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卡尔的眉间隆起极高的小山::“照你的意思,手术成功几率不大?”
这家伙平日里不是挺聪明的吗?克拉伦斯觉得有点挫败,但还是耐心道:“这是之前,但是洛伊在这方面的造就比我们要先进好些。”
“……”卡尔犹豫踌躇几秒,试探性地问道:“手术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五……当然我现在还没有亲眼见到他的状况,也说不定他不需要接受这套手术,但是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做最坏的打算的比较好。”
这个低到令人发指的指数让卡尔头皮发麻,兀自倒抽一口凉气,心神波荡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克拉伦斯征求道,“你让他接受这套手术吗?”
“我……”卡尔吐出一个字,竟然再也无力说下去。
克拉伦斯见状,也不再逼迫于他,只是转移话题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确定情况之后,现在的首要问题却是,究竟是我去,还是他回来?”
“恩啊?”卡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神色还恍惚着。
克拉伦斯挑挑眉:“我现在在翼都,他却在塔尼亚,我不认为他的情况可以远程治疗。”
“你来好了,我不能离开这里。”卡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克拉伦斯当真哭笑不得:“这没这么简单,你不也是到现在也没有敢把他的消息传出来吗?虽然说即使是罪人,也有接受治疗的权力,但是你别忘了,他可是杀害杰拉尔德的嫌疑人,犯得可是最不可饶恕的叛国罪,到时候就算我们愿意治,有多少人会抗议你明白吗?”
“是我欠考虑了……”卡尔扶住额头,“但是阿尔杰不可能独自离我太远,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把他送回去,其他人在能力和忠心上都让我放心的完全没有。”
克拉伦斯托腮思忖道:“其实照我看来,最好就是让我过去,除了治疗之外,也可以在洗清他的嫌疑出力。”
“恩?”卡尔疑惑。
克拉伦斯自信一笑:“迦楼炎作为整个机甲界最特别的存在,又是我们数任所长的宝贝,我们只恨不得把所有它该有的不该有的功能全都增加上去。据我所知,为了保证迦楼炎的行动全部在掌握之中,曾经有一任所长,在迦楼炎上安装了一套独立的摄像系统,能够持续工作一个世纪。”
卡尔错愕之后难掩明朗的喜色,克拉伦斯淡淡道:“只要它没有被破坏,当年杰拉尔德……发生了什么,迦楼炎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侥幸的话,要是伊西多一直和迦楼炎一起,他这些年的经历,都是可以查清楚的。”
“那真是太好了!”卡尔失控地喊了出来。
克拉伦斯忍不住提醒道:“你就这么确定结果如你所想?”
卡尔郑重道:“他不会!”紧接着又愁眉苦脸起来,“但是你该怎么过来?现在机甲方面没有需要动用到你的地方,你根本没有理由到要塞来。”
“恩……”克拉伦斯也忍不住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就是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人得了多特也搞不定的病或者受了什么伤。”
两人不由同时陷入令人烦躁的深思中。
半个小时后,卡尔眼睛一亮,他一拍额头激动道:“我真笨!让多特生病不就可以了!”
克拉伦斯狠狠地窘了一下,然而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办法,不得不表达赞同:“确实,但是多特下面也还有一群高水平的医生,我记得他还在培养什么学生,除非……”
“除非好巧不巧的,生病受伤的是我们这些地位极高的人。”卡尔笑眯了眼,大手一挥,豪气万丈:“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克拉伦斯了然道:“你想要装病?”
“哈哈……”卡尔毫不掩饰喜悦地笑着,“克拉伦斯你现在就准备吧!我去找多特演上一场好戏!”
“恩,我知道了。”
☆、古怪
(1)
帝国亲王殿下卡尔·西法重伤近死!但不幸首席医生病毒性感冒久治不愈!其他医师不是束手无策就是不敢有策。
克拉伦斯以为他是要装病,因此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挺悠闲的,若不是忧弟心切的班杰明火急火燎地催促,他还想找更多的东西整理了一块儿带走的。
他却是不知要塞里已经有两个人已经愤怒得快要自燃了!
多特心底委屈得不得了!他虽然有些不靠谱的行为,但骨子是个顶尖的医生!是十分负责的一个人!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很显然已经超出他能够容忍的范围了!
阿尔杰愤怒得快要爆炸了!他现在每时每分每秒脑中盘旋着的都是把卡尔那头猪的脑袋剖开来仔细琢磨一下那里面的神经究竟是扭曲到了什么程度!
真他妈狗屁倒灶的主意!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喷口水。
然而抱怨归抱怨,多特依旧要时时刻刻把自己罩得严实,他是真的病了!阿尔杰依旧要不假手他人地照顾这头猪!
