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瑶和苏瑾在这一局里都选择了求助,是以这一场对决,便是宁洛歌和沈韵诗的对决。
宁洛歌细细想了一下这个题目,发现虽然第一个要求让她占了下风,但是第三点,却是她占了上风,这么一来,宁洛歌对出题人赫连子逸更加地刮目相看,不偏不倚,短短的半盏茶时间便想出了这样周全的题目,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比试开始!”随着赫连子逸的一声令下,二人都走到了屏风后,宁洛歌对着沈韵诗遥遥一拜,沈韵诗也回了个礼,看上去倒是才子佳人,颇为般配。
在场的人不知道屏风后的景象,只知道有人选择了七个空碗,一根竹筷,并且在每个碗中倒上分量不同的水,她轻轻执起竹筷,在每个碗口轻轻敲击,宫商角徵羽,不同的音节就这样脆生生的响起,空灵中带着灵动,清脆中不乏婉约,竟然是如此妙音!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所做,但是却都为这一份玲珑心思而叫好。
似乎是调好了音色,一曲《英雄》洋洋洒洒地响起:
一路苦战豪情潇洒,雨幕寒霜笑傲天下,心在江山任凭风吹雨打,驰骋万里雄心无挂。过关涉险群雄争霸,乘风破浪英姿勃发,沧海桑田擦亮长矛盔甲,长空舞剑千古神话。
堂堂七尺男儿雄鹰展翅怒吼天地悠悠,不怕雪盖冰封骄阳似火谁说壮志难酬,人世青山绿水爱恨情仇化作一坛浊酒,笑看兴亡红尘海阔天空纵然斩断思愁。
霸气身前荡然身后铮铮男儿无忧,宏图天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刀光剑影无畏日天长地久,就让血雨腥风昏天暗地变得温柔。
宿命不被鬼神左右长江毕竟东流,山水天地只在脚下逗留。矗立在北风凛冽中挥袖,远处旗风猎猎雄兵百万何等风流……
众人都听痴了,从来没有人想过,黄莺可以和老鹰并肩齐飞,从来没有人想过,鲜花可可以和大树同受风吹雨打,更加从来没有人想过,一个女子竟然可以把军营的曲子演绎地这般婉转和谐而不觉得突兀。
凭着这空碗演绎的《英雄》,更像是爱慕英雄的女子才能够演绎地出来的细腻,而展示出来的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紧接着,隔了一段时间,给了众人一个回味的时间之后,悠扬流畅的清韵忽的幽幽响起,几位对音律颇有见地的人说,这次的乐器应当是这院中的树叶。
同样的曲子,众人细细聆听,这一段段地曲调大开大合,潇洒畅快,听在耳里,竟然好像是身处军营,凯旋而归的将士正开怀畅饮,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无所顾忌,这一曲竟然把男儿的豪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闭目聆听的赫连子逸都心生敬佩,这样的曲子竟然让他都微微振奋。
似乎是想要伴着这曲子去战场上血拼厮杀,保卫疆场,那一颗男儿心在此时“砰砰”跳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激荡。
这一次,直到曲子听了很久,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长久不停息。就连苏瑾都听得绷得老高,不住地欢呼称好。
紧接着,赫连子逸给了众位同样的时间,去消化这首曲子,而屏风后的两位则看着对方,眼中升起了之前未有过的看重。
只是无论是宁洛歌还是沈韵诗的曲子,这两首曲子各有各的好处,且都把这两种好发挥到了极致,一时之间众人竟然难以抉择。
但票只有一张,众人不得不投下去,最后经过统计,空碗的票数是十七,而树叶的票数也是十七。竟然不分上下。
一直之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最后由赫连子逸宣布,这一场平局。
而最后的奖惩都一笔勾销。
最后众人都好奇这究竟谁奏出了那样空灵的声音,谁吹出了那样潇洒的声音。
二人从屏风后面缓缓地走出来……
果不其然!宁洛歌手里拿着的正是一片树叶,而沈韵诗手里拿着的是一支竹筷。
二人对视了一眼,沈韵诗给赫连子逸道了别,便携着沈韵诗离去了,至于宁洛歌,则握着树叶站在原地看着沈韵诗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沉闷。
沈韵诗今天的表现确实是让她刮目相看,沈韵诗容貌绝美,声音动听,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家世显赫,又聪慧灵动,这样的妙人儿配个赫连子谦,还是挺合适的呢。
宁洛歌望着越走越远的沈韵诗的背影,神思恍惚,而赫连子逸则趁着这个时候走到了宁洛歌的身边,当他看到宁洛歌手里的树叶的时候,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谢谢你。”宁洛歌淡淡地道。
“谢我什么?”赫连子逸挑了挑眉,“难道是谢谢我故意没让你赢?”
