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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闲抢着说:“公公抬爱,在下求之不得”
易土生谦虚道:“您是堂堂的一等国公,我在您面前只能算个奴才,说起来有点高攀了”
骆思恭连忙道:“不高攀,不高攀,英国公早有此意了,我们私下里谈过好几次,只怕委屈了公公才没有说出来”
张维闲心想,眼下这世道,客氏、魏氏当道,想要保住身家性命,就只有借助眼前这个小太监了也不知道小太监有什么魔力,竟然得到了这么多人的宠信,尤其是客氏,脾气怪异,几乎没听说她给过谁好脸,没想到却对小易子言听计从,这小子真是了不得
骆思恭比张维闲还多一种感激的情绪,,所以对易土生的提议加双手赞成于是,三人就在司苑局里结拜为兄弟
大明朝廷本来也是忌讳内侍和朝臣结交的,可是自从刘瑾、魏宗贤以来,官场风气世风日下,皇帝对此早已不闻不问,三人才敢有此大胆之举
回过头来,易土生看到跌坐在身后的小太监曹化淳,心想,不如放他一马,说不定以后还有什么用处
“骆大哥,麻烦你去找一下锦衣卫千户田吉,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把‘吴孟明‘这个人给我调过来,我有用处”
骆思恭自然不可能知道十年后吴孟明会成为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心里有些纳闷,问道:“易兄弟,据我所知吴孟明这人品行有点问题,吃喝嫖赌外加打老婆,五毒俱全,易兄弟你找他做什么?”易土生自语道:“果真不是个好鸟”
张维闲道:“易兄弟,你说什么?”
易土生连忙改口道:“没什么,我说,自有妙用”
吴孟明被田吉带到易土生面前的时候,颇感莫名其妙,自己和这位皇帝的宠素不相识,自问也没有招惹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召见
这事儿也只有易土生一个人才知道
吴孟明是个祸害,在崇祯后期和曹化淳联手干了不少的缺德事易土生找他来,也是干缺德事儿的,虽然暂时还用不上,但相信以后肯定有机会
另外,易土生还从史料上了解到吴孟明这人武功高强,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易土生正襟危坐,颐指气使的看着站在阶下的吴孟明:“你就是吴孟明?”
吴孟明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但政治上并不白痴,很懂得逢迎拍马的道理,急忙躬身道:“回公公话,小的就是吴孟明,不知道公公召见小的有什么指教?”
易土生嘿嘿的笑
吴孟明心里没底,手心冒汗,问道:“公公何故笑”
易土生道:“吴孟明,听说你武功不错,是真的吗?”
吴孟明看了看田吉,振声道:“启禀公公,还凑合”这话有点向田吉示威的意思,他早就在心里怀恨田吉不提拔自己了
能说出还凑合三个字来的人,说明这人心底里把自己当成很高的高手
易土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吴孟明身边道:“杂家这次奉命出征,身边还缺个护卫大将,你愿意去吗?”
吴孟明在锦衣卫的队伍里,为人狠辣,脾气很坏,所有人经常遭人排挤,很长时间没有升迁的机会,他早就想出去闯闯,此刻听到易土生这个提议,高兴地笑出声来了:“公公,你说的真的假的?”
易土生冷笑道:“杂家这么忙,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嘛?”
吴孟明笑道:“那是,那是,公公身为监军,位高权重,的确是没有时间和小的废话公公若真能带着小人到关外去立功,小人这辈子也感激不尽”
易土生晒笑道:“别的人一听说打仗都往后缩,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吴孟明道:“公公有所不知,小人一见到血就兴奋,平常最爱和人动手打架,在京城里和人打架要受罚,可在战场上打架却有赏,还可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咳咳,最主要的还不用受小人的排挤,小人当然十分的愿意去”
易土生斜着眼看了看田吉,现田吉的脸色很难看,便拉下脸来说:“升官财也要有本事,你有本事吗?”
吴孟明冷笑道:“小人没别的本事,唯有‘不怕死’这三个字而已”
易土生心里对吴孟明非常满意,点头道:“本公公把你留下了,暂时给你一个监军营佥事的职位,你干不干?”
吴孟明道:“干,跟着公公,当兵我都干”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骆大哥,把他带到军营去,给他弄一身衣服,把飞鱼服脱下来以后他不是锦衣卫了”
骆思恭点了点头,带着吴孟明出去了
大明 第二十三章内讧
。47kk。田吉看了看左右,叹道:“易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次所用非人,将来只怕后悔莫及”
易土生亲热的拉着田吉的手说:“田大哥,这话怎么说?”
