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歌坚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愤怒!
因为莲妃的薨逝,宁洛歌的心情一直不大好,即使是彩云公主后来来到谦王府,告诉她她已经和女皇和皇帝都说好了,不嫁给赫连子谦了,她也没怎么高兴。
她心里清楚,这一份“唯一”,是用莲妃的生命换来的。
莲妃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许就是她太聪明了,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结局。
她的死,成全了所有人。除了她自己。
每当想到这些,宁洛歌的心理就泛酸,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而自从那晚之后,赫连子谦开始着手调查太子和皇后的事情,宁洛歌忽然想起前阵子暗卫的禀报,太子频繁地去皇后宫中。
宁洛歌微眯了眼睛,莲妃对她这么好,既然有线索,她一定要好好地查查。
至于从何处着手嘛,宁洛歌记得,太子有个极其喜欢的小妾,叫做夭儿。
夭儿长得不是绝美,但性格确实十分温顺,前世的宁洛歌曾经见过这个夭儿,这个夭儿出身农家,性格纯朴,再加上太子保护的十分的好,所以性格善良,是个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却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偏宠,而且长盛不衰。
上一世,太子死的时候,夭儿殉情了,宁洛歌记得,当时她还嘲笑过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的愚蠢,然而这一世再看,她却觉得夭儿是个值得敬佩的女子。
只是,宁洛歌终究与她的立场相悖,他们之间,终究做不成朋友。
想到了这一条线索,宁洛歌立即派暗卫去调查夭儿的家人。然而不知道算不算是天都在助她,宁洛歌竟然打听到,夭儿的父亲生病了。
太子已经请了很多大夫看过了,只是全都治不了。
于是宁洛歌略略一想,换了一身女装亲自去了夭儿父母所在的村子。
太子为了保护夭儿和她的家人,没有给夭儿的家人换更好的环境,夭儿也乐于这样,父母种了一辈子的地,要是不让他们再忙碌,他们也不舒服。
所以邻里邻居只知道夭儿加了一个不错的人家,但是具体的确实全然不知。
夭儿父母居住在距离帝都不远的郊外,宁洛歌到了那儿的时候,慎行便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有人埋伏。
宁洛歌点了点头,要是没人在周围暗中保护着幺儿的父母,那才叫人奇怪。
因为宁洛歌一身女装,而且看上去弱不禁风,风尘仆仆地赶来说是要讨一碗水喝。
夭儿家人都是热心肠的人,宁洛歌一边喝水一边和家人唠嗑,得知家中有人生病,宁洛歌惊讶地说自己恰好会看病。
众人不疑有他,立刻请宁洛歌给看看,只见宁洛歌站在距离老汉很远的地方,大家只听“嗖”地一声,老汉粗糙的手腕上已经系上一根白丝。
“男女授受不亲,在下年纪尚轻,悬丝便好。”宁洛歌耐心地解释,说罢细心诊脉,老汉脉象微弱,时有时无,却并非中毒,二话不说她再弹出三丝,分别缠在老汉的另外一只手腕上,白丝就像是活的一般,准确无误缠在老汉的腕子上。
屋子里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过了半刻,宁洛歌问道,“老伯在此之前是否会有鼻塞鼻痛等症状?每逢春夏来临之际,都会喷嚏不断,是也不是?”
“是,是,是的。”说话的人是帐中虚弱不堪的老汉,在冰凉的白丝缠绕在他滚烫的腕上时他就醒了。
“一颗顺通丸,可先让老伯症状暂缓。”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拿出一粒递给婆婆,让她亲手给老汉服下。
须臾之后,却听宁洛歌平稳声音传来,“可好些?”
