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翻身下马,下跪行礼,喘着粗气急急的道:“报告将军,前方大约一百里外,所有人,呼,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都昏睡不醒,所因不明,不过看情形,他们像是突然之间就睡了过去的样子。”
接着他起身将那一个伏在马背上的人弄了下来,“这是将军上午派出去的探兵,属下是在那不远处发现的他,他的情况也是一样,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属下担心将军焦急,便没有再往前打探,急着回来禀告将军。”
“胆子小就胆子小,找那么多借口,行了,你赶紧将人送到随军的太医那里,让他给看看。”
那人被臊的满脸通红,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道:“属下惭愧,这就将人带过去。”
“诶,等等站住!”
“啊?将军有何吩咐?”
“你记着等会儿将身上的那套衣服换喽,要不然这黑灯下火,小心到时候别人不注意再把你当成奸细狠揍一顿。”
“额,是的将军。”
第二天一早,岳钟琪挂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率领军队朝着汉城的方向前进。
就像昨晚上的那个探子回报的那样,他们在前进了一百里左右的路程之后,在荒郊野外发现了零星几个倒地昏睡的人。
太医上去查看了一番,发现和昨天晚上那个探兵的情况一模一样,没有中毒或者是中了迷药的迹象,也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从脉象上看就像是普通睡觉一样,可奇怪的就是怎么叫怎么喊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让他们从熟睡中苏醒过来。
有可能是中了什么巫术,不过那方面他可是一窍不通,无能为力。
岳钟琪的想象力不丰富,面对如此情形,他毫无经验,只能小心打算,留下一部分人原地待命,他自己则率领着剩下的士兵继续进发。
等他们一进到汉城才发现,之前路上见到的情形与城内的情况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巡视了一圈,岳钟琪原本忐忑的心情已经彻底平复了下来,时不待我,机不可失,他率领着手下的官兵直奔王宫。
绳子带的都不够用,那些士兵又从王宫里搜集了好多,将朝鲜大大小小的官员兵卒全都搬到了王宫的西南角,然后将手脚都绑了个结实,嘴巴也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就连朝鲜的君王英祖李昑也是没有优待,不过岳钟琪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布掩住了李昑的口鼻,不出一分钟,对方的脉搏就没有了。
岳钟琪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和李昑有什么私人恩怨,而是皇命不敢违。
临行前雍正给过他一份死亡名单,上面记了一些人名和对应的人物头像,这位朝鲜君王位居榜首。
雍正交代务必要让这李昑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大可以将他的死嫁祸到造反派的头上。
本来岳钟琪还想着等时机一到,让城里的粘杆处那帮人下手呢,结果却出了这个岔子,连粘杆处的人也睡过去了,这就只能他自己动手了。
解决完了朝鲜的君王,接着岳钟琪又开始对名单上的其他人下手了,总之但凡是个刺头,按雍正的意思就是一个不留,统统除掉。
忙活了好一顿,岳钟琪这才想起他们在城外还有‘留守儿童’。
引燃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黄昏时分,剩余的军队赶到了汉城。
在城里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傅尔丹的部队也赶到了,岳钟琪将情况和他大致讲了一下,又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最终二人决定再等两天看看情况如何。
他们估计着两天之后这帮人要是还不醒,那基本上是不想死都不成了,现在他们都已经是大小便失禁了,再几天不吃不喝的,能活着那绝对是奇迹。
现在还是先给皇上去个信儿,问问皇上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的是,信鸽都飞出城门口了都,城里那帮睡的跟死猪似的人,就那么十分突然的醒了,特么的醒了。
简直莫名其妙!这也太任性了,完全搞的他们措手不及。
岳钟琪无奈,那鸽子飞出去了也追不回来了,只得从新再写一份情报寄过去。
王宫以外的百姓们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大小便失禁的窘状,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回家换衣服,收拾干净之后,出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堆谈论之前发生的事情。
虽然众说纷纭,不过他们谁都没想到,从他们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至于王宫里的那些人,就没那么好命了。
手脚被捆着,嘴被堵着,关键的是脏了衣裤根本没人来给更换,味道让人作呕。
不过那还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他们就是想吐都吐不出来好吗?
不是肚子里面没食儿的原因,而是就算他们胆汁都涌到嗓子眼了,也会被嘴里那块破布堵回去了!
怒!
