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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那些妖王意识到了危险,死守这座生命之城,而且那些强大的猛兽好像源源不断一般从森林中冒出,冲进人类或兽族的地方就是一个不留,而后生命之城中的妖王调集全大陆各大森林中的强大妖王率部来救援,那些妖王自知那生命之城如果再次失守,那么妖兽界将再无话语权,因为那座生命之城是关乎传承的存在,其重要之处可想而知。
而如果这座城也失守,那么他们妖兽界将会慢慢的被另外两族蚕食一空,所以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它们也是精锐尽出,一场惨烈的大战后,那些闯进生命之森的强大斗战者几乎全部被坑杀,变为野兽的美餐,但妖兽族同样损失惨重,大伤元气。
毕竟他们是两个种族的盟军,各怀鬼胎,没有一致的统帅,谁都不服谁,而盟军也自知无力再战,无奈之下三方只能协定商议划分区域,而且规定各族之间不准占领攻打另外两族的领地,所以妖兽一界也有了一席之地,毕竟人族和兽族的传承也需要生命之城来完成,而自己也同样需要他们的六城传承,三方各取所需,妖兽界自然也有了话语权。
但经过这个事情之后,兽族却同时拥有了三座传承之城,人族也是拥有了两座,而这妖兽界就在人族领地的腹地,所以对人族也是一个极大地威胁。
所以经过几千年的更替,由于战元精的存在,人们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份协约,尤其是人族和兽族两大种族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对方,常年的战乱也令双方练出很多强大的斗战者,而且兵强马壮的两大主要联盟同样谁也不服谁,渐渐的却将妖兽界遗忘,因为妖兽界毕竟是只掌握了一座生命之城,而且这才几千年的时间他们也无法恢复元气,想来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而兽族也由于地域的广大再加上有兽的血脉其体制先天便比人族强许多,虽然人族也试图用其他的方法来弥补,但始终还是望而兴叹,所以兽族的发展势头日渐昌盛。
虽然这样看来是兽族占了很大的优势,但由于烈江的自然阻挡和兽族间的种族差异还有兽族三天,三大联盟间的相互制约,所以就算人族现在的整体实力已不及兽族,但兽族想要彻底消灭人族,那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妖兽界也不可能坐视兽族将人族消灭,因为那样虽然求得了一时的安稳,但唇亡齿寒,等到兽族灭掉人族,恢复元气,就很快便轮到在人族腹地苟延残喘的妖兽族了。
所以这些强大的妖王其智慧绝不比人类差。
所以三族相互制约,又有青幽毒城的威胁,整个斗战大陆便形成了现在这个形式,相比来说兽族最强,人族次之,妖兽最弱,还有一个中立的青幽毒城。
而东羽所属的这个甲禁城也算是一个重城了,因为甲禁城已经在撼天帝国南边抵抗人族的边缘地带,撼天联盟在整个大陆的靠西处,又由于这里是烈江的源头,所以此处并没有天然的烈江作为屏障,而撼天帝国再向西便是茂密的丛林和沼泽之地了,也被这里的人们称为死亡之地,同样也属于妖兽的地盘,时常有强大的魔兽进攻兽族的边缘城市及村落,而甲禁城也是首当其冲。
所以甲禁城已经与人族的地域相距不远了,过去一片连绵的高山便是人族的地域,所以甲禁城不但面对着人族的威胁而且还有妖兽的威胁,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这里就是守护撼天兽族联盟的一个屏障,所以这座甲禁城显得尤为重要。
而甲禁城的前方也只有一个名为郯城的重城,这个郯城才是重中之重,离人族的地域最近,扼其咽喉,是撼天帝国阻挡人族军队最重要的一个重城,而甲禁城则成了帝国运送粮食物资的重要中转站,其地位同样重要。
躺在床上的东羽思绪万千,慢慢的回忆着这个斗战大陆的形式,看着屋缝间偷偷跑到床头上那调皮的月光,怔怔出神,思绪也顺着这狭窄的月光飞到了九天云外………
一声无奈的低叹如柳絮般随风飘扬,却是被这凄凉的风刮得支离破碎,好像自己现在的心境。
无知的迷茫与心中的彷徨一直令他无可奈何,萦绕在那鼻息间的淡淡银光却成了他无法释怀的梦,又好像是那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痛。
望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月光,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想法,这个名叫斗战大陆的月亮是不是与自己那个世界世界的月亮是同一个?那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她是否也在怔怔的看着这片银月而想起自己?
