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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们对我的期待和这大气的手笔着实很让我惊叹。你们就不怕我学会了斗技可是输了比赛吗?”
“啊,不是的。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是你比赛取胜后再奖励给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们会酌情安排你的出场顺序,不会让你对战太强的对手。”
“……”季月双想,学校怕是真的误会一些事了。“你们真的放心一个没有一个斗技的七级灵斗士代表学校比赛?”
“没有一个斗技?!!!”荣成这次是真的吃惊了!没有斗技,轻松获胜越级挑战!这,这,他的心愈发火热了,“你最后那个,把风元素集中在十指的那一招,不是斗技?”
“不是啊,那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只是想压缩一下能量,然后在一个点爆发的话,应该威力不小才是。”
“嘭!”没想到荣成听到这话,豁然起身,激动地抓住季月双纤弱的双肩,整个人兴奋地颤抖着,憋红了脸,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天才冷静下来,拍了两下季月双的背,缓缓坐下,一双眼睛不住打量季月双。他那就像见到了金山银山绝世美女一样的眼神让季月双头皮发麻。
“武学天才!月季你可知你这已经是斗技雏形!只要再进行完善,自成一套完整的运行方法,经过多年积淀,那就是一个新的斗技啊!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证一个斗技的创生!小小年纪就能自创斗技,实在是,实在是……”到现在他还是难以平静,可见创造斗技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季月双听到自己完成了一个斗技的雏形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可是也很莫名其妙。因为自己那样做可以说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自己真没意识到斗技什么的。但是听到后面却突然目光一凛,沉声对还处于兴奋状态的荣成说道:“学生有两个条件。其一,是要学校答应我让我先获得斗技再比赛;其二,应该算是我对老师您的不情之请,我希望我完成斗技雏形的事,不要再有第三人知道了。只要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就参加比赛,而且必定尽我所能获胜!”
“这……老师我能答应你先不告诉别人,不过学校这边,你看,能否告诉学院长老,毕竟,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情况的话,这第一个条件应该也不是问题了。”
季月双略一思索就同意了。毕竟也不能太得寸进尺把对方逼急了,不告诉其他老师和外界,其实是对学校有利的,所以她相信没问题,但是如果不让学院长老知道,且不说答不答应她第一个条件,就是荣成他本身做不做得到都是一个问题,毕竟相比于一个学生的安全和未来,他自身的某些利益才是首要考虑。
于是关于季月双参赛的第二次洽谈也就到此结束了。等到季月双离开后好半天,荣成才意识到之前那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是什么。虽然咋一看,季月双的态度始终很客气礼貌,可他竟然一直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和一个11岁的孩子谈条件!这是一个11岁孩子该有的沉稳和气势吗?
但是事情到了这里就不是季月双要管的了。
学院所有学生和老师一如既往地学习和工作着,丝毫不知道此时学院上层已经掀起了一场惊天风暴!
学院上层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决断,不过一直到了第二天才下达了通知。
等第二天季月双到学校的时候,一至三年级的操演场都聚满了人,所有人都争着去看公告栏新张贴的一则公告——锦官城城际大赛锦兰学院参赛学员:戛纳,曹静,卓锦,王虎……,张鸣,月季……比赛于六月初在锦官城举行,请各位学员不怠修炼,学校将全力支持参赛学员的修为提升,进入完全备战状态!此附注意事项,一,……
那些参赛选手都是学院响当当的人物!他们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没有人说什么。可是,月季!这个一年级的新生!这未免太草率了吧!就算她大败过张岳,说不定那是人家轻敌,她胜得侥幸啊!而且,据说她还是白发呢!怎么能让这么诡异的人代表学院参赛!
