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戒不掉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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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戒不掉的瘾-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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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瑜本来想下班后直接回家,但想了想还是想去医院看一下这家伙的伤到底好了没有毕竟他受的伤与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因果关系。
  青瑜以前也没接过病人出院,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下班后从花店门口走过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儿个也是农历七夕的情人节,店铺门口摆放着大朵大朵的香槟玫瑰和百合,精致卡通的卡片上写了很多情人间相守一生的美好誓言。
  青瑜忽然想起许幻阳第一次送她礼物的时候也是一朵玫瑰,可是那时候许幻阳还知道怕丑不好意思,从花店到女生宿舍楼下,一直把花藏在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左瞅瞅右瞄瞄,毕竟那时才是高二的小屁孩,生怕有人在他背后议论纷纷,直到青瑜握在手心里的时候还带着点他身上的温度……
  曾经的两颗心滚烫地缝在一起,她一针一线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东风来吹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片片撕裂的伤痕,像从骨肉里生生剥离开来,她亲手缝上去的,她亲手拆散,余温不再,时间给伤口敷了止疼药,没人碰,那就一辈子假装不疼。
  青瑜停下脚步向里看了看,花香盈鼻,一溜花篮子里的玫瑰锦绣如烟,可是花店的生意其实并不是很好,除了应时应景的玫瑰和百合今儿个特价,其实很多花都在打折贱卖。
  花店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颇为清秀也很热情,盘下这个店的初衷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又能顺便赚点钱,可是现实还是太残酷,每个月的房租都让她够呛。
  也许下个月就要转租出去了,所以花架子上的很多陶瓷罐子和玻璃缸里的小乌龟金鱼都卖得很便宜。青瑜选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送什么花比较好,所以最后还是很大义凛然地买了一只绿毛龟。
  小乌龟“啪啦啪啦”地在玻璃缸底爬来爬去,绿毛龟配刺儿头,青瑜越看越觉得简直是天生的绝配。
  不知道是青瑜来迟了还是来早了,陈家大少爷出院搞得跟古代皇帝出塞行围似的,各色身材容貌一流的佳丽随行侍寝,就差铺条红地毯直接在医院把婚礼给办了。
  青瑜灰不溜秋地夹在这群花红柳绿里压根就像一个舞台背景里毫不起眼的丑小鸭,而且还是最蹩脚的那一只,她想了想,还不如趁此时溜了。
  可是青瑜刚转过身子要拔腿开溜的时候,忽然从虚掩的门缝里有激烈的争吵声传了出来,有女人尖锐的声音和中年男子略带沙哑的嘶吼声。
  走廊里顿时躁动地跟一锅乱粥,也不知道谁敢这么大嗓门的对着刺儿头大吵大嚷的,青瑜的好奇心顿时被激起来了,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她最好就别碰,可是人这一辈子每一次都活得那么理性而逻辑通顺的话,那还活得有什么乐趣可言?
  不过好奇心归好奇心,青瑜拨开人群,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在门缝拐角里看,毕竟在一大帮女人里,她可不想成为那个枪打出头鸟。
  青瑜刚眯着一只眼睛想往里看得仔细的时候,忽然听到一记清脆的被打耳光的声音,“啪”的一声,青瑜的心也跟着一跳,手里拎着的乌龟缸子差点掉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有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银牙咬碎地恨恨道,“那个女人真不要脸,起桢该有多疼啊!”
  原来这一巴掌是陈老爷子打的,当然‘那个女人’就是青瑜那天在医院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女人,高挑,时髦,而且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后来青瑜才知道,她是陈起桢的父亲后来娶的妻子,年轻貌美,又心机深重的女人。
  青瑜想起那天那个凌厉而带着锋芒的眼神,不禁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别人家的家事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她又想脚底开溜的时候,忽然门被“哗啦”一声地整个拉开,陈起桢虽然一身病服却依旧如古代贵公子般的翩然风度,让整个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瑜还没来得及溜掉,就被眼尖的陈起桢一把拽住,她第一次觉察到他的手心是那样的冰凉,在众目睽睽之下,青瑜的手腕被他捏地生疼。
  陈起桢发疯了一般将青瑜塞进了他的车里,然后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着,这架势简直就是《速度与激情》的翻版。
  青瑜的头发被鼓进来的风吹得如狂魔乱舞,心也跟着“咕咚咕咚”地狂蹦乱跳起来,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她陪葬吧!
