦,明天后天就不更了,大年初二(2月20)咱们不见不散!
  给大家拜个早年,新年好呀,万事如意,阖家欢乐!O(∩_∩)O哈!
  ☆、讨厌这个调调
  明晔作为远在北地的太子会选择傅孜远作为盟友,从某些方面来说,陆执和傅孜远作为大靖两大影响深远的国蠹,其存在价值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剧烈一些。
  当初陆执被下狱之时,一时大意,原以为凭借着自己在朝中的影响要东山再起简直易如反掌,可惜时运不济,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急功近利,也没想到每日大防的君臣二人竟然联手整他,所以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但是如今的傅孜远却和陆执不同,陆执鲁莽暴躁,他圆滑内敛,相对于前者这种敌手似的同僚,大家更乐于接受后者,至少在面子上大家和和乐乐亲似一家,咱们有什么矛盾私下解决不要闹得场面上过不去,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于是,从这一方面来说傅孜远又远胜了陆执一筹,傅孜远落难还有人愿意救一救。
  而且,自从上回傅孜远在皇上的授意下扳倒了陆执,在普天同庆的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哪朝君王都不允许一家独大的局面,这简直等同于在头上用丝线悬把刀时时刻刻看着。在陆家满门在京城中消失的那一刻,一种喜忧相伴的感觉就一直围绕着傅孜远,尽管权势逼人,但是还是那从未有过的担心教他夜不能寐,所以他早早地便为家人想好了后路。
  综上几种情形来看,傅孜远下大狱过得日子比陆执舒坦得不要太多,好吃好喝也就算了,至少没有人来给他添堵,也没有人骚扰他,他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想想怎么样度过这次前所未有的危机。
  祖世伦领着一群人在外头如火如荼地找各种各样的罪状来证实傅孜远死得其所,傅孜远在牢房里一边锦衣玉食一边也是如火如荼地找人商量着怎么报复。
  所以,最近大家都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如火如荼。
  比如寿昌宫的寝殿内。
  一向温柔如水的明晔在对待陆瑾佩那一身雍容的凤袍也可谓如火如荼。
  陆瑾佩被压在榻上很是平静地看着明晔一点一点地解决掉她身上的软剑匕首,很有马上就要来解决她的意思。并不是她不想反抗,明晔的功夫她见识过,她和他相比就像一只脆弱的小鸡仔,扑棱棱地还没站稳就能被一脚踹翻在地。身上的凉意一点点地蔓延进心里,她有些难过和绝望。
  或许是如此配合,身上那只暴跳如雷的火球似乎得不到一个应有的发泄,见势如此也有一些意兴阑珊,明晔终于不再那么近乎残暴地掐住她,略略地松开了手,身体依旧没有放松,只是漆黑的瞳死死地盯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捉到一只耗子的猫,好整以暇地尽情戏弄。
  陆瑾佩并不喜欢这样的比喻,可惜的很,她就是那只被逮住的老鼠。
  “怎么,你也学会了顺从?还是说有了那个男人,”他不明情绪地压下眼帘修长冰凉的指顺着她优雅的颈徐徐向下,“你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忘了?”
  “哀家反抗也打不过你,何必多此一举。”陆瑾佩斜过脸默默地瞥了一眼停在她抹胸上的手,目光又掠开了。
  “哦?你倒是识时务,也可以呼救找人,很多办法。”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缓缓地向下,嘴角勾着莫名的笑意。
  “都这个时候了,哀家还叫的来人么?何况哀家不喜欢这个调调,挣扎反抗什么的满足了你辛苦了哀家,没意思。”陆瑾佩看着偶尔晃动的秋和丝,无奈地笑了笑。
  “你明白便好。”明晔胡作非为的手又溜达回了她的脸颊,细细地摩挲,柔和地描摹,半张狰狞的脸平静的很,“只是没有昨日的香,你的身子又没复原,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没关系,明公子你不必客气,想必明公子精于此道,哀家也不会遭受什么痛苦。”陆瑾佩转过头呲了呲牙,很是配合地笑了笑。
  明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哀家的意思明公子不要误会,虽然说昨日明公子没有如愿,哀家成了别人的人。今日明公子不嫌弃,哀家也断然没有嫌弃明公子非是清白之身,如此你情我愿,说这些就太客气了。”她不过是在赌,如明晔这样的男人,尊严到底在他心中所占几何。胜,死地而后生;败,她只能与他同归于尽。
  “我是非清白之身,”明晔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淡淡地笑道:“秦作庭妃嫔众多,论起脏来,我只有一个妻子的人怎么也是比不过他的。”
  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吐字带着魅惑:“秦作庭清不清白,你心里一清二楚,何必呢?”
  许是夜风吹多了,陆瑾佩觉得头有些疼,将凌乱的目光收拾齐整了抬头看着上方的男人,“明公子未免过于自信了些,虽说你生的好看,我向来都喜欢好看的人。因为这样,你的那些过分的行为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并不奢求你有完全的心思来对待我,但是你想要的远远比这些多,比这些复杂,甚至算计在其中。所以,我为何要将你和皇上相比?”
  “哦?”明晔淡淡地笑着似乎对这些指责置若罔闻,又摸了摸自己那半张完好的脸,“你竟然也会喜欢我,可惜啊,这么微不足道的喜欢怎么能和你的皇上相比?”
  “你如此明白,又何必追问那些外物。我喜欢他,爱他,并不是要和世俗反抗,并不因为难得才会如此去爱。那样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产生的感情,它就在那里,在那里扎根发芽开花,和其他的都不相干。我不会追问他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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