这句田大哥叫的田吉心里热乎乎的,直言不讳道:“易兄弟,吴孟明这人不适合留在你身边往小里说,此人脾气暴躁,像犟驴一样,平时虽然圆滑,但脾气上来之后,最爱顶撞上司,尤其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几句话听不过去就要动手为此南镇抚司很多人都怕他,他也因此得不到升迁这还是小事,重要这人他爱财如命贪婪成性这么说,只要是银子,不管多么危险,多么烫手他都敢拿我的意思是说后金人的银子,他也敢拿”
易土生心想,说来说去还是人品问题,“田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反而加的放心了,实不相瞒,吴孟明这人兄弟也有些了解,我也知道他贪财,但贪财有贪财的好处,实不相瞒,兄弟手头比较阔绰,所以,喂饱几条狗还是没问题的,我就不相信后金人比我给的多,只要兄弟把他喂饱了,他就是一只大明朝最好的狗”
田吉笑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武功好,杀人不眨眼,只要有人给钱,亲爹亲娘也照样宰了如果你不计较金银,倒是真的可以用他”
易土生伸了伸懒腰道:“明天一早出征,今晚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这样一说,张维闲和田吉就知道他下逐客令了,于是,双双告辞出门去了
易土生之所以逐客全因为他想起一个人来,明天就要出征了,应该去见一下奉圣夫人才对
在他出门之前,朱由检派人送来一封密旨,易土生展开一看,现密旨实际上是给何可纲的,就是让何可纲佯攻赫图阿拉,实出山海关的意思
伺候奉圣夫人的丫鬟太监们看到易土生来了,都不敢阻拦,任凭他登堂入室,直奔里屋
客氏正在梳妆
差不多易土生每次看到她,几乎都是梳妆的状态
“老祖太太,小易子来跟您老辞行了”易土生躬身行礼,规矩极了
客氏横了他一眼,娇嗔道:“死鬼,还不快过来坐”
易土生警觉的说:“人太多了”
客氏冲着门口喊道:“所有人都到门外去伺候,把门给我关好了”
丫鬟婢仆们齐声答应,一个个走出去,把门从外面关死了!
易土生哈着腰诞着脸走过去说:“挺香的”
客氏伸出玉指在他的脑门上狠狠的点了一下说:“你呀,自讨苦吃,非要去辽东做什么监军,你知道后金人有多么凶狠吗?”
易土生心想,老子知道的还真比你们多,不过不像你们一样被吓破了胆
客氏见他没有说话,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地说:“你听我的话,不要到前方去受苦了,我去求皇上把你留下来”
易土生见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轻纱,全身若隐若现,青春焕,应高则高,应小则小,峰峦起伏的美景呈现眼前,粉嫩腻滑的玉腿和浑圆的美股半露在一张绯红色的春凳上,忍不住狠狠的在她的盛臀上拍了一把,疼的客氏从春凳上跳了起来咬牙跺脚一语双关的说:
“你的心真硬”
易土生用手捉住她巧翘的下颌,使她仰起头来,温柔的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吻她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和胸膛,弄的她浑身都颤抖后才抱上床
客氏反应激烈,拼命逢迎,娇挺秀耸的上身不断地和易土生产生摩擦——
第二天四时分,易土生便从榻上爬起来,穿衣束带,整装欲行
客氏那里舍得让他走,穿上轻纱,爬起来说:“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易土生冷笑道:“你千万别拦着我,你不知道何可纲大将军的军法有多么的严厉,上次校场阅兵,我晚到了一下下,他就差点把我脑袋拿去了”
客氏俏脸变色道:“他敢,他敢惹你,我饶不了他”
这几天,易土生给客氏带来了不少快乐,把妖妇的一颗心牢牢的拴住了,这时候谁要敢跟易土生作对,客氏非跟他拼命不可
易土生故意激怒她说:“军法如山,夫人你在皇帝面前虽然受宠,但在军队里却不见得管用,我还是赶快去军营的好”
客氏抱着他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说:“我现在去求皇上,无论如何也让他收回成命”
易土生道:“已经来不及了大军再有半个时辰就开拔了你把皇上叫起来,也不止半个时辰”
客氏急的俏脸白,楚楚的说:“这可怎么办?”
易土生大笑道:“朝廷里的文武大臣都怕后金人,我易土生偏偏就不怕,你放心好了,最多三四个月,我一定好端端的毛不伤的出现在你面前”
客氏寻思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幽幽的叹了口气,拉着他手说:“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回来,就算打了败仗,我也一样有办法让你加官进爵,只要你能回来”
这几句话说的真诚无比,易土生心里竟生出几分感动,用力握了握她春葱般的玉手,挺了挺胸,刚猛无俦的说:“末将此去,誓要踏破贺兰雪,扫平青海湾,不破楼兰终不回还——”
客氏气的转过头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