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火焰泯灭,沈尔向她步去。公路两边的路灯重新点亮,而他们两人却并不急着回去。
柔顺的墨发飘荡在夜风中,西门妆微微仰首,眸光深邃的望着天际,清冷的声音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沈尔愣了愣,不禁想笑,“小姐,我不是元芳!”调侃的话,却换来西门妆一记冷眼。
“好吧!我今天下午找过他!”敛了笑,那少年开始将下午的事情一一上报。
西门妆听后,只是高深莫测一笑,迈开步子,“看来学校里还有我的同族!”她坚信,转化徐寅的那个人,不是一般的吸血鬼。能够控制吸血鬼的吸血鬼,必定有些来头。虽然,血族的事情她了解的不多,但是有一点她却是知道的。吸血鬼,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这件事,我会去查。”沈尔说着,眼帘垂下,继而接着道:“小姐可想过,为何那人会将转化后的徐寅放在您的房中?”
他的话提醒了西门妆!
首先能确定的是,将徐寅转化的那人,一定认识她。
其次,那人对西门妆的了解,不浅。也许,她不是人类的秘密,那人也知道。
最后,那人将徐寅送到她房里,目的是什么?警告?还是让她像现在一样,冥思苦想,去探寻他的身份?
一路思索,西门妆的脚步却没有再停下。他们着实追了太远,好在这郊区人烟稀少。
“你们今天去游乐场,玩得还开心吗?”沈尔跟在她身后,距离恰好,隐隐能嗅到西门妆的发香。
说起游乐场,西门妆的脚步不禁加快。今天在游乐场遇到的那个男人,也不容小觑。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只是,为什么要杀一个女人呢?那个受害者又是什么身份?
“怎么?遇到什么事了?”她不回答,倒是惹得沈尔愈加追问。
就在西门妆被他问得不耐烦之际,一片黑影从他们头顶的天空飞过,似是乌云一般,遮去了星光。
沈尔的脚步顿住,面色刹那沉下,两人默契的抬头,望向上空,只见一大群乌鸦飞过,无声无息。而乌鸦群背上,似是站了一个人。
那人吹着口琴,琴声袅袅,若非西门妆惊人的耳力,只怕也听不真切。
调子婉转,时高时低,那曲子西门妆从没听过,格外的古怪。
一旁的沈尔却是面色大变,瞳孔不禁缩紧,脑袋微晕。随即,纤长的手指扣住了西门妆的手腕,那人顺势向她靠去,脑袋偏在少女的肩头。
对他突然的举动,西门妆先是一愣,而后转动手腕,想要抽离。
却听沈尔道:“别动,让我靠一会儿!”他的声音略沉,也让西门妆意识到了什么。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乖乖的做他的依靠,半晌才问道:“你怎么?”她蹙眉,话落头顶的星光已经再次投下,那一群乌鸦已经消失不见了,口琴声也消匿了。就仿佛,方才他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琴声消失了,沈尔早已镇定下来,只是,他还贪恋西门妆的肩膀,难得如此近距离的贴着她。
唇角扬了扬,抵在西门妆肩胛的脑袋晃了晃,“刚才过去的,好像是驭妖师。他的口琴吹得太难听了!”沈尔的嗓音温润略显虚弱,实则唇角大大的上扬着,在心里乐。
“驭妖师?”西门妆抬手,抚上他的头顶,将那戳着她下巴的碎发拂开,“驭妖师来这里做什么?”
沈尔感觉,西门妆是在抚摸他,还是极其温柔的抚摸。当即,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另一只手顺势揽上了西门妆的纤腰,脑袋依旧埋在她肩胛处,瓮声瓮气的道:“不知道,我会下去好好查的。”他说着,鼻息里混进少女的体香。
沈尔的呼吸变得紊乱,揽着西门妆的手也不禁用力,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肩胛处,西门妆只觉有些痒。
“喂,你好了没?”少女的声音微微不耐。
沈尔却是安心的合上了眼帘,贪恋地回,“再一会儿,我还要晕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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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公子的小农妻》文/北方佳人
她是现代闻名世界的金牌茶艺师,一次意外被老天发配来了这个陌生的小山村,从此便成为了一个极其悲催的‘灾星’。
爷爷奶奶冷眼相待,时不时的还要来抠点东西走。
大伯一家自私自利,什么倒霉事儿都往他们家头上盖。
寡妇姑姑势利眼,冷嘲热讽是常事儿。
再加上一众极品邻居,云莘表示快要惊呆了。
她致力于成为史上最风光的穿越女,却不料遭遇了史上最腹黑的妖孽男,不时的动动手脚也就罢了,可这在一个炕上睡觉的事儿……
云莘不解,“公子,我是男人啊!”
