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们可很久没见面了,你不能一有什么问题就怪在我的头上啊。”王文满脸郁闷的盯着景风霜说道。
“哼……”景风霜只是怒目而视,却丝毫不愿意再和王文多说半句话,只是扑在夏子语的怀中哭了起来。
“这个……我说景姑娘啊……”洛子痕见了王文尴尬得站在一边,左右不是,想想现在也就是自己还能站出来说几句话了,虽然景风霜对自己的映象也不怎么好,想着,洛子痕便站了出来,轻声的叫了起来。
“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们浮云城没一个好东西。”景风霜听见了洛子痕说话,抬起头来怒声得骂了起来。
“我又怎么了?”洛子痕一脸得无辜,向着夏子语做个鬼脸。
“妹妹啊,你这样岂不是连姐姐我也一起骂进去了,好啦,好啦,有什么事情去姐姐得房间说好不好?”夏子语拉着景风霜边说边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眼瞧着两人走远了,洛子痕又凑到正在呆的王文面前,开口笑道:“老大啊,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趁我不在得时候,把当年我的设想变成了现实?”
“什么设想?”王文心中正在烦乱着,那里明白洛子痕再和自己说着什么,不由得随口回应了一句。
“我就我们第一次喝酒得那个晚上……”洛子痕小声得提醒着王文。
“再说信不信我抽你?”王文终于反应过来洛子痕所指的设想是什么了,忍不住怒声向着洛子痕骂道。
“得……我不说了,不过老大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您是头,你不做个表率我们兄弟也不敢抢在你前头办喜事不是?我看景家姑娘挺搭配你的,你就娶了她算了,一会我让子语帮忙去和她说说,给你探探口风怎么样?”洛子痕不知死活的依旧在王文耳边聒噪着,一副死皮癞脸的模样。
“唉,只怕湘王有意,神女无心啊。”王文叹息了一声,轻声的说道。
“不是吧?你真的喜欢那个凶巴巴的景家姑娘?我的天哪,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洛子痕像是现了新大6一般的跳了起来,口中大声的叫了出来,引得四周的弟子们全都偷偷向着这边瞧了过来。
雷天罡站在一边,很辛苦的忍着笑,身子都不住的有些抽搐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颤动着,显得十分的古怪。
“臭小子,你阴我。”王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洛子痕的奸计,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洛子痕这么一喊,用不了一会,这个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浮云城了。
“唉,少男情怀总是诗啊。”雷天罡仰天叹息了一声,捂着嘴巴快的消失在了拐角处,身影刚刚消失,就听得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大哥的法力又精进了啊。”洛子痕望着笑声传来的方向,一脸向往的说道。
“洛子痕,今天的事我王文记下了,你以后要是走在路上缺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那全都与我无关,只能怪你自己眼睛不好使。”王文恶狠狠的向着洛子痕骂了起来。
“是么?”洛子痕嘿嘿的笑了起来,开口道:“你现在恨我怨我,等到你们成亲那天,只怕你不光要谢我这个媒人,还要恭敬的叫我一声姐夫呢,哈哈哈。”洛子痕狂笑了几声,看着王文的面色越来越阴沉,连忙说道:“嘿嘿,老大,我这就去帮你看看什么情况啊,你别急,千万别着急。”
说着,洛子痕连忙侧身向着夏子语的房间冲了过去,王文看着洛子痕落荒而逃的身影,摇头苦笑了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认识了这么些兄弟啊。”
却说洛子痕一去不回,雷天罡回房之后就在没有出来过,只有守卫的弟子们不时的从雷天罡的房外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的笑声。
王文一个人百无聊赖,却也不知道应该和谁去说说自己心中的无奈,唯有抱了老大一个酒壶上了城墙,对着月光一个人自斟自饮了起来。
洛子痕轻手轻脚的凑了上来,坐在王文身边笑道:“老大,打听清楚了,这次还真是有些麻烦啊。”
“是么?什么麻烦?”王文淡淡的问了一声,又抱起酒壶喝了起来。
“给我留点。”洛子痕一把抢过王文手里的酒壶,开口道:“你前面打散了景如风的大军,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我还仔细搜
查过,没有见到景如风,他不会死了吧?”王文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担忧了起来,万一景如风战死了,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所杀,但是却也是和自己作战之时而亡,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成了罪魁祸,这杀父之仇……
王文不由得又想起了景风霜,心头一阵郁闷和莫名的担忧。
