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闷死的。
对了,还有一个让染梧感觉万分糟心的人,那就是老是来找茬的陵端二师兄。如今屠苏被关了禁闭,天墉城对屠苏好的人里,陵端能拿来开刀的,也只有染梧一个了。于是,闲得发慌的他,总是隔三差五地来找染梧的麻烦(他也不嫌臊得慌!)。不过,染梧当真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答案自然是,不!
于是接下来的三年里,染梧的生活相当有规律——起床+练剑(5:00~7:00)、被陵端找茬(8:00)、捉弄陵端半小时(8:00~8:30)、练剑(9:00~11:00)、调息运气打坐(11:00~13:00)、吃饭(13:00)、捉弄陵端半小时(14:00~14:30)、练剑(15:00~17:00)、调息运气打坐(17:00~19:00)、看医书(19:00~22:00)、洗洗睡了哈(22:00)。
这三年里,虽然很苦很累,可染梧觉得自己过得很充实,一点儿都没有浪费韶光。如果,她没有穿越时空,正好就是上高中的年纪,那种在学校里苦读的生活,应该和她如今的学习强度差不多吧!这么想着,染梧也就觉得现在的努力,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而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日后的下山,做好充分的准备。
每年一度的年终考试,染梧的成绩在整儿天墉城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其修为,仅次于陵越大师兄,将他人甩开了好几条街。因此,掌教真人十分看重天资卓然的染梧,最近几个月,她在天墉城里的地位,已经隐隐有了超越陵端的架势。由是,她与凌端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势同水火,继屠苏和少恭之后,染梧俨然成为陵端最最痛恨与厌恶的人。
修为在飙升,个头在增长,染梧已经十七岁了,她的头发也终于蓄了起来,有了古代人该有的模样。
现代社会,对于染梧来讲,就好似镜花水月,她貌似已经将其遗失在了脑海的边角里,不再去触碰,也不再去回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染梧,她已经彻底地融入了这个古老的时代。不再奢求回到未来,她只想尽快地提升实力,去保护心中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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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意思是,屠苏师兄终于要出来啦?”刚刚捉弄玩陵端的染梧,在听到芙蕖带来的最新消息后,高兴地拍了拍手,一蹦三尺高,说道,“太棒啦!终于能有人和我一起去捉弄陵端了。”
“你天天想的,难道就只有这些吗?”芙蕖一脸黑线地说道,“你和陵端可真是的,一个两个,都那么幼稚。”
“幼稚的是陵端,才不是我呢!而且,我也不是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恶整陵端啊!”染梧掰了掰手指,说道,“我每天都还在想着练剑、医书、吃饭、修炼这些事情。当然啦,最最重要的是,我还在想着欧阳大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大夫嘛,这三年里一定又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吧?真想马上下山历练去,说不准,我还能遇见他呢!到时候,他妙手回春、扶伤济世,我斩妖除魔、兼济天下,我们双剑合璧、笑傲江湖,这是多惬意的生活呀?”
“好吧,你有你的欧阳大哥,我还有我的大师兄呢!”芙蕖从怀里拿出一枚剑穗,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它送出去。”
“第九十八次!”染梧小声嘀咕道。
“嗯?”芙蕖疑惑地看向她,表示询问。
“我是说,自我上天墉城以来,这已经是你第九十八次,试图将这个剑穗送给大师兄啦!”染梧掰了掰手指,计算了一下,说道,“三年就是一千一百天,也就是说,你平均每过十一天,就要试图送一次!”
“……”芙蕖用剑柄,狠狠地敲了敲染梧脑袋,说道,“净瞎说,哪里有那么频繁啦?
作者有话要说:
☆、屠苏下山
染梧现在在天墉城里的地位很高,在弟子中的威望,也完全可以和陵端分庭抗礼。于是,染梧的这一派,看在她的面子上,对刚刚离开禁地的屠苏,还算和善;而陵端的那一派,则是在陵端的带领下,隔三差五地用言语刺激屠苏。好几次,他们差一点儿就让屠苏暴走了。
“屠苏师兄,陵端他们一直都是那副死德行,还能怎样呢?”染梧对屠苏说道,“为了他们煞气溢漏,不值得的!”