温润如玉的公子微笑道:“在下对这龙阳之事,也是好奇的紧呢。”
021 多年前的事
翌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床上的西门妆咻地睁开双眼,眸中红光浮现,一瞬泯灭。
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尤其是沈尔倚着她的场景。每每想起,西门妆的面色便忍不住沉下,两手握拳,捏得“咯咯”直响。
洗漱好,西门妆便拉开了房门,向楼下去。今天周六,不用上课,她本该回到古堡去的。但是为了西门御的安全着想,西门妆决定留下来。
听闻昨日在游乐场死去的那个女人,也是西门御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明和集团的董事长,九州城里响当当的人物,还是九州城内唯一的女董事长。
客厅里,西门御正倚靠着沙发看新闻。而新闻里播报的,正是昨天在游乐场发生的命案。
忽的,镜头一转,从茫茫人海中扫过,西门妆的目光锁定,刹那阴沉。
那个男人——
一身灰色的西装,三十上下年纪,仅仅只是一个侧脸,西门妆却是认出了他。正是昨日在游乐场里,与她撞上的那个男人。
“小妆,你收拾好了?”西门御忽的回眸,看见楼道口站着的少女,不禁愣了愣。
他的话,唤回了西门妆的神思。眸中闪过茫然之色,西门妆步了过去,“收拾什么?”
“小雪没告诉你,这个周末我们要去海南岛度假吗?”看见西门妆一脸的迷茫,西门御也蹙了蹙眉。显然,这件事西门雪根本没有传达给西门妆。
“海南岛吗?”
“难得休假,当然要带着你们出去散散心。”
西门妆在沙发落座,两手环上男人的肩膀,小鸟依人的靠上他的肩头,喃喃,“是爸爸你想去散心吧!”
那人一愣,浑身僵住,显然是被西门妆戳中了心事。他这个女儿,还真是什么心事都瞒不过她。
“爸爸每次有心烦的事,就喜欢这样!”西门妆扬唇,抬手将自己的眉头捻在一起,故意搞怪,“现在就是这样,所以肯定是有心事!”
话落,她又垂下手,继续环着西门御的手臂,安心的靠在他肩上。
只听西门御轻轻叹了口气,半晌才幽幽地道:“这几日,九州城已经发生了四起命案了!”
西门妆扬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难道爸爸你知道什么?”
“你可知道这五个被害人都是爸爸生意上的伙伴?”男人微微低头,一双浑浊的眼,慈爱的看向西门妆。
那少女眨了眨眼,抿唇一笑,并不否认。
看了她半晌,西门御才移开了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平淡的口吻,没有起伏。西门妆却以为,他又想起了过去的伤心事,急忙移开话题,“爸爸,你知道为什么那四个人会死吗?”
果然,西门御的注意力被移开了。蹙眉沉思片刻,他道:“也许是因为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二十年前?”西门妆来了兴致,依着他身子坐直,面上的笑意敛去,莫名的严肃起来。
“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能说给我听听吗?”她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算起来,二十年前,西门御不过21岁。难道,那个时候他们几个就认识了?
“死去的四个人,再加上君美集团的董事长姚君海,我们六个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西门御说着,似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声音略沉,目光也渐转深沉。他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将20年前,六个人的相遇相知一一讲述。
起初,西门妆只当是一个平淡的友情故事来听。可是后来,当西门御说到她房里放置的那瓶秘制香水时,西门妆的脸色不禁变了。
那三瓶特制的香水,其秘方来自……七年前他们在陕西偏远山区,盗的那所墓中。不仅如此,就连而今市场上销售量第一的桃颜面膜,以及一系列化妆品护肤品的秘方,都来自那古墓之中。
“不是说古墓里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吗?你们…胆子那么大?”西门妆蹙紧了眉,定定的看着西门御。
那男人却是失笑,抬手揽过她的肩膀,沉声道,“你这丫头,这十年来的教育白受了?怎么能相信那些不科学的东西!”
“那在古墓里,你们什么也没遇到?”
“没有,只过了一个奇怪的石廊。”说起那石廊,西门御面上的笑便隐去了,“说来也奇怪,石廊的地板上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符咒,又不像。穿过石廊,姚君海便说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西门妆听得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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