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表现丝毫,面对这个不熟悉的世界,蓝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是那里。
离开需要一个借口。。。
下午夕阳降落,晚霞满天。
明面是学习,可文一用初中问题刁难儿子的事情,还是在刚刚,传入溺爱孙子的祖父和曾祖父耳中,所以文一难免的被叫去执行家法,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已经不是蓝夏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平时蓝夏修炼的海岸这边,站在沙滩上,看着波浪,没有转头,蓝夏就这么向身后冷艳的17岁银发少女问道:“呐,咲夜,大海的对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听着蓝夏淡然的口气,看着他带着丝丝孤寂的背影,虽然想说点什么,但咲夜根本不明白自家少爷这个问题的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
午夜,月光照亮海面的太平洋上,如果被看见,一定会被惊呼为神迹的一幕在这里发生了。
站在太平洋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蓝夏回头望了望身后早已看不到的海岸,眼神中最后一抹留恋淡去,坚定的重新向前走去。
离家出走,这是蓝夏想到的最简单,最可行的办法了,也是最后的办法。。。趁着家人都睡下的时候,空间穿越来到海边的蓝夏,终于走出了这一步。
。。。。。。
第二天白天,天野家巨大的前厅中。
在这里凡是天野家的人,或有关系的人,都聚集于此。
站在前厅zhōng yāng的楼梯上,天野重次郎拄着插在鞘内的太刀,双眼如刀锋般扫视过下方列队的所有人。
“我要说什么你们应该清楚吧?”语气平静,如山般的气势威严,却让下方的人不寒而栗,“去给我找!去给我把一夏宝贝找回来!否则,你们也不需要回来了!”天野重次郎大声咆哮着抽出太刀指着他们。
他们都知道那是把难得的宝刀,而今天它锋利的刀锋好像在告诉他们,这绝不是开玩笑。
这时,天野重次郎身边走来一人,一名管家服饰的满头苍白发丝的老者,恭敬的弯腰把一只手机递给他,“重次郎大人,是川田家的电话。。。”
一手持刀一手接过电话,刚一接听,重次郎稍显苍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喂,重次郎!你这个老家伙,我孙女嫁给你孙子,是谁说她一定会幸福的?现在竟然连她儿子都被你们弄丢了!你真是对的起我啊!”电话那头,愤怒的喊叫差点震聋他的骨膜。
正在气头上,天野重次郎那容得别人来添乱,怒气更甚。
“我现在没工夫理你,川田,闭嘴!”气急的重次郎对着手机吼了一声,狠狠的甩手摔在楼梯下的地面上,这只特制的卫星电话零件四shè,被摔的粉碎。
。。。。。。
………【第三章 交易】………
广阔的太平洋上,一艘20万吨的远洋客轮刚刚从美国夏威夷出发,驶向澳大利亚南威尔士州首都悉尼。
这艘名为诺拉维号的豪华远洋客轮,宽阔的船头,一名身穿黑sèT恤、白sè短裤五官jīng致的孩童,正在静静的观看远处的海平面。
“真是休假的好天气呢,是吗蔻蔻。”撑着遮阳伞,身着简约的银发妇人牵着一名同样银发的少女走到船头前,站在孩童身后几米处。
抬起苍白的手掌遮在眼睛上方,赤道附近的海上,这上午时分便火辣的太阳,使少女有些不耐烦的道:“可是妈妈,我的论文还没有写完呢,是你说我即使陪你来休假,也可以在房间里完成论文的。”
“论文、论文,蔻蔻,你不久前才刚过完20岁生rì,不要一直沉浸在那所谓的学业中,轻松一些不好吗,反正那些东西你将来是用不到的不是吗?”妇人苦口婆心的劝道,然后伸手拉下少女遮挡太阳的手掌,“好了,你看看你这苍白的皮肤,晒一晒是有好处的。。。”
少女无奈的接受了妇人摆弄,火辣辣的太阳,让穿着休闲长裤,白衬衫的她有些难受,而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迎面吹来,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
突然,少妇好像发现什么惊人的事情,指着前面的孩子,对女儿惊呼道:“天哪,蔻蔻,快看,快看前面那个小可爱,难以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被妈妈突然的喊叫吓了一跳,被太阳照的低下头的蔻蔻,抬头顺着妈妈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边道:“哦,妈妈,在你眼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很可爱。。。”
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jīng美的小脸,原本她以为只会在图画中出现,加上白皙晶莹的皮肤,就像用大块汉白玉jīng心雕刻出来的完美人儿。
美丽的事务会让人痴迷,在少女蔻蔻陷入失神之时,原本在她身边的少妇,已经走到孩童身边。
“小可爱,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温柔的笑脸,对着孩童语气柔和的问道,玛莎生怕把他吓跑,“你的家人呢?”
