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鄙视,她忍。
“啧啧,真是丢脸!以后出去还是不要说你是凤凰门的人了吧?”
“……”被嘲讽,她忍。
“以前瞧你武功不怎么样,轻功也算是将就。怎么为了个男人,就成了废物了?”红衣男人缓缓地坐了起来,倾斜地靠在榻美人榻的扶手上。
“……”被质疑?她不能忍!
宁洛歌猛地抬头,本想站起来,但跪着的双腿却也已经没有知觉,索性她就直接往后一仰,“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揉着冰冷酸痛的膝盖,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红衣男人。
“大师兄,你是在羡慕么?”
被称作“大师兄”的男人忽然掩唇轻笑,修长白皙地手指还捻了个兰花指。看了宁洛歌一阵恶寒。
不过是一年不见,她家的大师兄人妖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那刚才看见我还想跑?啧啧,真是可怜了我那个小徒弟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被你断了一条腿。你还真是……”红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赞扬,似乎只有这一件事情是他满意的。
宁洛歌不耐烦地看了大师兄一眼,“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啰嗦。不过,你怎么会来?”
“你都要死了,我再不来,你还真想为那个傻小子赔上一条命?”红衣男子说着说着眼中不由得浮现一层薄薄的怒气。但她也没有忽略大师兄眼中的一抹异样。
知道大师兄一定还有些别的目的,只是现在不好对她言明。既然这样,暂时不问也罢。
心中有温暖和感动,就好像是亲人来探望关心自己一样,面上她却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傻小子?你是向我暗示你其实已经是个老男人了么?”
果然,这是个大师兄话题的禁忌,他顿时就怒了,腾地从踏上站起来,大喊了一声,“琴酒,把东西给这个死丫头带上,然后把她给本尊扔出去!”
于是,不到一刻钟,宁洛歌就被活生生地扔出来了……
随着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个大红色锦缎的布包。
坐在山庄门口的台阶上,宁洛歌打开了包袱,里面有一些凤凰门的独门秘制的疗伤灵药,还有,就是一封师傅给她写的问候信,心中没有写什么。只是说了一些问候和思念的话语。就好像是离家很久的孩子,父亲只是写了封挂念的信而已。
但宁洛歌却不得不想想别的事情。她的师傅不是她的父亲,而凤凰门也不是个普通的家族。
那是云苍的象征,自从云苍存在,它就已经存在了,可以这么说,那座凤凰山里的人,执掌着云苍所有人的生死。只是,那些人并不在乎罢了。
他们避世隐世,几乎从不外出。若非宁洛歌被师傅派出来,她也是不会出来的。
可如今,曾经信誓旦旦地说最讨厌凡尘俗世的大师兄竟然亲自出现了,天知道当他穿着那身招摇的红衣,即使是带着面具仍旧让宁洛歌一眼就认出,那个时候宁洛歌心底有多么的激动和震惊。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凤凰门派人清理门户了,她不从,可是大师兄那样的人物,他想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时候是不成功的呢?
而且又是在宁洛歌几乎没有功力的情况下。他只是用了一招,就像捉小鸡一样把宁洛歌给捉回来了。
还记得以前在凤凰门,宁洛歌虽然武功不是最高,但是韧性却是最强,再加上她好胜心强,什么比试她都能够拔得头筹。
有的时候,为了赢,难免会用些卑鄙的手段。
每当这个时候,哪怕师傅都没看出猫腻,她却还是会被大师兄在当夜给拎出来,跪下来反思。
起初她反抗,但她打不过大师兄。并且,大师兄的那些招数,不比她高明。
还记得,第一次,他扒了她的裤子打了她屁屁一顿,第二次,他直接扒了她的衣服,把她吊在树上让她在满是猛兽的林子里过了一夜,第三次……
所以后来宁洛歌口服了,再后来,宁洛歌心也服了。
大师兄,心中有一柄属于自己的正义之剑。他永远能够把握住最合适的那个度。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有的人和事,他都看得剔透。
所以,宁洛歌真心地佩服他。
但他生性散漫,在门中的时候就不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什么比试都是倒数第一,偏偏就是让师傅太师傅喜欢得不得了。
而如今,宁洛歌本来微微扬起的嘴角沉下了。而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师傅竟然会派大师兄出来呢?
