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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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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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祈镇听得一愣,看着他离去时那清瘦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苍凉和弯曲。不似从前那般的挺拔笔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物,沉沉地压得弯了下去。他心中微微一动,低下头,苦苦思量他说这些话的意思。

    于谦刚出了偏殿,就见秦风急切地望着他,一副有话要说地样子,可是被禁卫军将他和石亨紧紧看守着,又不能直接过来,只能用眼神和手势冲他不停地示意。

    于谦停下脚步,吩咐人将他带了过来,然后遣开随从,神色古怪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风低声说道:“若是于大人还肯信我,秦风这里有雪参还魂丹一枚,虽不能起死回生,但也可以让皇上暂时苏醒一阵子,或许,可以问出事情地真相。”

    “真相?”

    于谦直直地望着他,长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秦风哪,真相,与你何干?你又怎么知道,什么才是真相?就拿你这枚雪参还魂丹来说,到底是救命的良药,还是催命的毒药,又有谁能说得准呢?秦风,这事本与你无关,你何苦要趟这个浑水呢?难道,这么些年了,你对那人,还没有放下吗?”

    秦风微微一震,毕竟与于谦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若没有今日之事,他们甚至情同师徒父子,于谦是从凌若辰初进京城就在秦家见过她的,早就看出了自己这个手下的心思,只不过后来她入宫为后,此事原以为便就此搁下。

    可秦风如今年过而立却依旧独身不娶,身受当今皇上地青睐提拔之恩,却来帮着朱祈镇复辟夺门,就算别人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秦风看出他眼中的心疼和遗憾,知道他在未明说的是什么意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刚才本想说,他也是想替妹妹报仇,为秦妃出口气,可是想到如今已然死去的杭皇后,想到方才看到凌若辰时心中酸楚的感觉,这个理由,又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苦笑了下,轻叹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他伸出手去,那鲜红的丹丸在掌心如同一滴殷红的血珠,凝望着于谦,淡淡然说道:“良药毒药,在于用者之心,信不信我,也全在于少保。秦风无话可说,仅此而已。”

    于谦深深望了他一眼,从他掌心取过药丸,一言不发地转身,径直朝朱祁钰地寝宫走去。两个禁卫军走过来,秦风也不再反抗,随着他们一起被押回了石亨身边,将他们两人绑在了一起。

    等到那些禁卫军退到一旁巡守,石亨这才轻轻碰了碰他,低着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怎样?他信你吗?”

    秦风望着寝宫紧闭的大门,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

    “他信不信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信不信皇上。”

    于谦进了寝宫,先叫出个御医来,将红丸交给了他,那人原本也是江湖名医,一看二闻三试之下,不由诧异地问道:“这是雪参还魂丹,听说是天山雪道人地珍藏,他三十年方才炼成了三枚,传闻几乎可以起死回生,还魂续命,只不过数量太少,我也只是在他的品药大会上见过一次,对这个香气一直念念不忘。不知于少保从哪里得来?若是给皇上吃了,说不定真的能起死回生——”

    “天山雪道人?”

    于谦微微皱起眉来,好像有一次秦风曾经专程去过天山,说是采集什么淬炼火枪枪管的专用雪水,如今想起来,应该是假公济私,不知怎么去弄了这个回来,若是他料得不错,这小子要来的绝非这一枚,至少有一枚,已经救活了当初昏迷很久的凌若辰。

    他点点头,一挥手,“那就赶快去救醒皇上再说!”



………【【第八卷 夺门】第二十四章 禅让】………

    朱祁钰一睁眼,就看到了于谦。

    他微微一惊,再一转头,看到了正严阵以待的禁卫军,还有几个紧张地望着他的御医,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也知道在他昏迷之后,肯定发生了一件大事,当下冲着于谦艰难地抬了下手,示意他近前说话。

    于谦走到他身边,在床前跪下,尽力靠近他的枕边,听他想说些什么。

    “凌——她——她在哪?”

    于谦微微一怔,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皇上是说钱太后?”

    朱祁钰吃力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只是那么一闪而逝,立刻又恢复了阴冷,寒声说道:“她——行刺朕!——”

    “什么?”

    就算是于谦这等经历过无数风雨,见识过各色人等的老人,听得这句话,也不由得失声轻呼了一声。

    他若是不知道朱祁钰与凌若辰之间曾经有过的关系,也不会如此吃惊。

    他若是今日不是事先听了凌若辰讲述的经过,也不会对这个皇上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一时间,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个念头,终于还是横下心来,低声对他说道:“启奏陛下,太上皇——已经离开南宫!”

    “什么?”