第98章 ; ;刘凌的身份
“今日的事,不论我赢了输了都不好办,不如就平局最好。谢谢你为了省了不少的麻烦。”
“凤凰公子才华横溢,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连音律都这般精通,在下佩服!”
“过奖。”
赫连子逸侧头看着站在他身侧的宁洛歌,却恍惚觉得虽然距离这么近,但是心却远的没边。他摇了摇头,没边就没边吧,君子之交淡如水,何必纠结呢?
宁洛歌随后也借口今天累了,先离开了,走之前她看了刘凌一眼,果然经过昨天那一场,刘凌已经成功地认识了很多的同龄公子,看来明日是一定会见到他的了。
苏瑾跟在宁洛歌身后,宁洛歌步履匆匆,苏瑾只好小跑着跟着,直到快到了宁宅,宁洛歌速度才慢下来,苏瑾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一边叉着腰一边大喘气。
宁洛歌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从明天开始,早晚绕着宁宅跑十圈,算作今天这件事情的惩罚。”
看见宁洛歌严肃的面孔,苏瑾瑟缩了一下,乖巧地答应了。
但是乖巧了一会,就又原形毕露了,她一手吃着冰糖葫芦,一手扯着姜华的袖子,她站在二人中间,眨了眨眼睛,轻轻撞了撞宁洛歌。
宁洛歌瞥了她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眼,淡淡地道,“有话直说。”
“第二道题的时候真的是吓死我了,幸亏以前咱们玩过这个游戏,不然我就输定了。不过洛哥哥你怎么知道第二道题会出那个题呢?万一他没出那个,我岂不是输得很惨?”
“以前我曾经和四皇子比过脑力智谋,他很喜欢这道题。”宁洛歌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上一世也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场景,只不过那一次是赫连子逸捉弄外国使臣,出了这道题。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会出这道题,赌一把咯。”宁洛歌耸了耸肩,不再谈这件事情。
晚上宁洛歌吃得不多,早早地就歇下了,太子要她把刘凌弄到这一边来,然而皇上却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刘凌……檄文……宁洛歌念叨着这两个词,仰躺在榻上琢磨办法。
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这么大一块烫手山芋太子扔给了宁洛歌,宁洛歌却还不熟悉刘凌这个人。
宁洛歌正念叨着,姜华扣了扣门走了进来。
“公子,刘凌的事情有进展了。”
“哦?怎么样?”
“这个刘凌身份神秘,不知道是谁,只是我按着他说的籍贯家乡派人去查了,结果是确有其人。他的父母也都是普通的农民,他确实是从一户普通人家出来的。只是听说他有个挺厉害的夫子。”姜华道。
“哦?夫子?”
“是。这个夫子是云游到他们那儿的。没人知道这个夫子是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指示这个夫子行踪飘忽不定,就比如前阵子,村里的人都说,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夫子了,但前几日又出现了。若是知道恐怕只有刘凌一个人知道。”姜华说道。
“看来这个夫子大有问题啊。刘凌写的这篇檄文你可有看过?”宁洛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纸说道。
“看过了。有理有据,文采斐然,有大家风范,但言辞过于激烈,涉及面太广。”姜华如是说道。
“嗯,不错。看这一篇檄文,他一定是知道点什么的。月光正好,不如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宁洛歌笑了笑,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一个有趣的画面,她轻轻地笑了笑,在月光下,姜华看着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安君客栈。
刘凌刚刚看完了《战国策》,虽然这本书他已经翻过了无数遍,可还是很喜欢。每次心情浮躁的时候便看一看,便能够定下心神。
今日总觉得心中不安,但想想走之前夫子和他说过的,他又安心了一些。
吹了烛火,刚躺在榻上,便听见窗棂有异动,下一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剑。
来人黑衣蒙面,高大挺拔的身姿陪着那淡漠的眼神,在月光下恍若天神。
“你想干什么?”刘凌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轻声问道。
“夫子派我来杀你,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男子冷淡的近乎木讷,说完便拔剑,丝毫不看刘凌的表情。
“等等!”刘凌见男子丝毫不是在说谎,心中一慌,连忙喊道。
男子不说话,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我还没有完成,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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