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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衣缓缓看完了这女子修习篇,不由张大了嘴,尴尬地望向小龙女,却见她也正满脸红晕地瞧着自己。
小龙女眼见他突然抬头,连忙垂首,羞恼道:“你。。。你可看明白了?这到底是门什么功夫,怎得竟是这样一番修习方式,这也太羞人了。”
叶衣抓了抓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没看过这后半篇秘籍,哪里知道这小无相功,竟然是本合修——”
小龙女连忙一手将他嘴捂住:“你别说啦!反正。。。反正我不要再练这功夫了,你快点把它收起来,若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还以为我们二人。。。”
两人一番言语,俱是结结巴巴,口不择言,可想而知,这部小无相功之奇特功法对二人震惊之大,只怕还从未想到过这世间还能有这般修炼的方式。
叶衣心中微微有些后悔,怎得随意就让小龙女来练这门功夫,她本就一副冰清玉洁的性子,让她练这种内功,岂不是要令她羞愤欲死?
只不过,望着小龙女脸上如若晚霞般羞红的俏脸,叶衣只道她定然已经将此功修习了不少,说不定,除了那”阴阳合修“的法门之外早已学的全了。
他讪笑片刻,突然灵光一闪,登时问道:“龙儿,你这‘小无相功’,你练了多少了?”
小龙女此刻虽是羞臊不堪,可突然经他一问,又不好意思不说,便扭扭捏捏地道:“我。。。第一重。。。已经练好啦。”
叶衣胸中大为好奇,不由欺身而上,又拉住她的手,低声笑道:“那如此想来,龙儿心中定然也是有位中意男子啦,怪不得见面以来性子变得如此多变,只是不知是哪位男子如此幸运,竟日日夜夜被龙儿挂在心上,日思夜想?”
小龙女闻言大羞,一边用力挣开他的手一边道:“你。。。你坏死啦,说好的不欺负人,忘了自己发过誓吗?”
眼瞧着叶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又不觉有些好笑,只得低着脑袋小声道:“我在这古墓中长大,一辈子都不曾见过几个男子,那心中所想,除了你外,又还能有谁。。。”
叶衣听了她话,顿时觉得胸中大畅,欢喜之间,不由一把抱起小龙女转起圈来,惊得她大呼出声,小拳头拼了命地捶打他道:“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可丢脸死啦!”
叶衣心中满不在乎,这古墓禁地,一般人可不会随便跑来,又能有谁看到?当下将小龙女放下,还不待她一番娇嗔薄怒,便伸手从身后包裹中掏出一只木盒,塞在她手里。
“这是什么?”小龙女奇怪地瞧了他一眼,伸手启开木盒。却只见入眼之间,一道耀眼光芒从盒中显出,将她摄得不由眯了眼睛,待仔细一瞧,却不想那竟是一块光彩夺目的透明玉石。
却只见这小石头好似拇指般大小,已被巧手工匠打磨成了心型样式,由天山雪蚕丝穿了,在阳光折射之间,显得流光璀璨,煜煜生辉,不由轻声赞叹:“这石头好漂亮啊。。。”
叶衣笑道:“喜欢吗?我专门拿来送给你的。”小龙女听了,连忙摇头道:“这东西看上去就贵重,你若要送我礼物,倒还不如送几株花草让我开心。我。。。我可不要,你好好收着罢。”
她性子恬淡,不喜纷繁杂乱,这石头虽然晶莹剔透,正合了她清雅纯撤的心意,可她虽从未见过钻石,但也瞧得出此物价值只怕不下于那些个金银首饰,当下摇手不止,又将木盒退还给叶衣。
叶衣见她推让,干脆将那项链拿出,执着那雪蚕丝线不由分说地为她系上:“这有什么贵重的,那昆仑山上有一小块钻石矿脉,我见这东西漂亮的紧,便着人开采了制成首饰,运于各地分坛内的首饰铺子售卖。你这条项链,可是我当时亲自打磨的,你若是不要,那我可就头疼啦。”
说着,项链已经系好,他便扶着小龙女肩膀仔细一瞧,却只见她浑身一片雪白,那项链透过光线,将整个身子都映衬得更加光鲜透亮,小龙女脸上羞中带喜,一双小手不断摆弄着衣角,心中快活得不能自已。
叶衣瞧得愣了半响,不由道:“龙儿,这回你可真的是美得让人不能直视啦。”
小龙女眉间带笑,只是低着头,用手把玩着胸前那颗亮丽无比的小石头,显然口是心非,心中对这漂亮的小物事也喜欢的很。
两人正腻在一起轻声细语,却不想就在此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道稚嫩童音,喊道:“姑姑!姑姑你还没打扫完吗?该吃饭啦!”
只见林中突然钻出一名小童,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眼见到二人立于木屋门前,登时呆在了原地。
小龙女“哎呀”一声,从叶衣身前逃开,小脸上红晕渐展,不好意思去瞧自己徒弟。却不想,身旁叶衣竟是惊讶地叫道:“咦?这不是杨过小兄弟么?”
