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好歹她很健康,现在也很幸福,我陪着你努力,总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认她,叫她一声‘母妃’的。”
“洛洛。”赫连子谦紧紧地把宁洛歌揽入怀中,千言万语化成了这一句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中却被深深的感动,这么多年,每个人都站在他的身后,等他的吩咐,他永远站在最高的山峰上,所有的下属即使是再优秀,也不过是下属。
但今天,宁洛歌却说,她会陪他。不管花开花落,不管暴风骤雨,她都会在他身边,一直一直……
宁洛歌声音有些沙哑,她瓮声瓮气地道,“嗯?”
“要一直陪着我。”
宁洛歌离开赫连子谦的肩膀,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泛着泪光,却笑得别样的温柔,她说,“一言为定。”
赫连子谦再次把宁洛歌揽入怀中,甚至没有征得他的同意,一个缠绵的深吻,铺天盖地而来……
就在两个人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赫连子谦在最后一步堪堪停住,他起伏着胸膛,把头埋在她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肩窝处,久久不动。
“你……”宁洛歌未出口的话实在是说不出来,她咬着牙,一副又羞又气的娇俏模样,害羞如今二人的姿势,气恼自己的不知自爱。
“还不到时候,等我能够名正言顺八抬大轿娶你的那一天,我一定不忍了,这么下去,你夫君我迟早要憋出病。”赫连子谦喉结一动,因情动而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别样性感,他低低地说完这一句话,宁洛歌已经脸色红的一塌糊涂。
她扭过头看着帐顶,不敢看赫连子谦的眼睛,也没管赫连子谦说了什么,胡乱地一通答应,直到反应过来,才娇嗔道,“呸!谁要嫁给你!”
“嗯?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赫连子谦晴晴钳着她的下巴,嘴角一挑就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笑,看得宁洛歌都痴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宁洛歌更加羞恼,她哼了一声道,“要你管!反正就是不嫁你!”
“就算你肯嫁,除了我,你觉得有人敢娶你么?”赫连子谦沉沉的眸子看着她,眼中还有浅浅的情。欲未退,却万般笃定。
宁洛歌心里细细一想,发现如今的男子身份确实是嫁不出去,即使以后恢复了女儿身,想必有他在中间搅和也难嫁出去,不肯承认自己竟然真的如他所说。只能嫁给他。
“哼!你别得意!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娶了我你可就甭想再娶什么娇妻美妾,到时候你要为我这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你就知道有多难过了。”
宁洛歌这辈子早就打定了心思,真真正正地找一个爱自己而且自己也爱的人,一辈子好好地过,再不想上一世那样,自动把夫君送给别的女人。
“谨遵夫人教诲!为父一定把所有的爱都给夫人,到时候,就怕夫人会消受不了啊。日日求饶,那夫君可是不依的哦。”赫连子谦笑得坏坏的,那眼中的邪魅让宁洛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轻笑着打他。
二人就此闹做了一团,直到宁洛歌求饶,最后被赫连子谦抱在了怀里,两个人才算罢休。
她依在他的怀里,他便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这摸摸,那揉揉,最后引得她娇叱了一声,“快别闹,睡觉了。你再坏,明晚我不过来了。”
这才让赫连子谦老实了一点点。他继续看书,而宁洛歌窝在他怀里假寐,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话题,宁洛歌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明儿见到太子,恐怕他会让我给他帮他在今年挑选些人才,你不把九华会当回事儿,我可是要当回事儿的,若能在九华会上物色出几个有才华的才子,那我是一定要抢过来的。你不要,我要。”
宁洛歌把被子紧紧地裹在脖子处,鼻息间的都是被子上带的属于赫连子谦的淡淡竹松香,莫名地,她红了脸。但心里,却满是温暖。
“随你喜欢去做就好,不必顾及我。”赫连子谦一手把玩着她如绸缎一样的秀发,一面说道。
宁洛歌没说话,只是身体力行地爬起来,“吧唧”给了赫连子谦一个响亮的吻,随后又快速钻进被子里,似乎是害羞,她把被子拉到了头顶,蒙住了整个脸。
看见她这样小孩子的举动,赫连子谦低低地笑了两声,这下子宁洛歌的脸红成了苹果。
“好了,睡觉了!不去说话,也不许笑!”宁洛歌受不了赫连子谦的笑,虽然声音好听,但怎么听着都像是在笑她。