仰起头望着一片幽蓝的天空,宁洛歌叹了口气,一切,可能都快结束了吧。
天要变了呢。
第217章 ; ;我一定会让他娶我!
当宁洛歌一瘸一拐地走回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如幽深的古井一般黑暗,彼时宁洛歌正在腹诽咒骂他恶毒的大师兄竟然不给她弄一匹马而让她就这么硬生生地走回去,以至于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政策马向城外奔来的赫连子谦,赫连子谦身着早上走时穿的朝服,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神色则是严峻冷厉。
尤其是紧绷的下巴,让人看出他此时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
宁洛歌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她有些不敢相信赫连子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当她看出来那个风一样的男子确实是赫连子谦的时候,他已经策马从她身边略过了。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宁洛歌汗了一下。
怎么着这是,就这么过去了?
宁洛歌抖了抖眉毛,瘪了瘪嘴,她不就是反应慢了点么,至于么。
实在是走不动了,宁洛歌索性停下来,也不在乎地上有没有土,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她揉着酸疼的膝盖和小腿,一边还在琢磨赫连子谦这是遇到什么大事儿了。
只是想了很多的理由,却丝毫没觉得这事儿应该和她有关。
于是……
;无;错;小说 m。quledU。寂静的主干道上突然响起了极快地马蹄声,预示着马上的人此刻心情有多么的焦急。
远远地,赫连子谦看见道边儿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有些熟悉。
他微眯了眯眼,待走得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才确定,这人是谁。
看见她竟然坐着睡着了,赫连子谦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得,他一把拎住宁洛歌的脖领子,把她给拽上了马,速度丝毫不减。
宁洛歌只感觉到自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嗖”地一声就破空而出了。
冷风灌进脖领,她打了个哆嗦,瞬间便清醒了。
睁开眼过了两秒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马上。
马上?!宁洛歌瞪大了眼睛回头看马上的另一人,“赫连子谦?你不是出城去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赫连子谦嘴角抽了抽,脸色黑得和块炭似的。沉默不语。
然而拦着宁洛歌腰的手却蓦地收紧,让宁洛歌立刻就噤声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宁洛歌太累了,本来还想要问问赫连子谦究竟是怎么了,然而还没问出口,就已经睡着了。
朝阳灿灿,天边闪耀着绚烂的光辉,一束阳光射进了宁洛歌的床榻上,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眯着眼睛坐了起来。
活动活动筋骨,发现膝盖已经肿了,然而两个膝盖都已经被上过伤药,此时被仔仔细细地包扎好了。
看着熟悉的手法,宁洛歌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是赫连子谦做得。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上把谦大爷给惹着了,也不知道现在气消了没。
这么想着,她就想要赶紧看看赫连子谦,她扯着嗓子冲着外面嚷了一声,“常香!小香香。”
“来了,公子。”紧随其后房门便被人推开,显然常香是一直在外面守着的。
“子谦呢?”宁洛歌趿拉着鞋子问。
“公子还敢问呢,你不知道,昨天你失踪了,王爷有多生气,慎行昨天让他打了五十大板,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还有皇上,王爷昨天进攻去找你,结果冲撞了圣驾,龙颜大怒,于是罚咱们王爷在府里面壁思过。”常香一边熟练地伺候宁洛歌穿衣服,一边发牢骚数落宁洛歌。
宁洛歌心虚,于是就乖乖地听着,脾气极好。
“那子谦现在在哪儿呢?”宁洛歌侧头问。
“王爷在楚儿姑娘那儿,楚姑娘这次立了大功,公子你不知道,就你被劫走的那一晚,楚姑娘带回了不少能够指控水星云的证据,尤其是她拿回了那封水星云想要威胁王爷的有关莲妃的信。王爷期初琢磨着中找不到信,就把星云山庄给烧了。但他心中又担忧水星云手里会有这封信。没想到,最后却在楚姑娘的手里。”
常香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描述那晚的场景,看得宁洛歌一愣一愣的。
而也就是在此时,宁洛歌才知道她豁出性命才拿到的证据此时竟然在凌楚儿的手里。至于凌楚儿,却并没把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赫连子谦。
她心一沉,又蓦地想起了昨日皇上的那一番话。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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