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的头啦!”濮阳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大哥不要你了,我要你!走,我开车载你去公司。”
“真的?!太好了!有哥哥罩着就是好!”
欢少,你没有车吗?干嘛总想着蹭车坐?
金石盟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濮阳诺照例先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同时在头脑中把一天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梳理,排列出先后顺序,这样做事的时候就可以有条不紊,不会遗漏了什么。
理好了头绪,濮阳诺便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工作了。
偏偏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通的一下被撞开,蓝云拿着一叠材料冲了进来:“二哥!”
因为准备接手金石盟,所以现在在所有人当中,蓝云是最忙的,她需要对整个金石盟有个全盘的了解,做到心中有数,否则根本无法挑起这副重担。
看到她,濮阳诺十分配合地放下了自己的工作,很是“乖巧”地请示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别闹了,有大事!”蓝云一脸凝重,将手中的材料放到了濮阳诺的面前,“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那居然是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财务清单,清单上显示,金石盟集团在前不久转出了几笔巨额资金,总数高达三千多万!
“是谁转走了这几笔资金?”濮阳诺的脸色瞬间阴沉,眼神也跟着变得冰冷尖锐,“转出去做了什么?”
“你问我?”蓝云一脸的匪夷所思,“财务总监一直是你这个副总裁兼任的,资金的动向你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吗?我还要问问你呢!无缘无故为什么转走这么多钱?”
看来好玩了,居然没有人知道这笔钱是谁转出去的,转出去做了什么。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濮阳诺脸色一变,蓝云已经不敢置信地反问道:“难道我们的电脑系统被人入侵了?!”
“怎么可能?!”濮阳诺根本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的电脑有着严密的防入侵系统,光是密码就设置了九道,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别说是九道密码,就是九十道密码也是白绕。”蓝云冷笑了一声,心说敢在盗神蓝家的人面前玩这一手?找死呢吧?
濮阳诺的神情更加冷酷,冷笑一声说道:“好,高手!居然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来回过了好几趟!我倒要看看,是何方高手!”
说着他身子一正,双手十指已经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
濮阳诺和蓝云两个人四只眼睛齐齐地盯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半晌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长得也不算难看,应该算是个比较玉树临风的男人,只不过现在他的处境让他潇洒不起来而已。也是,无论谁欠了人家一**债而且又被债主抓了现场的时候,都难免狼狈一些。
发现资金莫名其妙地被转走,濮阳诺和蓝云立即展开了调查,谁知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幕后黑手居然再次对他们的电脑系统动了手。
蓝云立即进行了追踪,以便锁定入侵者的位置。然而奇怪的是,那黑客虽然能迅速破解他们的密码,却不懂得怎样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一查之下,就在街头的一家网吧中找到了他,并带回了办公室。
被人抓了回来,男子吓得九神无主,简直连一点“高手”的气质都没有,让濮阳诺好不窝火!也是啊,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那对濮阳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询问之下,这男子说自己叫汪清风,的确是他转走了金石盟的钱,而且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才想再过来拿几个“零花钱”的。
濮阳诺一听就怒火万丈:好家伙,把我这儿当成你家银行了是怎么的?缺钱花了就随时过来拿?
再问下去,两人却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个汪清风岂止不懂隐藏自己,根本他玩电脑并不是很高端,可是他居然可以破解金石盟请高手设置的几重密码,这样他们非常不解。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汪清风的背后还另有高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濮阳诺冷冷地开了口:“密码真的是你解开的?”
“是……是……”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气,汪清风吓得舌头打结,差点尿了裤子,“是我……”
“还想骗我?”濮阳诺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头皮发麻,“如果你的手段真的那么高端,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说实话,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正文 也是个绝色美女
汪清风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真的……真的是我,没有人……没有人指使……”
“行,”濮阳诺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走了过去,“你还挺仗义,想当英雄是吗?好,我成全你!”
说着他已经来到汪清风的身边,倏地一下把水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道:“我再问一遍,如果你还是不说实话,我就在你的脖子上划一刀!还不说,我就划两刀,直到你说实话为止!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啊!!”冰凉的刀锋就在自己脖子上贴着,汪清风杀猪一般尖叫起来,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杀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密码是我解的,可是是别人教我的,我自己确实不会啊!啊!!别杀我啊!”
