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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靖宇是怕我再坏了他的计划吗?呵呵,养伤?这么多年来他可曾有一次关心过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罢了。
见司徒靖明不语,凝了下眉,“靖明哥哥跟那齐臻什么关系?”问出困扰自己的疑惑。却不想在听到齐臻这两个字后,司徒靖明的眼里竟闪出杀气!
“你问他干什么?”眼中的杀气隐去。才缓缓开口道。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么在意那个叫齐臻的,明明他是个男的,却总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因为你肯为他替他挡住我射出的箭!”她的箭术可是天下一流的,从来没有人能逃出她射出的箭!而他,司徒靖明。竟然肯为齐臻冒着生命危险替他挡箭!跟在司徒靖明身边多年,他只在意过齐国的那个女人!可如今,那个女人又胖又蠢,又拒绝了他的求婚,或许司徒靖明已经将那个女人忘记。“这个天下只有一个白风玥!”
扶疏愤怒的抖着气,最后那句咆哮中带着颤抖。她怕有一日司徒靖明会再次冷冰冰的对她。
撩人的气息一阵扑来,一副柔软的冰唇压了上来,将口中最后的颤抖攫取走,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油走,撬开一排排紧闭的玉齿。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惊愕的看着吻着自己的男人。
白风玥么?八年的相思,在五年前的求婚被拒!一股怒火从胸腔里迸出,舌头在她的口中更加肆意的油走。那个让她念了八年却恨了五年的女子,痛苦的闭上双眼,再次睁眼,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女子就是八年前那个爬在高墙上的女孩,粉粉的桃花遮不住她那亮如星辰的黑眸。
“呜……”扶疏艰难的配合着他舌尖的挑动,他的吻,粗暴而深情。
“你在记恨她?”突而松开唇,勾唇一笑,眼中带着诱人的邪异。
轻飘飘的魅音飘入扶疏的耳中,失神的望着他,妖娆一笑。“是!”她怎么能不能她!陪在司徒靖明身边多年的人是她,可那个女人才跟司徒靖明见过几次面?那场求亲又让他被天下人耻笑!她怎么能不恨她!
一道力压来,一双修长的玉指挑开她的衣肩,那双节骨分明的指掌下却结了几个小茧。
“这五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她是自己唯一的筹码!
手指一勾,衣衫剥落。一片如雪的香肩展现眼前。
看着那双含情的眸,扶疏不禁失了神,抚媚的唇畔妖娆一笑,带着几许羞涩迎上他那冰冷的唇。
冷眸一笑,将前面的人压于身下。春香弥漫。
……
第三十章 女齐臻
中山书院。
连玉正躺在*上,唇一勾,一边扇着扇子,两只桃花般的眼弯弯笑了起来。
书院内的另一侧,赵夫子房内。
待猎鹰带人进来后,往房内走去,房内点着小小的烛焰。赵老夫子正安然的盘腿坐于*上,*边还摆着几本诗书。
猎鹰走进,揪起赵老夫子的衣领,猛然放手“死了!?”
身后的黑衣人跟着吃惊“看来已经死得有些时候了。”
两人仔细的查看,却没发现任何伤口,肤色也自然,不像是中了毒的。“难道是自己年老夭逝?”黑衣人问。
“快回去复命。”猎鹰惊道,看来有人抢先做了手脚!随后两人化作两道黑影,纵身跃出窗外。
……
夜来无风,月色正好。
宋城住在书院也有些天,游船那日压的惊吓也恢复得差不多。
好在当日结识了齐臻,闲来无事时有他陪着自己说说话,散散步,打发时间。而那齐臻正好对诗书一窍不通,偶尔还能说说经书里面的句子,教教他。明日就要启程回宫,今夜便提先前来告别。
两人散步在后院中,假山围着的奇石各异,一口池子幽幽冒着雾气。乳白色的月辉将整个池子镀上一层薄薄的纱衣。
“明日本皇就要回宫。”两人走到池边,宋城道。那双单眼皮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所以,现在殿下是来跟齐臻道别的吗?”齐臻跟着笑道,都说宋城昏庸懦弱,或许大家看到的只是他的一面,他的确不适合当一个帝皇,齐臻在宋城的身上看不出一点应该属于皇者的气势,属于皇者的威严。但他却适合当一个交心的朋友。他有着和女子一样的心思,齐臻觉得,在宋城面前,是最无任何约束的。即便他是个皇帝,却很难让人把他当成一个皇帝来看。“殿下是否有什么道别的诗句要送给齐臻?”
齐臻笑后,却见墙上飞来一把暗器,忙扑着宋城倒下,自己却不留心一头栽进了水里。
宋城惊慌,再次看向高墙,墙上却无任何踪迹!
忙转身对着池子里的人,道“齐兄弟!”
