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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在地上快速辗转,只不过两息,姜尘直接闪过迎面而来的几位黑衣汉子,气力运转,右腿猛然抬起,直接在虚空中化作黑影,带起一丝呼啸风声,宛若一道长鞭,对着徐厚才直接横扫过去。
嘭!
徐厚才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暗骂那些下人废物同时,仓忙中赶忙侧身闪避,手臂抵挡而上,一阵腿风袭来,旋即他感觉一股千斤巨力从手臂上骤然传来。
徐厚才瞳孔一缩,脚步“噔噔噔”向后快速退去,最后身形还是没有稳住,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眼睛挣得死大,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这还是前几天被他们合伙打趴地上的那小子吗?这份力量,也太强悍了点吧?
跟刚才一模一样,只是一脚,徐厚才再次倒地。
“啊,气死我了,你们给我杀了他,块。”
短暂沉默后,徐厚才不顾形象的走在地上大吼,满脸狰狞。
那几个黑衣大汉听闻此言,都是一阵冷笑,他们虽然不过是练气四重天的修为,是被派来充当打手的角色,可是也曾苦苦打熬筋骨,收拾眼前这小子,不过片刻功夫。
全部涌动真气,朝着前方走去,势必要将眼前之人,打倒在地,让这个混蛋小子,再也不敢这么狂妄自打。
姜尘冷笑一声,那个徐厚才的药力被他用手法控制,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了,实力根本不足畏惧,至于这几个黑衣大汉,他还真没将他们当做多大的威胁。
不过一帮徒有虚表,为虎作伥的废物罢了,虽然有着练气四重天的修为,却不懂得如何使用,他姜尘,还真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
嘭!
虚空中黑影一闪,一个黑衣大汉,还没来得及反抗,直接被踹飞出去,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洒落地面,猩红的血液在漆黑的劲装上,异常显眼。
呼!
把一个黑衣大汉踹飞之后,姜尘左脚在后者快要倒飞而去的身子用力上一踏,骤然借力而起,身形腾空,右腿飞快横扫而去,宛若长鞭在虚空挥动,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再次打出。
嘭!嘭!嘭!
电光火石间,只见得姜尘宛若化作一道道灵蛇扭动的虚影,在虚空中上下翻飞,一声声闷哼响起,那几个练气境四重天的黑衣汉子,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身体飞快的向后方摔去,只不过片刻功夫,全部躺在地上。
“这,这不可不可能。”
徐厚才站起身子,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场中那道瘦弱身影,宛若见到凶悍妖魔现世一般,眼睛睁得死大,竟敢不敢相信这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全场顿时若炸了锅一样,惊讶的望着眼前一切。
一瞬间,高下立判,那个看似瘦不经风的姜家少爷,竟然将那些身强体壮的汉子,全部打倒在地,恐怕就是那个煞神亲自来此,不过练气二重天的修为,也不可能只是呼吸间的功夫,就将这几个彪形大汉放倒在地吧。
难道说这个小少爷,竟然比那个煞神的天赋还要出众?
想到这里,围观中的众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露出一丝震撼,一个煞神就那么厉害,要是再出来一个和他比肩的人物,恐怕将来,二人乃至姜家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兄,你还没回我的话呢。记得上次咱们还曾探讨过学问,怎么此刻就不带我去你那里,游览一番,好让我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开开眼界,看看徐兄的书籍,是否浩如烟海,要不然徐兄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学问,连我家老头子,都给惊动了,让我亲自来找你。”
姜尘微微一笑,转过身子,对着神态自若的徐子推,缓缓说道。
徐子推微微一愣,赶忙拱手还礼,他的确是不时的出售一些文章字画,却没想到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子哥,竟然会注意自己。
更加没想到在幽州城能和徐家平分秋色,大名鼎鼎的徐家王爷,竟然会欣赏他的学问。思索片刻,却久久得不到答案。
“对了,这个天人丹,我看我还是替你保存吧,毕竟像你人用起这种东西,那绝对是暴殄天物,我可以帮你消化消化,不用谢,我是姜尘,我有自己的道义。”
姜尘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用手拍了拍额头,轻笑一声,在被他打倒在地的那帮黑衣大汉身旁走过,旋即走到徐厚才身前,在后者的诧异目光中,从已经破烂的一闪中,拿起一个木盒。
“你给我放下。”
“我说了,不用谢。”姜尘摆了摆手,一脸世外高人的淡然形象,随后直接一掌推出,将徐厚才再次推倒在地。
“看来你还是喜欢这种姿势,看看你的表情,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这忍不住的颤抖,一看就是高兴过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现在没有丢徐家王府的脸面,因为你丢大发了。”
说完话后,姜尘便不再理会这个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表情呆滞,神情木然的徐家王府小王爷,和徐子推,一起谈笑风生,身形渐行渐远。