早知道你小子怕死,濮阳诺冷笑着,更用力地把水果刀挨了过去:“很好,我喜欢说实话的人!告诉我,是谁教你解密码的?他在哪里?”
“是……是我妹妹啊!她就在家里!我可以打电话叫她来!饶命啊!别杀我!”汪清风领教到了厉害,不敢再吞吞吐吐,痛痛快快地回答着。
你妹妹?
濮阳诺着实吃了一惊,忍不住跟蓝云对望了一眼,然后才拿起电话递了过去:“好,打电话叫她来!她要是不来,你这条命就留在这儿吧!”
郊外的一栋两层式的建筑。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出神地盯着窗外,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就只那么静静地坐着。
铃——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女子姿势未变,伸手取过旁边的电话:“喂?”
电话中传来一个男子声嘶力竭地吼声:“快来救我!”
女子皱了皱眉,将听筒离耳朵远了些,然后淡淡地问:“你还没死?”
那端的男子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一下,然后气急败坏地说:“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立刻给我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你先有命从那里回来再来威胁我吧。”
“你——”
电话那端的男子一时没了对应,女子却突然冷淡地开口:“地点。”
已经倚窗欣赏了近一个小时的风景,蓝云终于肯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坐在她身后的濮阳诺身上,懒懒地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我们已经等了多长时间?”
半晌,濮阳诺冷笑一声说道:“我濮阳诺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当面耍过,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
蓝云撇了撇嘴说道:“嘁!说的跟什么似的。如果人家真要耍你,也已经耍了,你就算杀了他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我有的是手段,可以让他生不如死。”濮阳诺大概的确是气狠了,所以不管神情还是语气都冰冷得吓人。
蓝云闻言突然兴奋了起来:“说的是!不如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如果再过十分钟还不见人影,我们把这个人怎么办?是生吞还是活剥?或者是煎炸炒烙蒸焖涮?”
不等濮阳诺有任何反应,一个杀猪也似的惨嚎已经漫天飞舞:“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会来的!再等十分钟!就十分钟!求求你们!”
等他嚎完,两个人才皱着眉放下掩着耳朵的手,直勾勾地盯着缩在墙角的汪清风。接着蓝云便不满地说道:“这个就是那个把我们骗得惨兮兮的无名高手?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天哪!二哥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就算他什么也不是,起码玉树临风一点也是可以的!”
濮阳诺鼻子里哼了一声,盯了汪清风一眼:“他是不是玉树临风我不管,现在要紧的是,不管他吃了多少,都一个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就行了。”
“也是,那我们只好再等一等,等他的救兵来了再说。”一时间,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蓝云挠了挠头,想了想,只好又走到窗前,假装很忧郁地欣赏她的风景。
沉默间,突听一直靠在窗前的蓝云低声说道:“来了!”
一道影子自远处飞驰而来,再近些才看清楚,原来是个骑摩托车的女子。她一身黑衣,戴着火红的头盔,骑着一辆大得和她的身材不成比例的摩托,一路旁若无人地闪了过来。
濮阳诺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道:“蓝云,你先去忙吧,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问题!”蓝云痛快地晃了晃脑袋,走出了办公室,“祝你成功!”
片刻之后,女子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濮阳诺嘴角一扯,冷声说道:“把头盔摘下来,我要看看高手的真面目!”
女子不答,一抬手,头盔应手而起,然后首先在空气中倾泻下来的,是一帘如瀑的长发,那柔亮的发丝被主人用银色的发带束在脑后,服帖地垂着,让人几乎压抑不住抚摩的**。然后是光洁的额头和细长的眉毛,冷冽的双眸充盈着水样的光,眼波流动间,不言而意自明。薄唇不施脂粉,而微微上翘,唇边一缕淡然的微笑,可是眼中却全无笑意。所以她整个人看上去并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又不能轻易接近,她的气势也并不盛气凌人,却又让人感觉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看到她进来,墙角的汪清风首先嘶声大叫:“你怎么才来?我给你打电话多长时间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