只有欧阳凡更好奇季月双怎么又突然答应参赛的原因,季月双自然不隐瞒学院利诱的手段。还被欧阳凡好一番鄙视。
当天下午季月双就被带到了四楼挑选斗技。其实一开始她是打算挑一本土属性的,毕竟有功法相辅相成应该更容易掌握,威力也会更大。可惜,通过这个机会获得的斗技或许等阶更高,但是却只能选择风属性的了。
她最后选择了四楼风属性斗技中品阶最高的一部斗技——《风刃九斩》,低阶极品。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季月双获得斗技的消息,在学生中立刻掀起轩然大波!嫉妒的,不满的……越来越多的学生来约战季月双。季月双一开始只是想杀鸡儆猴图个早日清净答应了两个,没想到在比斗时感觉到了第八级壁障的松动,大喜之下,接受挑战就变得无比积极起来。
于是,在这一个星期间,季月双一边修炼斗技,一边免费接受陪练,实战技巧不断提升,还看到自己学员身份牌记录的贡献点不断增加,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能再滋润!不过这只能是在那些参赛选手不来添乱的前提下。幸好,那些人自持身份倒是没有来找她麻烦。倒是张岳的名额被占还被她羞辱竟如此安静,让季月双暗自警惕了几分。
本来打算就这样度过比赛前的最后一月,没想到突然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小花的爷爷来了。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位当时她还没怎么放在心上的老人,会给她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给她的世界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第十七章 拜师
季月双抿了一口茶,浅笑着看着眼前这位有着一头相当纯净的金色头发的严肃老者。
敌不动我不动。
今天下午回到租房的时候被急得团团转的小花拦在院门口告知她爷爷来了的时候,她还真吃了一惊。她都快忘了她可还是拐卖儿童的嫌疑犯了~
第一反应是老人家要来兴师问罪了。不过自恃把小花照顾的比他这个做爷爷的还要好的季月双也没什么好心虚的,也就坦荡荡地进来了。
她一开始对小花爷爷的设想,就是个普通凡子老头,毕竟若是灵斗者,既然他接受了白子,就自然不会让小花过的那么辛苦。可是那一头金发和几不可查而且极不稳定的灵斗气波动却告诉季月双,这是位灵斗者,而且还是位修为不低的灵斗者。
之前看小花那么着急,说爷爷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她还以为会见到老头拄着拐杖厉声指责的,结果老人家比她还坐得稳,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不责问她,也不多看她一眼。
有意思。
现在想来,当初虽然留下字条说来了锦兰镇,可是自己一点风声没察觉到人家就已经登堂入室了,这其中怕是有些猫腻啊。
好吧,自己可没那么闲陪他在这儿耗,还是我先开口吧。
老头,算你厉害。
季月双放下手中的茶杯,“小花,爷爷来了怎么也不准备些好茶,我记得城中那家【轩茗】新进的那一批【远山和叶】口碑不错,你去买些来吧。取一枚金币,剩下的钱再买一些吃食。记得小心一些。”
小花一听顿时低呼一声,急急地拿了金币出去了。离开前还有些担心地看了季月双和老人一眼,收到季月双抚慰的一笑才安心出门。
“小花喝不出来也就算了,你这茶可比那所谓的【远山和叶】好得多。”老者终于说话了。
当然了,这可是经过图纹加工过的,已经算是灵茶了。也是家中不常来人,欧阳凡也不是个多嘴的,否则完全不知情的小花估计得给季月双招来不小的麻烦。
季月双一听,只是浅笑。答非所问:“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老呢?”
“哼。你随小花叫我爷爷就好了。”
你倒是会占便宜。而且姓甚名谁一个也没暴露出来。也就小花还会感动得要死。
“小花不是您的亲孙女吧。”
还记得小花当初说过,“小花”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老人也不吃惊,“小花是我五年前从一对要扔掉孩子的夫妇手里要下来的。”
她没想到老头竟然这么早就遇见了小花!隐隐有了些愠怒。“为什么连个名字都不给她?”
“女娃,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老者有着上位者的威仪,在季月双的质问下也不悦了。
“现在她是我的妹妹,自然就关我的事!我不管你要利用小花做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休想!”
“嘭!”老者狠狠拍了一下木桌,结实的木桌应声化成粉碎。“果然如传言一样,不知天高地厚!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鲁莽自大付出代价!”
“真是多谢提醒!老人家你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还真算不上传言。看来你这一趟为的不是小花,而是区区不才在下了。”季月双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继续道,“嗯,我有哪一点最与众不同、受人关注又和小花有共同点呢……哦,白子。”清浅一笑,偏又如狐狸一般狡黠,“老人家,你说,我猜对了吗?”
老者一脸惊诧!季月双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而是趁热打铁:“一个灵斗者这么关注白子,应该有两个可能性:其一,就是有某种重要关系,不过这条可以排除了;其二嘛,就是有所图。那么,白子有什么值得灵斗者注意的地方呢?我能想到的就只有白子和灵斗者最大的不同——白子从来没有感应到过灵斗气。还是说白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天赋呢……不过既然我也受到关注,那么这后一点应该也能排除了。可是这样前一点也有些说不通啊……”
不过,只要再结合你那不稳定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