“额。”听到这标准英语的问话,奇怪的蓝夏立即左右转了转头,寻找着那个所谓的小可爱,在发现左右无人,而加上这个突然向他搭话的女人后,附近就站着他们两个,顿时明白对方就是在对自己说,蓝夏无语的用英语回答道:“女士,如果你是在说我的话,我只能说,我在独自旅行中。”
好吧,蓝夏无所谓的实话实说,流利的英语,成熟的语气,开始虽然让玛莎觉的这个小大人可爱、有趣,可听到独自旅行这个词后,被吓了一跳,独自旅行?他才多大?看起来根本不到10岁啊。
“妈妈,你。。。”少女蔻蔻已经走了过来,刚要责怪母亲怎么随随便便就跟人搭话。
“天哪,蔻蔻,这个小家伙对我说他在独自旅行?难道是我听错了吗?”第二次对女儿惊讶的喊出天哪这个词,玛莎看向蔻蔻的表情同样是难以置信的。
错愕的蔻蔻把视线转向蓝夏,充满惊讶和好奇,想要问问确认。
没等蔻蔻问,蓝夏耸耸肩,点头承认,“是的,这位女士并没有听错,我的确正在独自旅行中。”语气认真到不容置疑。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心态,蔻蔻走到蓝夏的面前,躬下上半身,看着他的双眼道:“小家伙,你真的明白独自旅行和离家出走之间的区别吗?”
挠了挠头,苦恼的一笑,蓝夏明白她的意思,摊了摊手,“如果你是指家人知不知道和同不同意,那么我现在恐怕只能算是离家出走了。”
沉默了,蔻蔻沉默的看着这个不到十岁,语气却很成熟的小家伙,什么叫只能算是?根本就是离家出走好吗?
“呀哈,这么说起来。。。”看着蓝夏的小脸,玛莎双眼闪闪发光,“在没有找到他的家人之前,我们可以把他抱回家是吗?”
“等一下。”转过去,少女惊异的看着母亲,“妈妈,你怎么会想到抱回家?。。。难道不是在船上找一找?或者带他回航线起点的夏威夷送去jǐng察局吗?”
“我说两位。。。”蓝夏无奈了,难道偷偷跑上这艘船完全是个错误?
“小家伙不是说他在‘独自’旅行吗?他的家人一定不在船上。”对于女儿的意见,玛莎重重的咬着独自两个字,“而且把他一个人送回夏威夷不是太可怜了吗?所以啊,我们来照顾他,直到找到他的家人。”
“可是。。。”蔻蔻努力想阻止母亲这种行为。
“没有可是。”玛莎一意孤行,伸手拉住蓝夏小手,“来小可爱,阿姨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被这个自说自话的女人拉住手掌,蓝夏刚想挣开,离开这个地方,却因为在接触到她手掌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
五天后,加拿大,温哥华市郊区,一座豪华庄园中。
“所以呢,你们就把他带回来了?连进行了一半的旅行都放弃了?”餐厅的长桌上,看着毫不拘束的蓝夏,一个与蔻蔻同样银发的年轻男人,轻笑着对餐桌对面的蔻蔻道:“这一系列的行动,听起来简直跟拐骗没什么区别嘛。”
餐桌的首位,发sè灰白成熟英俊的消瘦中年男人,扯下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好了,卡仕柏,既然玛莎想这么做,那就随她去。”
从来到这座庄园就没开口说过话的蓝夏,在这时也扯下脖子上的餐巾,双眼依次扫过身旁的玛莎、另一侧的蔻蔻,名为卡仕柏的年轻男人,最后是首位敏锐的注意到蓝夏动作的中年男人。
“那么,饭也吃完了。”蓝夏微笑着说道,清脆的童音吸引了餐桌上所有人的注意,“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额?”转过脸看向他,玛莎、蔻蔻和卡仕柏愕然,只有中年男人眼神深邃而锋利。
“砰。”餐厅门被猛然推开,几名持枪的保镖冲了进来,把枪对准蓝夏。
“不不不,不要太过惊讶。”对于黑洞洞的枪口,蓝夏站起身来摆了摆,对身旁失神的玛莎道:“首先,对不起玛莎女士,多谢你的关爱,不过我之所以跟你来,是因为另有目的。”语气歉然。
“然后,先生,我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蓝夏转向首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平静的问,“是什么?”
“一把黑sè的短刀,嗯,玛莎女士应该碰触过它。”蓝夏开诚布公的道。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再次问道:“那么,你能付出什么?”
“可恶,一副商人的语气。。。”蓝夏8岁的俊美小脸上有些为难,“我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的,我也不想用强。。。难道不能送给我吗?”
“噗哧,哈哈,用强。。。”看着蓝夏为难的模样,卡仕柏笑了起来。
不止是卡仕柏,玛莎和蔻蔻都有些想笑,虽然刚才被蓝夏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但他们家族所经营的行业,注定他们都不会是平常人,所以很快就恢复过来,而这个长相极为可爱的小家伙,竟然说要用强。。。
用枪指着蓝夏的保镖们得到中年男人的示意收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