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把脸往下面一沉,“哼,魏保德,我今天算是看错了人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是那样的人,胆小怕事,什么时候你能成事呢?跟了伯爵这么久了,这点胆量都没有练出来,真是叫人可发一笑啊,哈哈哈!”
魏保德十分的不满,心说魏文,我平日里拿你做朋友,你怎么还这样子对待与我呢?我怎么了呢?你们让我杀人,我是断然不会做的,魏保德的脸涨得通红,没有说话,魏文看了看魏保德,“伯爵不是要包拯的人头吗?好啊,你不敢是吧,我去!嘿嘿,这个功劳我要定了,你知道我这两下子,比你稍微着差那么一点点,但是我也不是没有特殊的本事,我会打毒药镖啊,而且这种镖上的毒,也是只有我自己能够解毒,要是中了此毒,我看他是必死无疑,哈哈哈!”
魏保德一听,我也管不了你,你爱去就去吧,反正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没说话,魏文接着说,“你暂且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天亮之前就把包拯的人头拿回来,给你,让你去交差,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就这样了啊,我走也!”
这家伙说完话,到了里屋,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去了,然后,出来,魏保德一看,身上是一身的夜行衣,背后背刀,腰间带着一个布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判断应该就毒药镖了,推门他出去了,魏保德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唉,一切听天由命吧!魏保德把门关好,然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不过呢,他的思绪也是急剧的转动啊,要是真的把包拯给杀了,那自己倒也是能交差,要是不能杀了呢,或者是他死了,伤了,自己也有个说辞,实在不行,就是说他看我怎么样,然后十分的愤怒,替我去了一趟,也不错啊,这样是可以的!魏保德心说,我只有出此下策了!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说,单说魏文!
这家伙轻功还不错,出了府门,一转弯,往下一塌腰,直奔包拯的宅院,不一会儿就到了,现在的天正好是用现在的话说是凌晨的五点左右,魏文到了宅院的外面,仔细地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丝毫没有动静,然后魏文转到了后面,一飘身进到了院中,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看了看左右无人,他放心了,他也不是不怕的,只是觉得自己有半点的把握,头脑一热,就把大话扔了出去,现在也有点后悔,但是已经来了,有句话说的话,既来之则安之!
这家伙蹑足潜踪地寻找包拯的住所,他没有来过,但是凭着感觉终于是摸到了保证的住所,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光芒,看看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咱们说过,包拯让他们全都去休息了,他终于来到了房门前面,用手推了推,门插着呢,他一伸手把背后的钢刀拔出来了,伸进了门里,然后用刀背儿,轻轻地把门闩给挑落了,然后轻轻地把刀撤出来,最后一推门,进了屋子,怕被人发现,反手又把门给关好了,然后他悄悄地拿出火折子,打着了,往屋子里面一照,看见了包拯的床,一看床上确实是有一个人,侧着身子冲着墙,只是后背对着自己,他一咬牙,包拯呀包拯,你个老糟头子,呵呵,今天也是没有想到会命丧我手!
正文 第三百零八回 魏文行刺
(推荐://。xiaoshuo99。/ 求魔) 更新时间:2011…3…29 7:10:05 本章字数:2560
魏文一个人来到了包拯的府上,进到了保证的屋中,然后点燃了火折子,看到有一个人正是背对着自己,脸冲着里睡觉呢,身上盖着被子,但是幔帐没有落下,隐约约看到了黑黪黪的面皮,魏文一想,这个肯定是包拯了,他是欣喜若狂,其实他并不是为了魏保德着想,而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不用在做一个小总管了,要是把包拯的人头拿回去,再加上把魏保德的事情一说,那我就是平步青云了,最起码也得是个大总管啊,那就是总揽一切了,哈哈,他心中无限欣喜!
把手中的钢刀一顺,对准包拯的脖子,恶狠狠就是一刀,那位说,床上躺着的是包拯吗?还真是包拯包希仁,今天包拯确实是累了,也好久都没有睡过一宿消停觉了,总是做梦,胡思乱想,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自己的侄儿包世荣,但是不知道自己的侄儿现在的境况如何了,今天例外,由于魏保德这么一闹腾,把包大人给弄累了,筋疲力尽啊,所以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又开始做梦,做的什么梦呢?自己被围在了千军万马之中,最后眼前出现了一员大将,还是个步下的将官,身披红袍,脚下蹬着一双快靴,大红的裤子,长的是十分的凶恶啊,手中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单刀,一边跑还一边喊,“包拯啊,包拯,你也有今天啊,哈哈,我魏九宫今天可是要报仇雪恨了,你杀我妻儿,夺我的兵权,你往哪里走?”
包拯心中不解呀,心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魏九宫啊,他为什么要来杀我呀?包拯就说,“这位将官,且慢动手!我从未见过你的摸样,也从未与你有过接触,你为何说我与你有杀妻夺权之仇呢?这却是作何解释呢?”