    这一回,震惊的人,换成了朱祁钰。一路看

    他猛地想要直起身来,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尚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双目死死地盯着于谦,霎时充满了血丝,变得通红。

    “你们在干什么?他——他敢谋反。为什么不杀了他!咳咳!——”

    只说了几句,他就已经喘不上气来,只能疑惑而愤懑地望着于谦,这个曾经一手将他腿上皇帝宝座,全力拥护和支持他的人,这个时候,难道也背叛了他吗?

    于谦平静地望着他,这几年来。看着他从个懦弱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君王,看着他一步步地从自卑自负走向疯狂。朱祈镇,永远是他心里无法解开的一个结,从儿时一个太子一个庶民的天地之别,到后来为了凌若辰结下的恩怨,当他真地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之后,才慢慢揭开了心底最深的伤疤。

    从小开始。无论是出身还是学识风度,他都比不上这个皇兄,在所有人眼里,他不过是靠了皇兄仁慈才能安享那个太平王爷的待遇,尤其是他做了皇帝之后,原来从未学过帝王之术,理政之道。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和慌乱中,不是没看到某些人的轻蔑,所以他才会那么害怕朱祈镇的回归,害怕他一旦回来,就会夺走他好容易才得到的一切。

    越是害怕。一路看越是疯狂,越是疯狂,就越是失去了人心。

    从易储到廷杖群臣,从丧子到沉迷后宫,他就这么一步步地失去了人心,也毁了自己地身体。

    到如今。他已是众叛亲离。日薄西山。

    是忠于一君一帝,还是终于大明的江山社稷?

    于谦脑中闪过之前朱祈镇问他地话。望向朱祁钰的眼神,有几分歉意,但更多的,是抉择后无悔的坚定。

    “皇上病重,群臣拥请太上皇主政,皇上就可以好好休养身体了。”

    “你——”

    朱祁钰死死地瞪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半点的心虚和惭愧来,可是于谦平静的神色和坚定地口气,终于让他明白,大势已去,自己行将就木,又怎么可能保得住这个宝座呢?相比沂王那个孩子,朱祈镇才是于谦更好的选择。

    就如当初,瓦剌兵临城下的时候,群臣无主,乱作一团,也是于谦,如此坚定地选择了他,稳住了局面,最终解除了危机。

    他选择的,是对大明江山来说,最合适的人。

    这样一个无欲无求,两袖清风的老臣,终于还是放弃了他。

    “好!好!好!——”

    朱祁钰苦笑了一下,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他再清楚不过,就算又再多的灵丹妙药,自己这身子,已经油尽灯枯,撑不过几日了,既然没有子嗣,这皇位,早晚还是会回到朱祈镇地手里,自己机关算尽,心思费尽,到了最后,还是抵不过天意。

    “代传朕的旨意,今日开始,朕——禅——禅位于上皇!”

    一语既了,他再也没有了力气撑下去,沉沉地闭上双眼,想要再回到睡梦中去,或许,方才他就不该醒来。

    至少在梦中,他还可以想象,就算活不下去了,也可以借着行刺的罪名,让她一起陪葬,到了地下,抹去了今生的恩恩怨怨,也许来生,他们还有机会。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那人,终于从那个囚牢里走了出来,再一次,夺走了他的一

    这些年来地权倾天下,帝皇荣耀,也如一场大梦,梦醒的时候,也是他要离去的时候。

    隐约中,他听到周围的人陆续离去时纷乱的脚步声,听到于谦在门外传达他方才口谕的声音,他果然之传达地禅让地旨意,而隐去了凌若辰行刺的事情。

    朱祁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空荡荡地寝宫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其他的人,都去参拜新皇。

    而他,则是留在这里等死。

    依稀间,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经常灿烂如花的笑脸,在百花中对他嫣然一笑,突然又变成了咸安宫中那个憔悴失明的容颜,最后是她在开枪时,对他紧张关切的眼神,过去的一次次相会,翻来覆去的,在他的脑中变幻着。

    生不能在一起,如今到死,依旧无法得到她。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费尽心思,落得今日这般地步?

    或许早早杀了朱祈镇,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只是,他在心底叹息一声,就算重来一次,他终究还是会这般的优柔寡断,这般的割舍不下,也许从见她的第一眼,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外面传来了钟鼓齐鸣的声音,想必是群臣已经得到了消息,今日的早朝,那个高高在上的龙椅,不再是个空位,而又重新回来了它原来的主人手里。

    不仅是那里,只怕他现在所处的乾清宫,也会很快将他清理出去,只不过,不知道朱祈镇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将他丢在那个冷冰冰的南宫里,与世隔绝。

    只不过,他已经没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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