“还没死,不过快了……”洛子痕大口喝着酒,向着王文说道:“你没找到景如风,是因为他的部下为了防止他和你死战,提前将他绑了起来,连夜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剿灭景如风的大军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座没有主帅的军营了……”洛子痕叹息了一声,仰望星空,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来如此,我说景如风怎么也是一代名将,怎么会败亡的这么快,却原来他根本就不再营中。”王文点点头说道。
“是啊,原本走了景如风,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偏偏景如风眼见大军覆灭,心中却还念着他那个无情无义的主子江若水。”洛子痕一提到江若水就咬牙切齿,又唾沫横飞的编排了一通江若水的不是,才忿忿的停口。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景风霜来找我做什么?”王文被洛子痕说得一头雾水,不由得问道。
“唉……景风霜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江若水派来的援军的先锋,领头的那个费天行,随便给他安排了通敌的罪名,就扣起来了。”洛子痕叹息了一声说道。
“啊?”王文惊呼了一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
………【第八十九章 老熟人】………
“这个费天行也是老熟人了啊。”洛子痕叹息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开口说道。
“江若水疯了吧?这家伙以前不是财政大臣么?领军作先锋?难道江若水帐下无人么?不可能啊,南方以前归我家管,西方是你们家的地盘,北方军务由景如风一手操持,就算现在南西北三方大帅全都没了,东方镇守使马家还在,就算马家听调不听宣,朝中也还有不少名臣良将,将帅之才,怎么轮,也轮不到这个费天行啊。”王文扳着指头,一连串数出了一群月光皇朝之中的名将大帅。
“这费天行真的就如你所说的一无是处么?”洛子痕皱皱眉头,向着王文低声的问道。
“那倒也不是,这家伙溜须拍马的功夫,当属三界第一,在无第二人选。”王文摇摇头,向着洛子痕抱怨了起来。
“这么厉害?那他为什么愿意做这个先锋呢?”洛子痕也纳闷了起来。
“当年你家子语可把人家儿子给千刀万剐了,凌迟啊,你想想当日费明那副残样,现在人家老爹来给儿子报仇不行啊?”王文撇撇嘴,从洛子痕手中抢过酒壶,努力的摇了摇,又举起来放了半天,不见有半滴酒落下来,不由得怒骂道:“禽兽,每次和你说给我留一点,留一点,你总是不听。”
“心里有事,一下没妨住就喝完了,你不要这么小气么。”洛子痕摇摇头,将王文手中的酒坛抢了过来,向着城下抛了出去,酒坛碎裂在地上,出一声脆响。
“什么事?”王文看着洛子痕凝重的神色,不由得开口问道。
“光靠溜须拍马,能坐上这个位置么?以前你也说江若水是帝都二世祖之中的典范,现在看来如何?天下大势,到还有七分掌握在他的手中,三界六道,他的实力却还大了我们不止一截,就算我的白云神力,对上他的圣主令,也还有些许不足,上次我是赢得侥幸,再来一次,我可不敢说我有把握能够打赢他。”洛子痕扳着指头,向着王文一一道来。
“你是说这个费天行也不简单?”王文仔细回想自己在帝都关于费天行的所有记忆,越想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纵横帝都政坛二十年,竟从无一个敌人,想来他不过是个溜须拍马之辈,掌管天下钱粮,却是仅仅有条,为人机警,八面玲珑。
“果然……”王文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向着洛子痕道:“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阴险啊。”
“但是他亲子被子语逼着江若水所杀,他怎么还能在江若水手下混的这般风升水起,江若水甚至还能排他独领一军,难道就不怕他反了么?”洛子痕沉思了起来,他从没有见过费天行,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凭借他自己的感觉,他知道这个费天行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只怕奸诈狡猾更在景如风之上。
“哼,向他这种人,死一个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杀了他全家煮汤,说不定他还要来向你要一碗汤喝喝呢。”王文此时已经认定了这个费天行绝对是个阴险狡诈的枭雄之辈,不由得心中也起了一丝鄙视的感觉。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江若水手下能人无数,单说那个楼兰,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够将她拿下,他现在绝对还不到随便派个人过来打我们的地步,这个费天行的来路就值得我们去注意了,绝对不简单啊。”洛子痕摇头说道。
“管他呢,来了我们就收拾他。”王文随便在地上一趟,向着洛子痕道:“再去弄点酒来,对了,景如风被费天行扣了下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景家姑娘跑来杀我做什么?”
“等了你这么久,终于想起来问问人家景家姑娘了?”洛子痕向着王文坏笑了一下,开口道:“景家姑娘本来是带了人在后面接应他爹的,接到了之后,本想苦劝景如风先回北方在做打算,毕竟他们在北方经营数十年,还是有一定的根基,现在天下不稳,想来江若水也不会在这个当口向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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