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意思是说,兄弟,你看我都简绍美女给你认识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书给我了。
“翁小姐,你好。”岳天河看着翁美玲,伸出了右手。
翁美玲看着岳天河,特别是看着岳天河就穿着这件衬衣站在自己面前,又想起了放在自己家里的外套,脸上一片发烫,但还是伸出手和岳天河握了下,说:“你好,云天河。”
听到翁美玲故意念错自己的姓,岳天河就知道她是在提醒不要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岳天河笑了笑,然后说:“不,我不姓云,是岳,岳飞的岳。”
听到岳天河这样说,翁美玲就知道岳天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说:“对不起,岳先生,我的国语不太好。”
“哦,没事,没事。”岳天河急忙装模作样的摇摇手。
王京眨着一对小眼睛看着翁美玲和岳天河,他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些古怪,但是具体有说不出来,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疑了,岳天河一个刚从北边游过来的大陆仔,怎么可能会和翁美玲有所瓜葛。
他就来到岳天河身后,一只手伸到岳天河胳膊下把《红*楼*遗*密*史》拿出来,一边对岳天河说:“岳老弟,这天都快黑了,你还不收摊呀!你家在哪,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把东西送回去,反正你这车子也骑不回去了。”
说到三轮车时,王京有些脸红,就是他刚才把三轮车右边的车轮给压破的。
岳天河听到王京这样说,心里暗说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知道帮老子搬东西,但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翁美玲就叫了起来:“吆,岳天河没想到你面这还真大,竟然能让王胖子帮你搬东西,要知道这家伙平时在剧组里,可是出了名的懒人呀!”
“阿翁,你这是什么话”听到翁美玲说自己懒,王胖子不干了,他跳了出来拍着胸口说:“平ri在剧组里,我要是乱伸手,那不是抢别人的饭碗吗?出了剧组,谁不知道我王胖子是个急公好义,扶危拯溺的大好青年。”
“是吗?”翁美玲斜着眼睛看着王京,但是当着岳天河的面,她也没有揭王京的老底,只是冷哼了一声,指着地上的东西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帮忙?”
“哦”听了这话,王京暗叹自己倒霉,但也不好意思在边上站着,就弯下腰,帮岳天河收拾起来。
地上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有王静帮忙,没几下工夫就把东西给收拾好了,见东西都装上了车,翁美玲走了过来,说:“岳天河,你现在住在哪儿,需要我帮你忙吗?”
“不用了。”岳天河急忙摇了摇手,说:“今天已经是很麻烦你和王大哥了,哪还敢再让你们帮忙,再说了,我昨天才到的香江,身份证的明天才能拿到,还没租好房子,晚上就只能在找个公园对付一晚了,等过段时间我安定下来了,再请你们吃饭。”
“什么?你说你现在还没有地方住?这什么能行呢?”听到岳天河说他晚上就在公园里过夜,翁美玲一下就急了,要知道二月份的香江白天虽然气温不低,但是晚上还是比较冷的,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岳天河把衣服给了自己,岳天河就只穿着一件衬衣过了一夜,不由得对岳天河多了几分好感。
“是啊,是啊,怎么能让岳老弟睡公园呢?”王京听了翁美玲的话,也顺口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王哥,要是让你睡公园,你不是打我王胖子的脸么?”
“既然这样,王胖子,那你就借岳天河两千块钱好了,我住的地方正好还有间公寓空着,正好让岳天河搬过去。”
“啊”听到翁美玲要自己接岳天河两千块钱,王胖子立马傻眼了,自己才认识这个大陆仔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借他两千块钱,鬼才知道这个摆地摊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还。
“啊?啊什么啊?”翁美玲不满地瞅了王胖子一眼,说:“是谁刚才说自己是‘急公好义,扶危拯溺的大好青年’来着,难道某个人说话像······”翁美玲谁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是个人就能听明白。
王京看着翁美玲,心说遇上你就没有好事,但是当着她的面,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借,就当花钱买了本黄*书看吧!王京心里在滴血,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说:“阿翁,你这是什么话,我王胖子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么,不就是两千块钱么,我借就是了。”说道借字的时候,王京特意加重了语气,然后一脸肉疼的掏出钱,塞到了岳天河手里。
接过王京递过来的钱,岳天河有些疑惑的眨炸了眨眼,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刚才刚才他说完要去公园里过夜的时候,揣在口袋里的越光宝盒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翁美玲的脑袋上冒出个红sè的心型符号,岳天河一开始一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当他使劲的眨了眨眼,但是那个心形符号依旧顶在翁美玲的脑袋上,红红的,十分的显眼,但是旁边站着的王京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自顾自地站在一边。
岳天河想到越光宝盒的震动和昨天晚上从里掉出来的纸条,暗自吐槽,尼玛,难道这个见鬼的越光宝盒还自带avg游戏功能不成,妈蛋呀,老子到底是穿越到了个什么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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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大腕搬家工
王京看着岳天河拿着钱却一句话也不说,以为岳天河是不想还钱了,急忙拍拍岳天河的肩膀说:“喂,天河老弟,钱我可就借给你了,你以后有了钱可要还我啊。”
“胖子,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有必要这样的紧张吗?”翁美玲看不过去了,张嘴就挤兑王京:“刚才还说自己和岳天河是好兄弟呢,没想到就是区区两千块钱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子。岳天河,你现在看清楚这胖子的嘴脸了吧?”
