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了十字架上的安安,她痛苦的样子,让我特别的揪心。
“妈的,你还是不是人!”我眼睛一红,朝孙清风怒吼道。
怎么说,他以前也是警长,竟然如此丧尽天良。
安安的表情格外的痛苦,很坚强的咬着牙,想要忍着痛不叫喊出来。
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哈哈,哈哈哈。”孙清风看着安安痛苦的样子,肆意妄为的笑了起来。
“草!”我跟了上去。冲着孙清风的脸狠狠的一拳。
孙清风没有半点防备。被我打在了地上。
在警部,他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警察,除了师父以外,老魏佩服的人就只有孙清风了。
孙清风不仅身手很好,侦查能力也超过常人,上次那间宾馆。就是孙清风专门用来观察嫌疑犯的房间,如此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本来,不想杀她,可她非要不信邪,现在,谁都救不了她了。”孙清风说出了话来,声音跟着阴阳怪气了起来。
妈的!
安安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即使将她绑在了半空中悬挂着,她也不应该发出这种异类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生不如死。
“安安!”看着安安的样子,我慌了起来,她身上不停的冒着汗,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一般。
“人渣!”我转身瞪着孙清风。
安安身后绑着一个铁架子,之所以在我来的时候才将她悬在空中,是因为在这之前,孙清风一直在用火烤着这个铁十字架。
铁一旦预热,有了温度就很难降下去,这样安安只会在铁十字架上慢慢的被烫死,不停的挣扎,却没有一点办法。
而吊着铁架子的铁绳,却被孙清风放在了穹顶最高处,按照他这样缜密的逻辑思维,我想,他应该早就把上面的路给堵死了。
“所以,我说了,她必死无疑,比杨媚更加的惨!”孙清风挨了我一拳,从地上站了起来,咧咧的怪笑着。
“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救你!”我对安安大声的说道,让她不要放弃。冬广鸟血。
可这个时候安安似乎已经听不见我说话,甚至连刚才嘶吼的声音都没有了,渐渐的,她低下了头。
“别怕,孩子她娘,别怕,我在这里呢!”孙清风突然跑了开,跑到了墙角。
我看见他抱起来了一个木偶,是那个比较大的那个木偶。
稍微小的那个躺在了角落,眼睛血红色,刚好眼睛对着我,就像是在注视我一般。
“别,别哭了,坏人都被杀死完了,孩子她娘,别哭了。”孙清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躲在了墙角跟之前那恐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可我完全没有听见这个木偶在哭,现场只有安安低沉的声音,和火不停烧着掉下来的木屑声音。
“别哭了,求你了!”孙清风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尖叫了起来,似乎自己也很痛苦。
“那家人的女儿已经杀了,那个疯婆子也杀了,看见的人都杀了,派来调查的人也杀了,乖,别叫了,别叫了!”孙清风拍拍木偶,不停的说道。
我没有理孙清风,而是四处在找哪里可以救下来安安。孙清风是逃不掉的,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对警力做好了部署,这栋楼虽然很高很大,但是能够活动的空间很少,出口都在最下面。
来之前我就已经想过了,犯案者肯定不会从下面逃跑,这栋楼这么高,一个精明的罪犯,肯定会用警察想不到的方式来逃跑。
楼顶就是他最好的逃跑路线。
看见是孙清风,我就更加的肯定,他这样接受过刑警特殊训练的男人,有很多方法可以从楼顶上逃生。
不仅如此,虽然他只是一个退役的警长,但是反侦察能力跟现在的警长老魏都有质的差别。所以,那么多次,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脱我们的追查。
而且,对警局有如此了解,又有那样身手的人,在我认识的范围里面,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我说过,不管凶手是谁,只要他再敢作案,一定会有天罗地网等着他。
“安安,坚持一下,我现在就来救你!”看着安安痛苦挣扎的样子,我心急如焚。
可铁索悬在穹顶之上,实在是太高了。孙清风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不想让我救她,他要制造的杀人案不会这么容易让我破坏。
要上穹顶,首先要有钟楼天台门的钥匙,孙清风既然想过要从楼顶逃走,他身上肯定有钥匙。
不对,通向房屋面的门是开着的,这应该就是孙清风留给自己犯案之后的后路。不过,自从他听了那木偶的声音以后,似乎并没有准备逃。