“好,我们睡觉。”赫连子谦放下手里的信笺,手指微动,一股无形的气劲便把烛火打灭,随后便连人带被都紧紧地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92章 ; ;九华盛会
九华会是每年在科考之前都会举行的一场文人之间的盛会,在九华会上,无论是官员还是平民,不分等级不分地位,只要有真才实学,便可以去参加九华会。
若是能够在九华会上脱颖而出,在接下来的科考上,成绩也就不会太差。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九华会是一场模拟科考。
九华会的开办创意来自一位民间的高人,具体是谁除了皇上之外无人可知。
但历年的九华会上,太子王爷们都会出席,若是哪一年皇帝兴致好,也会微服私访,来看一看这场属于才子的盛会。
九华会创办的最初用意,是想要选拔人才,以防本来有才华的人才因为科场舞弊而得不到表现的机会,还给那些没有考上乡试,但却有真才实学的才子。
但如今这九华会,经过一届一届的改良,从最初的文人的盛会变成了才子的盛会。
只要是有才之人,无论文武,甚至是那女子,都是可以前来的。
而九华会也已经从最初的一天变成了三天,第一天,文人之间的比试切磋,第二天,官家小姐们可以到九华会上与众位自第一天切磋胜出的才子们比试切磋,也算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至于第三天,则是在前一日脱颖而出的前十名=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才子,与皇子大臣的比试切磋。
今年的九华会,皇上已经下旨,太子,誉王,四皇子赫连子逸三位来主持盛会。皇帝更是亲自邀请了凤凰公子宁洛歌,兵部侍郎戴宗等一众才子出席九华会。
宁洛歌接到圣旨的时候,她刚刚把太子送走,太子接到了她的消息,一大早就赶到了宁宅,彼时宁洛歌刚要从地道里出来,差点被发现。
太子今日前来的意思果然不出宁洛歌所料,他想要借此机会多挑选一些有志之士,到时候就算是科举没考上,也可以到他的羽翼之下。
宁洛歌想了想,这件事情虽然对太子有利,但是对国家未尝没有优点,既然是这样,那便是不违背赫连子谦的初衷——不损害国家的利益,于是就答应了太子,承诺一定帮他物色有识之士。
太子心满意足地刚离开,宁洛歌便接到了皇上的圣旨。送走了宣旨的公公,宁洛歌忽然想起昨日赫连子谦的话,便打算等天黑了去看看莲妃。
宁洛歌去的视乎,莲妃正在绣东西,走得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在做衣服,眼瞅着已经有了雏形,此时莲妃正在衣服上绣图样,只是宁洛歌实在是对女红一窍不通,全然看不出她在绣什么。
莲妃惊讶于宁洛歌的突然出现,但紧接着便是欣喜,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衣服向宁洛歌走过来,声音宛如空谷黄莺,比那个护国寺遇见的女子还要好听上几分。
“你怎么来了?身体可是全好了?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可有吃饭?我叫厨房去给你上一些来。”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莲妃握着宁洛歌的手则是越发的紧,看着宁洛歌的眼神更是无比的慈爱,宁洛歌心中一动,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感受过一天有娘亲的滋味,也从来都不屑去羡慕感伤,但今天竟然才恍惚知道,原来有娘亲的爱护关心,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宁洛歌心中觉得无比的感动,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而她这一副哀哀凄凄的模样让莲妃以为宁洛歌是受了欺负,连忙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宁洛歌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正了正神色,“没,就是想你了,那一日我在殿上听闻你晕倒了,但敏感时期,我不便过来。你可好些了?”
“呵呵,我好好地,那晕倒是装的,我听说了你在殿上发难誉王,而且趋于劣势,我当时一着急就有些头晕,后来就借机晕倒了。”莲妃捂着手帕偷笑,眼神竟有几分狡黠。
“那就好,那就好。”宁洛歌也笑着点点头,莲妃拉着宁洛歌坐到了榻上,宁洛歌伸出手,搭在了莲妃的手腕上,“但我还是要问问脉,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我可是信不过。”
宁洛歌撇了撇嘴,静下心来给莲妃诊治,脉象平和,比前些日子更有力的一些,宁洛歌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没什么大碍。我不在的时候,记得每日服用我给你开的药膳方子。”
司徒墨然的那一次毒药,让莲妃少了几年的寿命,从那个时候开始,宁洛歌便开始给莲妃日日不断地治疗,若是按照这个状态下去,再吃一年,那几年损失的寿命不但会补回来,想来还能延年益寿。
只是这话宁洛歌没说,只是叮嘱着莲妃一定不要忘了吃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