人群中,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眼瞳中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迈步就走,而在他身边的人,似乎从来没感觉到有人走开,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身边就有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他们竟然感觉不到,那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的境界,实在是高的可怕。
“姜尘、徐子推,你们两个给我等着,今日之耻,他日我抵挡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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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谁道小奴曾住
幽州城内,徐府。
古色古香的建筑中,一个身着淡黄色襦裙的女子,在书房静坐,对着一张足以让一些贵族都望而却步昂贵玉镜,暗自出神。
琉璃晶石所打造而成的玉境中,是一张秀美非常的鹅蛋脸,眉目如画乌黑明亮宛若瀑布一般的长发垂在刀削一般的香肩上,白皙修长的玉颈,目若点漆的摄魂美眸,就像画中仙子一般,清新脱俗。
徐厚才飞快的进女子书房,一身沾染泥土的衣衫,竟然没有换洗,大步迈进,见到女子,大声诉。
“哎呦,姐姐,你就别在这看了,你弟弟我今天可是被人家欺负了,从小到大,就你对我最好了,这不,我今天这刚出去想给姐姐卖点东西,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姐姐,我上前理论,却没想到那人居然蛮不讲理,我一个不慎,就被人揍了”
女子转过身来,望着身上满是泥土的弟弟,嘴角一勾,笑道:“没想到这幽州城居然还有能让你吃亏的,快说说是哪家的武道天才,居然能让你这个小子吃这么大亏,连衣服都没换,就连找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还不就是就是那个姜家王府的姜尘么。”徐厚才眼神闪烁一丝怨念
";他说当初姐姐和他从小青梅竹马,他根本正眼都不看一下,现在听说姐姐要和那个王家小子立下婚约,正是口出狂言,说姐姐是被他扔掉的破鞋,他根本都不稀罕,对了,还有咱们府里面的徐子推,也和他厮混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徐依依听了这话,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恼羞成怒的表情,相反倒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这让徐厚才微微有些发愣。按理来说这话说得应该能够激起姐姐的怒火,只是此刻,怎么会好不发怒呢,难道是他们两个人又和好了。
这不可能,那王家小子和姐姐分明相处不错,眼看便要谈婚论嫁,怎么可能再和那个没用的废物不,那个家伙又走到一块,这不对呀。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我便给你一个说法,你先下去吧,我的好弟弟。”
徐厚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只不过转瞬间,便消失不见,退下身子,走出大门,向徐依依再次鞠了一躬,方才走出大门。
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些微汗珠,这长长出了口气,他回头看了眼那个端庄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徐厚才走后,徐依依再次转过头,看着玉境中的俏丽脸庞,目光闪动。
“想不到你竟然能够将徐厚才这个家伙给打败,更能和那个自幼便苦读经文的徐子推,混在一起,当真不简单,明日,我便亲自去会会你。”
此时,徐府一处偏僻场所,花岗岩石铺就的地面上,放着几个木制的大盆,一个女正蹲在地上,不断的清洗着衣服,似乎是因为劳作太久的缘故,额头上香汗渗出,不时的用衣袖拂拭,倒是颇有一番少女青春气息。
此女,虽然算不上多么漂亮,可是俏脸之上青春洋溢,嘴角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不时的微微停顿动作,看着木盆中的衣服微微出神,傻笑一番,一头齐耳短发,更显少女活力,弯腰时候,更能显现出少女曲线玲珑的妙曼身躯。
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双手抱臂的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方,看着不断清洗衣服的少女,满是不在乎,这个少女和他那个整天读书的书呆子哥哥一样,都是这府里面受尽欺凌的角色,没了母亲的庶子,不受自家父亲看中,地位比之下人,都还不如。
徐厚才此刻正在府中遛弯,突然见到蹲在地上的少女,眼神一转,脸上涌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向着少女走去。
那些立在屋檐下方的丫鬟仆妇们,在见到徐厚才的身影时,都不由得面色微变,可是,待看到这个纨绔的目标不是自己时,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个少女,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徐厚才下巴高耸的扫过这些下人一眼之后,眼神一瞥,示意她们走开,这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