“舒坦很多,真的舒服了很多,鼻子通顺了。”老汉喜出望外,颤颤巍巍地竟然要起来给宁洛歌磕头。
“使不得,老伯,在下也只是以前见过这类病症。老伯不必担心,既然洛歌碰到了,那就一定会给老伯治好。老伯你休息休息,我出去开药方。一会让我身边这位伙计去帮忙把药抓回来,一天两副汤药,不出半个月。老伯就能大好。”宁洛歌客气有礼地道。
“嗯,那就好,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老妇人高兴地红了眼眶,看着老伯的眼中有深深地爱意。而老伯也回望着她,拍了拍她的手。
而治病救人的宁洛歌,头一次那么地感激师傅教会了她医术。而她没有想到,本来带着目的的一次诊治,竟然会影响了她之后的一生。
宁洛歌走到外间开了药,慎行的轻功一会就返回来了,宁洛歌教会他们如何熬药,随后便告辞离去。
在走的时候,宁洛歌特意和一家人说道,“老伯如果之后还有事情,你们就去京城找我。我叫宁洛歌,一打听就知道了。”
“好好好。”老妇人连连道谢,眼中是满满的感激。
而宁洛歌却在看见这一户热心的人家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第133章 ; ;五对一,我赚了
回到了谦王府,宁洛歌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再也没有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宁洛歌也不去提,只是吃些果脯蜜饯,而点心则像是一个禁区,不许任何人去碰。
自此以后,宁洛歌的零食里,再也没有了各色点心。后来,有大厨知道谦王妃爱吃点心之后,特意做了三样手艺极其繁复的点心给王妃套近乎,宁洛歌只吃了一口意思意思,就再也没有动过一丝半点。而那个大厨也没有得到宁洛歌的垂青。甚至,谦王还把他赶出了帝都。
于是就再也没有人会提起让宁洛歌吃点心。
距离那日诊病过了三日,宁洛歌正在看书,常香说有贵客来访。
宁洛歌笑笑,倚在榻上等着贵客。
夭儿身穿一身白色的锦袍,打扮素净,外面披了一件纯黑色的斗篷,怯怯的跟着常香走进主院。
宁洛歌正悠闲的在外面晒太阳,见夭儿来了,宁洛歌摆了摆手,命人加了一个凳子,沏上一杯热茶,宁洛歌慵懒地躺在榻上,身上盖着毯子,抖着脚,今日的他虽然一身男装,但是没束胸,没束发,一头青丝散在床榻上,带着别样的妩媚。
夭儿看到宁洛歌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确确实实的惊艳。
“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你是夭儿吧?”宁洛歌半眯着眼,看着拘谨地站在不远处的女子。
“正是贱妾。”夭儿小心翼翼地给宁洛歌行礼。
常年在太子府的夭儿虽然不谙斗争,但却是个一向守规矩的人,宁洛歌已经被皇帝封为了谦王正妃,现在就差拜堂成亲入洞房,其余的夭儿打量着谦王府,想来宁洛歌已经藏在这府中有日子了。
“坐,来喝杯茶。久闻大名,今天咱俩好好唠唠。”宁洛歌一派和煦,点了点旁边的座位,和夭儿说道。
“是。”夭儿乖顺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父亲现在正毒发卧床,定然以为她是被宁洛歌叫来谈心的。
她坐下了,宁洛歌却不说话了。眯着眼睛感受阳光的味道,一直到感觉到夭儿挺不住了,宁洛歌才淡淡地道,“不知夫人来这儿是有什么事情么?”
夭儿无措地绞着手,身子将坐未坐,咬着嘴唇上似乎在踌躇说与不说。
后来竟然是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她站了起来,向着宁洛歌行了一礼,匆匆地说道,“贱妾只是来一睹姑娘芳容,没什么事情。夭儿叨扰了,这就告退了。”说完匆匆行了一礼,连宁洛歌的回应都没敢听,像是后面被狼撵着似的,撒腿就往外跑。
直到她的身影远去,宁洛歌自始至终都淡淡地笑着看着,眼中的神色辨不清喜怒。
但一旁的常香觉得,这个结果应当是自家公子想要的结果。以防万一,常香还是问了一句,“公子,要留下她么?”
宁洛歌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她自始至终都不是我要的那条鱼。”
到了晚上,宁洛歌要的那条鱼来了,赫连子谦为了要抓住太子的把柄,自打皇上不禁他足了之后,就把兵部又给了他,而且不知道是为了安慰,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皇上还让谦王和誉王一起管理户部。
一时之间,赫连子谦公务多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相对比来说,只需要管着吏部的太子就清闲很多,当他晚上来到谦王府的时候,宁洛歌一点惊讶都没有。
而且,她连动都没动,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又和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吃饭,丝毫没有觉得让太子殿下等她有什么不妥。
吃完饭抹抹嘴,宁洛歌才缓缓地起身,走去大厅。
还未进去,就看见太子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神情十分的焦急。
“无双!你终于来了!本宫等你好久了!”太子眉头紧蹙,神情微微不悦。
“实在是抱歉,草民刚才在小憩,婢女不敢惊动草民,耽误了太子殿下的时间,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太子摆了摆手,神情十分焦躁。
“不知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贵干?”宁洛歌十分真诚地问道。
“本宫知道公子的医术天下无双,此番前来是特意请公子出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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