这个人把脚步停住,把手中刀一顺,怒目而视,“包拯,你真的与我没有见过吗?我的摸样难道你看不出来了吗?我就是魏九宫啊,想那时你还是个年轻人,却为何又来到了隐逸村中,你和楚楚在一起我并不反对,但是你为何逼死了我的娘亲,为何将我的心爱之人逼死,当时我马上就要成为了隐逸村的村长,兵权在握,你却为何又来捣乱,找到了什么证据说我把我的二叔、三叔都给杀了,编造出了不少的歪理邪说,最后我被迫拿出‘暴雨梨花针’,但是还是没有将我的仇人如何,我看大势已去,结果自杀了却了此生,我才年仅二十岁呀,就这样的离去了,我是死不瞑目呀!”
包拯心中想起来了,“但是这个也不是你呀,那时的你是英俊潇洒,这时却为何变得如此的丑陋,而且你的声音和姓名都变化了呢?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这是要为世间讨还个公道,挖出事实的真相而已,而且我认定真相只有一个,本来你娘是不应该死的,你浑身都是杀人的戾气,你罪孽深重,早应该认罪伏法,但是你却执迷不悟,一错再错,想要把你的亲人们全部杀光,真够狠的,你,今天被你给撞见,我包拯也算是认了,你来吧!我包拯何惧!”
这个自称是魏九宫的,往前面一窜身,就到了包拯的面前,举刀便砍,突然就见包拯把大嘴一张,对着魏九宫就吐出了一口口水,正好吐在了魏九宫的脸上,这口水的能量甚大,再看魏九宫五官开始扭曲,不一会儿便手舞足蹈,痛苦难当,单刀扔到了地上,用手不断地抓着脸,口中大喊,“我的脸,我的脸!”他是痛哭挣扎,最后实在是不行了,知道自己伤不得包拯,用尽最后的一口力气说出了一句话,“包拯啊,我即便是死了,我的儿子也是不会放过你的,阿文,你一定要替爹爹报仇啊!”
说完话,便化为了血水,死去了,包拯看着,心中也是无限的悲伤,心说,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人居然还是念念不忘他生前所做的一切,他生前所作的一切罪孽也都是随着这一摊血水化为了乌有,唉,包拯叹气,刚想转身离去,突然又杀出一人,手中一把单刀,嘴里还喊着,“包拯,魏文再此,你休想逃走!”
包拯刚才是有思想准备的,但是这一回他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包拯一看不好,嘴就喊出来了,这个喊即是梦境中的喊,也是真实中的喊,叫出了声音,“魏文,你好大的胆子!”
这声音几乎响彻云霄啊,魏文刚把刀举起来,要砍向保证的脖项,突然间这一嗓子,可把魏文给吓坏了,他听见了,而且是真而且真啊,吓得他,单刀落地,妈呀一声就坐到了地上,顿时就昏迷不醒,他听出了,包大人一喊魏文,就已经把他的三魂七魄吓没了五魄!剩下的二魄完全是为了维持生命的!
单说包拯,别看喊了一声,然后对方的单刀落地,人昏迷不醒啊,却都影响他睡觉,他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察觉,继续睡觉,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人们都累了,晚上的一顿折腾,不好受啊,所以这帮上了岁数的,都是十分的乏力,到了大中午了,还是有些人没有起来的,包大人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伸了伸懒腰,坐起来了,下意识地往地上一看,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放着一把刀,包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奇怪,心说,看来半夜又有人来行刺于我,看样子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啊,另外一个人,嘿嘿,真是有意思,我在京城如此多的时日了,还没有谁要来刺杀我呢,怎么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呢,怎么都平白无故的昏倒了呢?那位也是,这位还是,有意思呀,包大人还乐了,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身体也好多了,包大人下了地,稍微的活动了活动,然后他推开门出来了,今天的阳光特别的明媚,此时正好张龙、王朝、马汉都往这边来,一看,包大人出来了,气色不错,十分高兴,来到了切近,问候了一番,张龙猛然往屋子里面一看,那是什么呢?仔细地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全身的黑衣,旁边还放着一把刀,张龙就问,“包大人,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突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呢?他是谁呀?”
包大人看了看这个人,“哦,不要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刺客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是浮云而已!”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为包大人担心,又觉得包大人说的话很可笑,浮云是个什么东西呀?没有听过这个词语呀!包大人说,“你们不必多想了,把这个刺客用绳子绑起来,然后押到空房之中,一定不能让这个再跑了,等醒了之后在做定论吧!”
包大人吩咐下来,大家照办,包大人在院子里面走了几圈儿,还练了一趟‘包式拳法’,大伙儿都觉得新鲜,练完了,张龙过来了,“大人,您什么时候还会武术了呢?我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