第45章 动胎气
朝鲜英祖宾天的消息在几天之后被公之于众。
在清朝政府的连懵带骗下,朝鲜人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国王委托清朝皇帝派兵,帮助他铲除逆党,可惜清军来迟了一步,英祖陛下已经被少论派的一干逆党残忍的杀害了思密达。
汉城当地的百姓本来对于这事儿是似懂非懂的,可是在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引导下,他们便开始了脑补。
起先造反派的人施展巫术,控制住了全汉城的人,守城的官兵放了他们进城,然后他们进到王公杀害了英祖陛下,接着清朝的官兵赶来,快速镇压了造反势力,最后巫师被清朝将军杀死,巫术破除,百姓们得到了解救。
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个样子的思密达。
当然还有少部分人对于此事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他们隐隐觉得这些都是清朝的阴谋,不过此等言论还没有正式发出,他们就已经和他们的英祖陛下在黄泉路口相会了。
所以说,粘杆处的办事能力那就一个字儿:强!
朝鲜的战事没过多久便落下了帷幕。
战后,朝鲜王朝覆灭,改为朝鲜省,朝鲜省成为清朝的第十九个行省,朝鲜半岛正式划入清朝的版图。
二月中旬,雍正班师回朝,岳钟琪随行护驾。
傅尔丹则是暂时驻扎在了朝鲜半岛,还有雍正来时所带的大批文武官员,也留在了那里,来之前他们都经历了几个月的朝鲜语培训,如今他们替代了之前的朝鲜官员正式上岗就职。
一到京城,朝鲜的大批官员就被关进了大牢,至于他们的家属,除了婴儿幼儿被送进了育婴堂,其余的全都被关入了监狱,至于如何处置,雍正表示:他还没想好。
从他们家里查抄的家产在经过雍正的挑挑捡捡之后,也被尽数充入了国库。
别看朝鲜那破地方穷的□□墙都修不起,即便如此那些朝鲜的官员也能从老百姓的牙缝里抠出钱来,他们虽说不上是富可敌国,但却个个是腰缠万贯。
这次的朝鲜一行,一来一去,国库里的银子不仅一个没少,反倒是又丰盈了很多。
走的时候盛京那还飘着雪花,如今回到京城已经是过了春分。
雍正在乾清宫大摆筵席,设宴三日,款待廷臣。
这一是为了犒赏功臣,二也算是将之前除夕元旦还有上元节的宴席给补上了。
反正花的不是雍正自己的钱他也不心疼,再说雍正现在也不差钱。
雍正回到紫禁城,怡亲王立刻就将手中的政务归还给他,雍正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心里头就一个想法:真特么的想撂挑子不干了!
没办法,出去玩了几个月,他已经有点乐不思蜀了。
其实他的懒癌细胞已经开始在身体里急速扩散了,只是现在雍正还没有察觉而已。
这之后他一改昔日工作狂人的作风,他不再没日没夜的窝在养心殿里批折子,而将大量不太重要的政务都分散给底下的诸位王公大臣们去做。
现在他会有一些空闲的时间,每天要么在御花园遛遛弯儿,要么就到南书房去和人唠唠嗑。
南书房最近来了个新人,不是什么青年才俊,年纪也挺大了都,是个五十多岁的干巴老头儿,名叫邬思道。
他曾是田文镜的幕僚,在南方一带声名远播。
雍正前不久革了田文镜的职,事后突然想起田文镜的那位邬师爷来,就想派人去寻,问了田文镜之后才知道,原来半年前邬思道和田文镜两个人就因为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了。
最后粘杆处的人是在邬思道的老家绍兴寻到的他。
邬思道来到京城之后,雍正暂时把他安置在南书房任职,现在算是一个试用期,观察期,之后如何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回京后福惠的日子过的很平淡,每天早上到尚书房上课,中午吃完饭,下午开始和弘历几个在校场练习射箭和布库。
晚上的时候就和阿兰没事儿闲扯淡,聊聊这一天里发生的大事小情。
要说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乐事儿,那就应该是前几日弘历的金格格到四福晋富察氏院子里去请安,结果却动了胎气的事情了。
当时的事情闹得很大。
金格格早已经怀胎满三个月了,之前太医来看诊都说情况很好,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动了胎气的这种情况。
所以事情的矛头就都指向了富察氏。
富察氏除非是证据确凿无可辩白,否则就是脑袋穿刺了,她也会否认到底的。
而贾元春几人也证明确实没看见富察氏对金格格做过什么,说富察氏就连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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