“你”王京被翁美玲挤兑的张了张着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心里暗叹,算了,就当是花钱免灾吧。
“啊”岳天河被王京拍了拍肩膀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钱还给王京,说:“谢谢王大哥了,我身上还有点钱,只是没有拿到身份证,才想去公园呆一晚上的,等我明天拿到了身份证,就可以放心的去租房子了。”
“真的?”翁美玲有点不相信岳天河的话,就连站在边上的王京也翻了翻白眼,小子,你骗鬼呀,昨天才来的香江,身上能有多少钱。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嗯”岳天河点点头说:“今天我摆地摊,挣了1万多快,不信你看。”岳天河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钞票。
看到岳天河手里的钞票,王京和翁美玲一副活见鬼的样子,这人真的是刚来的香江吗?我怎么不知道摆地摊这么挣钱呢,一天一万多,要是有这样的好事,我还当什么编剧(演员),干脆也去摆地摊算了。
看着岳天河手里的钱,翁美玲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是也不好意思细问,就说:“既然岳天河有钱,那事情就更好办了,我先去找房东开门。王胖子,你和岳天河一起推着车子随后过来好了。”
说完,也不等岳天河和王京说话,就拦下一辆出租车,跳上车子走了。
看到翁美玲走了,岳天河和王京才反应过来,王京一下跳到岳天河身边,用胳膊夹住岳天河的脖子问:“喂,说说,你到底和翁大美女是什么关系,她怎么对你这么的关心?”
“我说我和她是今天刚认识的,你信么?”被夹着脖子的岳天河翻了个白眼说。
“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你还问?”
“······”
半个小时后,岳天河王京推着车子来到了嘉皇台,刚来到楼下,王京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喘着出气,累得跟死狗样的。到是岳天河,虽然也有些气喘吁吁,但是最起码还能站得住。
才坐下没多久,温美玲就从楼里出来,看见岳天河就说:‘你们怎么来了也不进来,我和张伯都等半天了。“说着,就拉着岳天河和王京的胳膊。
“别,你就让我在这儿歇会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王京对翁美玲摆摆手,说:“我就在这里看车子好了,你带天河进去看看就行了。”
“哦”翁美玲看王京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什么,就带着岳天河进了楼。
一上六楼,岳天河就看见一个50多岁的男人站在一间屋子门口,见到翁美玲上来,急忙说:“翁小姐,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在不来,我可就走了。”
“不好意思,张伯,我朋友在路上耽搁了一会,我们现在就去看房子,您看行吗?”翁美玲急忙拉着岳天河走了过去。
进了房间,岳天河打量了起来,这件公寓不大,两室一厅,带厨房和卫生间,可能是原来的住户刚搬走的原因,家具什么的都比较齐全,只是房间里有点乱,但是整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只要稍稍收拾一下,买点生活用品,就能住了。
岳天河满意的点点头,对翁美玲说:“很不错,翁小姐,不知道这里的房租是一个月多少钱?”
翁美玲看岳天河对房间没有意见,就用粤语了张波聊了几句,然后对岳天河说:“张伯说这里的家具都是现成的,所以房租有些贵,要一月1200,水电煤气费还要另算。”
一个月1200块,说真的,是有些贵,要不是岳天河今天买了《故乡的原风景》赚了点钱,他今天搬了一天的地摊挣的钱,也就只够他交3个半月的房租,但是想到越光宝盒给自己的那个cāo蛋的任务,岳天河还是点点头说:“可以,我想先租半年,不知道可不可以?”
翁美玲又和张伯说了几句,就对岳天河说:“张伯同意了,但是他要求你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