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鱼,爱情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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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鱼,爱情是水-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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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躺到床上去,她的头又疼了。自从龚箭一家三口入住哥哥家,陈静就得了神经衰弱症,睡眠质量极差,白天老是头疼。龚毛这孩子太闹了,动静太大,夜里还动不动就哭。龚箭和晓云都由着孩子哭,并不去哄。龚箭至多吓唬孩子两句:“再哭,扔到外面喂狼”“把你送给老鬼”。有时还恨恨地拧孩子一把,孩子哭得更凶。龚弓和女儿甜甜睡得很香,只有陈静难以入眠。陈静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冲到他们房间去,看到了极缠绵的一幕。陈静万万没有料到他们小两口能把孩子的哭声当成伴奏去做那件事而且居然连门都不反锁。第二天清晨,陈静都不好意思看他们。他们两个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一点难为情的样子都没有。

  龚箭和晓云是在广东打工时认识的。晓云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在出来打工之前,是个连电视都没见过的人。刚到城里时土得掉渣,在广东经过三年的熏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由当初的一个小土丫变成了光鲜可人的丽人。说话腔调完全改变。声音又颤又嗲,让陈静浑身起鸡皮疙瘩。最喜欢听她用这种腔调说话的当然是龚箭,他觉得她太有女人味了,太*了。其次喜欢她的腔调的是甜甜,甜甜整天模仿小娘的声音。龚弓也比较喜欢弟媳妇的声音,龚弓说这声音漾人,男人都喜欢。

  晓云对婆婆意见很大,总是说:“妈咪好过分喔!”两口子从广东回老家结婚,晓云向婆家要了很多东西,婆婆折算了一下,如果拿那笔钱到晓云的老家——那个大山沟,能给儿子买好几个老婆。龚箭不同意母亲的说法,他说晓云已经不能算是山里人。

  晓云做打工妹的时候非常勤劳,手眼都活泛,她在酒店里做服务员,据她自己说酒店的客人都点名要她服务,老板很赏识她,亲切地喊她“云妹妹”,这个“云妹妹”结了婚以后却奇懒无比,什么家务活也不想做,整天让龚箭骑摩托带她进城,她似乎一天都受不了农村的日子,生了孩子以后,她不得不呆在家里给孩子喂奶,她恨孩子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她的奶水不足,她想给孩子断奶,但龚箭不同意,龚箭说母乳喂养可以提高孩子免疫力,奶水不够,就补充牛奶粉。她让公公给孩子买二百多块钱一罐的奶粉。公公心疼钱,有时会买便宜一点的,晓云便自己把便宜的奶粉喝了,也冲给龚箭喝。她怕公公再买便宜的,就直接问公公要钱,说自己去买。老头子不知怎么搞的,只要儿媳妇张口,要多少给多少,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了,老婆婆整日生闷气,却又不敢在儿媳面前说什么。她搞不明白,晓云的*那么大,怎么产出的奶水像毛毛雨?她连做梦都会梦到儿媳的一对大*。有一回她梦见儿媳的*变成了两只巨大的奶罐,它们冉冉升到半空中,忽然源源不断地流出奶水,一会儿就把院子淹没了。她高兴得直拍巴掌,把老头子搅醒了。听了她的梦,老头子长叹一声。第二天,老头子重操起旧业,到马路边摆摊,给人修自行车。六十五岁的老人了,白发飘飘,让过路人看着都心生不忍。

  龚箭决定到城里去搞装潢,晓云死活要跟着去,她要给孩子断奶,把孩子交给婆婆带,婆婆不同意,因为婆婆每天要到邻居家办的塑料厂里抽粒子。这回婆婆的态度十分坚决,晓云哭哭啼啼地找公公劝说婆婆,公公看到儿媳泪涟涟的样子,慌了神,跑去找老婆子,被老婆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龚箭也舍不得和娇妻分离,只好带了娇妻和儿子龚毛一块进城。以前在城里上高中他一直住在哥哥家,那时哥嫂都不拿他当外人,有好吃好喝的总先想着他,尤其是哥哥龚弓对他特别疼爱,有时疼爱的程度都让嫂子嫉妒。陈静说龚弓对弟弟比对老婆还好。龚弓说他是个孩子,需要呵护,又是住在我们家,有什么烦难他也不会说,我们再不主动一点,他岂不要受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宛如纯洁(4)
龚箭对哥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依赖,哥哥是老师,从上初中开始他就形影不离地跟着哥哥,哥哥调到哪个学校他就转到哪个学校。哥哥未婚时,他和哥哥就住在教师宿舍里,自己开伙。不会做饭的哥哥偶尔烧一回肉,还会把肉烧焦了,像牛皮一样难嚼。哥哥刚参加工作时工资很低,所以那时候他们常常吃白菜烩粉丝,放很多的辣椒。