  她越想越害怕,终于拿两只手蒙住眼睛,委屈得差点哭起来,“喂,陈起桢,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你想死,可别拉着我行吗?我还上有老下有小呢,喂,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知道在这个既冷血又无情的家伙面前演苦情戏压根就不顶用,可是青瑜心里真的害怕呀,好几次,她都觉得这家伙绝对有自杀的倾向。青瑜偷偷地把手叉开一条缝去瞄瞄看陈起桢已经发疯到了何种程度,可谁知这家伙一脸冷静淡定地像一座冰川,只有那眼睛火红地像要把青瑜都要烧起来。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他家给他送快递的那一晚,汉尼拔,汉尼拔,变态汉尼拔,吃人心肝还一脸坦然的样子……青瑜终于捂着脸“呼哧呼哧”地像哭了起来。
  陈起桢专心开车,半天才磨过头来,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青瑜,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谁知半秒后毒舌功发作,对着青瑜一番认真批评道,“以后少看点韩剧,还有,”他把车里的调频打开,试图让爆裂的情绪缓过来,“把鼻涕擦擦,别弄脏了我的真皮座椅。”
  真是的,每次青瑜努力想挤出眼泪的时候,偏偏鼻涕跟着后面凑热闹,好像心里最隐私的东西又被这家伙扒了出来,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哭,他竟然如此了解她。
  可是青瑜却对这个家伙真的是一无所知,她完全摸不透他的性子,喜怒无常不说,当你真正以为他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的时候,他却忽然能温柔地在你冷的时候将身上的外套递给你。
  说他情商低吧,倒也不是真的像那些丝毫没有人情味的渣男一样自私抠门,说他智商低吧,管理着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企业,手下几百号人,他倒也是游刃有余的。为此,青瑜还特地查了这个家伙的星座,百度百科上说,他的生日是七月十五日,典型的巨蟹座,腹黑深沉,却又是个顾家温柔的极品暖男。
  暖男,呃,好吧,青瑜还真是没怎么体会到,腹黑霸道倒是体现地淋漓尽致。
  青瑜本来以为他又会理直气壮地带她去一些什么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的场合,谁知他竟然开车带她来到了一条小河滩。
  这里长满了茂盛的青草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在高高的桥梁和万丈红尘的高楼大厦下面,这里显得空旷而宁静。
  陈起桢抽出一支烟点上,望着远方渐渐晕开来的云蒸霞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久了的情绪,他终于可以回忆般淡淡地说道,“我很喜欢这里,小时候每次被我爸狠狠揍一顿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坠下去,一点一点的消失,好像所有的疼,难过,都会随着烟消云散,就像那条河流,一直向前流,卷走一切……”
  青瑜坐在那棵槐树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煽情文艺的陈起桢,晚风吹得青草飒飒轻响,他的碎发凌乱地覆在额上,一向极修边幅的他,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倒减去好几分眉峰间的冷峻疏离,以前青瑜总觉得他就是个喜怒无常毒舌刻薄的变态狂,可是这样子看过去,却有着寻常男子的温和清俊,甚至透出一种孩子般渴望被呵护关心的稚气来,只是他脸庞上那赫然红肿的五个指印,青瑜很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然而手伸到半空中却忽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疼吗?”
  陈起桢倒轻快地把烟弹到了水草丛里,“呼啦”一声躺在了草地上,望着天空,半晌才忽然喊了她一声,“青瑜……”
  青瑜以为他眯着眼睛又在打什么主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
  他挑了挑眉毛,就在青瑜回头的一瞬间,他忽然从她背后掏出手机吻住了她的唇,细小的“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这温馨浪漫的一刻,背景是丝绒般渐渐被红霞晕染的天空,夕阳一点一点坠落,一群鸥鹭从草丛里“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方。
  他像个孩子一样,像很努力才吃到了一颗糖,青瑜还真是不敢想象,被绯闻缠身的鼎盛集团CEO,自诩为情场高手的陈起桢,吻功竟然会这么差劲。
  他太用力地碰疼了她,青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忽然惊愕地一把推开了他,拼命地想擦掉他的痕迹,“喂,陈起桢,你干嘛?” 
  他偷偷收起手机,懒洋洋地继续躺在草地上,摸着瘪下去的肚子,理直气壮地嘿嘿一笑道,“饿了,看到两瓣香肠就想吃。”
  他竟然把她的嘴唇想成了碟子里的两根香肠,青瑜简直哭笑不得。这家伙永远毒舌不正经地让人想海扁一顿,青瑜越想躲得远远地,却发现自己的整个世界早已黑压压的全是这个家伙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映雪在青瑜这死皮赖脸地待了一个月终于被孙大志给请回去了。映雪假传怀孕的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灌到了大志他妈的耳朵里,估计是想抱孙子了,毕竟是他们孙家的骨肉,虽然拉下脸来跟映雪她妈面对面地谈妥了条件,男方家买的房子总共是五十六万,没有首付贷款,而是一次性付清,映雪她妈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答应出二十万的装修费用作为嫁妆,但是房产证上必须写上自家闺女的名字。大志她妈一想到自个儿没见面的孙子还在外面颠沛流离着,咬着牙答应了,可是这女人精明地跟什么似地,映雪她妈不放心,白纸黑字,立字为据。映雪结个婚就像打仗似的,既要冲锋陷阵,又要足智多谋。
  映雪本来跟大志他妈闹得就不愉快,可是自从映雪搬回大志那去以后,大志他妈也跟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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