“染梧说得对,屠苏,千万不要被焚寂控制!”陵越大师兄也是这样对屠苏说的。
话虽如此,可控制焚寂煞气,又谈何容易?屠苏身上的煞气,似乎比以前更加地肆虐,也更加地难以掌控了!由是,陵越打算下山,去幽都,找晴雪帮忙。
“芙蕖、染梧!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屠苏。”陵越离开之前,说道。
“放心吧,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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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离开后,屠苏身上的煞气,又暗自发作了好几次。多亏他本身意志惊人,堪堪地控制住了焚寂。可就在一天晚上,痛苦万分的他,打算毁了焚寂剑,与其同归于尽。幸好红玉及时赶到,才不至于酿成悲剧。见屠苏这么不爱惜自身的性命,红玉很生气,便罚他去藏经阁抄写经书。
事有凑巧,肇临在众师兄弟面前,八卦芙蕖的终身大事,被掌教真人撞了个正着。掌教真人气急败坏,便罚他去藏经阁抄写经书。
半夜,一个鬼面人竟然前来盗剑,肇临为了保护屠苏的焚寂剑,被对方残忍地杀害了。屠苏大怒,夺回焚寂剑,与鬼面人正面交战,他们的实力不分上下,结果,也仅仅只是刺伤了对方的后背而已。
鬼面人走后,屠苏连忙回去查看肇临的伤势,却发现,对方早就已经死掉了。就在这时,陵端领着一众弟子,闯进了藏经阁,正好看到屠苏手持焚寂剑,而肇临身死的场景。于是,他断定,杀死肇临的,肯定是百里屠苏那个‘怪物’。纵使屠苏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又更何况,他本身就不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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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床后,原本打算练剑的染梧,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藏经阁的方向似乎有所异动。作为这一代弟子里的佼佼者,平日里,染梧身上所承担的责任也不小。天墉城里既然发生了大事,她自然是责无旁贷,要立即去查看一番。
人剑合一,染梧划破空气,瞬间移到了藏经阁外。却看到屠苏师兄手持焚寂剑,好似从地狱里来的恶魔,与以陵端为首的众弟子们,静静地僵持着。
染梧怒道:“陵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又在那儿刺激屠苏。”紧接着,她又大声地对屠苏说道:“屠苏师兄,不要被煞气所控制。醒一醒吧,不论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俞染梧,你别不分青红皂白!”陵端指着屠苏,痛心疾首地吼道,“你知道这个怪物,他都干了什么吗?他杀了肇临!那个怪物,他杀了人了啊!我要为肇临报仇,我要杀了百里屠苏!”
“我没有杀人!”屠苏双眼赤红,眉间的那一道红更显魔魅,他怒不可遏地说道,“陵端,你为何要诬陷我?”
“诬陷你?”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陵端大笑了几声,说道,“你这个怪物,凡是接近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分明看到你杀了肇临,你竟然还敢狡辩?”
屠苏被陵端完全激怒了,只见他身上的煞气大增,用力一喝,便有山崩地裂之势,将周围的人,全都震倒在地。染梧连忙稳住下盘,堪堪在这赤红的空气旋流里,站住了脚跟。
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百里屠苏,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为了避免他伤及无辜,也只有先将其擒下,然后才能谈论别的。于是,染梧抽出佩剑,说道:“师兄,对不住了!”
就在这时,掌教真人带领一众弟子赶到,看见百里屠苏的现状,毫不客气地说道:“放肆!布阵!”
众弟子按照五行阴阳之法,摆开阵势,将屠苏紧紧地围在垓心。经过一场激战,屠苏不堪重负,吐血昏迷。而这些布阵的弟子们,也全都受了重伤。
见屠苏倒下,染梧连忙擦干嘴角的血迹,和刚刚赶到的红玉,一起跑了过去,然后立即运起太清之气,为屠苏压制煞气、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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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依旧昏迷着的屠苏,暂时关押在禁地,染梧便与红玉,一起到掌教真人的面前,为屠苏说话。可陵端这厮,完全不顾及同门之谊,处处贬损屠苏,教唆掌教真人,立即处决了屠苏。
最终,掌教真人似乎有些被说动了,当真打算处置了屠苏。
前去偷听的芙蕖见此,连忙溜进禁地,救出了屠苏。山脚下,红玉和染梧竟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等在那里。红玉将焚寂剑,双手交给了屠苏,并且嘱咐了一番。
在红玉嘱咐完后,染梧也说道:“快点儿走吧,屠苏师兄!只有活着,你才能有机会洗刷冤屈。不日,我也会找机会,下山去寻找欧阳大哥的。或许到时候,咱们还能再相见呢!”
染梧说得没错,屠苏下山之后,的确是踏上了去寻找少恭的道路,径直前往少恭的家乡琴川。
不久,陵越大师兄就带着晴雪,从幽都回到了天墉城。闻说屠苏被冤枉,晴雪便主动请缨,要下山寻找屠苏。陵越作为大师兄,需要继续镇守在天墉城里,处理肇临的后事,并且着手调查肇临之死的真相。
“我猜测,屠苏师兄应该是去了琴川,找欧阳大哥去了。”染梧说道,“大师兄,就让我跟随晴雪姐姐,和她一同下山吧,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嗯,也好!”陵越说道,“不过,你下山与否,还是要经过掌教真人的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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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穿了三年的天墉城校服,染梧换上了一袭白色的纱裙,又将头发披散下来,梳成小龙女的发型。每每经过水边,她都要临镜臭美一番。
“晴雪姐姐,你看看,我这容貌和身段,是不是就是传说当中的天生丽质、翩然若仙啊?”
“……”晴雪第N次,无奈地叹着气。
“晴雪姐姐你怎么了?”染梧问道。
“我饿了。”
“糟了!”染梧翻了翻包袱,说道,“我忘记带银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