  这一回他带着妻小上门,哥哥有点犯难。因为房子面积不大,只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前几天好不容易说服甜甜自己住北边的那间小卧室。小东西一直赖在父母床上,夜里过夫妻生活都提心吊胆的。甜甜夜里睡觉非常警觉,陈静从身旁离开三分钟,她就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了,闭着眼睛到处摸,还用脚丫子搜寻,寻到了一条腿就勾住了,这条腿再也不敢动弹,一动弹她准醒。因为夜里老发生妈妈失踪的事件,所以小家伙睡觉时干脆像套环似的用小胳膊套住陈静的脖子。夫妻生活已经变成了一种心理负担,只能速战速决,两口子都无法尽兴,尤其是陈静,*被挑起来了,在短时间内却无法释放出去,她把电视打开,让那些乏味的人物对白慢慢熄灭掉体内的小火苗。为了少受这样的煎熬,她干脆不准龚弓夜里碰她。时间长了,她害怕龚弓因压抑而得病或者在外面胡来,又自动解除了*令。身体解禁以后,夫妻俩开始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做甜甜的思想工作上,他们列举了无数条小孩子单独睡的好处,恩威并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动甜甜这座大山。克服了这座大山,两个人欣喜若狂,夜夜酣战,胜过新婚。

  弟弟一家浩浩荡荡上门,龚弓心里叫苦,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对这个弟弟他一直怀着一种类似父爱的感情。他比龚箭大八岁,龚箭小的时候,父母都忙,都是龚弓抱他驮他,在村里转悠,看孩子们戏耍,那时村里的孩子特别多,好玩的活动也特别多,踢瓷片、打陀螺、推环……不像现在的孩子,整天窝在家里看电视,看电视里的虚拟的别人的生活而没有自己的生活。那时的孩子特别像孩子,生龙活虎的,精力特别旺盛,也很天真,哪像现在的孩子,在日头下站站都能晕倒,说话一味模仿电视,不是港台腔,就是半个洋鬼子,表情都早熟,什么都懂,什么又都不懂!

  那时龚弓经常驮着龚箭和小伙伴一起比赛踢瓷片。左脚提起,右脚单立,猛地一下前移,右脚尖借助一瞬间的爆发力,把瓷片踢到田字格的正确位置。龚箭在他身上一颤一颤的,脑袋左一下右一下摇晃。龚弓上学的时候,龚箭就自个儿到处乱爬,像一只小流浪狗似的,身上沾满了草叶泥巴。龚弓放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弟弟,事实上在放学的路上,他就开始留心了,有几回弟弟爬出村口去迎他,差点掉到村头那口老井里。龚弓经常在稻草堆里找到弟弟,这时小家伙常常是睡熟了的,脸上、身上脏得像泥猴。龚弓一阵心疼,怜爱地抱起弟弟,弟弟在梦中都能一下子感受到哥哥的气息,突然睁开眼睛笑了。回到家,龚弓在大盆里放满清泠泠的井水,兑上茶瓶里的开水,调得温乎乎的,把弟弟*了,放进去,轻轻地搓洗。弟弟洗去了污垢的皮肤又嫩又滑,散发出幼儿特有的芬芳香气。弟弟拽着哥哥的衣襟,直喊德德,德德,抱,玩。在很长时间里,弟弟都发不准“g”音,把哥哥喊成德德。他的“德德”是他最喜欢的人,是他每天最盼望见到的人。

  自从弟弟一家搬来,家就乱哄哄的,不像个家了。龚弓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屋子,星期二和星期四要给学生上完晚自习才能回家,等房间收拾好时,已经夜里十二点了,第二天五点半又要爬起来给一大家子人做早饭。最让龚弓觉得沮丧的是,无论自己前一天把房间收拾得怎样干净整齐,第二天回到家又是一片狼藉。弟媳妇晓云特别特别懒,连孩子的尿布都不想洗,要等龚箭来家洗,龚弓正常下班回来推开门就是一股扑鼻的尿骚味。

  晓云人虽懒,嘴巴却很甜,见哥哥回来,总是一脸甜笑,有一回龚弓买了很多水果,晓云一见,小脸笑圆:哥哥,你今天回来得真早耶,没有晚自习吗?太好了耶,哎哟,买了这么多水果啊,哥哥真好耶!然后晓云先掰了一瓣香蕉,扯去皮,直往龚弓嘴里塞,说:哥哥每天都好辛苦喔。晓云自己也掰了一瓣来吃。龚毛一见也要吃,晓云说,乖乖不能吃耶,会拉肚子啊。小家伙偏挣着来要,晓云失了耐心,一脚把他的学步车踢出老远,孩子转了几个圈,差点栽倒,他大声哭起来。晓云嘴里骂着,你嚎什么丧啊,想气死姑奶奶啊。整死你,臭小子!龚弓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龚弓说你快哄哄他吧,嗓子要哭哑了!晓云这才把孩子从学步车里揪出来,狠狠地捺到怀里,把衣衫一掀,哗地弹出两坨肥嘟嘟的*,把粉红的*塞到孩子嘴里,堵住了哭声,乳房上亮晶晶地闪着孩子的鼻涕眼泪。小孩吸了几口,就吸干了奶水,他拼命地扯着*,把它扯出老长的一截,那情形十分恐怖。陈静最讨厌的就是晓云这个样子,给孩子喂奶一点也不避着龚弓,*一扯老长,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孩子吃不到奶水,吐出*,又哭起来。晓云说:哥哥,你帮我冲点奶粉,行吗?啊,谢谢哥哥啊。晓云就那么*着两只肥乳,从龚弓手里接过牛奶瓶。自从离开老家,要花自己的钱给孩子买牛奶,晓云就再也舍不得买那种从美国进口的牛奶。晓云荡着两只乳,又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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