他妈的谁能料到卡尔为求无法质疑的真实性,扒光了多特压着他去冲了一天一夜的冰水澡!更加令人发指的莫过于,他在确认多特已经病得快昏了,然后用一把古董刀硬生生在自己左胸磨出了一个洞……
三天后,克拉伦斯受命带着诸多精英医疗小组以及大量的医疗器械直接空间跳跃到要塞的时候,检查过卡尔的伤势之后,不由挂了一脑袋黑线:这家伙,怎么就算得这么好,没有一刀在他心脏上开一个洞呢?
不过也亏得他如此不择手段了……用刀磨?克拉伦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把生了好厚一层锈的刀,饶是他见多识广也狠狠地抽了抽面皮。
阿尔杰站在他身边凉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似乎是先用其他利器开了个口,担心不会感染才用了这个。”
“呵呵……”克拉伦斯干巴巴憋出两声笑,除此之外,他还不知道对这个忠心的骑士干些什么,他敢以人格担保,要是班杰明敢做这种蠢事,他一定叫他了解什么叫做如从天堂直坠地狱,了解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干脆去死!
克拉伦斯不仅手中掌握的理论、实践以及各种效用的药剂已经丰厚到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卡尔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距离他自残不过四天,距离克拉伦斯来要塞不过二十三个小时。
克拉伦斯如此评价:“虽然确实做到了留下最少的疑点达到了目的,但是你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第一,你浪费了时间,我花来治疗你的时间,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好端端在要塞里怎么会受这种伤?”
“咔嚓——”原本心底还有些得意的卡尔瞬间石化在病床上,碎成一块块,半晌他苦笑道:“顾不了那么多了。”
“伊西多的情况我已经去初步探查过了。”克拉伦斯突然道。
卡尔一僵,目光忐忑,克拉伦斯在他闪烁不定的目光中蓦然叹息道,“我不知道他遭逢了怎样的经历,但是你可以我想已经完全超出了残酷可怕两个词可以形容的范围……你早点决定,是守着活死人过一两个月,或者拼上一拼。”
卡尔徒劳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克拉伦斯继续道:“你不用急,我还需要时间来确定,究竟他体内是否有精神控制器,我想就是如果不是那个东西阻碍了中央主脑正常接收他体内CPU的信息,好让我们不知他是死是活,那就是他身边一直存在干扰器。”
卡尔垂下眼帘,涩声道:“……我知道了。”
“还有……”克拉伦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头,“这是在伊西多身上发现的,很有意思的一个东西,我想不到为什么洛伊人为什么没有将它取走去研究。”
卡尔瞳孔蓦然一缩,失声叫道:“怎么会!”
“什么?”
情绪混乱的卡尔因为他的疑问努力定了定神,沉默几秒组织了下语言:“这块石头绝对不可能在伊西多身上,是一直被我收着的,直到那时将亚萨交给你后没多久,才发现不见的。”
克拉伦斯沉吟一瞬:“会不会本身石头有两块。”
“不会!”卡尔断然否定,“这块玉石,在我带回他之前,就一直带着了,一直到后来入军之后,担心不方便才摘下来。我确定从头至尾只有一块。”
“那真是有意思了,这种玉石中含有几种特别的物质,和迦楼炎的神经控制系统中的成分组成一模一样。”
“你想要说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迦楼炎只能由伊西多驱动,是不是跟这块石头有关……”克拉伦斯话锋一转,“亚萨自从进了研究所,就只有我一个人接触过,而你当初所说的人的意识,一直没有出现过,他表现得一直只是一台普通的家用智能。”
卡尔盯着那块玉石,原本仅仅是伊西多留下的念想此刻竟然镀上了一层神秘感,不由苦笑:“那它还真是特别。”
“好了!”克拉伦斯将玉石收起来,“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玉石以后还你……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尽快做出决定。”
“……谢谢!”
克拉伦斯甫一打开门十足地怔忪了五秒!
并排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后知后觉地仰起头,尔后不约而同地对着克拉伦斯讪讪一笑,包裹得严密得多特最先做出反应,一个标准“帅气”的驴打滚,下一刻他就靠墙屈膝坐着,忧郁诗情道:“今夜无月,何寄愁心……”
克拉伦斯了然地点点头,要是没有瓮声瓮气的效果就十分了。然后挑眉看向阿尔杰,阿尔杰灰溜溜地让开道,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撑头讨好道:“天朗气清,不宜听墙角……尊敬的克拉伦斯,请——”
克拉伦斯揉了揉眉心,若无其事地离开,只撂下句:“阿尔杰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他话音未落,后面一个得意一个羞愤的两人已经掐在了一块儿,颇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永不共生敌对到死的架势。
(2)
人体扫描全息图像在眼前一点点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