齐臻在水池里挣扎了几下,站稳。笑道“我没事。”头上挽起的青丝却在跌入水中披落。一头丝绸般的墨发全部散开,湿掉的衣服紧贴着身上的曲线,含水的黑眸更是亮得令人忘记她脸上的麻子。
宋城不禁看得愣住,最后才巴结着舌头道“你是女的!”
不好!这中山书院从来都是不招贵族公主的,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个无权无势的平凡女子!而对面的人正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皇!
“呵呵。。”齐臻干笑几声,看着宋城那张秀气的脸,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的是一抹震惊,眼里尽是惊讶。撩了撩垂湿的发,一把全部撂倒脑后。缓缓游向岸边,爬了上来。
“你竟然女扮男装混入书院!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这是天下最高级的学府,多少达官贵人的儿子想要进来都得花金托银的到处找人,只因这是天下朝廷的重要机构处,里面涉及到多国的权利斗争!清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欺君犯上,胆大包天!
第三十一章 宋城往事
拖着湿透的身子,草地上滴聚了无数的水。“所以现在圣上是要将齐臻严格处置么?”真是千算万算,齐臻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在皇帝面前露馅。
宋城故意扭起眉毛,看着那张平凡的麻子脸,却被那双漆黑的瞳仁吸引住,故作生气道“可你也救了本皇两次的命!”上一次是湖边的亭子,这一次是池边的草地。再瞪了齐臻一眼,解下自己的皇袍给齐臻披上。“欺君犯上是该杀头,可你也救回了本皇两条命。”
“呵呵,所以圣上还欠齐臻一条命是么?”拢了拢身上披来的皇袍,嘴边笑得无比灿烂,看来这个皇帝是不打算再追究自己了。笑道最后,不禁胸口一凉,刚刚会是谁投的暗器呢?投暗器的人是想杀自己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呢?
两人在池边的乱石子上坐了下来。
夜风拂来,齐臻收了收身上的衣服,打了几个喷嚏。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什么?”齐臻听得耳边之人喃喃道,不禁皱眉疑惑。她这个人对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最没头脑了!
见宋城并未理会自己,忍不住问道“殿下十岁便登基,终日困在皇宫里,可有想过一天自己不再是皇帝,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宋城听得来了兴趣,从小被母后严格教导,整日严格做着功课,不敢怠慢,后登基便一直被母后压着整理朝纲,如今已经十一年过去了,回想起来,这个位置令人垂涎,却桎梏了人的思想。只想着在高处站稳,却将身后的往事通通遗忘。眼角一酸,不禁想起那个总是侍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登基后,却在第四年中死去。
“圣上日子过得也太过乏味,整日诗书陪伴。”齐臻侧目看着他,却在他的眼中看见晶莹的泪花,在那单眼皮下闪烁。
“乏味吗?”宋城回忆,想起那个陪伴自己十四年的女子,唇边勾起欣慰的笑。十四年来,她日夜伴读。自己与她暗生情愫,却因她只是个卑贱的丫鬟而中断。琉芳,那个侍婢的名字叫琉芳,却大自己三岁。登基的第四年自己刚好十四岁,而她正是十七岁的妙龄少女。自己当时的懵懂终于酿成大祸,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平日母后知自己与琉芳的情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次,母后大怒,一个贱婢怀上皇子,光是那低贱的身份不说,按照嫡长子继承制,那践人的孩子必承大统。母后为了皇家声誉,竟狠狠将她逼死!
宋城望着夜空,向齐臻回忆起自己的往事。“那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一个人,可后来再也没有过。”眼睛一沉,继续平静道“如果当初自己能大胆一点,或许可以保住她的性命。毕竟自己是一个皇帝,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或许可以求母后,求母后再给他们一些时间,等那孩子生下来,说不定她是个公主,只要不是嫡长子,她就不用继承大统。若是日后要封后,他还可以再娶一些权贵的女子,这样琉芳也不会死。
“是我害死了琉芳。”最后喉结一动,哽咽道。他的眼里布满血丝。“得知母后决意要让她死,我没有去求母后,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带着我们的还未出生的孩子投井而死!”脑海里再次浮现起七年前的那一幕,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带着那满是不甘的恨意。身子纵然一跃,投入井中。
齐臻听后,不禁感叹,原来这个年轻的皇帝还有过一段凄凉的爱情。可那段还未结果的情愫却葬送在他懦弱的性格里。他一定很恨自己,同样,他一定也很爱那个叫琉芳的女子。一翻感概,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这个帝皇,的确懦弱无能。这样的人,选择的永远是逃避,可以当知己,却不足当恋人。
第三十二章 司徒扶疏
“你呢?既然你是女儿身,那你又为何会来这里?”宋城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