那小杨过也喜得大叫道:“叶大哥!你终于回来啦!”说着便向二人跑了过来。
小龙女满脸疑惑,问叶衣道:“叶哥哥,你怎么认识过儿?”
叶衣笑道:“龙儿你忘了,咱们二人初识那日,我与郭靖郭大侠和丘处机丘道长乃是一路而来,那郭大侠有提到,他乃是带着自己小侄儿上山拜师学艺的,这杨过小兄弟,便是当日他带上山来的孩子。”
说着,又不由疑惑地看着他两人道:“奇怪,杨过小兄弟不是去拜了那全真教道长为师么,怎得又跑来这古墓禁地?还叫你作姑姑?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闻言一叹,在杨过小脑袋上摸了摸,轻启朱唇,将此中缘由说了出来。
原来每逢那腊月时分,除夕前三日,全真教中便会组织弟子演武较技,考察门下弟子武艺修行。
小杨过自上山拜师学艺以来,与他那师父赵志敬颇有间隙,是以赵志敬在这武学之上,只授予他口诀,却不教授武功路数,乃至杨过在这比武较技当日被打得极惨,他生性乖僻,一时冲动之下,竟是不由自主地使出幼时所学蛤蟆功,一掌将那胖道人鹿清笃击成重伤,众人见他昏迷于地,都道他被杨过打死了,整个道场上登时乱成一团。
杨过知晓自己闯了大祸,定然少不了一番责罚,慌乱之中,只得偷偷跑下山去,一阵乱闯之间,差点被那赵志敬逮住,危急时刻,便纵身从山间跳下,顺着陡坡滚至古墓附近的小溪之中,又正好被孙婆婆途径发现,当下救回古墓之中去了。
叶衣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又疑惑道:“咦,来了这许久,怎得不见孙婆婆?莫不是又下山去买东西了?”
他话音落了片刻,却不闻回答,只听到一阵窸窣之声。他讶然低头,却见小杨过眸中闪过几丝泪光,小手狠狠擦了擦眼睛道:“婆婆。。。婆婆她被那重阳宫的臭道士打死啦!”
叶衣闻言大惊,连忙拽着他问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和全真教起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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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震慑
小龙女美目中亦是带了泪水,轻声道:“孙婆婆着玉峰蛰伤了那赵志敬,可又心想他罪不至死,便领着过儿去送药给他。却没想到,那全真教的道士竟然以怨报德,一群人都与孙婆婆为难。我本不欲让过儿留在古墓,是以和孙婆婆置气,没有立刻出手相助,想着那群道士自喻名门正派,定然不会对一届老幼妇孺下毒手。”
“可——可哪里知道,那全真教郝大通在与孙婆婆放对时,竟是一个不小心下了重手,伤了孙婆婆心脉,我欲再救,已是来不及了。。。孙婆婆临死前,便托我照顾过儿,我急匆匆地允了,见他们全真教人数众多,也不敢托大,只是领着过儿,携着孙婆婆的尸身赶回古墓之中,将她安葬了。。。”
说到此处,小龙女已是泪眼婆娑,抹着眼泪道:“要不是我太过任性,早些出手帮忙,孙婆婆也不会死了。叶哥哥。。。这都是我的错。。。”
叶衣听她一席话,脸色不断变化,终是一叹,起身道:“孙婆婆之死,有你的责任,亦有他全真教的责任,便是过儿,也的确是有错的。龙儿,你随我领着过儿上山去,跟那全真教把事情说个清楚罢。”
小龙女乖巧地点了点头,可一旁的杨过却大急道:“叶大哥,那全真教的臭道士尽是些坏人,我们这样跑过去,肯定会被欺负的!”
叶衣闻言,冷冷一笑道:“是么?嘿嘿,我此时倒是巴不得他们与我动武。”
杨过望见他脸上一片肃杀之气,登时吓得噤若寒蝉,连忙躲至小龙女身旁。叶衣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当下牵着小龙女的手,三人一路向东面全真教行去。
待三人来到全真教山门之下,叶衣当即张口大喝道:“明教叶衣,拜见全真教丘道长,马道长!”
他这一喝,已是运上内力,远远将声音传出,便只听漫山遍野,尽是那高呼之声。全真教众道士听闻此等内劲,皆是震惊万分,只道是有强敌入侵,当先十几名道人从门外一跃而出,警惕地瞧着叶衣等人。
原来自孙婆婆那日死于全真教之手后,小龙女虽极为恼恨,可想到自己之错只怕不在那全真教之下,便也只得叹了口气,又拉着杨过跑来给赵志敬送了玉蜂浆。
结果鹿清笃见到杨过去而复返,自是勃然大怒,上前就要揍他,却不想此时杨过练了几日古墓派武功,早已非当日可比,直接拌了他个大跟头。
众道士见她不吝赐药,心中敌意自然去了数分,可又见杨过叛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