看着安安已经低下了头,我多么担心她就会在这一刻突然死去,那样,就算抓到了凶手,我也一辈子的不安。
孙清风在墙角拍着那个木偶,像在安慰小孩子一般。看我将自己精力已经集中到了安安身上,而安安在他的眼中似乎是一个必死的人,微微的站了起来,双手抱着两个木偶。
这种动作,看起来是要跑路。
可他刚刚要站起来,腿似乎就软了,使不上力。
这就是安安药粉的功劳。
在我忙活不开的时候,楼底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是警局的其他警察。
叶茂,左飞,一个个不顾大火,在钟楼其他人都在逃命的时候,他们义无反顾的冲了进来。
“叶茂,打开消防栓,把水管带拿出来!”看着叶茂来了,我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
叶茂这个年轻警察很老实,也没有问我到底是为什么,就跑到了消防栓上拿过来了水管,打开了水。
我拿着软水管带,让他关掉水,安安背后的十字架很烫,但不能用水来散温,那样的话,蒸发出来的水汽,足以杀掉安安。
我在水管带上系了一个死结,让前面的比后面重,能不能救到安安就看它了。
在警校训练的时候,各种的救生方式,都是每一个警察所必须要修好的功课。在现场,一个优秀的警察也必须要能够合理的应对各种的情况,多救一个人远比破一桩案子重要。
我手里拿着这个粗大的管子,手心的汗不停的直流,安安的生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迟一秒,可能她的身体甚至她的内脏都会受不了那样的温度,活活被烫死。
叶茂到我的对面,等我扔过去之后,他和左飞一起拉着这根绳子,水管带横在十字架边上,将安安轻轻的拉了过去。
即使能上天台,安安也等不了这么久,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安安渐渐的靠近我身边,周围的围栏已经被大火烧坏了。当我摸到安安身后的铁架子时,希望又变成了失望。
好烫!
这不是一个人能够接受的温度,而且我上来的时候,安安应该就已经被绑在这上面,烤了很久铁十字才会如此热。
同时,我也关注着孙清风的一举一动,顶楼那开着的门突然‘嘎嘎’的缓缓关上了。
可孙清风并没有从那里逃跑,他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逃不掉了,手上不停的抱着木偶,说着奇怪的话:“别怕,别怕,我来了。”
 ;。。。 ; ; 我无奈苦笑,想顾月可能也是有小女生情怀的,写一些对生活的抱怨,对我的不满也不是什么怪事。不过顾月竟然背着我有秘密,这到让我很意外。
看着顾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也只好在她身后,抱着她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月已经不在床边了,我想顾月今天上班真早。
起了床,看见了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顾月还是那样的贴心。
可早餐下面却放着一封信。
打开了信,映入眼帘一行字:“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看到了顾月这封信的时候,我心中无限的不安。
接着读下去信,顾月说她不想看见了我为凶杀案忙碌的样子,她很担心,而我却停不下来。
正好最近剧组的事情变得少了,她想和闺蜜出去旅游一圈,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我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揪心得要死,这么多年,顾月是第一次要离开我,虽然信上说的是短暂的分别。
可我的心就像是刀割一般。
我将信死死的拽在了手里,一个大男人,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其实昨晚我就已经看见了顾月在收拾衣服,不仅如此,昨天走到了我的旁边,好像有事要给我说,不过我太过于忙碌手中的事情,忘了她。
看完了信,我掏出了电话,赶紧给顾月打了电话。
我怕极了顾月会不接我的电话,就像是全世界要坍塌了一般。
嘟嘟了两声,顾月接了。
“月儿!”我的话几乎是带着哭腔。
“等下,我,我在买票!”顾月对我说道,从声音上听,并没有那么悲伤。
听见她的声音,我心里的包袱才放了些下来。
“你,你要离开我吗?”我鼻子一酸,问道顾月。
“哪有,你想什么呢,傻瓜。”顾月在前台买了票,接着对我说道:“我又不是你的全职保姆,总得让我出去休息休息不是。”
说完,顾月又给我解释了一遍她不想在我身边,那样担心害怕的日子,她每天都睡不好。
知道顾月不是要离开我,心安了很多。
她说没有直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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