一阵凉风袭来,破旧的小木屋被刮得颤颤作响,那束调皮的月光却是也被这阵凉风所刮跑,偷偷的藏在了天云之下,望着漆黑的木屋,东羽又是无奈的低笑一声,口中喃喃有词,却是与那声低叹同样的命运,支离破碎的细语瞬间被无情的黑暗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异地同月,竟生出一丝凄凉之意,望着它月,却想着那乡,那人…
《格局已经呈现在大家的眼前,我就不喜欢打哑谜,虽然必要的伏笔还是需要的,但是让大家知道这个大陆的格局是必须的,希望冬瓜写的还好,冬瓜也知道,大家只是看我这几千字的解释,自然有些昏头,但是随着故事情节的推动,我们的主角将会带领大家领略七大传承之城的壮阔,毒,速度,攻击,防御,飞行,生命,力量,各种极端战技给大家带来极大的震撼,相信冬瓜绝不会让大家失望~~~~努力中!!》》
第五章 念情之兄妹情(上)
第五章念情之兄妹情(上)
东羽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心里面乱的很,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唉,也不知道小师妹怎么样了?发现我不见了她会不会伤心,还有师傅呢,您的身体还好吗?想我自幼无父无母被师傅捡起抚养长大,传我武艺,机理,恩同父母,待我长大想要报答您时却又生出这样的事,师傅从小便对我很好,我这一消失他又要伤心了”
沈东羽胡思乱想着,既怕小师妹,师傅,师兄他们担心自己,又担心唐震如果没有被自己掐死,他又该欺负小师妹了,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些,东羽更是难眠,东羽实在睡不着,觉得越是不想想这些事,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想那个,担心这个………
起身披衣推开木门,“吱”一阵轻微的木石摩擦声,冷光射来,寒光争破头的抢进木屋,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凉风袭来,东羽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忽见乌云遮月,为东羽这凄凉的心洒下一丝阴霾,更增几分愁苦之意。
仰头怔怔的看天,似是乌云弥漫变化出一张苦脸,只见她满脸泪痕,似是伤心欲绝。
这张苦脸不正是东羽前世念念不忘的小师妹周沐晨吗,东羽看着天,不由看得痴了,跟着这阴霾的天空露出自己的愁容。
东羽毕竟是那个世界的人,初来到这个世界总还是不太习惯的。虽有一个好妹子还有几个兄弟,虽死无憾,但也难免生出一丝思乡之情。
见自己暗恋多年的小师妹哭泣,东羽也觉一股伤心之意涌上心头,拳头握的咯吱咯吱作响,眼眶一湿,两滴晶莹似欲夺眶欲出。
忽地一阵凉风吹来,披在身上的衣衫差点掉落,东羽猛的一回神,忙伸手抓住衣衫不让其掉落。
不过多时,忽觉眼前一亮,抬头但见风卷云飞,月光挣脱了黑暗,撕出了一个开口,吞噬着一个个黑暗的角落,洒在东羽那略显忧愁的脸上,天地间又恢复了一片清明。
东羽轻甩齐肩黑发,似是欲将心头的那抹忧伤也随这片乌云般吹淡飞消。
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天意如此,谅我再愁也是无用!难道是上天要惩罚我吗?哼!那我更要活下去,而且还活的更好,我对这个惩罚抗议!”
对老天抗议!
苍天又如何!
心念至此,但见心间豁然开朗,如拨云见日般,如这透明的月光,自己的心间也是明亮无比。
长舒一口气,心旷神怡,现在的东羽一排心中怨气,好想长啸几声以表自己现在畅快的心情。
东羽伫立门前,目光虽痴,但脑子却是异常的活跃,想到今天的事,又想到那些记忆,心中又生出一阵惆怅之意。
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残暴无匹,与自己的前世世界截然相反。以前自己的那个世界虽然尚武,但却不是视人命如草芥,以杀人为生,以杀人为乐,以杀尽天下的所有人为最终目标,这让东羽有如何能接受。
东羽初来到这个世界,感觉自己的样子还有各方面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自己的身体里突然多了战气这种东西,而自己丹田内的真气也像蒸发了一般,空空如也。东羽虽然对战气有些好奇,但自己赖以生存的真气没有了也是很生气,再加上现在不爽的心情,所以东羽也没想到战气,这个事改天再说。
想到这个残酷的世界,确实很不适合自己生存,但刚才东羽暗立誓言,怎么会这么简单就退缩。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如若你不杀人,人却杀你,不杀别人提高自己的实力,又如何能保护得了自己的妹妹和兄弟,但东羽又不想杀人,因为他从没有杀过人,甚至连一头猪都没杀过,想到这里只觉心里矛盾异常。
是啊,现在一夜之间让他突然改变理念,以杀人为生,又谈何容易,但为了生存,东羽心里也是暗下决心,如若谁敢伤害自己的妹妹和兄弟,定不饶他!
东羽虽觉心神劳累,但一想到这个杀戮的世界便觉心头热血沸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